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與我的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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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帝國步世家位于賢郡,整個步世家占北帝國西部約四分之一的土地。步世家主家位于邊境的臨縣,靠近西雲國邊境,離南淩國很遠。如果相較南淩國的距離,東辰國比南淩國還遠。
上次宴會後,淩霆風就對步思若念念不忘。淩霆風沒回南淩,打聽一番,來到步世家主家。
自從淩霆風死皮賴臉呆在步府,步世慶明裏不說,暗裏早就催着步思若讓淩霆風趕緊走。步思若畢竟是黃花大閨女,這被一個男子纏着,這步思若還會有人要嗎?
在步思若的所居的院落,淩霆風老是無事獻殷勤。如若讓南淩太後知道南淩國的君主竟為北帝國的一個平民女子做飯,還親自端飯到女子閨房,會是個怎樣的神情?
淩霆風美名曰:要幫步思若看病。
理由為:上次步思若落水,淩霆風為其把脈,察覺步思若脈象有異,就要留下來。
步思若明明好端端的,淩霆風還天天來看“病”,她沒有破口大罵就已經夠好的了,步思若發誓自從她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比淩霆風還不要臉的人了!
步思若漠視着淩霆風的存在,漫步在庭院裏。
“思若,我的思若……”
步思若冷笑着,她什麽時候成他的了?
“思若,你再打打我,好嗎?”
步思若頭上三排黑線飄過,淩霆風還牽着自己的手在“玉”臉上撫摸。步思若還真想打過去,只是步思若怕這一打,又讓她得跪祠堂了,所以還是裝作看不見。
“思若~”
步思若剛剛站起,甩開了淩霆風的手。
一身雪白的衣裙輕輕晃動,映襯着她白雪的肌膚,就像與世隔絕的仙子般,在午後的光照下在反射着一點一點的熒光,很美……
步思若一轉頭,看見淩霆風那癡癡的眼神,覺得惡心,超想一巴掌過去,可又得注意他的身份,打不得。
步思若一轉身走出院落,淩霆風緊随。
而淩霆風跟到哪,就會喊一句:“思若。”
一刻鐘過去了,淩霆風喊到:“思若,累了吧。”
步思若不答。
一個時辰過去了,淩霆風拿着傘說:“思若,熱不熱。”
步思若實在受不了了,破口大罵:“淩霆風,你是有病啊,你也不瞧一瞧,有哪個國君會和你一樣天天跟在女子身後,還伺候女子的?”
淩霆風抛着媚眼說:“思若,你伺候我呗~”
步思若翻了個白眼,她伺候淩霆風,真是異想天開呀!江湖上,誰不知道多少人要争着搶着要當她的小厮,他淩霆風不就是南淩國君嗎?在她眼裏算個屁!
忽然,步思若腦中閃現個好計策,步思若對着淩霆風笑說:“淩霆風,既然你這麽喜歡我,那你就幫我把這個送到秭歸去,我師尊那裏。”
步思若從懷中拿出一個玉佩,淩霆風接過玉佩,步思若便又道:“秭歸,那麽遠,你應該要好久才能回來吧。”
“不會的,我很快就回來的!”淩霆風收起玉佩,深情望着步思若又道,“思若,不要想我,我會很快回來的。”
步思若冷冷笑着,鬼才會想他吧!只不過,希望師尊不要生氣。
步思若扯着笑臉:“慢走啊!”
“嗯。”
這快半個月的糾纏終于煙消雲散了,淩霆風那個狗皮膏藥終于離開了!只是,淩霆風肯定會回來的,她不想被黏着了,她這次可以去燕京!
步思若走到大堂去,她知道這個時候,步世慶一定在這裏與宗親們議事。
“爺爺!”
步思若本應喚步世慶“家主”的,但因步澈明把步思若歸入主家的族譜。既然步澈明喜歡步思若這個幹女兒,步世慶也愛屋及烏。步思若個性很讨喜,久而久之,步世慶也把步思若當做自家親孫女。
步世慶被那一聲甜甜的叫聲,都叫得心軟了。相對于步美琳,這步思若比較小孩子性,所以族人是跟着家主的風,疼愛步思若。不然一個外族女子生的孩子,怎麽能夠得到大家的疼愛呢?
“思若,何時?”
“爺爺,我想去燕京。”
宗親也不敢插話,步世慶在商讨族中大事,也不多過問。
“思若,要去就去吧。”
步世慶也想讓步思若先離開一會兒,如若淩霆風再這裏呆着,族中閑話将傳到各處,以防萬一。
“爺爺,我走了。”
“嗯。”
步思若飛走了,衆人都舒坦許多。步思若長得是很漂亮,難怪淩霆風這個南淩國君情願這樣對她。
這幾天雖然大家不說什麽,都知道淩霆風天天低三下四地伺候着步思若,因為步思若有家主護着,大家也不敢說什麽閑話。
步思若飛快地從空中穿過,來到一片崖底,跟一個人說了一句話,那人只是無奈笑了笑,只好去秭歸了。
秭歸是西雲國的一個小郡縣,離這裏大概有七十八千尺遠,比從這裏到北帝國燕京還要遠,很明顯步思若是故意要整淩霆風的。
步思若開心笑了笑,又離開崖底,趕去北帝國。北帝國國都郊外,夕陽西下的景色很美……
淩霆風走了大概三刻鐘後,感覺不對,步思若不是對自己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為什麽忽然她叫自己送玉佩到秭歸呢?
“藍影,你出來!”
淩霆風知道太後的暗衛藍影乃是整個北帝國最好的武者之一。
“君上,有何事?”
“藍影,去看着步思若。”
“君上,太後吩咐過,讓我看着你,不能夠離開半步!”
“那本君說,你是不是我南淩的臣子?”
“這當然是,但我只遵從太後的命令。”
淩霆風竟無言以對,怒道:“你!”
淩霆風眉心微蹙,如果步思若真的騙他,他不是虧大了嗎?淩霆風一步一步緩慢踏出……
西雲國,秭歸。淩霆風邁着輕快的步伐走在這秭歸城。
街邊的一個攤販見淩霆風衣着華貴,料定他身家必定不凡。這個攤販眼睛微眯,藏着神秘的笑意,朝着淩霆風笑嘻嘻喊:“這位公子,你要不要買個簪子送你心愛的女子?”
淩霆風眉頭一挑,便知道攤販在喚自己,轉頭目視。一個中年男子,身形高挑,面相蒼老,背微弓,那笑容,一臉奸詐小人樣。
淩霆風唇角一勾,慢步過去,看了一眼攤子上的東西,拿了一個木簪,仰着頭,目光下視中年男子。
“這個簪子多少刀幣?”
“公子,不貴……不要刀幣,”中年男子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笑道,“用你身上的那塊玉佩來換。”
淩霆風頭一低,面容一僵,冷着臉說:“為何要我的玉佩?”
“公子,莫氣,我這木簪可是西雲最稀有的碧春荀做的,你就算問遍西雲,也沒有多少人會有這碧春荀的一枝一葉的。”
中年男子泛笑,可語氣卻含着一股嚴肅勁。這使得淩霆風不禁仔細瞧着他手上那發出一種深青的木簪。
碧春荀是雲西國最為罕見樹木,再者其西雲把碧春荀當做一種神木,就是因這樹一種特殊的枝幹顏色。通體碧綠似翡翠,眼視之,枝幹透徹似玉般。其葉在夜幕降臨後,會發出一種妖異的綠光。
淩霆風把木簪湊近一看,似乎這木簪的确與衆不同。深綠裏,眼睛卻能看到裏面的木中的天生花紋。
淩霆風擡起頭,目光直視中年男子,手把那木簪攥緊,一笑:“那……我拿紫玉佩跟你換,可否?”
中年男子眯着眼,笑說:“公子,紫玉佩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而小人我就只要那普通的白玉佩罷了。”
“你這麽不識好歹!告訴你,這紫玉佩就算你賺多年都買不起!”
“公子,您真是說笑,紫玉佩,在西雲國是稀罕,可南淩國卻是普遍。”
淩霆風就指着中年男子的臉,說:“你胡說,我南淩寶玉紫玉乃是稀有!”
“公子,我游厲天下,每到一地都會去查探這些商人所賣之物,這紫玉佩真的不稀罕。”
“你給說我原由。”
“這紫玉佩通體發紫是因南淩的地質,南淩國所在地勢多丘陵,丘陵土下的玉石都是紫色。”
“我問你,我腰間上的白玉佩和一錠金子比,那個值錢?”
“當然是金子。”
“那我用十萬金子和你換,可否?”
“公子,我還是那一句話,我只要您腰間那白玉佩。”
淩霆風怒道:“為何你要如此犟?這白玉佩有什麽好的?”
中年男子笑道:“公子,難道你不是來找我嗎?”
“你是思若的師尊?”
“正是。”
“我,失禮了。”
“公子,那,這玉佩可否給我了?”
“當然可以。”
“公子,那這木簪亦予你了。”
碧春荀在西雲在情人間有一語:莫求之,道是緣,方可遇。
遠處,藍影臉上一有深意之笑,淩霆風是被拒絕了。高人送給他的碧春荀就是斬了孽緣,淩霆風還一臉傻笑。
後來,魔宇塵被成木利用攻進北帝,北帝國破,西琳和帝少龍多人流亡。在西琳和總多人幫助下,帝少龍複國了。
魔宇塵和成木死了。成玉不知所蹤。
西琳和帝少龍最後生了一男一女,幸福在一起了
戴寧消失了,帝少奇每日酩酊大醉,回來遇到一個叫君娜纖的老鸨。
步思若和淩霆風很不愉快,生了一個孩子之後,步思若跑去和南月釋住在一起,淩霆風不知道
帝少龍初戀女子南紫,是南月釋妹妹,她喜歡浪跡江湖,不喜歡宮廷,現在還在浪跡江湖。
沈梅,孤傲的她生下一子,和南月釋漸升情愫。
還有人嗎?想必他們過得很幸福吧。
對了,一個一心求死的人,謝平生。千山萬水他踏遍過,無所歸,無所妄,最後死在成木劍下,得他所意。
容靜,一個一心想當大俠的女子,可最後還不是和一個男子喜愛相戀,有一個溫暖的家。
雲子安和辰羽這對歡喜冤家,孩子們都大了,還在糾結該是在東辰還是西雲生活。
我想,應該沒人吧,戴寧,我在,一直都在。我喜歡笑,喜歡随心所欲。我不像西琳能和一塊冰山生活,就是這個冰山會來帶來泉水滋潤她的任性刁蠻。我更希望一切安好。
因為我并沒有那個時間完成一本眉目跟風的作品,所以我選擇草草完結。
(^ <^)唯兒在這裏抱歉,各位期待下一本吧,我真心在寫的。
容靜(靜寂月)
君娜纖(初逢不識君)
謝平生(蟹子酥)
他們沒有真正出場,但是還是謝謝三位參與。
我呢?在寫文,也要開展新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下本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