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靳向北回來了
古之渝當下意識到不對,她立馬去拿手機給靳向東打電話,那一刻,至于為什麽先跟靳向東打電話,她沒有去追究。
電話打通了,卻一直沒人接,似乎每一部言情小說裏都會這個橋段,當你要找一個人,就是死活也聯系不上,你若不找,就是陰魂不散的圍繞在你身邊。
她總不能打給佟桑跟陸生,這是靳家,現在雖不知道是誰,又為什麽将她關着,但無論是佟桑還是陸生,都進不了靳家大門,既然如此,她還徒勞什麽?讓他們跟着擔心?
冷靜下來,古之渝也大概猜想到一些原因了,恐怕是劉敏胥不想她去參加婚禮,才會出此下策。
歐家。
梳妝臺前,歐莞穿着潔白婚紗,一襲盛裝端坐在椅子上,臉上帶着由內心散發出來的笑,心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被歐華強領養了十五年,今天,她終于可以逃離這個牢籠了,終于,不再提心吊膽……
然而,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擴大,瞳孔倒是先驟然一縮,攥緊了婚紗,可不管怎麽控制,眼眸深處一抹隐藏極深的恐懼還是讓進來的歐華強從鏡子裏捕捉到了。
“小莞,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是哪裏不舒服,讓爸給你瞧瞧。”
歐華強笑容和藹,手搭上歐莞光潔的肩膀,渾濁的眸子裏流露出異樣的光芒。
歐莞吓的想要起身,卻被歐華強按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暗中狠狠咬牙,面上卻擠出一抹笑:“爸,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沒什麽大礙,時間也快到了,向東應該來了吧,爸,你幫我下去看看行嗎?”
“不急,還早呢。”歐華強的手向下移,臉上帶着陶醉與陰狠:“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爸還真是有點舍不得,養了你十五年,将你從青澀的小丫頭調教成妩媚多嬌的女人,小莞,你說爸爸對你好不好?”
“…好,多謝爸多年來的栽培,以後小莞一定好好的孝順爸。”歐莞牙齒打着架,聽到側邊拉鏈的聲音,心裏的恨意像藤蔓一樣纏上來。
“小莞,爸真是舍不得你。”歐華強發出一聲長嘆,大手已經從側邊探進了婚紗裏:“讓爸好好驗驗這些年教你的都會了沒有。”
“爸……”
歐莞抗拒着,眼底掠過一抹殺意,死死地攥着婚紗。
歐華強見歐莞反抗怒意充斥着胸膛,當即揚手。
手未放下,傭人這時敲了門,說:“歐先生,迎親的人來了。”
一聽這話,歐莞暗地裏松了一口氣,歐華強面色不悅,緩緩放下手,作勢為歐莞理婚紗,說:“知道了,先下去。”
傭人下去,歐華強對歐莞囑咐道:“小莞,記住當初答應爸的話,爸等你盡快回來。”
“知道了,爸。”歐莞低垂着腦袋乖順地應道,指甲狠狠地陷入肉裏,待歐華強一出去,情緒再也壓制不住,将梳妝臺上的東西全掃地上去了,咬着牙齒,低吼了一聲,鏡子裏的她,面容已經扭曲。
林超進來時,見到一地狼藉,愣了愣才走進去:“這是怎麽了?”
歐莞已經将自己整理好了,包括婚紗,情緒,敷衍的回了一聲:“沒什麽。”随即她探頭看了眼林超身後,根本沒有靳向東的影子,擡頭問:“向東呢?”
林超笑着答非所問:“都收拾了好吧,那走吧,別錯過了時間。”
見林超閃爍其詞,歐莞當即站了起來,聲音尖銳:“向東是不是想反悔?”
“沒有,大哥在教堂裏等着呢。”林超嘆口氣,豁出去了,将靳向東的原話說了出來:“大哥說了,你要想嫁給他,就去教堂,不想嫁,就別去了。”
今天迎親的只有他一個人,估計敢這麽做的也只有靳向東了。
不只沒有來迎親,就連教堂上也是一個人都沒有,這就是一場沒有祝福,沒有人參加的婚禮。
不過歐莞更是例外中的例外,只沉默了兩秒便說:“前面帶路。”
林超驚的張大了嘴巴,脫口而出:“你還真嫁?”
“為什麽不嫁?靳向東我嫁定了,誰也別想跟我搶,攔我的路。”
看到歐莞眼中的狠勁,林超忽然想到之前他幫忙調查古之渝被害一事,歐莞絕對不是個善茬,殺人的事都敢,還有什麽不敢的?
林超錯身讓路:“那走吧。”
古之渝在房間裏從天亮待到天黑,一粒米也沒吃過,靳家安靜的不像話,她不是沒想過從陽臺上下去,可樓下面又是一片仙人掌,她便放棄了。
古之渝很餓,她現在只能祈禱着靳向東的婚禮快結束,靳家回來一個活的人就好。
劉敏胥跟靳大海的電話她都快打爆了,後面他們都關機了,她也就識趣的沒再打。
肚子忽然一疼,古之渝從床上翻起來去衛生間,她剛進去沒一會兒,門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然後就是一陣擰門的響動,好像是有人開了門進來。
是皮鞋跟高跟鞋夾在一起的聲音,是一男一女。
古之渝心下疑惑是誰回來了,因為這并不像是劉敏胥跟靳大海的腳步聲,正要提褲子準備出去,卻聽到一道讓她全身發寒的嗓音。
“寶貝兒,別心急,到床上去,待會好好疼你。”
這是……靳向北的聲音?
怎麽會……靳……靳向北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不要嘛,床上哪裏有這裏刺激,親愛的,人家等不及了。”這是一道陌生女人的嬌媚聲,那聲音能酥到人骨子裏去。
“好好好,都依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那你說,是我好還是你老婆好?向北,你什麽時候把她給休了,娶我回去。”
“這事不急。”
外面的動靜很大,嬌喘跟呻吟的聲音就連她這個生了孩子的人都聽的面紅耳赤。
起初聽到靳向北的聲音,古之渝還覺得後背一陣涼風,靳家空空蕩蕩的,又是晚上,還以為是靳向北的鬼魂回來了,可透過門縫看清沙發上不斷做活塞運動的兩人,淩亂一地的衣服,以及掉在地上的皮帶,那是她買給靳向北的生日禮物。
什麽鬼魂,靳向北根本就沒死,而且還在她面前,摟着別的女人尋歡。
那一瞬,古之渝腦子一熱,拉開衛生間的門,将房間裏的燈全開了,目光如炬的盯着沙發上的兩人:“向北,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