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這個旅館的天花板有鏡子诶。
不對, 我為什麽要關注天花板的鏡子。
關鍵不是鏡子, 而是這個壓着我正打算解皮帶的承太郎啊!這家夥為什麽要系兩根皮帶呢……
“你別這樣,求你了求你了別這樣……”我驚慌失措的推他,感覺自己這輩子沒有這麽慌亂過, 臉都要燒起來了。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有的時候我在想,你是不是其實很喜歡我這麽對你。”承太郎咬了一口我的耳廓,“不然你為什麽總是能準确的在我的怒點和興奮點上來回猛戳……”
我僵了一下,有點心虛, “沒、沒有……”我是很喜歡戳他的怒點, 因為看他想生氣又忍着的樣子很有趣, 但我絕對沒有故意戳他的興奮點, 不如說這個人實際上渾身都是興奮點……
他沒在繼續解第二根皮帶了, 而是壓着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 “其實我很清楚。”他突然這麽說, “只要突然對你冷淡下來,你馬上就會驚慌失措吧。”
“……”
“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就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哪怕白金之星的力量, 你也會想盡辦法把我殺掉吧。”
“……”原來你還知道你對我幹了什麽啊?你迄今為止所有的耍流氓都是仗臉行兇啊你這個混蛋!如果不是你臉好看!可惡!
這個人, 就是這點最讨厭了, 歸根結底,這家夥對我這麽了解,肯定是那一次和他腦、交……呸, 交流腦電波導致的,我不清楚他在我這裏看到了多少,但是既然他連紅桃皇後以前的名字“天堂主宰”都看到了,估計……
仿佛看穿了我在想什麽,承太郎哼了一聲,“那個時候你在我面前就像是赤、身、裸、體一樣……”
你在說什麽羞恥的話啊!
“嗚、我就知道。”我別開臉,卻看到天花板上的鏡子裏自己那副面紅耳赤的樣子。
啊,更丢人現眼了,羞恥死了!
“讨厭……”我從牙縫裏擠出那麽兩個字。
“讨厭什麽?”他湊過來。
“讨厭鏡子。”我不看他。
“……”他面無表情的看着我,然後低頭嘬了一口我的耳朵後面。
“我也讨厭情侶酒店的床單,鬼知道誰在上面滾過。”我繼續對他碎碎念。
“那麽,不要鏡子,也不要床單,你就能接受了嗎?”承太郎挑眉,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超級嘲諷的。
我的臉燒的更加厲害了,“笨、笨蛋你在說什麽啊……”
“我說……”承太郎皺起了眉頭,“你不會二十一歲了,還是——”
“你閉嘴啦!”我捂住了他的嘴,“你是白癡嗎!這種話怎麽能随便說出口啊!”
“那可真是……珍稀生物了呢,在日本。”他露出了憋着笑的表情,這家夥不會在暗爽吧?這表情是在暗爽吧?爽你個頭啊臭直男!
“呸,你自己不也是個珍稀生物。”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
“我才十八,還在平均年齡內,很正常。”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扭了一把。
“嘶——”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反正,只要不看鏡子,也不要情侶酒店的床單就可以了對吧?說到底……”他咬住了我的耳垂,“你不是也……很興奮嗎?”
……這個低音炮,要死了。
這家夥是來全方位色、誘我的。
然後承太郎這家夥,用帽子蓋住了我的臉。
……你還是去死吧。
——
我是被承太郎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正在看我,“不接電話嗎?”
他伸手按掉了手機,“不接。”
……要用我的話來形容的話,昨天晚上,是災難。
是徹頭徹尾的災難。
他不給我切斷痛覺,自己技術又不行,到最後疼的我死命撓他。
是災難,是徹頭徹尾,活生生的災難。
承太郎坐起來,我看着他的後背……哇,這一大片都是我撓的啊,“我幫你治療一下吧?說真的,你都不疼嗎?”
“沒事。”他撐着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你開心就行。”他無所謂的說。
“你風衣弄髒了……”
這家夥解決“不要情侶酒店床單”的方式還真是承太郎啊?!拿風衣墊着是什麽鬼,你是不是忘了你的風衣是白色的啊!現在髒成什麽樣了!難看死了啊!
“我自己拿回去洗吧。”承太郎抓抓頭發,“或者……”他眯起那雙漂亮的,寶石一樣的綠眼睛,“你想留着做紀念?”
“……紀念你個大頭鬼。”我從牙縫裏擠出那麽幾個字,恨不得把他就地弄死算了。
他的手機又響了。
承太郎不耐煩的又一次把接聽鍵按掉了,“我去沖個澡。”
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他忍無可忍的拿起手機,“你煩死了,我按掉兩次就說明我不想接了不是嗎?”
哇,為什麽突然起床氣啊?
電話那邊響起了荷莉夫人的聲音,“可是,媽媽真的很擔心你嘛,雖然以前也有呆在實驗室不肯回家的先例,但是媽媽真的好擔心嘛……”
真是媽媽的好寶貝呢承太郎。
“你沒跟家裏報不回家嗎?”我問他。
“報這個幹什麽。”他無所謂的打了個哈欠,看上去起床氣還沒過去。
“咦——?是花子的聲音嗎?原來承太郎昨天是和花子在一起啊,媽媽知道了,這樣的話媽媽就挂電話了喲,要好好相處啊!”
不是我說,荷莉夫人你是小學剛畢業的兒子到同學家過夜擔心過度的老媽嗎?這個“好好相處”是什麽鬼啊。
“你要不要再睡一會?”承太郎挂掉了電話問我。
“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昨天也沒有報不回家……我怕我媽媽擔心……”肚子咕嚕一聲,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是上午七點,如果不是今天是星期六我也沒有約實驗室,我一般六點就起床了,“而且情侶酒店的床讓我很不爽……”昨天晚上這混蛋拿帽子遮我的臉,後面因為掙紮的太厲害掉了,結果被迫看了不想看的東西……
“餓了?”承太郎問我。
“嗯……其實還好?突然想吃點甜的當早餐……”我翻身下床,然後從床邊上的鏡子裏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跡,皺了皺眉頭打算用紅桃皇後消除掉,結果承太郎一把抓住我的手,“留着。”他說。
“????”這流氓說什麽?
“如果你消除掉的話,我不介意馬上再給你來一個。”他威脅我。
“……不、不用了,謝謝。”我縮了一下,這家夥太糟糕了,我不想再來一次,至少短時間內不想要。
趁他不注意,找個機會消掉吧。
承太郎站起來走進浴室,“一起洗嗎?”然後又突然從浴室裏探出頭來問我。
我拿起旁邊的枕頭砸了他。
半個小時後,承太郎背着我的書包,裏面裝着他那件髒掉的風衣,他現在穿的是混搭風,外面罩着馬甲倒也算好看——跟我一起走到了外面的商業街,“你剛剛說想吃甜的?”
“嗯?”我看了他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嗯。”
“要來點紅豆年糕嗎?”他指了指一邊的抹茶店。
紅豆……年糕……
紅豆……
“你去死吧。”我用手打他的背。
他就站在那裏挨我的打,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最終跟他去了附近的居酒屋,大早上吃蟹肉焗飯雖然有點膩,但是肯定比紅豆飯讓我舒服的多就是了。
我用手機給媽媽發了條短信,說了一下昨天晚上在實驗室過夜,今天也不回去的事情。
直接打電話過去的話,我媽肯定要問,承太郎這家夥一定會乘機洩底,要是被我爸爸知道的話,他一定會當場爆炸的。
別看我爸這樣,他其實非常反對婚前做這種事情,認為這樣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
啊,其實我也有點覺得啦,這樣好像确實有點不負責任……呢?不過要說不負責任,應該是男方的問題吧,反正這種事情肯定輪不到我負責任就對了。
“不回家嗎?”承太郎喝了一口味增湯問我。
為什麽你眼裏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表情啊?我懂了,你是想去挑釁我爸是吧?你這混蛋是想去挑釁我爸是吧?!
“不回去……現在回去的話,一定會被爸爸看穿的。”我嘟囔。
承太郎的臉黑了。
糟糕,他好像很生氣啊?
“……你生氣個什麽勁啊?”我無語。
“你想逃避責任嗎?”他瞪我。
“……????”我逃避什麽責任?不要說得好像是我對你做了什麽一樣好嗎?你昨天晚上先是惡人先告狀誣陷我背着你聯誼,然後現在又逼着我對你負責?!我覺得我們劇本拿反了啊混蛋?
思考了一下,我決定扯開話題。
“你昨天晚上……說什麽‘只要突然冷淡下來,你就會驚慌失措’這樣的話……所以既然知道我會這樣,為什麽不試試看呢?”我盯着他的眼睛發問,“肯定比天天和我扯皮、試圖把我從沙子裏刨出來快得多吧?”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如果我想逼問什麽的話,肯定會直接盯着對方的眼睛。
他絲毫沒有退縮,那雙帶着透明感,又十分清澈的綠眼睛看着我。
承太郎很潇灑的側了一下頭,扶住了額角,露出一抹淺笑,“沒什麽,舍不得而已。”
……!!!!
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麽死相啊!
讨、讨厭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花子其實是那種平時傲嬌、鴕鳥、耍弄對方,但是對方突然冷淡下來,就會驚慌失措的類型,因為這行為超出她的控制了。
所以原來(6承)的世界線,6承常年不着家、失聯的行為實際上導致了花子在一段時間裏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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