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放手
字數:3005
晚上我跟陳麗娜便去了魅色,到裏頭時,裏面正是一片混亂,一群人在舞池裏,各種扭腰亂舞。
我和陳麗娜在舞池裏穿梭着,等我們終于到達二樓的卡座上時,陳麗娜的手機便響了,她便立馬接聽,目光在二樓下面迅速穿梭尋找着,終于在舞池裏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
穿着短裙更吊帶的謝易雙正跟鄭微在舞池裏瘋狂的的甩着頭,周圍是同樣穿着暴露的女人,還有色眯眯的男人。
五顏六色的燈光打在舞池裏的人身上,這個感覺就像是進了盤絲洞,裏面妖孽橫生。
而謝易雙跟鄭微身材性感高挑,便成了旁邊男人眼裏的觊觎的尤物。
不少男人去試圖摟她們的腰,兩人在這方面也是老手了,也不拒絕,讓那些男人欲摟又無法樓,越發逗得那些男人雙眼噴出火來。
我跟陳麗娜趴在上頭磕着瓜子看着這一切,陳麗娜說:“這鄭微和謝易雙兩個人和大學時一個樣,還是一樣騷。”
我也在那吧唧吧唧磕着說:“狗改不了吃屎罷了。”
陳麗娜笑着說:“謝易雙都快嫁進陸家了,怎麽還敢來這種地方,也不知道陸明跟鄭微她那有錢老公看到這一切,會是怎樣的表情。”
我笑着說:“她們都不怕,你替她們着什麽急。”
兩個人應該是醉了,竟然開始腦子不清醒的往那些男人身上靠,那幾個男人便一把将謝易雙還有鄭微的腰扣住,男人的腰身便同女人的腰身柔軟的碰擦着,要多銷魂就有多銷魂。
之後幹脆相互抱在一起在那扭着。
看到這,我便掏出手機在那拍着。
陳麗娜在旁邊叮囑了一句:“拍清楚點?”
我盯着手機裏的畫面,回了句:“放心吧。”
幾人蹦了幾乎快半個小時,等音樂即将停後,我便将手機收了起來,我和陳麗娜便坐端正在那。
樓下舞池裏的鄭微謝易雙醉得幾乎要站不穩了,還是身邊兩個男人摟着兩人朝舞池外走,不知道要帶她們去哪裏。
不過謝易雙還是有點理智的,在兩人要帶她們朝隐蔽的地方走時,謝易雙忽然将抱着她的男人用力推開,然後便跌跌撞撞朝卡座那邊走,鄭微有點不省人事,依舊被那男人抱着,好在魏宛她們及時走了出來,将我鄭微從那男人懷裏給扯了出來。
幾個人又在卡座那端坐下,喝着酒聊着天,玩到十一點,酒吧裏的人開始散場了,鄭微和謝易雙衙門那一桌也沒再多呆下去,便一個一個都開始東倒西歪朝酒吧外走。
我和陳麗娜兩人還坐在二樓看着,看着幾人走出去後,也才跟着一道出來。
等到達酒吧門口後,有兩個男人從一輛車裏鑽了出來,直接将醉得不輕的鄭微以及謝易雙給扯進了車內,兩個人掙紮了一會兒,沒掙脫得開,便被車裏的人關住了車門,帶着離開了。
這時,陳麗娜的電話又開始響了,裏頭魏宛的聲音傳來說:“你們過去吧。”
陳麗娜回了句:“知道了。”
便挂斷了電話。
我們兩人便也朝着停車場走去,找到自己的車後,便各自鑽進了車內,直接離開了這處酒吧。
我們直奔維納酒店,等到前臺拿了張房卡,上了電梯,便直往302套房走。
到達房間後,便瞧見謝易雙還有鄭微兩人橫躺在那。
我和陳麗娜打量了她們一眼,見她們跟睡死了一般,便各自在她們身上搜着東西,我們摸到兩人身上的手機後,便在屋內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我拿着鄭微的電話找到她老公的號碼,然後将那條火熱的視頻編輯好,直接發送給了她丈夫。
謝易雙的陳麗娜在弄。
視頻發送完,便又往各大報社匿名發送了一條。
等全部處理完畢後,我和陳麗娜相互看了一眼,正要離開起身離開的時候,忽然在那趴着沒一點反應的謝易雙竟然醒了。
她醒了的第一件事,便是捂着唇,沖到浴室裏狂吐,也沒有看我們。
我和陳麗娜在那相互對視一眼,便朝浴室門口走去。
她身子如一灘爛泥一般趴在馬桶上,慘白着臉在那喘氣。
我們本來是要不聲不響離開的,不過我現在并不急于走了,而是靠在浴室門上,擡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謝易雙聽到響聲,便呆滞着雙眸,朝我們這端看了過來。
她一見到,她便在那癡傻的笑着,她認出了我,喚了句:“許開顏?”
我抱着手,笑着說:“你還認識我。”
她從馬桶上掙紮起來,似乎是想站起來說話,不過還沒站穩,整個人又摔了下去,她頭磕在馬桶上,她嘶了一聲,伸手便去捂額頭。
我走了過去,在她身邊蹲下問:“還好嗎?”
謝易雙捂着額頭朝我冷笑說:“你怎麽在這?”
我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她忽然笑了,指着我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我、我知道你為什麽在這了,你想搞我是嗎?”
看來她就算是醉了,還是挺聰明的,我不否認,我就是來搞她的。
她捂着胸口,趴在馬桶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大約是剛才嘔吐物還殘留在口腔,她直接朝馬桶裏吐了一口痰。
接着,她用手将嘴用力一擦,然後整個人倚靠在馬桶上,朝我媚眼如絲的笑着,她說:“你打算怎麽搞我?說我偷人?”她手撐着腦袋朝我癡癡笑着說:“我可沒什麽人可偷,你就算要搞我,也要先問問陳青川同不同意。”
聽到陳青川這三個字時,我挑眉。
她見我沒反應,忽然伸手将我頭發猛然一拽,直接将我腦袋拽到她耳邊說:“我告訴你個秘密吧,我之所以能夠這麽順利的嫁給陸明,全都要感謝陳青川,也就是你的老公呢。”
她說到這裏,忽然将我用力一推,又開始趴在馬桶上狠狠吐着。
陳麗娜沒搞清楚謝易雙剛才同我說了些什麽,便立馬走了過來問:“她同你說了什麽?”
我蹲在那沒動,只覺得全身冰冷,那冰冷從我心間竄起,游走在我四肢百骸。
陳麗娜見我沒動,便又推了我一次問:“到底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
我沒有回應她,而是冷冷的看着趴在那嘔吐的謝易雙,等她徹底吐完後,我拽住她頭發後,便将她直接拽到我面前。
她整個人狼狽及了,嘴周圍全是污穢之物。
她任由我提着她的頭,喘着氣朝我冷笑。
我說:“陳青川在搞我是嗎?”
她在我手下笑得花枝亂顫說:“你自己回去問問他。”
她掙紮就要将我推開,不過我又立馬将她摁在馬桶上,冷聲說:“她讓你做了什麽。”
謝易雙這次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趴在馬桶上邊沿喘着氣。
我見她跟死了一般,又再次提着她的腦袋往馬桶上一撞說:“說話!”
謝易雙死閉着眼睛在那,再也不再開口。
我冷聲問:“你不說是嗎?”
謝易雙終于又睜開眼看向我,她朝我詭異笑着說:“你還當自己還是當初那個萬人敬仰的公主嗎?”
我冷笑,将她往後用力一推,也不再逼她,而是緩緩站了起來,對她說:“不說沒關系,你好好休息,等下次你清醒後,我們再談。”
我轉身便出了浴室,沒再裏頭停留。
陳麗娜站在那完全沒回過神來,她自然也聽到了剛才謝易雙說出的那些話,她立馬跟着我出了房間,她從後面拽住我問:“開顏,剛才謝易雙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沒說話。
陳麗娜見我臉色如此難看,便有些不敢再問下去,她拽住我手的手,便松了松。
我們兩人出了酒店後,便坐上了車又回了家,陳麗娜家。
等到達那後,陳青川和陳阖竟然坐在大廳內,兩人似乎在那聊着什麽。
陳家的保姆一見我們回來,便笑着喚了句:“小姐,許小姐你們終于回來了。”
陳阖一聽到阿姨如此說,便立馬往我們這邊看了過來,見我們終于回來了,便将手上的酒杯往桌上一放,起身問:“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陳麗娜跟在我身後,見陳阖如此問,略有點心虛,不過很快,還算理直氣壯回了句:“我和開顏剛和同學聚會回來。”
陳阖自然不會信我們這些鬼話,他說:“你跟哪些人聚會。”
陳麗娜不想回答他,便拉着我說:“開顏,咱們先上樓。”
站在陳阖旁邊的陳青川,就在這時喚了句:“小顏!”
他這兩個字一出,我便停了下來,陳麗娜見我停住,便也停下看向我。
我看向陳青川。
他走到我面前說:“等你很久了。”不過他剛說完,忽然皺眉問:“喝酒了?”
我并沒有喝酒,身上沾着的應該是謝易雙身上的酒味。
見他如此,我笑着問:“怎麽,我不能喝酒嗎?”我想了想,又說:“去酒吧了。”
便要繼續朝樓上走,陳青川一把扣住我手說:“回家。”
我瞪着他:“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