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老板效應(萬字大更) (1)
白毅峰吻的認真,沒想到這個時候門開了。
宋闵賢一臉尴尬的說:“你們繼續。”
随後,門又關上了。
崔璨的臉紅的像個大蘋果,瞪着白毅峰。
心想你愛睡不睡,恐怕白毅峰睡過的女人他自己都數不過來,在聯想到方才的吻。
崔璨就覺得他髒。
白毅峰見狀倒是很開心的捏了下崔璨粉紅的臉頰。
崔璨整張臉都被他扯變形了,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松手,疼死了。”
白毅峰松手後接着吻了吻崔璨,眼神忽而變得認真道:“沒有,我沒睡她,那種混跡演藝圈的貨色我看不上。”
話音剛落,崔璨就覺得這話聽着刺耳,混演藝圈的都看不上,那自己混的可是夜場,他不嫌棄?
呵呵,大概只是想玩玩吧,喜歡歸喜歡,喜歡就要得到手,得到手之後離分手也就不遠了,男人的占有欲嘛,不過看白毅峰挺大方的,估計能給不少錢吧。
崔璨這麽想着,覺得自己的頭腦冷靜了不少,算起來自己救過他兩次了,這一次如果沒有自己,那槍真的會打爆他的頭,算是他的救命恩人,這次求他放過自己,他如果有良心就該同意。
白毅峰看崔璨臉色變化,還以為提起來他以前睡過女人這件事,崔璨不高興,于是拉着崔璨的手放在他自己堅挺的胸膛摁住說:“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我會做給你看,你相信我嗎?”
崔璨也猜到他說的是女人問題,敷衍的點點頭。
她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她覺得現在還在養傷,故而不能跟他提,外一提了他不同意,獸性大發,把自己就地正法,那不毀了嗎,所以先穩住他,等到養好傷出院。
出院之後的事情,她沒想好,先慢慢來,總要好好計劃一番。
韓依濃,楊瑩這些人也都要有個交代,別因為自己牽連到她們,畢竟白毅峰是個變态,誰也說不準他會做什麽。
白毅峰看見她敷衍自己,覺察不對勁兒,故而一直在旁邊觀察她,見她的眼珠滴溜溜轉,就知道她在想事情,他有預感,崔璨這會兒想的肯定跟自己有關,而且看崔璨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他猜測要不就是同意跟了自己,要不就是想要逃跑。
崔璨臉上絲毫沒有春色,那麽他篤定是後者。
想到這兒,他更不擔心,倒要看看這小狐貍怎麽折騰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兒。
崔璨看着白毅峰老謀深算的樣子,開始轉移話題,便繼續問了多多的事情。
白毅峰不戳破,順着她的思路說。
他調查過,自從他當時用計躲到皇城國際,謝文天的人就盯上了皇城國際。
這在意料之中。
那個時候他沒想過會遇到崔璨,就沒為皇城國際的後路想過,再者自己跟皇城國際沒關系,皇城國際也是安全的。
江市是白毅峰的,謝文天在跟白毅峰有仇的情況下,還能進入,甚至能摸清白毅峰的行蹤,就說明白毅峰的人出現叛徒,所以白毅峰故意受傷,被追,逃到皇城國際就是為了揪出叛徒。
苦肉計!
叛徒被揪出,謝文天沒了辦法,白毅峰太強,而且不要臉,拼實力謝文天不敢輕舉妄動,怕拼不過,他要想要找可以威脅白毅峰的把柄,覺得還是從皇城國際着手。
皇天不負苦心人,他找到了多多。
謝文天錢多,人也陽剛英俊,雖然沒有白毅峰好看,但也不差,多多一心想攀高枝兒,謝文天又是花叢老手,多多很快淪陷。
謝文天将白毅峰的照片給多多看,其實沒報多大希望,沒成想多多恨的咬牙切齒的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謝文天大喜,開始準備計劃。
接下來的事情崔璨也知道了,尤其是想到當時謝文天扇多多的那一巴掌,多多也是挺可憐的。
以為自己榜上個有錢有勢的,結果人家根本沒拿她當回事兒。
沒名沒分的跟了人家,不都是這個下場嘛!
白毅峰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他想到了崔璨的安危,他要定了崔璨,故而一定要保護她。
類似謝文天這次的事情,他絕對不允許以後再發生。
他查到了崔璨為什麽一定要在夜場掙錢,以及需要錢的原因,但他現在不打算說出來,他的小狐貍自尊心強,不要物極必反才好。
不急,慢慢來。
狩獵過程中,體驗征服的感覺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不急。
到了傍晚的時候許鬧帶着他自己的小姨來給白毅峰和崔璨送飯,許鬧的小姨是白毅峰的傭人,從小陪着白毅峰長大的。
崔璨看白毅峰對許鬧的小姨倒是很尊敬,說明白毅峰還是有好的一面的。
他不厚臉皮,不咄咄逼人,不犯渾的時候,再加上一副好皮囊,真的讓人覺得他很好。
許鬧的小姨很喜歡崔璨,還說上次去別墅的時候沒落着機會見面,如今一間覺得跟白毅峰真般配。
搞得崔璨很尴尬,又要禮貌應付。
白毅峰則是在一旁驕傲的微笑,就像他自己被人誇了一樣。
楊瑩晚上也聞訊趕來,見到崔璨時傷心不已,崔璨也是第一次見到楊瑩落淚。
在崔璨的印象中,楊瑩是女強人,氣場強大,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什麽時候都很成熟沉穩,沒想到讓這個女強人第一次落淚,最起碼在崔璨面前,竟然就是因為自己。
崔璨安慰她:“姐,我真的沒事兒,就是一點小傷,都好了。”
“你這丫頭嘴真硬,這是什麽傷的我不知道嗎?還小傷?你膽子倒是變大了。”
白毅峰特意離開,給她們兩個留下空間,所以楊瑩說話也不用忌諱。
楊瑩繼續說:“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怎麽打算的?”
崔璨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訴給楊瑩,說不定她能幫着自己出出主意,沒料到楊瑩先開口:“我看這次你逃都逃不掉。”
崔璨驚愕,自己逃跑的意圖這麽明顯嗎?大家都能看出來?那白毅峰……
楊瑩扶額:“你心思單純,平時耍點小聰明也就罷了,你覺得白二少是普通人嗎?你怎麽想的我都知道,他會猜不到?”
崔璨低頭沮喪。
楊瑩嘆口氣,眼神有些空洞說:“有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誰不信都不行,其實白二少這麽看人還是不錯的,這點我看得出來,對你也好,尤其你這次救了他,他更不會輕易放手,所以說你……唉。”
楊瑩一開始不同意,她怕崔璨受到傷害,可沒想到事情發展下來,讓楊瑩看到白毅峰對崔璨的态度是認真的,而且勢在必得,如果他真的對崔璨好,她就覺得其實崔璨跟白毅峰在一起也行,畢竟誰也阻止不了他,更何況女人嘛,現在的社會還圖什麽?
可同時楊瑩也了解崔璨的性格,崔璨是絕對不會為了錢把自己賣了的,而她又是崔璨的朋友,所以有些話她不能說的太直白。
崔璨沒回話。
楊瑩也沒待太久,叮囑崔璨先養好身體,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楊瑩離開後,白毅峰迫不及待的進來,給崔璨折騰着換病房。
崔璨不明所以:“好好的,換病房做什麽?”
白毅峰不告訴她,她又沒辦法,眼看着他推着自己的病床走。
白毅峰讓人搬了一張兩米二的大床,崔璨原來住的雖然是VIP病房,但地方小,放不開這張大床。
于是白毅峰就利用宋闵賢的關系将普通大病房裏面的所有床全都移走了,換上了自己帶的大床。
崔璨看着面前的豪華大床懵了:“搞什麽?”
白毅峰一把将她抱起,親昵的湊到她耳邊說:“搞你。”
崔璨:“……”
白毅峰笑呵呵的把崔璨放在大床上面,自己也脫了鞋爬了上來:“怎麽樣,這樣多寬敞,比病床舒服多了。”
崔璨真的覺得白毅峰有的時候腦回路不正常,在醫院自帶床的他可能是古今第一人吧。
崔璨沒理他,強行坐起來,由于她一邊胳膊使不上力,躺的又比較久,所以起身格外費勁兒。
她剛坐起來,白毅峰就把她放倒了:“做什麽?躺好了,亂動影響傷口。”
崔璨氣死了,又要掙紮着起身,白毅峰一直按着她,皺着眉頭說:“這麽不聽話呢,讓你躺好別亂動。”
崔璨憋紅了臉瞪着他說:“我要上廁所。”
白毅峰壞壞的笑了,英挺的劍眉一邊揚起,抱起她說:“我抱你去。”
崔璨吓的花容失色:“你放手,我腿又沒受傷,我自己能走。”
“但你胳膊受傷了呀,怎麽脫褲子啊,可不得我幫你嘛!”
“不用你幫我,我自己可以,你快放手啊。”
白毅峰才不聽她的,直接把人抱到了馬桶前,一雙大手作勢就要給她脫褲子。
崔璨徹底驚慌,沒受傷的手緊緊的拽住褲腰,她真快要哭了,誰來把這個流氓帶走啊?
她焦急、驚慌、害怕、憤怒、委屈的模樣,在白毅峰眼裏看來極度銷魂,他喉嚨一緊,但想到她的不情願,他壓抑着粗重的呼吸轉過身欲走。
崔璨懸着的心也終于要放下,不曾想白毅峰倏然轉身,一把将崔璨抱起,而他自己坐在馬桶上,崔璨責坐在了他腿上。
沒等崔璨反應,白毅峰将崔璨的一條腿扯到另一邊,使她兩條分開,正面對着自己而坐。
如此暧昧的姿勢,讓崔璨感受到腿下的異樣,她羞憤又害怕。
一只胳膊掙紮推他,卻被他握住順着他精裝的胸膛帶到他的身下。
他神色迷離,嗓音微啞道:“璨璨,他想你,你感覺到了嗎?”
崔璨臉漲的如同滴血的前奏,又紅又燙,她用力掙脫自己的手,不敢觸碰那份吓人的灼熱。
白毅峰看着嬌豔欲滴的崔璨,不想控制,急切的吻上她柔軟的唇瓣,甚至她身上散發的清淡奶香,他亦是用力嗅之。
他有過很多女人,正如崔璨所料,他數都數不過來,可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讓他欲罷不能,而且還是在他沒有得到的情況下。
單單崔璨的一颦一笑,他就覺得被她勾引了,這個磨人的妖精。
他一只手禁锢住崔璨的腰身,另一只手則從寬大的病號服探入,輕輕的摩挲着每一寸肌膚。
她的身體嫩滑柔軟,如同頂級的綢緞,觸手涼滑,正好能夠治療他的灼熱。
崔璨窘迫,卻又被他撩撥的全身發熱,她躲避的同時扭頭看見了一旁的鏡子。
鏡中的崔璨,面若桃花,欲色漣漪,她被自己羞豔的樣子吓到了,驚慌的四處掙紮。
白毅峰吻的動情,欲火早已控制不住,自從認識崔璨,他再沒吃過腥。
他大手一扯,崔璨病號服的扣子飛奔滿地,瓷磚地面給予清脆的回應,讓崔璨渾身一機靈。
白毅峰品嘗到了鹹澀的淚水,擡頭一怔,崔璨悲怨的模樣如同一盆冷水,将他從頭澆到尾,澆了個透心兒涼。
他要她,要心甘情願的她,而不是屈服的她。
這樣的妥協不是他白毅峰要的,丢份兒!
他有些惱火,也有些煩躁,但看到崔璨可憐巴巴的小樣兒,他的怒氣也就慢慢的下去了,他将崔璨的衣襟合好,撫摸着她的小臉:“不哭了,乖。”
崔璨的身體還有些微微顫抖,囔囔着鼻音說:“你能先出去嗎?”
白毅峰這才想起來崔璨還憋着呢,他沒有繼續逗她,把門關好,出去了。
崔璨雙眼紅紅的,她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恨不得抽死自己,為什麽要救他?
就為了讓他羞辱自己?他想要包養女人,有那麽多,為什麽非要纏着自己不放?
崔璨每每想到這裏就覺得委屈。
她雖然無父無母,一無所有,可她絕對不會沒名沒分的做他的情人,絕不!
她出來的時候,白毅峰就在一旁,看她出來伸手把她抱到床上,趴在她身上吻了吻她霧氣未退的眼睛:“小東西,怎麽這麽願意哭呢?”
崔璨覺得這句話好笑,心裏想着:為什麽哭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不回答,說了也是白說,像這種流氓,說破大天也沒用。
白毅峰也不再問什麽,其實他的心中未嘗沒有猜到崔璨在別扭什麽,雖然不确信,但他不會輕易許諾,他可以把命給她,但不會許諾什麽。
晚上的時候,他們兩個都睡不着,已經是金秋十月,空氣中的潮濕褪去,絲絲的涼風飄窗而至。
崔璨望着窗外露頭的梧桐樹,依存茂盛,幾許凋零,不知不覺中已經跟白毅峰竟然糾纏了一個夏天。
白毅峰摟着崔璨,倒是沒有動手動腳,但他摟的緊,崔璨只要掙紮,他就作勢要趴上去,搞得崔璨沒辦法,最後折騰累了,也不知道怎麽的就睡了。
接下來一個多星期,崔璨的傷口愈合的不錯,她不想一直在醫院住着,畢竟就是傷在肩膀上,一只手不能動,也不是癱瘓什麽的,所以她要求出院,最重要的是在醫院住着,天天被白毅峰占便宜,她受夠了。
白毅峰不同意,無奈宋闵賢不配合。
宋闵賢說完就立馬意識到白毅峰殺人的目光,他先跑路了。
崔璨強烈要求,白毅峰沒辦法,說回家可以,但必須回他家,有許姨照顧,否則就不能出院。
崔璨氣急,無計可施,她想到許姨還在,白毅峰說不定會收斂點,于是只能抱着希望同意了。
這次崔璨回的別墅就是白毅峰趁她睡着帶她去的那幢,許姨早早的等在門口,看見崔璨的時候,笑的很欣慰:“受苦了,崔小姐,我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快來嘗嘗。”
崔璨受寵若驚,連忙道:“您叫我崔璨或者璨璨都行,別叫我崔小姐,太客氣了。”
許姨看向崔璨的目光更加贊賞。
白毅峰帶着崔璨上樓,崔璨發現,白毅峰為她準備了好多衣服、鞋子、包包,甚至內衣,各種各樣,琳琅滿目。
崔璨苦笑,這是要被他養的節奏嗎。
“洗澡吧,小狐貍,在醫院待久了,祛祛病氣。”白毅峰拿着一件女式家居服說。
崔璨點點頭,走到他身邊,伸手拿衣服。
白毅峰避開不給:“我幫你洗。”
崔璨繃着臉:“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厚臉皮的摟着她的腰身,貼在她耳邊說:“你說話有用嗎?”
他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讓崔璨意識到,她自己如今就是待宰的羔羊。
崔璨氣的渾身發抖,她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柔弱着聲音對他說:“我自己洗好不好?我會感謝你的。”
白毅峰眯着雙眼打量她:“怎麽感謝?”
崔璨的眼珠滴溜溜轉,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忽閃不停,樣子有點嬌憨道:“從從心裏感謝。”
白毅峰嗤笑:“我可不需要你這份形式上的感謝,來點實際的,嗯?”
崔璨要瘋,她真的不想讓白毅峰給她洗澡,饒是他摸過看過自己的身體,可畢竟還是有他沒看過的地方。
她不動,白毅峰作勢要抱着她進浴室。
她不在猶豫,利落的擡頭伸着脖子,輕點腳尖,去觸碰白毅峰的菲薄的唇瓣,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盈的淺啄。
她個子高,還需要輕微點腳尖,實在是白毅峰太高了。
被崔璨青澀一吻,白毅峰心裏滿意了,為了表示他的滿意,他回饋給她一個更加激烈纏綿的吻。
到最後,崔璨大腦缺氧,白毅峰趁機以她頭暈為由,又要求要幫她洗澡。
但想到自己說話要算數,崔璨已經付出了行動,要是在逼迫她,說不定她又要炸毛,還會怨恨自己,還是算了。
崔璨洗完澡下樓,許姨準備了很豐盛的菜肴,其中有幾道菜許姨說是白毅峰做的。
其實對于白毅峰會做菜這事兒崔璨以前就挺費解的。
第一次喝他做的粥,崔璨就嘗的出來,他手藝很好,一鍋粥都能做的有滋有味兒,更別提別的菜了,那鍋粥韓依濃喝的連底都沒剩下。
後來也是在這幢別墅裏,崔璨吃到白毅峰做的菜,真的可以媲美大廚了。
其實他有時候也挺好的。
崔璨坐下吃飯,白毅峰讓許姨也坐下一起吃。
許姨和白毅峰一直給崔璨夾菜,搞得崔璨的碗裏堆得跟小山一樣高。
崔璨笑着對許姨說:“謝謝,您快吃吧,我自己來。”
許姨也笑,她雖然是傭人,但保養的還不錯,而且皮膚白皙,能看得出來年輕時的模樣,是個大美女,鄰家女孩型的,充滿溫婉。
飯後,崔璨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面看電視,笑的像個孩子。
她很久沒有過過這種正常人的生活了,茶餘飯後,休閑的追劇,享受生活的小樂趣。
就連同逃命時山裏的風景,都有夠讓她心裏面挂念的。
做夜場的就是這樣,颠倒黑白的生活,沒有朝氣,好似與外界隔離,生活在紙醉金迷的泡影兒裏。
白毅峰在一旁看着崔璨笑的開心,他的心裏也想到了這點,于是他走近道:“要不要去看電影?”
崔璨是有些驚喜的,想來上一次看電影可能還是在幾年前,和唐斌他們四個人,那個時候他們都還小,其實今年崔璨才22歲,算起來也不大,可能迫于經濟的壓力,所以她僞裝的很成熟,也逼迫自己快速成長,少了很多青春該享受的樂趣,竟然錯過了花樣年華該有的浪漫。
可她又有些猶豫,除了和朋友看電影,一男一女不都是戀人才去看的嗎?她和白毅峰這種算什麽關系?
想到這些她就不想去了,于是她搖了搖頭。
白毅峰将她的心思一覽無餘,笑着坐過來,轉過她的腦袋:“怕什麽?”
崔璨斜昵他一眼,沒回答。
白毅峰一把将她拎起來:“怕別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崔璨立刻回答:“我才不是。”
白毅峰眯起危險的眸子:“哦,是嗎?那我來幫你是。”
他說着話,身子直接将崔璨撲倒在沙發上。
崔璨窘迫:“你幹嘛,許姨還在呢,快起來。”
“許姨都習慣了,她不會來打擾我們的。”
這句話在崔璨的腦子裏面炸開了鍋,饒是知道他有過很多女人,也沒想過他放蕩到這種程度,連許姨都看多了?習慣了?
她身體僵硬。
白毅峰想知道他想的是不是崔璨想的,故而饒有興趣的捏着她的下巴:“難不成你想做我的太太,跟我結婚嗎?”
他玩味的語氣,輕佻的表情,都讓崔璨意識到,自己在自作多情,而且異想天開,甚至是癡人說夢。
被白毅峰道破她自己都迷茫很久的心事,她尴尬的同時心也涼了,暗自譏諷自己,不自量力!
她的表情經過了一系列轉變,從窘迫到頹廢,再到雲淡風輕,收拾的速度很快,白毅峰不得不佩服,崔璨的心理素質遠比他想象的要好。
崔璨再開口,已經沒了方才的所有情緒,淡淡的:“就是不想去,不想動。”
白毅峰笑笑,不在勉強,莫名的他心理也有點不舒服。
許姨隔的距離遠,但通過白毅峰和崔璨的表情,她看的清楚,覺得兩人很有意思。
她心裏祈禱:但願少爺能跟這位心地善良的崔小姐有個好結果,讓少爺徹底脫離那些……這樣她對死去的夫人也有個交代。
崔璨沒有了繼續看電視的心情,說累了要上樓休息。
兩個人躺在床上卻都沒有睡,落地陽臺地面上倒映着幾顆樹木的枝桠,張牙舞爪,似出沒的魍魉,讓人看了心涼發慌。
白毅峰堅實的臂膀從崔璨背後緊緊的将她纏繞,他矛盾。
他平日裏享受着地下血腥的刺激和無情,似乎這有這樣,他會莫名的心安,他從沒考慮過自己未來的婚姻,外一哪一天到了結婚這一步,他想他應該會娶一個女人家族龐大到可以支持他的家庭聯姻。
對于崔璨,他是喜歡的,從來沒有過的喜歡着,可如果她想要的是婚姻,他想他給不了,可他也絕對不會對崔璨放手,他要定了她,而且還要她的心甘情願。
想到這兒,他更加用力的将崔璨往自己的懷中靠攏,似乎要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崔璨懶得反抗了,滿腦子都在想怎麽逃走。
她想,是時候了,白毅峰已經将話挑明。
他喜歡自己,更何況自己救了他,他為了報答自己,要養着自己,可也只能是沒名沒分的跟着,想要結婚,根本不可能。
崔璨不需要這種報答,看來自己要好好計劃一番。
這一夜,兩人懷着各自的心事睡了。
崔璨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頭一晚睡的昏昏沉沉的,導致這個點才起床。
許姨來叫她,說來朋友了。
她下樓就看見韓依濃興奮的到處參觀,楊瑩坐在沙發上面安靜的品茶。
兩個人在看見崔璨的時候,表情都很開心。
韓依濃先張口:“璨璨姐,你好點沒有,胳膊能動嗎?還疼嗎?什麽時候能好呀?我一個人好寂寞呀,好想你呀!”
崔璨一看見韓依濃,昨天心中的陰霾退去不少,笑着回答:“好多了,其實現在就沒事兒的。”
“璨璨姐,白二少對你真好,他的房子好大呀,好漂亮,璨璨姐,求捎帶,求包養!”
韓依濃這句玩笑話以前經常開,夜場裏面的女孩被包養太過正常,不用來上班,有個固定的金主給錢,生活過的無憂無慮的多好,就算不是夜場,現在這個社會被包養的女孩子也很多。
韓依濃和幾個跟她好的服務員經常開這樣的玩笑,其實無傷大雅,自娛自樂而已,她們越是這樣說,證明她們其實越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就是覺得說出來取個樂子。
換做以前,崔璨會豪邁的回應:“等姐多攢點錢,混好了,帶你裝B帶你飛,實在不行,我也去找個人養我,然後我養你,我肯定不會不要你的。”
然後韓依濃就會一副天真爛漫的憧憬表情開始配合着崔璨演戲,兩個人就跟個小傻子一樣傻笑,開玩笑。
崔璨可以僞裝自己,也可以對韓依濃和其他人吹牛皮,但她也只是吹吹,她不會去做,她有底線。
如今這句話在崔璨聽來格外刺耳,她的面色微微緊了緊。
楊瑩清楚事情,她可不像韓依濃那樣天真的以為白毅峰追求崔璨當女朋友,甚至準備結婚,她拉過崔璨坐下,搶過話題:“怎麽樣?”
她問的含糊,韓依濃不懂,崔璨卻懂。
這句話包含了一切,白毅峰對崔璨怎麽樣?崔璨心中的想法有沒有轉變?白毅峰有沒有在承諾什麽?
崔璨的回應是低頭,且神色凝重。
楊瑩就明白這兩人的坎也許才剛剛開始,也就不再多問。
三個人聊了些開心的話題,一下午的時間過得也快。
白毅峰回來的時候,崔璨都睡了,不過他上床的時候崔璨還是感覺到了,白毅峰怕吵醒崔璨,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臉頰,然後抱着她入睡。
崔璨的傷口恢複的快,自從白毅峰把崔璨接回家後,宋闵賢就成了專職上門醫生,上門服務。
關鍵是上門服務還得不到好的對待,白毅峰不讓宋闵賢看崔璨的肩膀,都是他自己看,然後再告訴宋闵賢,跟防色狼一樣,宋闵賢欲哭無淚。
宋闵賢就很費解:手術的時候都是我做的手術,我都看了,你現在不讓我看有什麽卵用?
反正白毅峰就是不讓他看,搞得崔璨也無語,覺得他瞎耽誤功夫。
好在傷口長的好,日後沒什麽問題不用再看,宋闵賢再也不想來了。
轉眼到了十一月,深秋的季節,總是帶着無限凄涼。
崔璨跟白毅峰說要回家,既然傷都養好了,也沒必要留在這裏。
白毅峰不同意也沒用,他正好要出差,雖然可以把崔璨控制在這裏,但那樣崔璨會生氣,他不希望崔璨生氣,于是同意了。
他把崔璨送回家的時候特意叮囑:“老老實實的,別讓我知道你勾引別的男人,等我回來。”
崔璨點點頭,不與他争辯。
次日她重新回到了皇城國際上班,佳麗們看見她都很高興。
短短一個月,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當晚她被挾持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不清楚具體原因,因為老板封鎖了消息。
大家雖然好奇,但打聽不出來也就忘了,所謂商女不知亡國恨可見是有根據的,各自為了生存誰還會有閑心去八卦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拖得時間越久,人們淡忘的速度也就越快。
崔璨今晚沒化妝,大家都說讓她千萬別再化妝了,只見過女人拼了命的打扮自己,沒見過誰故意把自己畫醜的。
她倒是沒在意這個,不過大家既然都這樣說,她也就不畫了,畫完還要洗,怪麻煩的,還省了化妝品錢呢。
最重要的就是現在有白毅峰撐腰,她不怕被別人調戲欺負。
他占了自己那麽多便宜,用用他的威風也不算過分吧。
對講機裏面催她帶臺,她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所有悲春傷秋的情緒全沒有了,又恢複了那個鐵血女戰士崔璨。
讓她沒想到的是時隔一個多月,她接待的客人居然又是一個人,這讓她不禁想到了徐子意,上次他也是一個人來的,而且欲言又止的樣子搞得崔璨莫名其妙的好久。
其實夜總會裏面一個人來的還是挺少的,除了徐子意那樣的崔璨暫時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再就是好這口的。
眼前這位先生,年紀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風度翩翩,潇灑俊逸,穿着也很考究,崔璨有點慌神,怎麽覺得從這位客人的臉上看到了白毅峰的影子呢?
崔璨在心裏想:女馬的,我不會真愛上白毅峰了吧?看誰都能想起來他!
她氣定神若的微笑,又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沒慌神看錯,這人長得就是有點像白毅峰,不過沒有白毅峰棱角分明,也沒有白毅峰那自帶光環的氣勢。
她暗自籲氣,天底下長的像的人太多了。
她微笑開口:“您好,我叫璨璨,是這裏的經理,這是我的名片,歡迎您來到皇城國際,現在給您帶臺嗎?”
男人接過名片認真的看了看,淺淺的笑了一下:“不急,我還沒點酒。”
“哦,您看我都忘了,親愛的,把酒單拿過來。”
崔璨喊的是服務員,她從說話,到動作,熟練又大氣,落拓練達,完美的演繹了一個混跡風月場所老手該有的娴熟姿态。
男人打量着崔璨的側顏,見她回頭,他禮貌的微笑接過酒單認真的翻了翻:“要一瓶藍帶馬爹利,純飲,不加冰。”
這間房間叫皇爵,小房間,但也在五樓,最低消費八萬,崔璨覺得他只要一瓶酒還不夠房間費的,好心的問:“先生您一個人嗎?這間房間有點大,要不然給您換到樓下的小房間?”
男人說:“嗯,一個人,不用換了,這間房間正好,房間費我照付,但喝不了那麽多酒,就要一瓶。”
崔璨便不在多言,轉入了正題:“嗯,那我給您帶臺。”
“不急。”
男人的這一聲不急,崔璨慣性反應:啥意思?看好我了?
不是她自戀,而是正常人都會這樣想,店裏很多人看好經理不要佳麗的很正常,而且大部分的經理都是從做佳麗起家的,像崔璨這樣直接做經理的很少。
畢竟有些東西都是要親身體驗過才能懂得的,否則怎麽培訓佳麗呢。
崔璨笑着回應:“那好,待會兒您需要的時候讓服務員叫我。”
“怎麽,經理不能陪酒?”
“我可以敬您杯酒啊,但我也不能一直坐在這裏陪您喝酒,畢竟我還有別的房間要忙,怕冷落了您,也怕得罪別的客人,希望您體諒。”
崔璨的話說的恰到好處,沒有駁了男人的面子,給了他臺階,他只要不傻,就應該懂的。
男人笑了,他這一笑,倒不像白毅峰了。
白毅峰笑的時候痞痞的,而這位笑的很陽光,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說:“璨璨經理有點虛僞哦,這麽冠冕堂皇的給我扣帽子是怕我對你圖謀不軌吧!”
崔璨覺得這人挺有意思啊,要真圖謀不軌還像他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她倒是也不怕了:“哪裏,您說笑了,這不是怕耽誤您娛樂嘛!”
“不耽誤,認識你很高興,喝杯酒吧!”
崔璨點頭,接過服務員手中的酒跟他碰杯:“認識您我也很高興,您貴姓,怎麽稱呼您?”
“我姓蘭。”
崔璨點頭,笑着抿了一口酒,洋酒太烈,她喝不慣,所以只能淺啄。
“璨璨經理今年多大啦?”
“二十二。”
“看着像未成年呢,家裏姊妹就你一個嗎?”
“應該是。”
“應該?”
“嗯,我是孤兒院長大的。”
男人有點不好意思:“失禮了。”
“沒關系。”
崔璨的确覺得沒關系,從小到大,習慣了。
她一直很警惕的回答男人的話,生怕漏掉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信息。
男人又問了些簡單的問題,崔璨輕松對答,随後他讓崔璨安排,選好佳麗後直接結賬帶走了。
蘭先生離開後崔璨覺得自己太過神經了,看來人家可能是不好意思上來直接選女孩帶走,所以才借機會和崔璨聊天,哎,自己想太多。
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