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洗白
村長家的,有了一層身份是嗎,那打臉就該狠狠的打,砍刀,那太便宜她了。
藍錦墨揉着她的手,輕聲細語:“娘子,為夫支持你到底。”
整個家都是她的,連人都要給她,就算她翻天,他都支持。
“等着瞧好吧。”這才是好夫君,不問,只管支持。
“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這兩個掃把星……”村長媳婦潑婦大罵街,可惜,四鄰八舍沒有一個上前拉場的,她的面子瞬間也挂不住。
正想着怎麽下臺,張來順的聲音傳來:“來了,來了,表姐,我把我媳婦帶來了。”
張來順推着獨輪車進了院子,獨輪車上坐着他家女人。
“別找我,別找我,都走開,都走開!”張來順的媳婦坐在獨輪車一個勁的叨叨擺着手。
頭發散亂,眼神渙散,看人還斜着眼,緊緊摟着胸口,看誰都是害怕的樣眼神。
“怎麽變成這樣?真的被吓的?”有的人問。
“誰知道呢,聽說是被吓的……”有人回答,擠眼搖頭:“不做虧事,不怕鬼叫門,能被吓成這樣誰能說得準是幹了多少虧心事,來順家那個女人,你們還不知道。”
“說的是,張來順一個男人膽子小都沒吓成那樣,他女人那虎背熊腰的潑婦樣能被吓着?定是心虛。”
“你們都胡說什麽,滿嘴胡吣什麽,賣完了的都趕緊滾蛋。”村長媳婦聽到議論張牙舞爪着過來趕人。
剛剛挨的一巴掌還生疼着,臉上的紅印還沒消。
衆人也沒有反駁,只撇着嘴站遠了些,憑什麽攆他們滾,又不是村長家。
“秀才家的,你都看到了吧,我表妹被你害成這樣,你說,你到底用了什麽妖法,給她下了什麽妖毒,你還敢說你不是掃把星。”
村長媳婦咬牙切齒陰腔怪調,兩眼通紅,恨不得要把人吃掉,她是恨痛了這個女人,活埋了才好。
“張吳氏,你別滿口胡說,什麽妖法妖毒,你這是扇動封建言論,要治罪的。”
藍錦墨臉色一黑,說話的語氣透着怒氣,看着村長媳婦張吳氏,剛才一巴掌都是太輕了。
張吳氏一扭頭看向藍錦墨:“我胡說,那你說說,我表妹為什麽會成這樣,你別以為護着你的女人,別人就不知道她幹的好事,臭不要臉,收個村痞子幫家裏幹活,誰知道給了什麽好處。”
發瘋的狗什麽樣,張吳氏就是什麽樣,逮誰咬誰,看到二賴子,把二賴子也一并咬了進去。
“你才臭不要臉,你別在這逮誰咬誰,我他媽願意給誰幹活給誰幹活,你管得着嗎。”被咬到的二賴子絲毫不讓。
“哼,別以為都眼瞎,誰看不見你這幾天總往這跑,天天給人幹活,就你?誰信。”
“我願意跑,大家夥都看着啊,我二賴子今天就敢挺直腰板說,秀才娘子是個好人,她下地時,我對她出言不遜,她教訓了我一頓不假,但卻沒有看輕我,我幫着幹活是賠罪,人家也沒虧待我,藍秀才和秀才娘子按天數給我結工錢,我二賴子從來沒有靠自己的雙手真真正正的掙過銀子,這是第一次,秀才兩口子給了我最起碼的自尊,我給他們幹活掙錢有什麽錯,好處,人家是實實在在給了好處,哪像有些人,給夥計的工錢都是從夥計身上拔的毛,昧的黑心錢。”
二賴子頓時引起衆人的共鳴,村長辦收購站多年,哪一年不是從村民們身上拔下一撮毛,村民去賣蠶繭了哪一家不缺個幾斤幾兩,一家少幾斤幾兩就是少十幾二十文錢,一個村子,他要撈多少黑心錢。
“二賴子說的對,哪個能像秀才一家,給二賴子的工錢都是自己出的,收我們的繭子過秤,都是我們自己看秤,從不缺斤短兩。”
“就是。”
二賴子的話讓衆人的情緒引到高昂,衆人看着張吳氏,往日的憤怒都升了上來。
若不是礙于村長,他們真敢上去痛打那女人一頓。
張吳氏一聽,臉色又沉了幾分,她屢屢挑出來的事口都被壓下去,她的話剛剛冒頭就被壓住,咬過二賴子不知道咬誰好了。
二賴子把頭一擡:“老少爺們,大家夥今天給我二賴子做個見證,以後我二賴子再不幹那偷雞摸狗之事,再也不調戲小媳婦,要是再犯,你們就剁我的手,把我趕出村子,以後,大家也別叫我二賴子,叫我大名張二同。”
“你們別聽他的,狗改不了吃屎,你們能相信二賴子變好,那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張吳氏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齊羅敷看向張吳氏,而後面向衆人:“老少爺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們讓孩子去讀私塾,先生教的就有這句話,為什麽我們不能給張二同一個機會,好人也不在臉上寫着,壞上腦門上也不刻字,他張二同能不能變好,我們且看着。”
“鄉親們,我娘子說的對,給張二同一個機會,給我們村的孩子做個好榜樣,不要讓他們覺得他們的父母都是沒有寬容之心的人。”
藍錦墨站出來幫二賴子,不,張二同說話,他相信齊羅敷的眼光。
秀才兩口子的話讓衆人猶豫一陣:“好,我們相信秀才兩口子,二賴子以後不叫二賴子,叫張二同。”
“得嘞,我張二同,感謝大家夥。”張二同拱手舉過頭頂,謝意表示誠心。
“你們……你們……”張吳氏氣的發瘋,咬上張二同,非但沒把他拖下水,還把他弄上岸了。
看到張吳氏氣的發瘋,齊羅敷俏眯眯的笑,藍錦墨偷偷的拉過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裏揉着:“張二同洗白了,你仍是不許與他多說話。”
“知道,知道,小心眼的男人。”笑着瞪他一眼。
藍錦墨把她的手心攥的更緊,掃一眼撇嘴,他就是小心眼!
“你別得意,你說,你把我表妹害成這樣,這筆帳怎麽算吧。”張二同的事不成,張吳氏立馬就反口再咬。
齊羅敷看着張吳氏和張來順家兩口子,冷笑着,問她:“你說我害的就是我害的,她自己吓的跟我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