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進展
昨天折騰到很晚,又因為受了些驚吓,木清溪很晚才睡着,韓在也累了,所以兩人醒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跟他們住在同一層的基本上都是經過昨晚的火災 ,被臨時安排進這家酒店的客人。
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修整,但大家還心有餘悸。
為了安撫受驚的客人,酒店特意準備了豐盛的午餐,中午大家聚在酒店一樓的餐廳,周圍人都在談論昨晚的火災。
雖然酒店已經給出理由說是因為線路老化引起的火災,但還是有人猜測是不是有人故意放火,說不定放火的人就在他們之間,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
木清溪側耳聽着他們的談論,小聲問韓在:“你覺得是有人故意放火嗎?”
他咽下嘴裏的食物,慢條斯理地說:“這種流言聽聽就好了,畢竟都是猜測,當不得真。”
她點點頭,既然消防都下了結論,他們也沒必要瞎猜測,也不知道是誰散布了這樣的謠言。
“對了,昨天為什麽那麽長時間才開門?”韓在放下手裏的刀叉,嚴肅地問:“難道沒有聽見外面的警報聲?”
“嗯,我昨天可能睡得太熟了,一直在做夢,好像怎麽都醒不了了。”
韓在聽到她的話眉頭皺的更深,“什麽夢?”
“夢見着火了,但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看來讓你自己一個人住确實太危險了,我考慮一下要不要搬過去跟你一起住。”
“不要打這樣的主意了,我自己一個人住了那麽長時間不也沒事。”
他不置可否,繼續吃飯,心裏卻盤算着。
韓知說有些不舒服,沒有下樓吃飯,兩人帶了一些給她送去。
她看上去并不太好,臉色有些蒼白,胳膊上還有些淤青,可能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撞的。
木清溪關心地問:“沒事吧?”
“沒什麽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韓在:“胳膊要上些藥。”
木清溪主動提出幫她:“我幫你上吧。”
“沒事,已經上過藥了,你們回房間休息吧,想必昨天也沒怎麽休息好。”
韓在握住木清溪的手,對韓知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韓知微低下頭,盯着他們握着的手,低聲說:“……好。”
下午,之前的酒店把他們落下的行李送到了他們現在住的酒店,由于火災沒有蔓延到他們住的樓層,所以他們的東西基本完好無損,除了丢了幾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韓在送給她的那幅畫也被完好地送來了。
就這樣,他們臨時在這家酒店安頓下來,火災的事情也漸漸平息下來。
過了幾日,韓知說希爾先生那邊終于傳來了消息,他在電話裏已經答應把那只手镯賣給他們,至于他要的價錢也在合理範圍內。
“這麽說,我們終于可以回國了?”她看向靠着她坐在一旁翻書的韓在,有些愉悅地說。
“呆膩了?”
“有些想家了,在這裏總比不過家裏好。”
“也對,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
“不過,你到底用什麽方法讓希爾先生答應把镯子賣給你的?”
“想知道?”他擡手點一下自己的臉頰,意思不言而喻。
木清溪裝傻:“怎麽了?”
韓在挑一下濃密的眉毛,“不明白?”
她搖搖頭。
“那我就給你示範一下。”說着将手裏的書扔到一旁,欺身壓上來。
兩人本來坐在沙發上,她本能地抵住他寬厚的胸膛,身子向後倒,直到整個人完全躺在了沙發上,“你幹嘛?”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上她的嘴唇,在她唇上輾轉反側,甚至惡劣的用牙齒啃咬着她的嘴唇。
她吃痛的想推開他,他卻反手将她抱得更緊,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在她唇上肆意妄為。
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氣他才離開她的唇。
她臉頰緋紅,有些微微急促地喘着氣。
而他卻氣定神閑,絲毫沒有什麽變化,“現在知道了嗎?”
“大概……知道了,不過……你能先起來嗎?”
韓在怎麽會乖乖聽話,他将木清溪調轉個身,讓她側躺着,自己則躺到她跟沙發背之間,讓她緊貼着他的胸膛。
“你還沒告訴我用了什麽方法讓希爾先生答應的。”
韓在占盡了便宜,也不再賣關子,“只是說這只镯子有些不祥。”
“你編的?”
“嗯。”
“希爾先生就這樣相信了?”不太可能吧,他們西方人好像并不太相信這些。
“當然不可能。”
“那為什麽……”
“希爾先生也不是傻子,怎麽會輕易相信,我托朋友在他們圈子裏放出了些風聲,這種消息傳得多了自然就會有人相信,相信的人多了他們就會以為真有此事。本來還擔心希爾先生不會相信,恰巧希爾夫人最近出了一點小事故。”
“出事故?人沒事吧?”平心而論她還是挺喜歡希爾夫人的,看得出來是一個很溫婉的人。
“沒事,只是受了些小傷。”
“那希爾先生怎麽會認為跟那只镯子有關呢?”
“據說當時希爾夫人手上正拿着那只镯子,吊燈卻無緣無故砸了下來,幸虧希爾先生反應快推了她一把,才沒有被吊燈砸到,但還是受了些小傷。”
“所以,加上之前的流言,希爾先生就相信了。”
“他到底信幾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的目的是達到了。”
“果然,無奸不商。”她評價到。
他伸出手指晃晃她的下巴,“別忘了你也算是個商人。”
“……”
木清溪:“那我們順道去看看希爾夫人。”
“好。”
以免夜長夢多,他們第二天便去拜訪了希爾先生家。
希爾先生看着面前的檀木盒子一臉深思,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雖然舍不得,但還是把它賣給你們吧。”
韓在:“謝謝您能夠割愛。”
“要不是我夫人這次受傷,我也不會答應把镯子賣給你們。”
提到希爾夫人,木清溪主動提出要去看望她。
木清溪去到卧室,希爾夫人正坐在床上看說,見她進來似乎很高興,“木小姐。”
“希爾夫人,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只是受了些小傷而已,謝謝關心。”
希爾夫人身上的傷倒是沒什麽大礙,只是在躲避掉下來的吊燈時扭傷了腳踝,身上幾處被玻璃紮傷了。
“你們今天過來取镯子?”
“是。”
“因為正好出了這樣的事,我先生執意要把镯子賣出去,其實我是非常舍不得的,希望你們可以好好保管它。”
“會的,希爾夫人,我們一定會好好保管,還有那幅畫我也會好好保管的。”
“原來韓先生買那幅畫是送給你的,我當時說你好像很喜歡,韓先生就買了,看樣子韓先生好像很喜歡你。”
木清溪有些害羞,畢竟從并不熟悉的人嘴裏聽到這些話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她下意識否認:“嗯……沒有。”
希爾夫人看她的模樣笑出聲,“我可是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
“希爾夫人就不要取笑我了。”
希爾夫人好像對她和韓在的事情很感興趣,她沒呆多長時間便随便找了個理由出來了。
她到客廳的時候,韓知的手上已經捧着精致的檀木盒子,看來事情進展得還算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