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假公主4
淩柒望着玄明怒盛的臉,不言。
在這樣被制服的情況下,要空手反制過去,靠原身這力量是不行的。于是她渡出能量石,在體內刺激着能量石的加速分裂。
“要死的螞蚱了還想掙紮?可惜你遇到了本尼,本尼這就叫人送你下山,讓李員外好好照顧你最後的日子!”玄明拎起淩柒要往外拖。
但很快她發現自己拖不動她,她就像是一個山,雙腳穩穩地釘在地上。
玄明疑惑,這時候淩柒被抓住的手被她猛地掙脫了,而她想要再度去制服她,竟是狠出了好幾招都未能如願。
淩柒像個魚兒一樣靈活,躲過了玄明的攻擊,眼見着這打鬥聲将外面掃地做活的姑子也吸引了過來,她們也抄起家夥趕了過來。
“快幫師太抓住靜怡!”
“好……好……你先上!”
門外的兩人不會武功,想要沖上去又有些害怕,但不想被最後師太清算,最終還是硬着頭皮沖了上去。
淩柒見又來幫手,再也顧不得其他,努力将能量石分裂了十倍數,暴漲了十分力道,生生将玄明給壓制住了,又擡起一只手将手裏的藥丸瞄準沖進門的兩人眉心,射了出去。
兩人應聲而倒。
淩柒再将藥丸強行喂給了玄明,才長長地噓了口氣。
玄明死盯着她,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敗在曾經手無縛雞之力的成嫣手上,更不确信她給自己喂下了什麽藥丸,要幹什麽!
淩柒道:“這就是你們平日裏喂給其他姑子的藥丸,這下你們自己也嘗嘗?”
玄明臉色一變,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感覺淩柒鉗制住她的雙手猶如鐵鉗。
她開始慌了,說道:“成嫣,你不要亂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我給你解藥好不好?快放了我!咱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你現在跑出去,我給你保密,李員外肯定不知道你去了哪裏!”
淩柒冷笑道:“你覺得我有這身本事,李員外能奈我何?”
玄明轉眼一想,她變得如此厲害,那個李員外的确不能奈她何了,否則她不會從員外府逃出來。而她回來庵堂,就是來報仇的!
可是,明明之前還是萬般柔弱任由她和靜風欺辱的小尼姑,不過兩天之間,怎麽就會變得如此厲害?
何況,她還中了她們的□□,更不可能使上勁兒才是。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發生如此詭異的事?
玄明一張老臉,滿是驚恐,望着淩柒說道:“你不是成嫣,你到底是誰?”
淩柒似笑非笑地答道:“你猜?”
玄明看她的表情看得發毛,明明和成嫣一模一樣的長相和身形,但是氣質和表情卻是如此陌生,難道是被什麽附了體?
想及此,心裏就有些怕,聲音不自覺地矮下去一截,再也沒有師太的威風,求道:“你放了我,有什麽我們好好說,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淩柒笑道:“我只要你經歷一下被你陷害的那些姑娘所經歷的就成。”
說完淩柒一掌就将她擊暈了,也放進了她的空間。
她想了想,又把空間裏員外府庫房的鑰匙放進了玄明的的袖兜。
她瞥了一眼倒在地上還拿着掃帚和棍棒的兩個醜姑子,從原身的記憶裏看,這兩個人就是有些癡傻的,也沒有害過原身,還因為長得醜沒有入得了玄明的法眼,就是兩個路人。
罷了,沒有做什麽大的惡,就不帶着她們一起進去了。
淩柒走進後院,玄明的另外幾個打手上前制止她,淩柒此刻力量正處于爆發狀态,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片刻就把所有人打暈了,統統裝進她的空間裏。
她走到廂房處,雖是大白天,也能隐隐聽到幾聲污穢聲傳來,她皺了皺眉頭,加快了腳步。
她一間一間尋過去,在最後的兩間屋子裏,終于找到那個婦人和她的兒子。
小男孩是先被發現的,臉色潮紅使勁地蹬腿,又往臉色脖子上撓了好多爪印。
淩柒心下一沉,這群喪心病狂的人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她走過去,想要制住男孩,但是男孩手舞足蹈根本不聽使喚,淩柒只好一掌将他擊暈了,放進空間裏。
她又從空間裏拉出靜香,扔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淩柒再走到隔壁房間,見一個婦人也是如此,臉色潮紅,低聲喘息,見她進來,仿佛抓住一個救命稻草般地吼道:“姑子……姑子,求求你好心放了我兒子,我……我怎麽都可以!”
婦人在如此情況下,還心心念念的是救她的孩子。
淩柒對婦人道:“我會把你們都救出的。”
言畢,她走上前,手掌往婦人後脖頸一砍,那婦人也暈了過去,淩柒将她放入了空間。
她又把玄明師太拉出來,放到剛剛婦人所躺的床上,蓋上了被子。
做好了這一切,淩柒從後院的後門出去了,她回頭望了一眼此刻依舊寧靜的梅影庵,嘴角勾了勾。
很快,這寧靜就要被打破了。
她抄小路往山下離去。
此刻,去尋恩客的姑子也帶了兩個客人上山,聽說來了新貨,都有些興奮。
梅影庵表面上仍然是一座正常的庵堂,焚香供佛。龌龊的黃庵堂是在後院,距離主庵堂有一段距離,門也是開的後門,進入的距離就更遠了,所以進去後院并不從庵堂裏面進,而是繞路進單獨的門院。
再加上那後院子被樹林和山石給掩了,是以很長的時間裏,原身和一些單純的姑子們每天念經誦文,根本都不知道後院還幹得這行當。
這拉皮條的姑子帶着恩客就直接走進了後院門,除了發現後院沒有姑子守着有點太清淨之外也沒察覺有其他異常,所以照常把客人引進了相應的廂房。
那兩位客人也是熟門熟路,三下五除二地扒了衣服,滿懷激動地掀開被子,結果看得傻眼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恩客看着床上躺着竟然是玄明師太,表情疑惑起來。
這玄明師太可是梅影庵的庵主,怎麽淪到了自己獻身的地步了嗎?
他想起路上那姑子介紹的這回的可是新貨,包他滿意!就一想,自己什麽女人沒有玩過?還真沒玩過庵主呢!
再一想平日裏的玄明雖然上了些歲數,但還是有幾分姿色的,見她又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從不親自接待他們,仿佛還端了幾分清高的做派,心裏就更加癢起來……
這樣想着,又重振了雄風,朝床上摸去……
另一廂的恩客卻是看着床上的靜香傻了眼,從上到下打量了她矮短粗的身材和坑坑窪窪的面龐,思忖道:“這他媽就是新貨?”
說好的細皮嫩肉的小崽子呢?
他怒得重新提起了褲子,穿起了衣服,沖到外面去向讨個說法。
但左顧右盼地望了望,怎麽整個後院沒見到一個管事的姑子?
他狐疑着走出了後院,朝着前殿走過去,等走到前殿的時候,只見前殿已經被衙門的人給圍了起來。
見他過來,兩個官差上前,直接把他押住了,吓得他差點又掉了褲子。
“官爺,別抓我啊,我只是來燒香的!”他哭訴道。
官差一臉漠然:“出了人命案,管你是不是來燒香的,凡是這裏的一幹人等,全部要抓了問話!”
他這才轉眼看到殿中央躺着一個尼姑的屍體,頭身分離,死狀可怖。
殿裏的兩個醜尼也被弄清醒了,見到成嫣的屍體吓了一跳。
“你們可知道是怎麽回事?”縣太爺問道。
早上員外府的人報案李員外被尼姑小妾殺了并盜了巨額財産,又聽人說看着那尼姑回了庵堂,他就親自帶人過來抓人。
卻沒有想到進了尼姑庵,首先就看到了那個美尼姑的屍身,一時不明所以。但又一想,這必定是尼姑庵裏的共犯所謂,一個尼姑不可能搬走那麽多箱珠寶金銀。
而又因為分贓不均,這個尼姑被殺害了,他們逮了個正着。
想及此,縣太爺更是厲喝道:“說!知情不報以同罪處理!究竟是誰和這姑子合謀殺了李員外,又是誰殺了這個姑子?”
兩個尼姑被喝得哆哆嗦嗦,她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
她們是被這成嫣給打暈的,但暈過去之前明明見到成嫣把玄明師太給制住了,怎麽這會兒突然被人砍頭殺害?
“是師太,靜怡和玄明師太打在一起,我們想要幫忙卻被靜怡打暈過去,就再也不知道了!”
縣太爺眼一眯:“玄明師太?”
兩個醜姑子趕緊道:“玄明師太就是咱們這庵堂的庵主。”
縣太爺摸了摸胡須:“好!很好!這個庵堂裏面所有的人都不要放走!全部給我抓回去審問!”
他剛說完,派去搜索後院的衙役就帶了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女過來,個個垂着頭。
兩個醜姑子看得眼睛都快掉了,因為她們平時敬仰的玄明師太此刻素衣被扯得連七八糟,正和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男子綁在一起,被押着過來。
“玄明師太?”兩人異口同聲地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