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風波
“你到底想怎麽樣?”奕歡強按下怒火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瞧你這話說的,當然是來送賀禮的呀,這可是本福晉專門為你們挑的,來人,把賀禮給十四福晉呈上來。”
宮人将一個錦盒裏呈上來,我從她手中接過,道:“這可是本福晉專門為你們挑的,送子觀音,噢,我忘了,六個月前你就給我說過,你懷孕了,可你現在這個樣子哪像個懷孕的人呀。”
奕歡的臉色鐵青,她打開了我的手,送子觀音就摔在地上,成了碎片,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因為大婚之日打碎東西可是不詳之兆,更何況還是送子觀音,其實奕歡的力并沒有那麽大,是我故意松了手将送子觀音摔在地上。
我并沒有忘記,多爾衮當初對我的誓言,如若負我,斷子絕孫,不得好死,雖然我不想他死,但是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他以後怎樣,我不知道,如今這樣只不過對他們的一種報複。
我冷着一張臉,道:“十四福晉,本福晉好心好意給你送賀禮,你不感恩也就罷了,竟然當面摔碎它,你是何居心?你是想讓你家男人斷子絕孫嗎?”
奕歡臉色鐵青,她也意識到自己的魯莽,但性格不允許她服輸,道:“夠了,你根本就是成心的,斷子絕孫這種惡毒的話你也說的出口,你有什麽不滿沖着我來好了,不要出言傷他,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仰天一笑,繞過她,道:“好一個癡情女子,打碎觀音像的是你,可不是我,我好心好意給你送賀禮,而你卻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收起你的好心,你不來禍害多爾衮,我已經很感謝你了,還有我們兩個會有很多的孩子到是你,該祈禱你肚子裏小野種平安出生,可別他胎死腹中。”
我怒火中燒,反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她被我打到在地,我扶着肚子,目光含威,奕歡被我吓到了,她捂着被我打紅的臉,不可置信,道:“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你話要是讓大汗聽到了,打你都是輕的。”我不屑,表面上一幅淡然,心裏卻恨透了她,羞辱我也就算了,還詛咒我的孩子。
奕歡不甘心就這樣被我打,她站起來,舉起手想要打我,我看着她,歷聲道:“你敢打我,你試試,別忘了我可是大汗的福晉,你今天要是敢打我,我向你保證你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我知道你不怕,可是如果你也不怕連累多爾衮的話,你盡管試試。”
果然,在聽到我的話以後,奕歡将要打下來手停在半空,她眼裏有掙紮,有不甘,僵持了好一會兒,她才悠悠的放下手來,我知道多爾衮對她來說就是她的一切。
她恨恨的看着我,道:“你個毒婦,你恨我,沖我來好了,何必要搭上多爾衮。”
“好大的膽子,敢叫我毒婦。”我眸光一冷,擡起手想再給她一巴掌,手卻被人抓住,多爾衮皺着眉頭,道:“鬧夠了沒?”
我回頭一看,他今天穿着一襲紅色蟒袍,腰系玉帶,這對我來說,卻是如此刺眼,他竟然維護奕歡,心中的怒火不減反增,我睜開他的手,冷哼,道:“怎麽,你心疼了,那就管好自家福晉的嘴,因為不是什麽話都可以亂說的。”
“我的福晉我自己會管教,嫂子就不必操心了,嫂子還懷着身孕,不宜大動肝火,于孩子無宜,還是多爾衮請人送你回去吧。”
嫂子,他竟然如此稱呼我?我更加惱火,我擡手又給了奕歡一巴掌,奕歡慘叫一聲,腳下一個踉跄差點再次摔倒,多爾衮及時接住了她,我諷刺道:“本福晉就是怕你管教不了,這才替你好好管教,若是她哪天口不遮攔得罪了達官貴人,連累的可是你。”
多爾衮一愣,漆黑的眸子看着我,就仿佛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我避開他的眸子,如果以前我還會為他傷心,難過,但是自從他抛棄我選擇了奕歡,我就已經對他沒了感情,心也不會再痛,也許是麻木了。
一時間屋外圍滿了人,他們竊竊私語,只怕他們都在猜測,我和奕歡是不是有什麽過節,或者我為了多爾衮和奕歡争風吃醋,我置若罔聞,多铎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他道:“哪來的瘋婆子,都沒人管管嗎?”
“十五爺,請你注意你說話的用詞。”我道。
多铎看到了我,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道:“原來是玉福晉,我還當是誰家的瘋婆子在這撒野呢?”
“你…你說誰呢?”我氣急,不等我反應過來,多铎擡手給了我一巴掌,身後的宮人趕緊扶住了我,才不至于跌倒,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今天多铎打了我,出于本能我護住了小腹以免傷着了孩子,我恨恨的甩開了宮人,道:“多铎…你…”
多铎彈了彈衣服,像是沾上了什麽髒東西,道:“你是大汗的福晉又如何?我打的就是你,在宮裏沒人管你,可是這十四府,還輪不到你來撒野,你要是想告狀盡管去,我多铎不怕。我到想看看皇太極能奈我何。”
多爾衮看着我,他的眼神滿是心疼,我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那個負心人,竟然還會心疼我。
小腹傳來一陣劇痛,許是看到我臉色不對多爾衮沖上來,他抱着我:“你沒事吧。”
多铎楞了一下,瞬間就恢複了正常,他不屑,道:“在這兒裝什麽裝,有這功夫在不如在皇太極的面前裝。”
我沒心思顧及多铎的諷刺,因為疼痛我的額頭手心都沁出汗來,多爾衮徹底慌了,他将我打橫抱起就往外跑,人群中已經有人去請丈夫,我現在最害怕就是我腹中的孩子,但願他不要出事,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還有多铎他們。
多爾衮把我抱進廂房,幾個貼身宮人照顧我,為了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多爾衮就一直在房外,大夫來了以後為我把脈,只是說,動了胎氣,好生調養即可,最近不可受刺激,否則孩子不保。
我懸在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下了,我摸摸凸起的小腹,更多是自責。
“玉兒”皇太極和姑姑走了進來,我想起身卻被姑姑阻止,我只好重新躺下,我紅着眼睛,姑姑看到我臉上的傷,心疼不已,剛才的事情姑姑和皇太極想必也聽說了。
皇太極從進門以後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他不說我也知道為什麽,我低下頭不敢看他,我當着他的面,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一個普通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他還是大金的大汗。
姑姑一臉心疼,道:“你這是怎麽弄得,叫你不要來,你偏來。”
我一聲不吭,今天受得委屈還歷歷在目,姑姑于心不忍,皇太極忽然上前将我抱起來,姑姑擔心我,道:“你這是幹什麽,玉兒現在需要靜養。”
皇太極并沒有搭理姑姑,道:“待會兒的婚禮還需要有人主持,你留下幫多爾衮,我要帶她回去。”
“她現在的情況,怎麽能跟你一起回去。”不等姑姑說完,皇太極抱着我頭也不理,任由姑姑怎麽說就是不為所動。
我依偎在他懷裏,一雙水眸暗窺他的臉,看得出來,他很生氣。
回到宮裏以後,我這幾天我變乖了,安安心心的養胎,除了姑姑以外沒人看我,皇太極竟然好幾天都不來我,我暗罵,小心眼,雖然是我的錯,可是好幾天都不露面。
知道他在生氣,我也不敢多言,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前,而多爾衮,聽說那天成親他在院子裏待了整整一晚上,讓奕歡獨守空房一夜,還是奕歡自己揭了蓋頭,我心裏竟然有種從未有過的痛快,這就是奪走我幸福的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玉兒手撕奕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