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園中機關
“你們要查驗國玺?”對于這樣的事情,晏行汐顯然是不相信他們有什麽法子查驗是真的國玺。
自然,他們幾個也沒有頭緒。
查驗國玺是必須的,可是他們都不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知道這裏的國玺的真假,顯然晏行安提出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人物。
“不好了!”葉雙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哪不好了?”晏行汐似乎很讨厭這樣的聲音,因為每次只要出現,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宋青函和晏行安率先一步踏出入門堂,奔向葉雙的位置。
聞顯達緊随其後。
葉雙和袁輕舞站在入門堂和慈豐軒交接的回廊處,一臉驚慌的模樣。
“紀姑娘不見了!”袁輕舞說。
“有一個不見了的。”晏行安極其平靜地說道。
聞顯達擡頭左右看了看,說:“這宅子邪乎的很啊!”
宋青函轉頭看向聞顯達說:“聞先生飽讀詩書,況且我先前也提過了,你們就沒有懷疑這宅子裏面有機關?”
晏行安拉了一下宋青函,示意她不要說下去,然後問葉雙說:“葉姑娘,紀姑娘的房間如何,能否說明一下。”
葉雙說:“我是先去叫了袁姑娘,在和袁姑娘一起叫的紀姑娘,叫了幾聲沒人應,我就推門進去,門沒有鎖,房間裏面也是空無一人的。”
聞顯達看了宋青函一眼,說:“眼見為實,去看看!”
晏行汐說:“姑娘的閨房,不太好吧!”
聞顯達說:“人都沒了,還計較這些!”
于是,六個人來到望東樓二層左數第二間的屋子。
宋青函剛一進去就直奔木床,掀開被子敲了敲。
“雙姐!”宋青函叫了一聲。
葉雙就湊了過去看看。
“你聽!”宋青函敲了敲床鋪,裏面發出空洞的響聲,這就是裏面有空間的原因。
“這能說明什麽?”葉雙說,說實在的,她對機關術沒有多少了解,相反,宋青函卻對那些奇門遁甲很感興趣。
宋青函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在那裏鼓搗了好一陣子。說實話,他也沒有把握打開,但是直覺告訴她,若是打開說不一定會發現驚喜。
“她在那裏鼓搗什麽呢!”聞顯達說。
晏行安只是站在門口看着周圍,一切都正常,沒有什麽不妥,可是如果這個人在房間裏面消失的,那就匪夷所思了。
晏行汐和袁輕舞倒是很在意地在房間裏面摸東摸西的,他們似乎并不相信這園子會有機關術,相反,他們想從房間各處找到蛛絲馬跡,好否認這個想法,也許他們更傾向與有其他人存在的說法。
“轟——”什麽東西打開了。
宋青函直起身子。
葉雙驚嘆道:“青函,厲害!”
床板如同一扇躺着的門一樣大開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裏。
“宋姑娘,你做什麽呢!”晏行汐依舊不太相信這個。
“有人嗎?”裏面傳來了喊聲,很輕柔,聽起來是紀映月的喊聲。
宋青函要跳下去的時候,又一次被晏行安攔住,這兩日她都覺得她每次要行動的時候,晏行安總會先她一步,不過這一次,可不行,下面那個人是紀姑娘。
宋青函在晏行安快要下去的剎那,拉住晏行安把他往回拉了。
聞顯達說:“我去吧!”說着,跳了下去。
“聞先生!”紀映月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一樣。
“我說你們誰給順條繩子下來!”聞顯達說。
袁輕舞連忙跑了出去,從隔壁的房間裏面拿出來一條麻繩,順了下去。
在衆人拉着繩子将紀映月和聞顯達救上來的時候,晏行汐又一次矛頭對準了宋青函。
“宋姑娘,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麽會知道紀姑娘在這下面!”晏行汐不客氣地說道。
宋青函倒是也沒有客氣,她說:“這就是你比晏行安差的原因。”
“你……”晏行汐聽聞此言立刻就生氣來,“你什麽意思?”
宋青函說:“晏行安從來不會沒來由的懷疑人,倒是你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懷疑地看着我,有什麽話直說,就咱們這些人,還怕人不成!”
繩子拉上來了兩個人,站在那裏,卻沒敢插言,他們只是默默地收好繩子,然後坐回到了一旁。
因為在他們看來,宋青函和晏行汐的氣場劍拔弩張,已經沒有他們能插手的餘地。
“早上的事情暫且不論,單就此刻之事,你是如何判斷紀姑娘會在這床下面呢?”晏行汐欲先發制人,提出自己的疑問。
宋青函說:“昨天,我們将望東樓三層都看了一遍才決定要睡在哪一間,你可以現在下去看看,一層比二層三層都小了許多。”
“單憑這個根本不能說明什麽?”晏行汐說。
宋青函說:“我不過也是歪打正着,比起你們有其他人的存在,我更相信這裏是個四處都是暗道暗室的園子,理由就是紀姑娘此刻的狀況,和墨香遠的門。”
晏行汐立刻說:“看着墨香遠的門你就知道是個機關園子,那麽你是通曉機關術的,為何你沒有在昨日就看出這裏的端倪?”
宋青函說:“你這話有些牽強了,說到底我不過是略通皮毛而已,把這個機關打開已經是奇跡了。”
“奇跡?”晏行汐冷笑了一下,“我看并非如此吧,若不是你是整件事情的策劃人,你為何能夠打開,我們所有人沒有想到會有機關這一層,你為何提出這樣的想法?”
宋青函看着晏行汐的嘴臉,真是一副逼人就範的嘴臉,可是她很抱歉地想要告訴他,她并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相反,她覺得始作俑者就在我們其中,她了解我們每一個人,單就這點,她就不符合。
終于知道“槍打出頭鳥”的意義,從前她都是随心而為,從來沒管什麽,今後,看來勢必要受此人監視了。
“我床鋪有夾層,這是我的發現,我沒有吝啬地告訴你們,倒是你懷疑的沒根沒據的!”宋青函說。
晏行汐的面容變得有些不可理喻,他說:“那麽你的意思是在懷疑了?你憑什麽懷疑我?”
“就憑你現在這副嘴臉!”宋青函突然提高了音量,“就憑現在一副想要我就範的嘴臉,你的意圖全都暴露了出來,你自己不知道麽?”
一瞬間,晏行汐啞然。
其餘的人看向晏行汐。
“你說他暴露了意圖,莫不是你為自己開罪而打得馬虎眼吧!”袁輕舞似乎已經和晏行汐歸為了同一陣線。
宋青函看向紀映月說:“紀姑娘說說你的遭遇吧,看看是不是我做的。”
紀映月點頭,說:“我是方才,應該不是方才了,聽見你們的腳步聲,剛要起身的時候,突然掉下去的。”
袁輕舞确認一般地問:“你的意思是在我們上樓的時候,你才掉下去的?”
紀映月點點頭,說:“我想,宋姑娘大約不會這麽愚蠢地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晏公子的眼光不會這樣差。”說罷,紀映月看向晏行安。
晏行安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擔心,一張大手遮住了他半張臉,他捂着嘴坐在那裏,眉毛擰成一股,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這麽說……”晏行汐說道。
“我的嫌疑還是不能去除掉,因為有可能可以做一下延遲呢,在尋找你們的時候,僅僅只有我和晏行安呆在入門堂,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對我放松警惕!”宋青函說這句話的時候似是玩笑一般。
但是這樣的言論,是極其危險的,有的人已經有些吃驚地看着宋青函,似乎再問她你腦子不好使麽?
晏行安卻放下手,笑了起來,說:“還有正事呢!”起身離開了屋子。
葉雙拍了拍宋青函,和她一起走出去。
所有人都去向了入門堂,他們需要查驗國玺的真假,然而他們卻沒有任何頭緒。
“行汐,問問他們,誰敢确定這國玺的真假?”晏行安說。
晏行汐看了晏行安一眼,問:“你們可知國玺真假?”
宋青函說:“印泥的年頭能看出來吧,這前朝國玺許久不用,應該能夠看出來吧,若是最近才做的的,按上的印泥應該新鮮吧。”
葉雙這一次沒有打算阻止宋青函,她已經知道了青函的意圖,自然不會阻攔她做任何事情。
聞顯達看着宋青函,這姑娘可不容小觑啊,竟然為了讓壞人暴露,不惜将嫌疑引到自己身上,這樣的做法實在兵行險招,若非膽大心細,怎會如此行事?
晏行汐看了看宋青函,然後拉起放在他身旁的國玺看了看,印泥的顏色有些發黑似乎已經是放了許久的模樣。
“有沒有可能是故意做舊?”晏行汐問。
“有可能!”聞顯達說。
晏行汐說:“是誰提議要看這國玺真假,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也許有一個人能夠看出來呢?”晏行安說。
“誰?”晏行汐問。
“就是那位失蹤的歐陽公子!”晏行安說。
大家都看向晏行安,帶着異樣的神色。
“晏大公子,你未免太過玩笑了吧,歐陽公子下落不明啊!”袁輕舞說。
晏行安說:“一定能夠找到,目前為止,我們當中沒有一個逃走的人,就說明這個園子是封死的,既然是封死的,那麽我們就要相信歐陽公子很可能同紀姑娘一樣,被困在了某個暗道中!”說完,晏行安看向宋青函。
宋青函默認,的确沒有錯,能讓歐陽公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的方式這是一種,只是墨香遠的大門,讓她不容忽視其他人存在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