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思,我還真得實踐一下自己的話啦。”
童憐兒:“來人啊,沒聽到小姐我說話,把他給我扔下去。”
落水青年:“哎哎哎,您等等,等等,小小年紀,架子倒是不…行行行,我不說了,您是怪我沒有一獲救就感激麽,也體諒一下驚魂未定的人吧。”
童憐兒制止了要動手的小厮,道:“現在先不用扔了,你們跟這位公子去換件幹爽的衣服,再煮點兒熱茶給他喝。”
青山領衆小厮答道:“是,小姐,衆位公子,請跟我這邊走。”
童笙:“憐兒,你有點兒胡鬧了,這剛剛死裏逃生的人,怎麽可能還顧及什麽禮數呢。”
童憐兒:“哥哥,你也認為我是故意刁難一個剛脫離險境的人麽?”
柳闵熙:“我想憐兒本意也不是這樣的。”
裘紋青:“這可真是反常即為妖了,小憐兒,如果我叫你小妖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童憐兒:“紋青哥哥也看出什麽了麽,我倒是很想聽聽您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呢。”
柳闵熙:“別告訴我又有陰謀在裏面,那我可就真要認同紋青的話了,今日出門實在應該看看黃歷的。”
童笙:“紋青,你快說說看。”
裘紋青:“首先,這位公子落水的地方剛好在水流較平靜卻易形成漩渦的河中央,這是十分危險的。”
柳闵熙:“所以也算稱得上是大難不死了。”
裘紋青:“盡管河水中央易形成漩渦,但也正因為如此,在此處掙紮不易發生被水草混合淤泥纏住腳而無法掙脫的情況。”
童笙:“這倒是,不過也并不是所有河流都是如此。”
裘紋青:“是的,并不是所有河流都是如此,但這條河流卻恰好是這樣,河中央反而比岸邊易于留有生機。”
柳闵熙:“姑且算是這樣吧。”
裘紋青:“其次,如果是在靠近岸邊的地方落水,可以說是失足,如果在河中央落水,那就只能是從船上掉下去了,可是這位公子所掉之處除了咱們的畫舫并沒有任何船支在附近,那麽,這種可能性也被排除了。”
童笙:“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是泅水意外身體不适,導致溺水。“
裘紋青:“這就是為什麽小憐兒讓大虎把他救上岸後,要晾他一段時間了,就是為了看看他的身體是否有些不适之處。“
柳闵熙:“竟然是這樣。“
童笙:“顯然,并沒有看到他有什麽不适的地方,雖然覺得憐兒救上人就不聞不問有些奇怪,不過好在沒有插嘴,還是紋青兄看得通透。“
柳闵熙:“我是真的服氣了,枉費我讀了這麽多聖賢書,倒是還沒有一個小娃娃看得通透。“
裘紋青:“小熙熙,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聖賢書讀得進去就是很本事了,我之所能看出端倪也是走江湖多了,見過一些事情,你如果感興趣,以後押镖,跟我一起去呀。“
柳闵熙:“紋青兄不是開玩笑吧。“
裘紋青:“我可是很認真的。“
柳闵熙:“那可就一言為定了。“
童笙:“也算我一個吧,我也是很想見識見識什麽叫江湖的。“
裘紋青:“沒問題,小憐兒,要不要一起去啊。“
童憐兒:“人家可是大家閨秀,怎麽能随一堆大男人行走江湖呢,況且家母也不會同意的。好了,現在該去看看那個奇異落水的人了。“說罷,率先步入船艙呢。
待童憐兒步入艙內,裘紋青正色道:“童笙,你的妹妹實在是不同凡響,女孩子如此早慧未必是好事情,要是傳到有心人耳中,這件事可就不好說了。“
童笙:“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善後的。“
裘紋青恢複自己吊兒郎當的樣子,道:“畫舫是我租的,戲班是我請的,這些人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讓他們管住自己的嘴的。不過,現在船艙裏的那位是否該滅口,這就是需要你乾綱獨斷的了。”
柳闵熙:“什麽,滅口!”
裘紋青:“你可以再叫大聲一點兒。”
童笙:“紋青,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別逗闵熙了。”
裘紋青:“随你,照我看,那位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解決的,徒增麻煩,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人進入船艙,只見童憐兒一人在喝茶聽曲。
童笙:“憐兒,那個人呢。”
童憐兒:“不知道,不見了,據說他要單獨換衣服,然後人就不見了。”
柳闵熙:“這位到底是敵是友。”
童笙:“這下可是麻煩了。”
童憐兒:“這就是你們男人頭疼的事情了,商量對策甲板上請,我可是要好好享受我的大好春光了。”
裘紋青:“算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吧,現在還是好好享受這大好的時光吧。
童笙和柳闵熙對視一眼,苦笑道:“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四人終于開始進入今日游覽的正題了。
宗政天池:“怎麽樣?”
蒙面人:“回主上,是個不足十歲的女孩子。”
宗政天池:“查了半天,難道連準确的年紀都查不出來麽?”
蒙面人:“回主上,此女準确年齡應該是七歲左右,但是她竟能看出屬下的計謀,實在是讓人懷疑她的真實年齡。據屬下所知,此女應該自小受盡寵愛,沒有受過任何訓練,按理說,不應該有如此見識,就連她的兄長也未識破屬下的計策。”
宗政天池:“這倒是有趣,就算是早慧如果沒有經歷事情,也不會有如此缜密的心思,繼續觀察,有任何的事情都随時回報,無論本王在做什麽。”
蒙面人:“是,主上。”
宗政天池扯出個詭異的笑臉:“話說回來,辰熙難道真的看上這麽小的女孩子了麽,那這小子也瞞了我太多事情了,看我不從他嘴裏一點兒一點兒撬出來。”
蒙面人心道:我什麽都沒有聽到,主上又發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6.4-6.7因事外出,兩日一更,敬請諒解,感謝支持(*^__^*)
☆、談心
翌日,宗政天池用過早飯便将自己的侄子徒弟喚了來,面對面坐在茶室,不發一言。宗政辰熙覺得自己的二伯今日十分奇怪,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否則這個別扭的老頭又要抓住話柄不放了。
宗政天池心道:臭小子,還真沉得住氣。
宗政天池:“辰辰啊。“
宗政辰熙:“師父請講。“
宗政天池:“我看你似乎看上了一個小丫頭吧。“
宗政辰熙:“是,師父。“
宗政天池:“你就不能矜持點兒,那個孩子也太小了吧。“
宗政辰熙:“矜持是丫頭該有的東西吧,我一個小子要是真矜持了,您不會別扭麽?“
宗政天池:“既然你這麽喜歡這個丫頭,那就等過幾年師父幫你把她收為側室吧。”
宗政辰熙:“師父,您可千萬別瞎胡鬧。”
宗政天池:“這我可就不懂了,你不是喜歡她麽,眼巴巴地年年都去千聖節上守着,你不想擁有她麽?”
宗政辰熙:“這個實情不是想想就行的吧。”
宗政天池:“只要你想,師父就能做到,難得你有喜歡的東西。”
宗政辰熙:“您怎麽能把好端端的人稱為東西呢,算了,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您還是關鍵時刻幫忙就行了。”
宗政天池:“那好,我去和你皇伯父打聲招呼,讓他把你側室的位置留出來。”
宗政辰熙:“您答應了我不瞎胡鬧的。”
宗政天池:“我這怎麽是瞎胡鬧呢,你自己想娶商家女,那就只能做妾,看你這麽上心的份上,師父我才想幫忙的。”
宗政辰熙:“一個側室有什麽。”
宗政天池:“難不成你還想娶她做世子妃麽?!”
宗政辰熙:“我說您就別操心了。”
宗政天池:“我怎麽能不操心,你爹就是太縱着你了,才讓你整天胡鬧,當然,他也跟着胡鬧,真是累死我這個老頭子了。”
宗政辰熙:“前幾天我說您是老頭子還不願意呢,這不又自己承認了。”
宗政天池:“行了小子,你就交個底吧,你到底是什麽心思,別到時候怪師父我亂點鴛鴦譜。”
宗政辰熙:“她現在還小,談這些都尚早,等将來再說吧。”
宗政天池:“等,你還要等多久,等她長大,到時候你都多大了。”
宗政辰熙:“師父,今年底我打算和父親去戍邊。”
宗政天池:“什麽?!你怎麽現在才跟我說,不行,我不同意,你學藝未經,再說,邊境苦寒之地,萬一你要是有什麽事情,你讓師父怎麽辦啊。”
宗政辰熙:“師父,您可是前兩天才說的我已經出師了,這怎麽又出爾反爾了。您放心吧,我會嚴守您交給我的‘打不過就跑’原則,不會硬碰硬的,況且現在邊境局勢比較緩和,少有人會在大年夜觸黴頭的,您就放心吧。”
宗政天池:“你爹怎麽說?”
宗政辰熙:“我爹同意啦。”
宗政天池:“這個臭小子,我找他去。”
宗政天池怒氣沖沖地飄走了。
蒙面人:“少主,您是不是把消息太早透露給主人了,這樣會引起很多麻煩的。”
宗政辰熙:“你就放心吧,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只要是我決定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師傅,不許讓他吃那麽多的零食,尤其是甜食,省得他又鬧胃不舒服。如果有機會,把那幾個孩子接回來吧,怎麽都是宗政家的孩子,總養在外面不像話。”
蒙面人激動道:“謝少主。“
宗政辰熙:“別怪他。“
蒙面人有些哀傷道:“不會的,我們對他,只有尊敬。“
宗政辰熙看了一會兒蒙面人道:“我相信你。”
宗政辰熙:“對了,我聽說前一段時間,你上演了一出好戲。”
蒙面人:“您知道了。”
宗政辰熙:“你覺得怎麽樣?”
蒙面人:“如實說的話,有點兒可怕。”
宗政辰熙:“可怕。”
蒙面人:“太過反常了。”
宗政辰熙:“哈哈,反常,好,謝謝。”
宗政辰熙轉身離開。
蒙面人:“果然是他們比較像親父子麽。”
童憐兒這邊。
童母:“日上三竿了,小憐兒還不起來麽?”
童憐兒:“娘,我好累,就讓我再睡一會兒麽。”
童母:“今天柳夫人送來帖子,所過幾天就是乞巧節了,想讓咱們一起過去給出出主意。”
童憐兒:“娘,我又不懂,能出什麽主意啊。”
童母:“你跟娘一起去嘛,反正有好吃的也有好玩兒的,和那裏的女孩子認識一下,乞巧節可以和她們一起玩兒呀。”
童憐兒:“女孩子?”
童母:“闵熙有兩個妹妹的,比你稍大一點兒,你可以跟她們熟悉熟悉。”
童憐兒:“什麽,柳哥哥有妹妹,還是兩個?”
童母:“是啊,只不過是她母親的陪嫁侍女生的,所以不算正室所出,所以闵熙并沒有提過。”
看着童憐兒長成圓圈的小嘴,童母止不住笑了。
童母:“你這個丫頭,就這麽驚訝麽。”
童憐兒當然驚訝,上一世,她沒有配母親參加過這個乞巧節,可能是當時太小了,童母覺得帶着她并不方便,不知道這一世為什麽母親會改變主意。上一世她也并沒有關心過哥哥的朋友的家庭情況,看來上一世她真是個腦袋空空的家夥。
童母:“其實你柳叔叔也是難得的癡情之人了,這個妾侍還是你柳嬸娘做主給納的,聽說一直也是十分守規矩的。”
童憐兒:“那也比不上我的爹爹。”
童母:“是是,你爹爹最好了。”
童憐兒:“就是嘛,娘,我想讓您給我穿衣服。”
童母:“好好,娘給你穿,你這個小丫頭,娘的胖寶貝。”
童憐兒對于将要見的這兩位柳家姐姐充滿了期待,為什麽從沒有聽柳哥哥提起過她們呢,難道是有什麽難言之隐,本來嘛,富貴人家總會有些不為外人道的事情,在童憐兒的小腦子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天馬行空。
童母好笑地看着自己不知道又把神兒走到哪兒去的女兒。
☆、兄弟較量(一)
童母:“憐兒寶貝,憐兒。”
童憐兒:“啊,娘,您叫我。”
童母:“小小年紀,不要想太多的事情,否則會長不高的哦。”
童憐兒:“好吧。”
童母:“你果然在想事情,來告訴為娘,你在想什麽呀?”
童憐兒:“哦,在想一會兒我要不要搭理那兩個小丫頭。”
童母:“小丫頭?”
童憐兒:“就是柳哥哥的兩個庶出妹妹嘛。”
童母:“憐兒,為什麽不想搭理她們呢。”
童憐兒:“娘啊,我實在是對庶出的子嗣沒什麽興趣。”
童母:“不要這樣想,她們的出身并不是自己決定的。”
童憐兒:“咦,娘,您是以為我歧視她們的身份,不是這樣的哦。”
童母:“那是?”
童憐兒:“我只是覺得不要刻意地把她們看成和自己一樣就好了。其實有的時候,自己會把自己的缺點無限放大,別人說沒有看到也沒有人相信的。”
童母:“又開始說像繞口令一樣的話了。”
童憐兒:“就像對待仆人,如果刻意把他們同主人給予一樣的待遇,但是實際上身份并沒有改變,只是會讓他們更加不舒服。當然,不排除有寵辱不驚的人,但是我可不覺得小孩子能做到這一點。”
童母:“好像有點兒道理,就說你的小腦袋瓜每天都在想什麽呀,真是的。”
童憐兒:“嘻嘻,其實我一直記得母親的話的,看人要看她的品質,而不能只問出身的。”
童母:“我的憐兒可真懂事,真是娘的好孩子。”
童憐兒:“就是嘛,嘻嘻。”
母女倆一陣親熱。
賢王府內,宗政天放今天心情十分不錯,兒子最近終于安下心來了,不再四處亂跑了,前兩天還主動向自己提出要去體會戍邊生活,宗政天放深感後繼有人。哪曾想,對于養兒的自豪感還沒有持續一盞茶的功夫就被自己風風火火而來的二哥打斷了。
宗政天池:“天放,你這個臭小子,你給我出來!”
宗政天放:“二哥,您這是怎麽了,熙兒不是說去你那兒了麽,說今天好好陪陪你的,人呢,你怎麽自己回來了,莫非,他又把你給甩了!這個臭小子,你別着急,等他回來,我一定要教訓他,不,我親自把他給你綁過去負荊請罪。”
宗政天池:“你給我少來這一套,哦,每次都是好人你來做,壞人我來當,這就是為什麽辰兒從小都把小秘密告訴你,從來不告訴我。”
宗政天放:“怎麽能這麽說呢,熙兒是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唯一的孩子,跟我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宗政天池:“你再胡說,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當初辰兒還是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你倒好,撇下他就去戍邊了,是我和聖上一把屎一把尿把他養大的,三年來你就看過孩子一眼,你好意思說含辛茹苦。”
宗政天放:“二哥,我知道你們疼熙兒,可是他是我的兒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小時候就見過我一面,還不是一下就認出我了,這就是血緣。”
宗政天池:“那是因為我的辰兒聰明,才能在你見了他一面就一走五年後還能認出你是他爹,要是我,早就把你當陌生的怪叔叔了。”
宗政天放:“二哥,你能不能不要總我的辰兒我的辰兒,讓外人聽,還以為咱們倆說的不是一個人,是兩個癡呆的瘋子呢。”
宗政天池:“你才癡呆呢,我叫了八年,怎麽你想改就改,你怎麽不随着我叫呢。”
宗政天放:“好好好,你樂意怎麽叫就怎麽叫,真是不明白,你有那麽多的親兒子自己不養,非要搶我的兒子,我說二哥啊,你這年紀也不小了,這将來…”
宗政天池:“打住,你給我閉嘴,将來我的東西都是辰兒的,你別給我鹹吃蘿蔔淡操心。“
宗政天放:“二哥,您怎麽能這麽說,又不是沒有親兒子,怎麽能…”
宗政天池:“再說,信不信我抽你。”
宗政天放:“行行行,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裏外誰吃虧誰知道。”
宗政天池:“別廢話了,我聽說你要讓辰兒上戰場?”
宗政天放:“是啊,明日早朝,我就打算向聖上請紙,讓熙兒從校尉做起。”
宗政天池:“刀劍無眼你不懂啊,我是辰兒的師傅,我不允許他出師他不能給我去戰場上丢人。”
宗政天放:“前兩天你還當着聖上的面兒誇獎熙兒青出于藍呢,怎麽這就反悔了。”
宗政天池:“怪不得你前兩天那樣損辰兒,原來在這兒等着我呢,讓我吐口誇孩子,然後你就把他扔到那個殺人見血的地方去!”
宗政天放:“二哥,這是熙兒的心願,而且他是我兒子,他會喜歡那裏的,況且我也沒有想讓他從小兵做起,而是從校尉做起,不會委屈了他的。”
宗政天池:“他想怎麽樣,你就讓他怎麽樣,他要娶商家女為正室你也同意?!”
宗政天放:“只要我兒子開心,怎麽都行。”
宗政天池:“你才是瘋了的那一個,你知不知道他喜歡的是誰家的女子,芳齡幾何?”
宗政天放:“我當然知道,兒子可是什麽都告訴我的,而且這個孩子是和熙兒命中注定的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誰,但是我相信,上天不會薄待我可憐的孩子的。”
宗政天池:“你現在還在相信什麽命運?!”
宗政天放:“二哥,我還是那三個字‘你不懂’“
宗政天池:“算了算了,不管你那糟心的過去了,反正辰兒上戰場我不同意,告訴你聖上也絕對不會同意的,哼,我走了。“
宗政天放:“二哥慢走。“
宗政天池甩袖離開。
宗政天放:“哼,我就不信你們能扭過我兒子。不過是應該打聽打聽熙兒喜歡的人是誰了,可不能招來不賢的人給我兒子持家,哎,這養兒防老,我這哪是養兒子,這純粹是養了個爺爺嘛。“
☆、亂入
勤政殿內。
宗政天池:“聖上,老三要讓我的寶貝徒弟上戰場,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宗政天堯(帝王):“老二,朕支持你,做師傅就要有做師傅的樣子,等上朝時老三提出來,你要堅決反對,撒潑打滾把你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
暗處,蒙面人黑線,心道:“原來聖上認為我家主上的看家本領就是撒潑打滾,恩,還真有些道理。”
宗政天池:“大哥,這個沒問題,只要能不讓我的寶貝徒弟上戰場,老子豁出去了,到時候您可一定要堅持住,千萬要站穩立場。”
宗政天堯被人點破似地輕咳道:“老二,別胡說,你把自己的哥哥當什麽了。”
宗政天池:“真的讓我說出來麽,當初是誰給辰兒當馬騎的,是誰給辰兒喂奶的,一個大男人,真是不堪入目,還有…”
宗政天堯:“焱王,你給朕閉嘴。“
宗政天池:“陛下息怒。“
宗政天堯:“所以當初朕就讓老三給熙兒找個能照顧的,他就偏要自己一個人過,還把孩子扔給了朕,朕這又當爹又當媽的容易麽。“
宗政天池:“陛下勞苦啊。“
宗政天堯:“所以,辰熙将來是要給朕養老送終的,絕不是他手下的士兵,想使喚就使喚的。“
宗政天池:“對,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就這麽說定了。“
賢王府內。
李炜(軍師):“王爺,大約宮裏傳出的意思就是這樣。“
宗政天放:“哼,他這是想先給我通個氣來個下馬威,給他養老送終,做夢,那是我兒子,想扭過我兒子,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麽大本事。這件事不重要,先說說有沒有查到我兒子心儀的女子的消息。“
李炜:“這…“
宗政天放:“又來了,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像什麽樣子。“
李炜:“是國內有名的米商的女兒,童氏憐兒。“
宗政天放皺眉:“是個商人的女兒?!“
李炜:“而且…而且,今年似乎只有六、七歲的樣子。“
宗政天放:(⊙o⊙)…
李炜:“王爺,下官剛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這個樣子。不過,據說今年千聖節,她做了聖女,應該是個命格不錯的孩子。“
宗政天放:“命格不錯的有的是,你知不知道熙兒今年就要行冠禮了,難道讓他再等上四五年,那本王什麽時候才能報上孫子。“
李炜:“王爺,再過四五年,這位童姑娘也太小了,成婚恐怕也有困難啊。“
宗政天放無奈道:“人都說養孩子難,我總覺得自家孩子什麽都能行,沒有什麽難的,好麽,在這兒等着我呢,啊,我可怎麽辦呢。”
李炜:“王爺,屬下倒是覺得您不必過于擔憂,畢竟世子正值血氣方剛,您讓他等,他恐怕都等不了的。”
宗政天放:“你我都是男人,這點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兒子肯定會像我一樣專情,所以,即便他會解決生理,還是會等着這個女孩子,我想抱上孫子還是遙遙無期啊。我終于明白了。”
李炜:???
宗政天放:“我終于明白為什麽對軍事一直不感興趣的熙兒忽然說要上戰場了。”
李炜:“難不成是…發洩多餘精力”
宗政天放:“罷了,總好過他再做那些奇怪的事情的好。”
李炜:“王爺真是開明。”
宗政天放:“這算什麽,你也有兒子,也會這樣的,哈哈哈。”
李炜心道:我兒子這樣,我一定會揍他一頓,關他一個月再說,實在不行再下點兒藥。
宗政天放:“又胡思亂想什麽呢?“
李炜:“沒什麽,如果沒事的話,屬下就告退了。“
宗政天放:“記着盯着我未來的兒媳婦,別讓她做出什麽對不起我兒子的事情來,還有他的家人也盯着,如果有壞習慣,幫他們改改。”
李炜:“王爺,這樣真的好麽?”
宗政天放:“有什麽不好的,去吧。”
李炜躬身道:“是。”
柳府這邊,童憐兒玩兒的很開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念叨了千百遍了。
童憐兒:“雁兒,柳府的女婢們中心靈手巧的人可真不少,今天的乞巧節真有意思。”
雁兒:“小姐,當然了,柳家可是以衣服為主業的,柳家的下人自然在這方面也會比較注意。”
童憐兒:“怪不得咱家下人都那麽能吃了,原來還是我爹賣米鬧的咯。”
雁兒:”(⊙o⊙)…小姐這麽說也算有點兒道理吧。”
柳夫人:“憐兒,玩兒的開心麽?”
童憐兒:“謝謝您,夫人,憐兒玩兒的很開心,而且今天也是大開眼界了。”
柳夫人:“嘴兒真甜,童夫人,您可真是得了個寶啊。”
童夫人:“您見笑了,憐兒還小,不太懂事。”
柳夫人:“家裏沒有合适的女伴兒,但寧兒和靜兒是我從小帶大的,也算懂規矩,就讓她們一處玩兒會兒吧。”
童夫人:“您說哪裏的話,憐兒,聽姐姐們的話。”
童憐兒:“是的,母親。”
柳夫人:“照顧好童小姐。”
柳寧兒、柳靜兒:“是,母親。童小姐,這邊請。”
童憐兒:“兩位姐姐就叫我憐兒吧。”
柳家廂房內,兩位柳小姐準備了不少點心招待童憐兒。
童憐兒:“唔,好好吃,兩位姐姐好幸福,每天都能吃到這麽好吃的點兒心。”
雁兒:“小姐,慢點兒吃。”
童憐兒:“雁兒,你也出去玩兒會兒吧,不用總跟着我了。”
雁兒:“可是,小姐。”
童憐兒:“你去跟兩位姐姐的貼身玩兒會吧,我們好說會兒悄悄話。”
雁兒:“那我也侯在門外,您有事兒就吩咐我。“
童憐兒:“好的,去吧。“
柳寧兒:“憐兒,你不讨厭我們麽?“
童憐兒:“讨厭?為什麽?你們這麽熱情招待我,還給我好吃的點心,我為什麽要讨厭兩位姐姐呢?“
柳靜兒:“因為我們是庶出啊。“
童憐兒:“呵呵,可是我看在這個家裏,大家并沒有對你們有什麽成見啊。“
柳寧兒:“可是其他家的女孩子,尤其是嫡出的,都不喜歡我們。“
童憐兒:“這倒是怪事兒了,怎麽會有人不喜歡你們呢,你們這麽好。”
☆、閨中密友
柳靜兒:“嫡出的女孩子似乎都覺得跟我一起玩兒就是降了身份,庶出的女孩子又覺得爹爹棄文從商失了氣度也不搭理我們。”
童憐兒:“你們是不是小孩子呀,要不要那麽複雜,你們平時都是和什麽人一起玩兒的,這麽奇怪。”
柳寧兒:“其實父親除了幾個要好的朋友,像童伯父這樣的,其他的都是一些以前的同窗。”
童憐兒:“也就是說官家小姐比較多喽,那我就可以理解了。”
柳靜兒:“其實母親以前也不太喜歡她們,但是姐姐已經到了要定親的年紀了,母親就想讓她進入這個圈子,想給她許個好人家。”
柳寧兒:“靜兒,別胡說。”
童憐兒:“不太懂,不過可以明白一點兒。”
柳寧兒:“其實對于女孩子來說,圈子很重要,你和什麽人交往決定你的名聲,所以母親也就讓我們多與那些人來往,那些小姐的父親雖說是家父的同窗,但是她們的母親多是官家小姐,對我們頗有微詞。”
童憐兒:“哦,我沒接觸過這些小姐,你也知道我們家是地地道道的商人,估計也沒有人想進我的圈子,嘻嘻。”
柳寧兒:“憐兒,我們沒有這個意思。”
童憐兒:“沒關系,其實本來就是這樣的嘛,個人交個人朋友嘛。“
柳靜兒:“其實好多官宦家的小姐都想認識你。“
童憐兒:“沒聽說呀,為什麽,我家就是個賣大米的嘛。“
柳靜兒:“O(∩_∩)O~你可真直接,那我家就是賣布的喽。“
柳寧兒:”靜兒,又胡說,憐兒,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家可是全國首屈一指的米商,說是全國首富都不為過。“
童憐兒:“寧兒姐姐,你可是有些誇大了,我家是賣米,可首富是斷斷談不上的,只是混口飯吃罷了。“
柳靜兒:“其實憐兒,那些小姐不端架子的時候也挺可愛的,偶爾會帶我們姐妹倆去晚點兒新鮮的玩意,去一些只有她們才可以去的地方,我們也是很開心的。“
童憐兒:“是嘛,快給我說說。“
柳靜兒:“姐姐,讓她們再上點兒點心,我給憐兒好好說說。憐兒,你聽聽看,如果你感興趣,下次叫上你呀。“
柳寧兒:“那我去看看,你照顧好憐兒啊。”
柳靜兒:“好的。”
童憐兒:“說說吧。”
柳靜兒:“上次啊,我們去了個很大很大的牧場,裏邊還有貍貓呢,那是永寧候的嫡出小姐的面子才能讓我們去的;還有還有啊,上次有人出海回來帶回來很多漂亮的簪子,價格不菲,而且還是只有公侯家的小姐才能有幸挑選,我們姐倆聽了聽價格,想就飽飽眼福也挺好的,結果母親聽說了這件事情,就讓人給我們姐妹倆一人買了一個,我當時開心得都要跳起來了。”
童憐兒:“柳嬸嬸真的很疼你們啊。”
柳靜兒:“是啊,其實有時候我們姐倆挺不好意思的,我們知道自己是庶出,其實明明是不應該出現的存在,怕母親讨厭我們,但是母親卻告訴我們不要這樣想,我們就是她自己的孩子。有時我也挺不理解母親的,姐姐也是,就連姨娘也說母親這樣的人恐怕世間都很少有的。”
柳靜兒:“不過正因為這樣,姨娘讓我們一定要孝順母親,否則就會折福的。”
童憐兒:“嗯嗯,與人為善總是對的,而且聽起來你們的母親真的對你們挺好的。”
柳靜兒:“我姐姐心思重,我偷偷跟你說啊。“
童憐兒:“( ⊙ o ⊙)“
柳靜兒:“姨娘說,像我們姐妹這樣的,嫁到有身份的人家只能做妾,生的孩子也是庶出,如果要是能去普通人家,也許還能落個正室。否則,遇到正室嚴厲的,那是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姐姐心高,聽不進去勸阻,想要做個貴妾,我不想,我寧願做個平頭百姓的妻子,三餐可以溫飽就行了。姐姐說我是傻瓜,說即便像哥哥那樣的也不會娶我們這樣的女子為正室,像我這麽愛吃點心的,到了天天吃鹹菜的地步肯定會後悔。母親本來是想把我們倆許給個普通人家的,說比我們家差一點兒,這樣她能護住我們,可是姐姐不想,母親就開始安排我們出席宴會了,說要讓姐姐真正看看她想過的生活到底好不好。“
童憐兒:“我覺得似乎沒有起到好作用。“
柳靜兒:“其實我覺得姐姐真的很傻,姨娘說要是普通的母親早就把我們送到大戶人家做妾了,這樣也對家裏,對哥哥有幫助,可是母親卻想着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