第8章 :捉奸在床
沈初夏皺眉,這麽晚了,誰會來找她?
放下手中的筆,她披上外套下樓去開門,站在夜風裏的竟然是周博。
她十分驚訝:“你怎麽來了?”
周博咧嘴一笑:“我看到二樓的燈開着,心想着肯定是你來這裏找靈感了,就過來看看。”
對了,周博的家就在對面。
沈初夏側身讓他進來:“外面冷,快進來吧。”
周博進屋,随着沈初夏來到二樓:“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畫圖稿,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沒辦法,急着用。”沈初夏輕描淡寫道:“之前的設計稿流傳出去了,被玲珑提前發布出來,我現在作為設計總監,自然得擔責任。”
“流出去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是不是又是沈初媛?”
“沒有證據的事,說誰都沒用,我必須趕在明天十點畫出來,你自便吧。”
說着,沈初夏也不再多話,開始将腦子裏剛才閃現過的靈感抓住,在白紙上開始勾勒起來。
周博已經不是第一次守着沈初夏深夜畫稿,他知道一旦畫起圖稿來,沈初夏什麽都不管不顧,他怕沈初夏待會餓了,先回自己家一趟煮吃的。
有了靈感,畫出來也就是時間問題,沈初夏抓住當下流行元素,很快就畫好了兩張,周博煮好夜宵送過來時,她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
今晚熬夜是肯定的了,晚飯沒吃,現在有了靈感,沈初夏也不煩躁了,抽了十分鐘時間吃了點東西墊肚子,之後接着畫。
周博一直守着她,認真畫稿的沈初夏很美,很自信,若不是因為韓原,沈初夏可以站到更高的位置。
為沈初夏不值的同時,周博又隐隐慶幸,韓原沒有發現沈初夏的美好。
時間在周博深情的凝視中,在沈初夏的筆尖下一點點流走,天漸漸拂曉,看着已經畫好的圖紙,沈初夏伸了伸腰,長呼一口氣:“終于大功告成了。”
“初夏,你真的很厲害。”周博由衷欣賞,贊嘆。
“你沒走?”沈初夏這時才注意到周博一直在房間裏,都怪她畫的太認真了,以為周博已經走了。
周博笑笑:“你懷着孩子熬夜畫稿,我自然得在這守着,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現在好了,你也畫好了,回去好好休息。”
沈初夏确實感到很疲憊,但這設計稿她得馬上拿去公司。
周博提議送她去公司,想着熬夜一晚,再開車很危險,沈初夏也就沒有拒絕。
她去洗了把臉,将設計稿收拾好,與周博一起下樓,坐上他的車離開。
就在他們的車子開出去之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另一個方向緩緩地開過來,車上的韓原臉色冷沉,眸底掠過一抹寒光。
握着方向盤的手緩緩加力,手背的青筋也跟着凸起。
沈初夏未免之前的事再發生,親自将設計稿交給打版的老李,并盯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沈初媛來公司時,正好瞧見與周博一起離開的沈初夏,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沈初夏只花了一晚上就将設計稿畫出來的事傳遍了設計部,洗清污點的最好證明就是實力。
從公司回去後,沈初夏就在家裏蒙頭睡了兩天,外面一切也就都沒有管了。
韓原其實也很意外,他看過沈初夏的設計稿,只兩個字,完美。
原本他是打算讓設計部的人拿出稿紙先應付一下客戶,哪怕最後這訂單沒了,他也損失得起,可沒想到沈初夏真的說到做到,客戶那邊看了設計圖之後,十分滿意。
沈初夏休息兩天恢複元氣後,才從張姐口中得知,韓原已經兩天沒有回來了,并且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她都沒有見到自己的丈夫。
再次見到,還是在韓老夫人的七十大壽上。
壽宴熱熱鬧鬧,來了不少客人,沈初夏穿着寬松的衣服,又偏瘦,懷孕四個月了也沒怎麽顯懷,就是特別嗜睡,孕吐也并沒有消失。
她對什麽也沒有胃口,也不想動,她不喜歡這樣的熱鬧,拜壽後,也就選了一個偏靜的地方休息。
韓原招待着賓客,目光瞥見角落裏犯困的沈初夏,走了過去:“累了就去休息室休息。”
沈初夏瞌睡跑了些,擡眸看着已經半個月沒見着的丈夫,有些恍惚:“知道了。”
韓原難得對她和顏悅色。
韓原叫來張姐帶她去休息室,一沾到休息室的床,沈初夏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初夏,我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
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有人在她臉蛋上摸來摸去,扯她的衣服,還有一股濃濃的酒味,心下一驚,睡意頃刻間沒了,她猛地推開身上的人,慌亂中去開燈。
房間驟然亮起,沈初夏看到跌在地上的男人,眼睛瞪大:“周博?”
周博臉到脖子都是紅的,滿身酒味,神志不清,他撐着床沿起來,甩了甩腦袋,定睛一看,眼前的女人怎麽這麽像沈初夏?
這個意識讓他的酒醒了大半,可盯着沈初夏手抓着被子對他防備的樣子,我見猶憐,讓他下腹一緊,腦子一熱,撲了上去:“初夏,我喜歡你很久了,你就跟了我吧。”
沈初夏沒想到周博突然的動作,被撲倒在床上,腦袋同時在床頭重重一撞,整個腦袋都是昏的:“周博,你這是做什麽,放開我。”
此時的周博讓沈初夏害怕,更是覺得哪裏不對,但沒等她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以韓原為首的韓家與沈家一行人都湧了進來。
“天吶,姐真的在跟別的男人偷情。”沈初媛驚叫道。
“我打死你。”韓原一把上前抓着周博的領口,将人從沈初夏的身上提起來,一拳揮在周博的顴骨上,根本不帶停歇的連踹了幾腳。
沈初夏從懵逼中緩過神來,趕緊下床阻止:“韓原,你快住手,你再打就要打死他了。”
見沈初夏還護着周博,加上剛才進來看見的畫面,韓原的腦子砰的一聲炸開了,雙眸充血:“這麽護着?你這個賤人。”
怒極的韓原一氣之下揚手狠狠扇了沈初夏一個耳光,那一巴掌打下來,沈初夏整個人都是懵的,只感覺臉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直響。
她盯着地上被打的滿嘴是血的周博,再将目光對上韓原,那目光像一把冷冽的刀子,她就坐在地上,死死地盯着韓原,連嘴角溢出的血絲都沒有去擦:“我沈初夏沒有半點對不起你。”
韓原被這目光看的心裏竟然有些發虛。
沈初媛扯了扯韓原:“阿原,這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雖然讓人不敢相信,可姐明顯跟周博有私情。”
“對啊小原,這兩人膽子如此之大,竟然在老夫人的壽宴上作出這樣的事來,真的是傷風敗俗,若是傳了出去,韓沈兩家的臉都被沈初夏給丢盡了。”後媽劉琴沖上去推了地上的沈初夏一把,緩過神來的周博條件反射的護住沈初夏,反推了劉琴一把。
劉琴立即叫嚣了:“看看看,這還說沒有私情,這誰信啊,沈初夏啊,我可是一直拿你當親生女兒對待,為什麽你就沒有學到媛媛半點呢,你做出這樣的事來,這讓韓沈兩家怎麽見人啊,你若是喜歡這個男人,當初你為什麽要為了跟媛媛賭氣,嫁給小原啊。”
沈海生也十分震撼,自己的女兒竟做出這樣的事,痛心疾首的對韓原道:“女婿,是我沈海生不會教女兒,才會養出這樣丢人現眼的女兒,從今天起,我沈家沒有這樣的女兒,今天這事,任憑韓家怎麽處置。”
“我沒有,我跟周博清清白白。”沈初夏對上一臉肅殺的韓原,急急道:“韓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跟周博真的什麽也沒有,我是你的妻子,懷着你的孩子,我怎麽會跟周博有私情。”
“沈初夏,你當我是傻子嗎?剛才的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韓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十分用力,她嘴角的血映在他冷銳的眸子裏,一片猩紅:“這不是你跟周博第一次了吧,你們倆人在南灣的房子裏是不是也經常約會,沈初夏,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麽嗎?想殺了你的心都有。”
沈初夏确确實實在韓原的眼裏看到了殺氣,別說現在這種情況她解釋不清楚,哪怕解釋清楚,他也不會信自己。
她愛戀了十餘年的男人,從來就沒有信過自己。
“韓原,你松開,初夏可還懷着你的孩子。”周博酒全醒了,怒道:“我跟初夏什麽都沒有,我是喜歡初夏,可她的心裏裝的是你,我幾次勸她離開你,可她死心眼就是不肯,你是她愛了十餘年的男人,為了你,她卑微到塵埃,為什麽這些你從來看不到。”
劉琴說:“誰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周博暴怒如狂,指着劉琴:“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誰要是再敢胡說一句,我就撕了誰。”
周博越是維護沈初夏,韓原的臉色愈加冷,周身彌漫着凜冽之氣,盯着沈初夏的眼神也是恐怖:“孩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