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
宴會上的小插曲被封得死死的,沒有傳出一點兒風聲,至于貴圈之中是否心照不宣,就不得而知了。
童憐兒得知自己哥哥馬上就要随擎王上戰場很是鎮定,并沒有像衆人想象的那樣,變得歇斯底裏。只是私下吩咐雁兒托柳嬷嬷找了一位老鐵匠,親自給哥哥打了一副铠甲,去慈安寺向老主持要了一個平安符,鑄在铠甲中。
大将軍府中。
蒙面人:“少主,您又要走了,這是我們兄弟幾個的心意,希望你盡快凱旋。”
擎王:“謝了,兄長,聽說童笙得了一副新铠甲。”
蒙面人:“是的,以童氏的富貴,這個不算什麽。”
擎王:“我的铠甲已經穿了很多年了,也不見有人關心,他倒是好,第一次上戰場,比将軍還有派頭。平安符是有了,可是人家卻鑄在铠甲裏,你說要是菩薩保佑,也會保佑他多一點吧。”
蒙面人:“少主,铠甲要血洗才能有煞氣,好不好看沒有什麽用,況且,戰場上,誰也保佑不了誰。”
擎王:“那你們還送我平安符?”
蒙面人:“圖個安心罷了。”
擎王:“你們都知道關心我,可是…算了,不說了。”
蒙面人:“那我先走了。”
擎王:“不送了。”
回府後,蒙面人思慮再三,還是吩咐手下去給童憐兒帶了個信兒。
童府內。
雁兒:“小姐,您的信。”
童憐兒:“又是知名不具,我看他改叫莫名其妙好了,念出來我聽聽。”
雁兒:“‘您的未來夫君要上戰場了’。小姐,這什麽意思?”
童憐兒:“看來這人和擎王應該很相熟啊。”
雁兒:“小姐,誰不知道公子是追随擎王殿下上戰場,這有什麽必要提醒呢?”
童憐兒:“你去睡吧,讓我想想。”
雁兒:“是,小姐。”
柳府。
柳靜兒:“娘,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兒的,姐姐知道您已經知道了麽?”
姨娘:“靜兒,我是從夫人那兒聽來的,夫人很憤怒,但是我們除了可以痛打落水狗,什麽也做不了。”
柳靜兒:“痛打落水狗?”
姨娘:“恩,夫人說,怡然郡主旁系親屬欺男霸女鬧出了人命,聖上震怒,她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柳靜兒:“其實娘,怡然郡主只是被人當擋箭牌了,罪魁禍首其實是秦王的寵妃王氏。”
姨娘:“竟然是秦王,那個位置最有力的繼承人,看來這個虧咱們吃定了。”
柳靜兒:“現在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千萬不能因為争一口氣毀了柳府上下。”
姨娘:“可是靜兒,姨娘心疼寧兒啊。”
柳靜兒:“姐姐想擠進那個圈子,咱們府上是不夠看的,她必須早點兒認清這點,做出選擇,就當是給她上一課吧。我不會成為權謀的犧牲品,所以将來我也幫不了她,希望她能早日認清現實吧。”
姨娘:“唉,都怪我。”
柳靜兒:“娘,您生下我們,努力給我們謀求地位,您還有什麽錯呢,世上的人哪有能事事如願的,咱們已經過得很不錯了。”
姨娘:“不說這些糟心事了,你的話想着和夫人說說,我看夫人很憤怒,也是怕她沖動之下做出什麽來。”
柳靜兒:“好,我去勸勸母親,有時我都覺得自己真是嫡出的小姐,母親對我們很少有什麽芥蒂。”
姨娘:“她也是個善良而苦命的人罷了。”
柳靜兒:“娘為什麽這麽說?”
姨娘:“咱們女人哪有選擇的權利,小姐自己得不到的,希望你們能得到,這也是她的心願罷了。”
翌日,童憐兒還是沒有想明白紙條的含義,不過自家兄長今日就要去擎王府向擎王複命聽候差遣,她想了想總覺得空着手不好,找來找去,記得曾經擎王提起很喜歡書房自己的筆洗,便讓人包了給哥哥送了過去。
童笙對于自家妹妹和擎王聯絡感情之事很是欣喜,既然婚事是既定事實,那有感情基礎總是好的。童笙讓人用紅布再包了一層,提着筆洗來到了擎王府。
宗政辰熙看着童笙身着铠甲英俊威風地來給自己複命,登時有些心中不暢。待到看見紅布包時,更是覺得莫名其妙。
童笙:“王爺,這是舍妹托我帶給您的。”
宗政辰熙:“給我的?!”
童笙:“是的。”
宗政辰熙:“還用紅布包着,有心了。“
童笙:“哦,紅布是我…“
宗政辰熙:“是什麽東西?“
童笙:“似乎是筆洗。“
宗政辰熙:“我看看,啊,還真是,憐兒有心了,我一定會遵照她的約定,給她多多回信的。“
童笙:憐兒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看來妹妹也是越來越中意這個夫君了。
美麗的誤會都是這樣産生的。好在無心插柳柳成蔭,宗政辰熙心中的小小不愉快随着這個美麗的誤會消散了。而童笙回府時帶的附贈品就是一只養在擎王府很久,從林公公處接回來的團團。宗政辰熙等着童憐兒托自己要回老鼠等了好久,今天就做個順水人情,讓童笙帶回去了。
就在戰士們重返戰場後,昭然郡主發帖子邀請童憐兒和柳氏二女做客,昭然郡主為上次招待不周導致柳寧兒受辱一事表示了歉意,柳寧兒受寵若驚,柳靜兒神情也放松下來。年齡相仿的女孩子們,終于能真正享受放松的時光了。直到昭然郡主的母親晉陽公主到來時,幾個女孩正不分尊卑地笑作一團。
昭然郡主:“母親,您來了,我給您介紹,這是童家小姐,這是兩位柳家小姐。“
三人的無狀被一位尊貴的長輩看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晉陽公主:“這兒沒有外人,就別拘禮了,昭然一直比較內向,我願意讓她多跟同齡人接觸,對她身體也有好處。“
昭然郡主:“娘,我身體很好的。“
晉陽公主:“多大了,還撒嬌,會讓人笑話的。我在這裏你們也玩兒不痛快,我去忙別的,你們好好玩兒,別拘束。“
童憐兒:“是,謝公主殿下。“
晉陽公主:“憐兒,有人可是托付我好好照顧你呢,常來玩兒啊。“
受到晉陽公主特別關照的童憐兒感覺別扭極了,昭然郡主倒是覺得正常地點頭表示肯定,柳氏姐妹則是對這種奇怪的氣氛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