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
宗政辰熙:“一會兒有時間麽?”
童憐兒:“本來打算去畫舫上聽曲兒的,看您這一路風塵,就不邀請了。”
宗政辰熙:“憐兒,你讨厭我麽?”
童憐兒:“沒有啊,怎麽會這麽問?”
宗政辰熙:“那怎麽總是您啊您的,感覺比之前還要疏遠。”
童憐兒:“不喜歡麽,那我就改改好了,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是為了防止別人多心罷了。”
宗政辰熙:“那個,你要是願意的話,先定親也行。”
童憐兒:“這個話題王爺你已經多次在書信中暗示過了,既然挑明了說,那今天就談談吧。”
宗政辰熙:“現在日頭足,要不找個背陰的地方,你曬傷的話,我會擔心。”
童憐兒:“去北面茶棚坐一下吧。”
童淼:“姐姐,抱。”
宗政辰熙:“淼兒,哥哥頸着你好不好?”
童淼:“不要,我要姐姐抱。”
宗政辰熙:“你看你姐姐,累得汗都要流下來了,哥哥力氣大,哥哥抱着,姐姐也跟着你好不好。”
童淼看了看自家姐姐,道:“那好吧,你不能摔淼淼。”
宗政辰熙:“放心吧,小家夥。”
宗政辰熙将這個剛兩歲的小家夥放到脖子上,起初童淼有些不安,雙手死死抱着宗政辰熙的頭,在自家姐姐的鼓勵下,慢慢放松下來。自從發現視野開闊了很多,小家夥便不願意下來了。
避暑避得無聊的李妏偶然出來卻撞上擎王領着兩個小孩子來到此僻靜處飲茶,一時有些吃驚,心道莫非之前從父親書房偷聽的話是真的,擎王真的為了童氏的勢力要納這麽小的孩子入府麽?
童憐兒:“淼淼,下來吧,王爺很累的。”
童淼:“姐姐,就再坐一會會兒嘛。”
宗政辰熙:“沒關系,就讓他坐着吧。”
童憐兒:“王爺,感謝您對我童氏一門的照顧,您的心意我也了解了,童憐兒即便不是聖上之命也願意嫁入你府上的。”
宗政辰熙眼睛一亮:“真的?!”
童憐兒:“恩,王爺你天縱英才、仁義為民,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來的好夫君,我雖然年歲小,這點兒閨中只是還是懂的。不過王府規矩重,如果民女與你訂婚,那我的一言一行也會影響大将軍府的聲譽,我尚年幼,自認還沒有能力應對,因此,希望您能暫緩。雖然說我朝素有先納嫔妾的規矩,但我想沒有哪個女子願意自己丈夫先有房中人的,既然我太小不能幫您忙府中事,您還是先把正妃娶進來吧,雖然不太合乎規矩,但正妃會感激的。”
聽着前言,宗政辰熙倒是頻頻颔首,但是越聽眉頭越打結,身上的寒氣凝聚,小小的童淼都被吓得抱着他的脖子不敢動了。
宗政辰熙深吸口氣道:“憐兒,你到底把你我的婚約當成什麽了,你以為我要一頂小轎擡你入府,讓你當個不能正大光明見人的妾麽?”
童憐兒:“可我家男丁都是白身,難不成您要納我為庶妃或者側妃?!”
宗政辰熙:“你胡說什麽,我難道驚動聖上就是為了納一個身份高點兒的妾麽?”
童憐兒驚訝道:“難不成…”
話音未落,雁兒驚慌失措地闖了進來,連一旁偷聽的李妏都沒有發現。
雁兒:“小姐、小姐,出事了出事了,有人昏倒了,大夫說似乎是疫病,那些人亂成一團了。”
童憐兒:“什麽?!”
童憐兒心口撲通撲通地極速跳動,上一世她偶然經過染疫病的村子,知道那是九死一生的情況,況且還有一些災民在童氏的鋪子裏幹活,要是疫病傳染開就糟了。
宗政辰熙看着臉色發白的童憐兒,急忙把童淼放下來,推到童憐兒身邊,道:“憐兒、憐兒,你別急,不會有事的,你看,淼淼都要被你吓到了。”
提到自家幼弟,童憐兒終于回過神來。
童憐兒:“王爺,煩勞您照顧一下淼淼,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明明已經按照醫士的指示預防了,怎麽還會如此。”
宗政辰熙:“你讓我躲在這兒看孩子,那是萬萬不行的,雁兒,看好你家小少爺,我和你一同去看看,如果是有人故意鬧事,我直接斬了他。”
童憐兒覺得這種事情有擎王鎮着确實要好得多,自己确實太小了,不容易穩定局面,便跟弟弟講好道理,把貼身婢女留下照看。
出人意料的是,童憐兒和宗政辰熙到時,一片混亂的局面已經平息,只是一群人仍聚在一起,近看,是一個男人正在拿金針刺穴,倒地的男人已經緩緩轉醒。
感覺到有人前來,施救的人緩緩擡起了頭。
離尹:“童小姐,還記得在下麽,當日您買下了人家轉頭又不要人家了,人家好生傷感啊。”
一句話便讓有不動尊之稱的宗政辰熙黑了臉。
童憐兒:“離..尹是吧,請問墩子怎麽了?”
離尹:“放心吧,不是什麽疫病,這裏已經防範的很好了,京師的醫士确實有兩下子,他只是心悸抽風而已,應該是老毛病了。”
墩子:“謝謝恩公,我這病小時候發作過,長大便沒有什麽事情了,二十年沒範了,誰知道今日竟會發作。不好意思,吓到大夥了,童小姐,實在對不住了。”
童憐兒:“竟是這樣,不能根治麽,算了,你先去休息吧,一會兒我多請幾位醫士,咱們再說。”
墩子:“謝謝童小姐,真是謝謝您了。”
童憐兒:“你們幾位,帶着墩子下去歇歇吧。”
無論如何,今日是離尹出手解圍,童憐兒總不能随意打發了他,便請他到北面茶棚喝口茶稍事休息。童憐兒雖感激,但到底是女子,再加上這個離尹身份不明,她并不打算深交,便想等童笙回來,讓童笙幾人宴請一下,自己給口茶喝又有幼弟在場倒是無妨。宗政辰熙絕技不會讓她二人單獨相處,便也跟了過來。對于亦步亦趨跟着的宗政辰熙,離尹倒是也客氣地讓了讓,只不過現在無論他做什麽,宗政辰熙都只會覺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