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成為賈王氏(二十二)
看着面前低着頭,縮着肩膀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寶玉小帥哥,唇紅齒白臉上還帶着嬰兒肥的樣子,王氏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嗯?你太太我就那麽吓人?連頭都不敢擡了,怎麽怕我吃了你?嗯,看着是細皮嫩肉的,吃起開應該味道不錯!你說是紅燒的好吃,還是清蒸的好吃啊?”說着還不懷好意地上上下下打量起來,好像是在考慮着應該從哪裏開始吃比較好。
寶玉聞言渾身一顫,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太太……太太我的肉不好吃,皮糙肉厚的太臭了,您還是別吃我了吧?”聲音都變調了,本能的恐懼已經戰勝了理智的大腦,犯二的神經已經占領高地了,真的以為太太要吃了他。
啧啧啧!這小可憐樣兒,看着怎麽就那麽想□□一番呢?努力控制住自己那正蠢蠢欲動的邪惡之手,笑着說:“看你那膽小的樣子,哄你玩呢!”
“聽說你最近不好好讀書,整日裏只知道跟姐妹們玩樂,不求上進,是麽?”王氏語調平淡地問道。
看王氏變臉變得這麽快,寶玉有些懵,低着頭捏懦着不敢坑聲。
“既然不讀書,你将來有什麽打算呢?你可知自己的身份處境?作為五品小官的庶子,沒有爵位和門庭給你繼承,将來勢必需要你自己頂立門戶,你又有安身立命的本錢麽?可想過到那時拿什麽來供養妻兒呢?”
呃?寶玉茫然地擡起頭看着王氏,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樣的話,難道不是有老太太就夠了麽?難道他不是應該錦衣玉食地養尊處優的過日子麽?為什麽他需要去養家糊口呢?這些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王氏的話殘忍地打破了他自以為是的想法,更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未來将要面對的事情,原來自己的将來是需要依靠自己頂立門戶的。認清楚現實後,賈寶玉很想號啕大哭,可是面對着王氏,他不敢。
打擊了賈寶玉一頓後,進入正題。“既然你不喜讀書考功名,那我這裏有一條适合你的路,就看你樂不樂意了。”
“樂意樂意,只要不逼我讀書考功名,什麽都有願意。!”考慮都沒考慮他就答應了,看來對科舉真是深惡痛絕啊!
真是!一個爹出産的兒子,賈寶玉和賈珠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賈珠是毅力足夠聰慧不足,賈寶玉是聰明足夠志向不同。要是能颠倒一下就完美了,說到底還是賈政種子不好!
“嗯,聽說你已經研制出了七八種類型的胭脂了,都很成功。我打算開個美容産品專賣店,專門售賣你研制出的産品,你主要負責研制産品就行,産品的收益分你三層,你可以自己攢着,就當自己的私房,這樣你将來也有個安身立命的根本,可以做個悠閑的富家翁,你覺得如何?”
王氏把自己的計劃講給他聽,猜測他肯定會同意,投了他的興趣愛好,還不用被逼着讀那些枯燥的書,該樂不思蜀了。
果然,寶玉看着王氏,一臉的不敢置信,眼睛卻是亮的吓人,“太太您說的是真的麽?我真的只需要擺弄我喜歡胭脂水粉就行了麽?我真的不用繼續讀書考科舉了麽?”
看着賈寶玉那手舞足蹈的滑稽樣,王氏默默吐槽:這孩子莫不是歡喜傻了吧?
點點頭道:“嗯,行是行,但是你必須當要擔起責任,也必須做出成績來才行。”
“我願意,願意,就算沒有那三成的收益我也願意。太太放心,以後我一定研制更多更好的胭脂水粉。”寶玉生怕王氏變卦,趕緊表決心,就差賭咒發誓了。
“給你的你就拿着,這也是你該得的。”說完又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幾頁紙遞給寶玉道:“這是最近新得的幾個古方,你回去研究一下,最好能制作出護膚的乳液和膏體,功效越全面越好,研發好了讓作坊裏統一生産。對了還有,你別再禍害園子裏的花草了,我已經安排了一個莊子專門用來種植各種花卉,以後每日都會送些新鮮的花瓣供你使用,你有什麽需要就直接跟管事提,已經交代他了。不過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結局如何就難說了。”
“是,太太!我一定守口如瓶,我保證。”
緊緊攥着手中那薄薄的幾頁紙,昏昏噩噩地回到榮禧堂,發了半天呆。寶玉覺得這一切不真實極了,仿佛身處夢境,只擔心夢醒了之後一切都不存在了。
于是半年後,京城裏最熱鬧繁華的大街上,一家叫“芙蓉面”的美妝店開張了。這個美妝店只招待女賓,開業以來一直門庭若市,賓客不絕,産品幾度賣斷了貨,用日進鬥金來形容也不為過。
巨大的利益刺痛了很多人的心,一些達官顯貴,王妃郡主紛紛想來分一杯羹。到處打聽這店鋪的主人是何方神聖。
為避免麻煩,王氏通過王子騰跟當今聖上搭上線,分了三層幹股給聖人,這樣再有人算計觊觎鋪子,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聖上雖然也清楚王氏的算計,但白得的錢財誰不喜歡?要知道,皇帝家也沒有餘糧啊!他的荷包還是癟癟的呢!再說又不用他出力,只負責亮出身份吓唬人就夠了。
這日禦書房,聖人笑着對王子騰說:“王愛卿,你這個妹妹有些意思,都算計到朕身上來了。”
“臣教妹無方,請聖上恕罪!”被吓到了的王子騰連忙跪地請罪。
“起來吧,無妨,朕并沒有怪罪她,雖有些小心思,也無傷大雅。”
王子騰心裏一群羊駝呼嘯而過:聖人這是得有多大臉?還不怪罪!好處都裝腰包裏了,還有什麽理由怪罪?無怪人家能做聖人,這臉皮厚度簡直空前絕後。
“對了,當年那位神秘黑衣人還沒查到一絲消息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難道就沒有一點線索?隐衛都是一群廢物麽?”這些年,聖人從來沒有打消對當年那個黑衣人的探查,總是想着,有着那樣神鬼莫測身手的高人,要是能為自己所用就好了。
王子騰暗自沉思着,當年那位神秘人雖然如同消失了一般,但是他确定大妹妹王氏絕對知道些什麽,當年那封求救信可是她寫的,她一個內宅婦人,是如何得知那樣隐秘的消息呢?王子騰心中一直存有疑問,但是他卻聰明的從未問出口,他覺得既然妹妹沒有告訴他,肯定也是有原因的,他就當從來不知道就是了,很多時候,事情并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聖上很不必憂心,沒有查到那黑衣的神秘人也不奇怪,畢竟那些手眼通天的世外高人并不願摻合到世俗中來,當年能機緣巧合救了聖人,想來聖人成為這天下主宰也必然是天命所歸。”
既然不能暴露了妹妹,那就得讓聖人早日打消查下去的念頭,他也郁悶,聖人對這件事情出奇的執着和堅持。
聖人嘆息道:“嗯,也許是朕太強求了吧!通知隐衛,撤回人手停止探查。”
榮禧堂裏,麻将牌被推的嘩啦作響,賈母,邢氏,王氏和王熙鳳四人一桌開了牌局,這已經是這些日子裏經常出現的場景了。
百無聊賴的王氏,實在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再不幹點啥她都快要憋瘋了。難怪古人宅鬥那麽厲害,閑的太無聊了,不宅鬥還能幹什麽?她目前完全不具備宅鬥條件,也只能自己找樂子了,于是讓工匠按現代麻将做了幾套成品,之後就拉着賈家的女人們砌牆,順便能贏些銀子就最好了。
王熙鳳真是個心思玲珑的妙人兒,坐在上家,不停地給賈母喂牌,不一會賈母面前就起了座銀山,喜得賈母是見牙不見眼。
“一餅”,王熙鳳打了一張,“碰!”賈母道。
“五條”,王熙鳳又打了一張,“杠!”又是賈母。
“八萬”,王熙鳳再打一張,“胡了!哈哈,給錢給錢!鳳丫頭你的牌打的太好了!”滿屋子都回蕩着賈母那魔性的大笑聲,其餘三人則一腦袋黑線。
“老太太今兒個手氣真好,奴婢可得跟您讨賞。”大丫鬟鴛鴦說着恭維的話讨老太太開心。
“好好,都有賞,都有賞。”
這時外面的丫頭進來回道:“蓉哥媳婦兒來了。”
衆人都朝大門看去,只見一身穿桃紅色衣裙的嬌媚女子袅袅婷婷地緩步進來,細細的水蛇腰一扭一扭的,很是風情萬種,可惜在座的都是女人,沒人能消受得了這般迷人的風情。
“呦!大夥正玩着呢?給老太太請安,給大太太二太太請安,給嬸子請安!”嘴裏說着請安的話,身子稍彎給衆人請安。語調輕柔,身姿優美,那水波漾漾的眼睛看着你,就好像裏面有對小鈎子,鈎的你心裏癢癢的,別說男人了,就是女人被她這麽看着,都感覺骨頭酥了,這真是個尤物啊!
來人正是賈蓉之妻秦可卿,這秦可卿的身份依然是皇室的私生女,是當年三皇子流連煙花時留的種,其母臨終将其托付給自己的恩客秦業照顧,後來便以父女相稱。後來賈珍為賈蓉選妻,不知怎麽還是把秦可卿選回來了,雖然秦可卿的親爹換了人做,但是寧國府裏好像依然走上了原著裏的路。
落座後秦可卿笑着說:“這幾日園子裏的牡丹相應盛開,花團錦簇的開的熱鬧極了,後日我在園子裏辦個賞花宴,請大家都過去賞花吃酒,好好樂呵一天。”
賈母一聽是這個事非常開心,“這是好事,天氣暖和,正适合我這個老太婆出去活動下身子骨,蓉哥兒媳婦兒有心了!”
衆人都紛紛答應前去赴宴,賈府裏的女人平日裏很少出去交際走動,更多的也就是東西兩府相互宴請了。
回榮慶堂的路上,王氏暗自思量着,估計這次的宴會就應該是原著裏賈寶玉夢游太虛幻境的那次了。
原著裏能引着賈寶玉進入自己閨房并睡了自己的床,言行舉止定是有了某種暧昧的暗示,不然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怎麽會無師自通地做了那樣的春夢,還是以秦可卿為原型,可見秦可卿也不是啥正經人,後來跟賈珍之間的龌龊事更是一筆糊塗賬。
原著裏的賈寶玉怎麽樣,王氏不知道,但是現在的這個賈寶玉,絕對不會做出那種荒唐事來,因為他以為被王氏吓破了膽,不僅再不偷吃丫鬟嘴上的胭脂麽,更是不敢輕易往貌美的丫鬟身邊湊了。
因為自從幾年前發現賈寶玉身邊的大丫鬟勾着他吃自己嘴上的胭脂開始,王氏給二房主子下人們定了一條規矩:但凡有心大了想爬床的丫鬟,一律發賣,但凡有爬了床的,統統灌了絕育藥,一輩子做通房丫頭。如果這個通房丫頭還有在府裏做事的家人,則全家發賣,以後二房裏絕不允許出現奴生子。
剛規定這條規矩時,還有人不以為然,然後就有人做了殺雞儆猴的那只雞。逼着賈寶玉眼睜睜看自己的大丫鬟被打的血肉模糊,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吓得他兩股戰戰,抖如篩糠。腦海裏不停地回蕩着王氏的那句話:“這都是你害的!你的縱容,你的不當行為,就是打殺她們的武器。”那事之後寶玉大病了一場,病好後仿佛換了個人,再也不肯跟丫鬟們黏黏糊糊偷吃胭脂了。
當奴婢的就規規矩矩盡好自己的本分,床是那麽好爬的麽?一個生死不由己的奴才身份能是那麽容易就逆襲的麽?就不怕摔個粉身碎骨連累家人
其實這麽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杜絕出現那麽多小妾,她可沒閑錢給別人養小妾養庶子的庶子,就算那點小錢對于家大業大的王氏來說不值一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他們少花不花,自己就多得多攢。這麽些年下來,王氏對錢財的執着和渴望是越發強烈了,現在也只有積累財富這項活動才能調動起她的全部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