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孩子沒了
劉敏胥拉着靳向東去了醫院,江嫂半個小時後做了一碗熱騰騰的面條,裏面還有雞肉。
想來之前空蕩的冰箱,她也就心裏冷笑而已,端起面吃起來。
吃完後,靳大海回來了,一邊走,一邊搖頭嘆息:“作孽啊,作孽啊。”
古之渝雲裏霧裏,不過從靳大海的表現來看,應該是不知道她曾失蹤了一段時間。
“爸,怎麽了?什麽作孽?”
靳大海見古之渝在,又是一陣長籲短嘆:“小渝,你說靳家今年是怎麽了,先是向北出了事,然後就是你的孩子沒了,現在小菀的孩子也沒了,唉……”
靳大海痛心疾首,古之渝愣住,這就出去吃個晚飯,歐菀就怎麽把孩子給吃沒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靳大海仿佛又老了十歲,頭上的白發是蹭蹭的長。
江嫂過來扶着靳大海上樓休息,一時間,靳家忽然空曠了許多,冷清得很。
劉敏胥後半夜回來的,古之渝并沒有睡着,躺在床上就聽見劉敏胥在走廊裏一陣長籲短嘆:“向東,你明天早點過去看小菀,這剛沒了孩子,心裏肯定難受,你好好去安慰安慰。”
“知道了。”靳向東的悶聲傳來。
歐菀的孩子沒了,劉敏胥就如此的難受,可她的孩子沒了,就是活該,到底是後媽,後婆婆啊。
夜裏,古之渝一直擔心靳向東又會半夜爬床,幸好的是,一晚上沒動靜,而接下來,靳向東都沒有來打擾她,就算在家裏碰見了,也只是錯身而過,或者喊她一聲弟妹。
雖然靳向東讓人覺得不正常,但好在讓她心裏舒暢,安心不少。
靳向東與歐菀的婚禮原本是在元旦,現在孩子沒了,劉敏胥也沒敲鑼打鼓的準備婚禮的事,每天都跟着一群麻友出去麻将,公公靳大海就由着江嫂照顧,有時會推着在後院散步,家裏很少看見靳向東的影子。
這天,她在房間裏捧着本書看,忽然聽見有孩子的哭聲從樓下傳來,起初以為是幻聽,直到孩子的哭聲漸漸近了,響亮了,她一個激靈從沙發坐起來。
這時,靳向東推開門進來,将一個小奶娃塞她懷裏:“以後這孩子就由你來帶。”
還沒緩過神,小奶娃就像是尋着味一樣往她的胸口鑽,在她胸上隔着衣服咬了一口,雖然她是才生過孩子沒多久,但是因為一直沒喂奶,奶水早就回流了。
小奶娃吃不到奶,急的小臉蛋通紅,額頭上冒出細汗。
古之渝僵住身子小心翼翼抱着孩子,生怕摔了,抱緊又勒着了:“大哥,這是誰家的孩子?”
仔細一看,小奶娃很漂亮,更奇特的是讓她莫名覺得親切。
“我的。”
靳向東簡單的兩個字就像是炸彈一樣朝她投下來,當即愣了,擡頭迎着他似笑非笑的眸子,結巴問:“大……大哥,你說這是你的孩子?”
歐菀不是才流了孩子沒幾天,怎麽就冒出來這麽大的孩子了?
“如假包換,他叫尚兒,家裏我看也就你是一個閑人,就帶回來讓你幫忙照顧着。”靳向東挑眉:“怎麽弟妹,你不願意?”
這還是第一次在沒別人的時候靳向東叫她一聲弟妹。
“大哥,這孩子的母親是誰?你背着歐菀外面找女人生的?”她被靳向東忽然帶回來的一個孩子給把腦子都攪亂了。
這孩子她喜歡,但若真是靳向東的兒子,她為什麽要照顧?
就算是她閑着無聊,但那不是閑的蛋疼,去幫靳向東照顧兒子。
“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就說願意不願意?”
“大哥,你這是唱的哪一出?是不想跟歐菀結婚,所以拿一個孩子當借口,還是說,明知道我的孩子沒了,帶回一個孩子給我添堵嗎?”
“看來你是不願意?”靳向東将一到古之渝懷裏就停止哭泣的尚兒抱過來,淡聲說:“既然如此,那我就抱走了,你別後悔。”
孩子一離開懷裏,張嘴就哇哇大哭,哭聲仿佛就像兩條無形的鎖鏈,将古之渝的心往兩邊扯,疼痛不已,她一把将孩子抱過來:“誰說不願意了,我反正沒事,以後就讓我來帶。”
說來也怪,孩子一到她懷裏,立馬又不哭了。
靳向東眼底掠過一抹狡黠,唇角勾起淺淺弧度:“這話是你說的,到時可別再反悔。”
“誰反悔誰是小狗。”抱着尚兒,古之渝覺得她的心好似被什麽融化了,填滿了:“大哥,這真的是你的孩子?”
古之渝還是不太相信的再次問,若真是靳向東的,那這将近一年來,他對自己的騷擾是什麽意思?他讓歐菀懷孕,又打算跟歐菀結婚,又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