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為擔憂地看着顧磊,吞吞吐吐的。
顧磊迷茫地看着她:“有哪裏不妥嗎?”
“阮妤到現在都還沒對宇東死心,我不想讓她有任何的可趁之機。”顧思衍說起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憤恨之意,若不是因為阮妤,恐怕她和寧宇東早就過上了幸福鴛鴦的生活了。
“你這孩子。”顧磊無奈地橫了她一眼之後說:“如果你和寧宇東之間連這點小小的波折也經受不住的,我覺得你們根本就沒有在一起的必要。如果愛情連這點考驗也無法通過的話,你綁着一個男人的軀殼做什麽?那樣你的生活将會每天被膽戰心驚給滿滿占據着。”
被顧磊這麽一說,顧思衍突然就覺得有些洩氣了,自己現在不就是在通過一些手段來綁着他嗎:“什麽時候去公司?”
“盡快就去吧,明天可以嗎?”顧磊可不希望自己公司的利益受到一點點的威脅。
顧思衍無法拒絕父親的要求,所以也沒有拒絕的餘地:“那就明天吧。”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從此以後就将公司交由你和修林,然後我就可以準備安度晚年了。”顧磊說完之後還暢想了一下未來,但是他說了這麽多,顧思衍卻沒有什麽心思去聽。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章:我們錯過了太多的時間
在回家的路上,顧思衍一直挽着寧宇東的胳膊,但是卻一言不發,這跟平時那個滔滔不絕喋喋不休的顧思衍可是大相徑庭,所以寧宇東也覺得有些疑惑,于是就問道:“你怎麽了?”
“明天開始,白天的時候我可都沒時間陪你了。”顧思衍不高興地回答道,目光落在前面的道路上,路燈映射到柏油路上,留下了影影綽綽的陰影。
寧宇東不禁發笑:“這有什麽可不高興的?難道你還想跟我每天窩在家裏嗎?我想,我也不會讓自己一天到晚這樣游手好閑的,我也會盡快去找工作的。”
“我只是想要多一些時間跟你呆在一起,你知道嗎?我們真的錯過了太多的時間。”顧思衍停下了腳步,然後認真地看着寧宇東說道,總覺得自己越是用盡了全力想要握緊幸福,幸福卻常常總是不眷顧自己,非要從自己的身邊逃離開來,有時候她都常常會在想,是不是自己上輩子的時候擁有了太多的幸福,所以這輩子才要在愛情上面受盡苦難和委屈。
寧宇東的手溫柔地撫上她的臉,然後輕聲說道:“所以,今後我會加倍地疼愛你,但是這和時間無關,相愛的兩個人,即使相隔兩地,仍舊可以将愛延續下去。”
“那,你愛我嗎?”顧思衍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讓自己滿意而放心的答案。
“你是我要用盡一生去愛的人,你救了我,我不可能抛棄你的。”寧宇東的回答也不算給出了一個明确的答案。
“你和我在一起,不會是因為我救了你吧?”顧思衍突然覺得耳邊出現了一陣轟鳴,緊接着便傳來了什麽東西轟然坍塌的聲音,也聽見了心在那一刻裂碎的聲音。
寧宇東将手收回,眼神有些閃躲:“這三年的時光,總是會讓兩個陌生的人産生感情的,不會只僅僅是因為你救了我這件事情。”
寧宇東覺得自己的心裏空了那麽一塊,他總覺得在那個位置應該裝載了很多很珍貴的東西,但是他卻忘記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所以,他覺得心好空,空得讓他時時覺得寂寥,即使是在一個最喧鬧的地方,他也無法融入那份快樂和歡快。
“我于你,只是陌生的人嗎?難道你的記憶中沒有一點點關于我的記憶點嗎?而且,為什麽你沒有辦法直截了當地表明你對我的愛意?”顧思衍有點失望了,只能夠閃着淚光看着寧宇東。
“思衍……你……你不要太鑽牛角尖了……”寧宇東有點無以應答,所以只能夠這樣敷衍地回答道。
顧思衍別過臉去,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後當她再次看向寧宇東的時候,她笑靥如花,好像剛剛那差一點就要引發的争吵就只是一場夢而已:“我們好像不适合讨論這樣的問題。”
“思衍……”寧宇東越發地惶惑了,他跟顧思衍的婚期将近,但是為什麽他卻開始對這場婚禮望而卻步,沒有絲毫的期待和欣喜,他想他是喜歡顧思衍的,但是這樣的感情還不至于稱得上是愛情。
“好了,我們回去吧,我還得早點休息,明天得上班。”顧思衍再度挽起寧宇東的胳膊笑盈盈地說道,但是在笑意慢慢褪去之後,她的眼中卻出現了一抹的落寞和失望。
寧宇東順從地點了點頭。
月光和路燈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倒映在狹長的馬路上,只讓人覺得徒添了一種莫名的傷感和落寞,兩個人各懷心事,都不再說話。
國際商場的辦公大廈今天被很多人給圍住了,因為今天來了很多的警察,聽說是為了國際商場偷稅漏稅的事情,這個案件涉及到了很多位位高權重的市級政府的官員,所以門口才圍了那麽多人,都為了來湊湊熱鬧,并且看看這些平日中對百姓頤指氣使趾高氣揚的官員如果下臺了,到底會有一副怎樣的狼狽模樣。
國際商場這麽多年能夠在這座城市混得風生水起,和高級官員的袒護是分不開的,因為這些官員在很多方面都給國際商場給與了方便和優惠,這也就導致國際商場在很多方面都有捷徑可走,也就不必循規蹈矩地浪費很多的時間和精力了。
季百川有些恐慌地看着這些不帶善意的警察,戒備地說道:“各位今天來我公司,有何貴幹哪?”
季齡薇就站在季百川的旁邊,她拉住了季百川的胳膊,她感覺到了父親的慌亂和不淡定:“各位風塵仆仆地到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呢?”
“請季董事配合我們到檢察廳進行調查,因為我們懷疑季董事和政府工作人員有勾結,并且出現了偷稅漏稅的行為。”帶頭的一個警察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和搜捕證:“這是搜捕證,請季董事配合我們的工作。”
“這……這怎麽可能呢?”季齡薇對這樣的事情并不知情,于是就求證般地看向季百川,但是卻發現季百川別過臉去了,眼中出現了恐慌和畏懼,難不成是真的?
“那麽,請季董事走吧。”那個警察并沒有給季百川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季百川看向季齡薇,眉頭皺的很緊很緊,好像是想要向季齡薇傳達些什麽消息,但是卻無奈不能用言語表達,所以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着急和無力。
“是讓我去找王叔叔嗎?”季齡薇只能夠根據自己的直覺猜測道。
季百川鄭重地點了點頭,因為女兒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所以他也松了口氣:“一定要去,知道嗎?”
“我知道,爸爸一定會沒事的,對吧?”季齡薇雖然心中沒有多大的把握,但是卻還是只能夠通過這樣的話語來安慰自己并不平靜的心。
季百川卻沒辦法給她一個準确篤定的答案,所以他只是無奈地垂下頭去,暗自地嘆了口氣,然後就跟在那群警察的身後離開了。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事情的真相
因為自己所工作的公司的董事長出了事情,所以員工們也都跑出來湊熱鬧了,看到季百川被警察帶走,員工們都開始議論紛紛,并且對這件事情的事态嚴重性開始了自己的揣測和推測。
季百川幾乎是在大家的注視之下來到了大廈的一層樓前的,在他走到大廈的門前的時候,他一眼便在人群之中發現了那雙正在盯着自己看的雙眼,那是一雙被仇恨給占據的雙眼,并且還帶着計劃成功之後的痛快感和得意。
郁明川,是他吧?這件事情是他做的吧?
很快,郁明川便向季百川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是不是還是覺得問心無愧?”
季百川直勾勾地盯着他:“資料是你洩露的吧?”
“這種話可別亂說,你這樣,我是要被判刑的。”郁明川立刻搖頭否認道,但是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沒錯,就是我!但是你能怎麽樣呢?你拿得出證據嗎?還有,你的女兒現在很相信我,非常相信!”
“上車吧。”警察為季百川打開了車門讓他上去。
季百川深深看了郁明川一眼然後就上車去了,直到他坐上車,并且關上車門,郁明川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然後挑了挑眉看向坐在警車中的季百川,那眼神分明是在挑釁并且在得意地炫耀些什麽。
季百川被帶去警局之後,公司立刻就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但是在季齡薇的全力安撫和施威之下,員工們總算是回歸到了平日中的狀态之下,但是仍有部分員工會在私下樂此不疲地讨論。
季齡薇第一時間便聯系了和季百川相交了幾十年的好朋友王建鵬,而王建鵬在接到了季齡薇的電話之後便立刻赴約了,畢竟朋友的事情還是很要緊的。
“王叔叔,我爸他……”季齡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開口說些什麽,畢竟她也沒有把握季百川是不是真的沒有做偷稅漏稅這樣的事情。
“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是想要知道該怎麽樣讓這件事情盡快平息下去?”王建鵬看出了季齡薇的猶豫,于是就開口問道。
“難道是真的?”這樣的預感越來越深,季齡薇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她只覺得自己的心感覺到了從所未有的無力,父親給與了她驕傲的資本,而她一直将父親視為自己的一片天,她絕對不可以讓這片為自己撐開幸福的天空坍塌下來,絕對不可以!
王建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你爸的公司可以平白無故多出了那麽多的營業額?”
“我一直以為是公司的業務比較成功。”季齡薇老實地說道,原來這麽多年,她都一直被蒙在鼓裏。
“因為你爸的朋友在政府裏面負責收稅和審核稅款這一方面的工作,所以你爸就産生了那樣的貪念,于是就開始打點在政府內部的關系。後來慢慢地,這樣的事情也就變得得心應手,沒什麽難度,一直以為不會出現什麽纰漏,只要國家不主動查這些帳的話。但是誰想得到,那日那份有着公司所有的收支明細的文件竟然被曝光了,根本公司的收支情況,所以稅務局輕易便發現了你爸所交的稅款與這樣的收益不符。”王建鵬清楚這一切的情況,但是礙于是深交的好友這樣的關系,他也沒辦法怎麽樣,勸了季百川不下十次,但是季百川卻權當了耳旁風。
聽完這些,季齡薇知道自己聽見了天空坍塌下來的聲音,那樣隆重,那樣讓人無能為力,只能夠任由自己的世界在這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之中變得混沌,混亂。
“還有件事情,我也一直替你爸瞞着你,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應該告訴你。”王建鵬十指相扣,皺着眉頭看着季齡薇,也有些沒了主意,畢竟,他答應過季百川要替他保密的。
“什麽事情?”季齡薇着急地詢問道,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仔細想了想,王建鵬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否該告訴季齡薇,還是得征求過季百川的意見,于是他便笑了笑:“沒什麽,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也沒什麽可聽的。”
“和此事無關吧?”季齡薇問道,看到王建鵬遮遮掩掩的,于是更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內情。
“你就別多想了,這樣,我現在就回去幫你爸爸想辦法,你就別着急了。”王建鵬說道。
季齡薇滿臉感激地看着王建鵬:“謝謝您,王叔叔。”
“我應該做的,當年我在事業低谷期的時候,也是你父親幫了我一把,現在我自然也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那樣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忘恩負義?”王建鵬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如果我爸這次能夠平安無事,我一定重禮答謝!”季齡薇已經不勝感激了。
王建鵬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季齡薇站了起來然後将王建鵬送到了公司的大廈門前。
看到言敘出現在自己的房門之前的時候,寧沐忻有些吃驚,倒不是不想看見這個俊逸的男子,只是因為她沒想到言敘會這麽早就來找她。
“不請我進去坐坐?”言敘本來倚靠在門邊的身子,在寧沐忻開門之後便直了起來,然後滿臉笑意地看着寧沐忻,這樣的笑意就好似前幾天他們沒有發生過那樣不愉快的争吵一般。
寧沐忻知道言敘并不是那種會輕易向女人低頭甚至求饒的男人,他一直是那種高高在上享受着別人的尊敬和敬仰的高傲男人,但是現在他卻可以來到自己的面前,以這樣一副讨好的姿态,她的心中莫名地有些愧疚,她竟然在和他冷戰,在跟這個給了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給了她全新的生活的男人冷戰,并且沒有一點點要結束戰争的念頭。
其實,她的心還真的是很冷,如此一想。
她讓開了路,聲音還是有些冷淡,那是因為她不習慣低頭認錯:“進來吧。”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我來負荊請罪了
言敘邁着大步走了進去,還是習慣性地坐在沙發的中央,并且将腿交疊,盡顯大老板本色:“這裏是你住的地方,為什麽你倒顯得有些拘謹?”
“你不會是失憶了吧?”寧沐忻皺緊了眉頭看着他。
“為什麽這麽問?”言敘滿臉迷茫地回看着她,一臉的無害,若不是知道他黑道老大的身份,還真的很難将此刻這個滿臉天真無邪的俊秀男子和這樣的一個身份聯系起來。
“我們前幾天吵架了。”寧沐忻好心地提醒道,然後走到言敘的對面坐下,沒有擡眼去看他。
言敘好笑地看着她:“所以,我來負荊請罪了。”
寧沐忻一副不屑的樣子:“那天是誰把話說得那麽狠絕?”
言敘只好站起身走到她的旁邊坐下:“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是好脾氣的人,我會說出那樣的話,你還不知道原因嗎?”
“別告訴我你吃醋了。”寧沐忻不相信這個男人會對自己這樣一個平淡無奇的女人付諸真感情,她絕對清楚這個男人有着多麽好的女人緣,而他身邊的女人更是一個比一個優秀,是她根本就沒法相媲美的。
“只可惜吃醋這種東西是沒法證明的,要我把心掏出來嗎?”言敘的表情看起來既帶着幾分的認真,卻也帶着幾分的戲谑。
寧沐忻有些抓不準這樣的情緒究竟該被如何定義,于是就別過臉去:“為了我把心掏出來,那多不值得。”
言敘讨好般地湊近她:“原來女人生氣起來竟會這般可愛。”
寧沐忻被他這麽一說,頓時就紅了臉,于是就橫了他一眼:“如果我不原諒你的話,你是不是會将你的各種情場技藝都搬出來?”
“我的情場技藝真的只對你一個人用過,你是第一個讓我放下顏面來主動讨好的女人。”言敘信誓旦旦地說道,表情十分認真。
“那你可不許再那樣對我了,我真的覺得很怕。”寧沐忻也不是那種會緊抓着某件事情不放的人,她一直都堅持點到為止就好,男人的尊嚴你也得顧慮到。
言敘将她擁入懷中,像是抱着稀釋的珍寶一樣:“我們到時候還要結婚,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還有那麽長,我可不敢得罪你。”
“那就好。”寧沐忻心滿意足地說道,其實這個男人真的很完美,她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奢侈,只希望趁早結束這裏的一切,然後離開。
至于戚振威,寧沐忻聽說他早已經瘋了,所以所有的仇恨也都在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剎那而煙消雲散了,或許,她真的不是那種可以将心中的恨意延續下去的人。而且,她已經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哥哥,只要自己的哥哥沒事,那也就沒有必要再去計較什麽了。
今天是寧宇東的生日。
顧思衍在臨出門去上班的時候,踮起腳尖在寧宇東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然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她說道:“生日快樂。”
“謝謝。”寧宇東笑了笑。
“等我下班回來給你過生日,不然我爸得說我不務正業了。”顧思衍依依不舍地說道。
寧宇東倒是沒怎麽在意,他只是點了點頭:“嗯。”
“你的話總是那麽少。”顧思衍嗔怪道然後就出門了。
顧思衍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人按響了門鈴,寧宇東以為是顧思衍忘記帶什麽東西了,于是就過去開門了,開門的那一剎那脫口而出:“記性總是這麽……”
差字還沒說出口,映入眼簾的這個人的臉便讓他将這個字生生咽了回去,這是他的妹妹,寧沐忻。
可是很可惜,他不記得自己跟這個妹妹到底是怎樣的相處方式,也不知道自己跟這個妹妹之間到底是不是屬于那種感情深厚的,所以他只是木木地看着寧沐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寧沐忻對他粲然一笑:“不請我進去坐坐?”
寧宇東讓開了路,然後問道:“要喝點什麽嗎?”
“以前的你,對我可不會這麽客氣。”寧沐忻說道。
寧宇東拘謹地坐下,就好像去別人家中造訪的是他一樣:“對不起,我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麽樣的。”
“至少,你不是一個愛說對不起的人,你對人雖然和善,但是你也有自己的原則,一旦別人觸到了那樣你的忍耐底線,你就會發怒。”寧沐忻說道。
“是嗎?”寧宇東敷衍地笑了笑。
“想不想回到以前你曾經去過的地方,或許這對你恢複記憶會有幫助。”寧沐忻象征求意見一般地看着他。
寧宇東看起來顯然有些為難,因為他得在家等顧思衍回來:“這個……一定得今天去嗎?”
“就今天,不要拒絕我好嗎?哥。”寧沐忻露出了哀求之色。
這樣一來,寧宇東就更為難了,他猶豫地低下頭去,顯然在做認真的思考。
“我只是想要幫你過生日,已經三年了,我跟你已經分開三年了,難道連想要跟你一塊過個生日這樣的要求,你也要拒絕嗎?”寧沐忻難過地看着寧宇東。
“我,我不是……”寧宇東想要解釋,但是卻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
“如果答應我的話,那現在就跟我走吧。”寧沐忻欣喜地說道,站了起來。
寧宇東擡起頭,閃着純真的雙眼看着寧沐忻:“可是思衍她……”
“放心吧,我會在她下班之前把你送回來的。”寧沐忻知道他的顧慮,于是就一語道破。
這樣一說,寧宇東的臉上顯然出現了釋然的神色,他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
寧沐忻帶寧宇東去了那家他和阮妤首次相遇的酒吧,今天她将酒吧包場了,為的是為寧宇東和阮妤制造新的記憶,而這樣的記憶或許會戳中寧宇東的某個記憶點。
當車子在酒吧門前停下的時候,寧沐忻轉過臉去對寧宇東說道:“你先進去吧,我先去把車停到停車場。”
寧宇東點了點頭:“好。”
寧宇東看着寧沐忻的車子向着停車場的位置駛去,直到車子消失在轉彎處,他才轉身走向酒吧。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還要再一次拒絕嗎
看着酒吧的大門,寧宇東只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襲上心頭,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敢肯定,自己絕對來過這裏,而且在這個地方還留下了很深的記憶。
突然很好奇,自己到底和這個地方有怎樣的淵源。
于是,他提起腳向酒吧內走去,酒吧因為被包場了,所以裏面除了幾位調酒師和奏樂師,就再看不見別人了。
很快,他聽到了動聽的歌聲,這歌聲直襲他的心髒某處最柔軟的地方,讓他的心隐隐作疼。
突然覺得自己頭部的某個位置開始出現了嗡嗡的聲音,然後一陣痛感便迎面而來。
但是稍後他便沉靜了下來,開始去尋找那歌聲的來源之處,他在那個舞臺的中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說是熟悉的身影,只因為在這幾天有了幾面之緣。
這個女人真的如同顧思衍所說,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嗎?城府很深嗎?可是為什麽他看着她的眼睛的時候,卻覺得那裏純淨得如同明星一般?
到底他該相信自己內心最直接的感覺,還是應該要相信自己現在最信任的人所說的話?
他真的沒了主意。
音樂和歌聲停了下來,然後他便看見阮妤向着自己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看不清,但是可以依稀看得出來,臉上并無笑意,更多的應該是難過。
看見阮妤,寧宇東便有了要轉身就走的念頭,但是雙腳卻不聽使喚地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意外嗎?”阮妤知道寧宇東現在的心裏一定很意外,因為她是那麽地了解他,了解得那麽深那麽透徹。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寧宇東皺起了眉頭,原本以為今天只是來和妹妹過生日,但是卻碰見了阮妤,雖然這樣的‘巧遇’并沒有讓他有任何的不悅。
阮妤對他笑了笑然後将握在手中的那串項鏈伸到了寧宇東的面前:“生日快樂。”
項鏈?這條項鏈為什麽讓他覺得莫名地熟悉呢?
好像曾經見過,但是卻也只是一面之緣。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片段,是自己将這條項鏈丢出車窗外的一幕,而後自己站在雨中,看着一個女人滿地地找東西,應該是在找這條被他丢出車窗外的項鏈,而這個女人就是阮妤。
寧宇東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眉頭緊緊地皺起:“啊!啊!頭好疼!”
阮妤上前拉住了他,緊張地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想起什麽了?頭疼了嗎?”
寧宇東緩過勁來之後便坐到了一旁,他搖了搖頭,面色有些蒼白:“沒事了已經。”
阮妤在他的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還是不接受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嗎?三年前你也拒絕了,現在還要再一次拒絕嗎?你知道失而複得的那種歡喜感嗎?我以為我們之間應該存在着命中注定的緣分。”
“可是我早已經忘了你。”寧宇東說道。
“沒關系,這次讓我來将你找回。”阮妤轉過臉去看着他說道。
“我們以前很相愛嗎?”寧宇東疑惑地看着她,眉頭再次皺起。
阮妤笑了笑:“我自認為你是愛我的,可是我不知道我的自認為是真的還是假的。”
寧宇東清了清嗓子:“這個禮物我暫時沒有理由接受。”
“那麽我給你一個理由。”阮妤認真地看着他,眼神溫柔地可以溢出水來。
寧宇東面帶不解地看着她,等着她繼續說下去。
“就權當做是我們重逢的禮物吧,雖然不知道這樣的重逢對于你來說究竟是讓你覺得欣喜還是讓你覺得頭疼。”阮妤說道,說罷還沖他笑了笑。
“重逢的禮物?”寧宇東皺緊了眉頭,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要接受,現在他只希望寧沐忻能夠盡快出現給自己解圍,但是盼來盼去出現在酒吧內的卻是顧思衍。
原來,在寧沐忻将寧宇東帶走之後,顧思衍便回家了,因為她發現自己有份資料落在家裏面了,于是就回來取,但是回家之後卻發現家中空無一人,不管她怎麽喊寧宇東,都沒有人給她回應,于是她就打通寧宇東的電話,只是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因為他習慣性地将手機調成靜音,所以他一直不知道顧思衍正在發了瘋地似的給他打電話。
而當顧思衍打了好幾通的電話卻都無人接聽之後,她便開啓了定位系統,通過對寧宇東的手機進行定位,她知道了寧宇東所在的位置,但是當她得知寧宇東所在的地方是那家酒吧的時候,她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燃燒的火苗,并且這火苗越燒越旺。
所以很快,她便出現在了酒吧之中,但是她卻看見寧宇東和阮妤坐在一起,那模樣看起來竟是那般地親昵和般配,而她卻像是一個局外人和第三者一般,更像是一個小醜一般,竟顯得那般醜陋和不堪。
寧宇東自然一眼便看見了離自己十步之遙的顧思衍,因為現在的酒吧是這樣的空蕩,他無措地站了起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這麽心虛,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思衍……”
顧思衍三兩步便來到了阮妤的跟前,毫不猶豫地就在她的臉上落下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在這略顯空蕩的酒吧內顯得有些刺耳,也讓人有些意外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
深感震驚的是寧宇東,他眨巴着充滿意外神色的雙眼看着顧思衍,然後有點責備地說:“你幹嘛!”
阮妤對這一巴掌倒是不以為然,似乎早就在預料之中一般,她平靜地站了起來,不着痕跡地擦掉嘴角的血跡,然後看向滿臉怨怼的顧思衍:“你好象只會這樣做。”
顧思衍覺得寧宇東的責備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跑出來和別的女人約會,現在竟然還敢以這樣責備的口吻來質問她幹什麽!哦,估計是因為她的不識相,破壞了他的約會吧?所以他現在氣了,怒了,甚至會開始厭惡她吧?
“看來今天給我哥準備的生日小聚還有不速之客。”這個時候,寧沐忻出現了,站在逆光的位置,雖然看不清臉上的神情,但是猜得出來,那臉上一定帶着不屑。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我才是外人
“我才是外人,我才是外人,對嗎?”顧思衍對着寧宇東吼完這句話之後便跑了出去,她的臉上挂着淚水。
“思衍!”寧宇東本想追在顧思衍的身後跑出去,但是在跑到寧沐忻的身旁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匆忙對寧沐忻說了句:“謝謝你的好意,恐怕我沒福氣跟你一塊兒過生日了!”說罷便向着顧思衍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顧思衍剛剛坐進車中,正要驅車離開,寧宇東便追了出來,他滿是焦急之色的臉貼近車窗,他不停地拍打着車窗:“思衍!你下來!你聽我解釋!你不要什麽都不聽就根據自己的直覺把這件事情下了定論,好不好!思衍!顧思衍!你下車!”
顧思衍沒去理會他,而是發動了引擎,臉上還是挂着淚花。
寧宇東見顧思衍不理會自己,于是就攔在了車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如果你要離開,那你就從我身上碾過去!”
顧思衍咬了咬牙,然後就踩下了油門,她以為寧宇東會跑開的,但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而她的車雖然及時停了下來,但還是撞到了他,因為她看到寧宇東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上,臉上閃過痛苦之色。
于是所有的怨氣和怒氣都在那一剎那化作了虛無,她慌忙打開了車門然後奔到了寧宇東的身旁,她蹲了下來,關切地上下打量着寧宇東,直到确定寧宇東只是膝蓋處有些許的擦傷,她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宇東,你沒事嗎?真的沒事嗎?”
“你希望我有事嗎?”寧宇東忍着膝蓋處傳來的疼痛說道。
顧思衍責備般地白了他一眼:“你在瞎說什麽!快告訴我,是不是沒事?”
寧宇東覺得這并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就說道:“那麽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不生氣了?”
顧思衍搖了搖頭,淚如雨下,她怎麽可以讓寧宇東那麽為難?她怎麽可以在寧宇東的面前表現出那樣無理取鬧的一面?
“我不生氣,不生氣……我有什麽好生氣的?只是你,以後別再做這樣的傻事了,這樣的行為很危險,你不知道嗎?怎麽可以這麽傻?”顧思衍除了有些小小的嗔怪之外,更多的應該是心疼。
“比起攔在車前,我更怕的是顧思衍不理我,也怕顧思衍象剛才那樣哭着嚷着說自己是外人。”寧宇東伸出手将她的手握起然後說道:“于我而言,顧思衍現在是最重要的人,絕對不是外人,知道嗎?”
顧思衍頗為感動地點着頭,然後破涕為笑:“嗯嗯,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會再那樣無理取鬧了,我也不敢再不理你了。”
寧宇東點了點頭然後就将顧思衍擁入懷中,但是他卻在那一剎那看見了站在酒吧門口的阮妤,她的眼神好悲傷,好難過,而那樣的眼神竟讓他有了一種很莫名其妙的負罪感,為什麽自己的心在這一刻狠狠地顫動了呢?
這樣的情緒是不是會被定義為心痛?
寧沐忻安慰般地拍了拍阮妤的肩膀:“沒關系,來日方長,屬于你的就終将會回到你的身邊,若不屬于你,即使用盡手段,也沒辦法将其終身禁锢在自己的身邊,我們,順其自然吧。”
阮妤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親眼看着寧宇東向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