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渣男總想攀高枝12
沈之玉趕緊扯開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子,着急忙慌地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江小姐你聽我說……”
江珺雅吼道:“沒什麽好說的!羅叔,小丁,給我綁了他送回江府!”
沈之玉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綁着送到了江府。
江珺雅帶着中了歡藥的小茹坐上馬車。
看着已經被潑了冷水還一臉潮紅、不住想抓自己的小茹,江珺雅感覺到陣陣後怕。
剛才當小茹端起茶給她的時候,她突然想起前幾日大哥特地回來提醒她,小心沈之玉那家夥賊心不死,外面的東西都不要入口。
她一向信任大哥,遂就放下了茶杯,并開始察覺出不對的地方。
她愛慕吳公子,所以吳公子托人給她一封請求見面的信時,哪怕她覺得私下相會太逾禮,但也還是抵不過狂熱的內心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但真的坐到了茶室,腦袋冷下來一想,吳公子不過再等幾天就要來江府參加書會,何必要提前幾天約她私下會面?
他不顧忌她的清白名聲嗎?他不是謙謙君子嗎?
這樣一想,這事似乎不像吳公子能做出來的,更何況,那封信也不是吳公子親自送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江珺雅在包房中踱着步思索,突然發現了角落裏和那封信一模一樣的淡藍紙箋。
她撿起來一看,上面寫着:“茶勿飲,吳某被迫如此,江小姐勿怪,勿念。”
她仔細看了幾遍,心下駭然,轉過頭卻發現已經面色潮紅的小茹正在扯自己的衣服。
不經人事的她也是偷偷看過一些小話本的,這會兒哪能還不明白?
“對不起了小茹!”她悄悄退出了房門,想要看看這到底是誰做的局。
她去樓下叫了車夫和小厮,上樓就看見了沈之玉和小茹抱在一起。
“可惡!”從來沒有識得人心險惡的江珺雅簡直被惡心壞了。
沈之玉被押着跪在江尚書面前,戰戰兢兢得不敢擡頭。
“好你個沈之玉,竟然敢算計我女兒!”江尚書一把将旁邊的花瓶狠狠地砸向沈之玉,剛剛江珺雅已經把事情給他說了,他簡直沒有想到有人竟會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對他的女兒,簡直是豈有此理!
被按住的沈之玉躲無可躲,腦袋被砸破了,血流滿面。
“尚書大人,您聽我說!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恰好在隔壁包房聽見有人在輕薄女子,就去營救而已!”
“胡說!現場只有你在輕薄女子,哪有旁人?”江尚書喝道。
沈之玉趕緊說道:“有個登徒子跳窗而來,我把他喝走了!”
“禀大人,我們現場沒有見到其他男子。”車夫如實說道。
沈之玉懵了,一想那人跳窗而來跳窗而走,還真有可能沒被看到。
“不是的,去問問周邊街鋪的人,一定有人看到有個灰衫的男子奔走!”
江尚書冷哼了一聲:“你是說讓我派人去,告訴整條街的人,我女兒差點被下藥輕薄?”
沈之玉一怔,連忙磕頭道:“不是的,江大人,真的不關草民的事啊!不信您問問江小姐,是誰邀約她出來,又是誰定的包廂給她?那才是真正下藥的人啊!”
江尚書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珺雅不會告訴我嗎?是你假借吳公子的名義約得她,又事先下了藥等着她!可惜你千算萬算,竟沒有想到小女如此謹慎沒有喝下那茶,反而被丫鬟給喝了!”
想到自己女兒差點就被算計,江尚書又一口火堵上了心頭,抓起另外一個花瓶又朝着沈之玉摔了過去。
另一邊額頭又流下鮮血,一張原本十分俊雅的臉變得十分狼狽可憐。
沈之玉大喊道:“大人您聽我說,草民沒有借吳公子的名義,那信真的是吳書言他自己送的啊!那包房也是他自己定的!那藥也是他下的!”
江尚書眉頭一挑:“哦?如果不是你,你怎麽知道吳公子是送信而不是其他方式約的的小女?你怎麽知道吧包房是吳公子的名義所定?”
“除非你是知情人,否則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細節?”江尚書喝道。
沈之玉被震得癱軟到地上,看着兩個人被帶了進來
。
一個從頭到腳看了他一眼說道:“就是他,雖然蒙着面,但是小的認得他這身衣服!就是他讓小的送信給江小姐的!”
“胡說!你血口噴人!”沈之玉反駁道。
“小的也記得,是這位公子自稱吳公子向小的定了包房。穿得一模一樣,雖然蒙着面但是也能看出面貌頗為俊秀,所以是這位公子無疑了。”另一個人也說道,沈之玉猛回頭,見他正是那醉香樓前臺負責接待的店小二。
“胡說!都是胡說!大人,草民真的是冤枉的啊大人!”沈之玉不顧受傷的額頭接連磕頭。
“擡頭!”江尚書冷冷地說道。
沈之玉趕緊聽話地擡起滿是血污的一張臉,巴巴地望着江尚書。
“你沒有得逞,所以我饒你一命!”江尚書冷語道。
沈之玉涕淚橫流:“謝……謝謝尚書大人!”
“但是你竟敢為了前程起了這樣的惡毒心思,那麽你的前程也到頭了!人品惡劣,歪門邪道,還妄想考取功名!只要有老夫在朝堂的一天,你沈之玉永遠甭想考中任何功名!”
沈之玉一下子癱軟在地上,目光怔怔的,一時都忘了求情。
“來福,拉出去,給我打一百大板扔出去!”
沈之玉被兩人架起時才回了神,涕淚橫流地求饒,卻根本無濟于事。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沈之玉被淩柒找人擡着擔架接了回去。
淩柒不住地問他是怎麽回事,他卻不敢一言。
被打的時候,管家已經警告過他了,他要是膽敢透露一句出去,辱了江小姐的名聲,他的狗命就到頭了。
淩柒面上作着關心,替他上藥,聽着他痛得鬼哭狼嚎,心裏卻是幸災樂禍。
沈之玉自作自受,被打成這樣,真是活該!
她裝成吳書言,假意喜歡他,他還真就信了他,真是又蠢又狠。
不過想想還是有些對不起江小姐,雖然她一直在暗中觀察定不會叫江小姐吃了虧,但到底辜負了她對自己的一片情誼。
不過也好,自己這樣利用了她,并人間蒸發了,她也就該死心了,可以早點斬斷這不該有的情思。
沈之玉事後越想越氣,他寫了封信給淩柒,讓她送到平時和吳書言相約的地方交給他。
淩柒捏着信不過轉身就丢進柴火洞裏燒了,然後對沈之玉說等不到人。
在聽着淩柒接連好幾天都沒消息、甚至得到江府的書會都沒有堵到人之後,沈之玉将信一把撕碎了扔了。
“好個吳書言!我竟然中了你的招!”
他把所有的事情串了串,知道自己是被坑了。人是吳書言約的,房間是吳書言定的,甚至那個淫賊也是吳書言安排的。
但事情爆發後,他卻成了假借和污蔑吳書言做盡壞事的人?
他到底是有多傻,才因為他那幾句表白的鬼話而信了他?!
沈之玉很生氣,前所未有的生氣,而淩柒上藥的疼痛又在他的火氣上加了一把火。
他一把将淩柒手裏的藥推倒在地上,暴躁地吼道:“滾!手這麽重你要疼死我嗎?”
淩柒一愣,看着已經額上青筋暴漲的沈之玉,不知是氣得還是疼的。
面目猙獰的他斯文秀氣沒有了,只有狠厲。
她突然就懶得應付他了,款款走去将地上的碎藥碗撿起來,淡淡地說道:“那奴婢滾了。”
說完就真的往外走。
沈之玉何時聽過她這樣的語氣說話,又見着她真的要往外走,但是卻連他的褲子都沒有被提起來,受傷的屁股沁入絲絲涼意。
他更是生氣:“你回來!你啥口氣說話呢?”
淩柒轉身,挑眉道:“哦?那奴婢該什麽口氣?”
沈之玉從來沒見淩柒反駁過,一時啞然,反應過來才重新板起臉:“你一個書童,不該照顧好嗎?我說你一句手重了你就要沖走?”
淩柒淡漠臉:“是你讓我滾的。”
沈之玉氣急:“我沒讓你真滾!你回來給我上藥!”
淩柒淡漠:“可是我手重,伺候不了公子了,我還是滾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再也不管身後沈之玉的罵罵咧咧。
淩柒一股腦兒地跑出了門,捏着兜裏沉甸甸的銀兩,開心地轉了好幾圈。
開玩笑,她已經是有一千兩的小土豪了!
沈之玉追求貴女無果,反而被科舉除了命,被打擊得個半死,她也算完成一半的任務了吧?
誰樂意再就着他那張臭臉伺候他?她只想拿着銀子好好潇灑一番。
對于人類來說,每天活着就是活着,可是對于他們AI人來說,只有做任務的時候才能當人。
所以她必須趁着做任務的空檔,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她找到一個無人的僻靜地,渡出能量石,身材急劇地幹癟下去,變成一張英氣而絕美的臉。
她想了想,自己還沒有變過女兒身呢,于是将英挺的眉毛和鬓角都修了修,又将束着的頭發散了下來,松散地束在身後,添了幾分秀雅。
她來到一家成衣店,打算挑幾身女裝。
兜裏有錢,心裏就不慌。她讓老板娘拿出店裏最貴最好的衣服來試。
旁邊也在挑衣服的一個小姐和丫鬟見淩柒身上寬大到難以置信的粗布衣衫,投來鄙夷的目光。
貴的并不代表好的,這是哪裏來的土包子?
見老板娘搬出幾身金的黃的做工繁複的裙子,那小姐和丫鬟忍不住掩嘴輕笑。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魚小青的霸王票、營養液~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