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8】
“我是怎麽交代你的?!”
聞禮竟然眼睜睜看着殷果進了韓時初家的大門,葉遲朗最不想做的事就是欠殷家人情,尤其是殷果的人情。
韓時初的目标太明顯了,他就是想讓殷果乖乖到他身邊去。
“沒攔住殷少爺,确實是我辦事不利。”聞禮低着頭,兩手筆直放在身側。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殷果和錫錫救出來。”葉遲朗從盒子裏取出槍,插在腰上,“你吩咐下去,現在就去韓時初家,按照計劃進行。”
聞禮剛出門,就碰上了送陳照錫回來的姜甯:“聞助理這是要去接陳先生吧。不用麻煩了,我已經把人帶來了。”
說完,站在姜甯身後的男人将昏迷不醒的陳照錫從車裏抱了出來,姜甯語氣輕松地解釋道:“我們送過去的飯菜,陳先生一口味道哦弄好,看來是不合他的口味。”
“殷少爺呢?”聞禮眉頭緊皺,心底滋生出一種不詳的感覺。
姜甯彎起眼,依稀是微笑的模樣,眼底卻笑意全無:“聞助理的記憶力似乎不太好呢,老板提出的要求是,如果想要陳先生回家,就讓殷少爺來換。現在陳先生回來了,殷少爺自然歸老板了,應該是這個道理沒錯吧?還是說,葉總不想要回陳先生了?”
聞禮沒想到韓時初這個貼身助理姜甯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說起話來字正腔圓,仿佛占盡道理。
“姜助理,我勸韓先生還是把殷少爺放了為好,這裏畢竟是晴都,不是他的天下。”聞禮試圖恐吓姜甯,“不管是殷家,還是葉家,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姜甯不慌不忙怼了回去:“聞助理,你知道哪種人最可怕嗎?相比起葉總需要肩負整個葉氏集團,老板可謂一身松,有什麽可怕的呢?”
韓時初把神志不清的殷果帶回了卧室,卧室的床頭有一個相框,裏面放着唯一一張他與殷果的合照,那是青春年少不記仇的年紀。
迷迷糊糊的殷果感覺身體發熱,他扯開襯衫的幾顆紐扣,雪白的肌膚上沁着薄汗,堆積在體內的燥熱令他渾身難受。
韓時初的黑眸逐漸變得深邃,他微微俯下身看着不省人事的殷果,忍不住伸手摸上白皙通紅的臉頰,他已經不記得上次距離殷果那麽近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手掌冰涼的溫度似乎減少了身提的燥熱感,殷果不自覺的用臉頰蹭着韓時初的手掌,口齒不清地叫道:“熱……”
“果果,不要怪我。”
語畢,韓時初吻上殷果柔軟的紅唇,與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陳照錫被關在韓時初家中的三天三夜滴水未進,整個人出于極度缺水的狀态,原來粉嫩的唇如今陷出一條條深深的唇紋不說,還因幹裂而冒着血珠。
葉遲朗叫來醫生後,吩咐聞禮親自跑一趟殷家:“你馬上去殷家通知他們殷果現在人在韓時初那裏,讓他們馬上過去。我等錫錫情況穩定一點後,也會馬上趕到,動作要快。”
陳照錫的情況不怎麽樂觀,除了極度缺水少食,精神情緒也十分不穩定。在醫生替陳照錫檢查的過程中,陳照錫一會兒哭一會兒叫,打了鎮定劑之後,情況才稍微穩定了些。
陳照錫這邊的情況讓葉遲朗無法抽身,但他親自打了個電話給市長,要求他們出動警力将殷果從韓時初家中帶出來。
韓時初似乎早猜到這事會鬧大,在警察和殷家人抵達之前,他已經帶着殷果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朗,阿朗……”
昏迷不醒的陳照錫不停叫着葉遲朗的名字,葉遲朗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錫錫,我在這裏。”
陳照錫的病情在後半夜加重,又是高燒又是嘔吐,吐得膽汁都快出來了。葉遲朗從未經歷過如此讓他手足無措的事,他連夜把陳照錫送進醫院,醫生查不出病因,只能暫時給他挂上退燒的點滴,希望能以此緩解陳照錫的痛苦。
葉遲朗寸步不離的守着陳照錫,一整夜都不敢合上眼。陳照錫這邊情況糟糕,殷果那邊也毫無進展,似乎韓時初把他們所有人都逼進了死胡同。
聞禮按照葉遲朗的吩咐,動用了晴都所有人脈,開始全城搜索韓時初和殷果的下落。出入境那邊已經确認,韓時初并未出國,難就意味着他人還在晴都。
只要他還在晴都,哪怕掘地三尺,葉遲朗都會把他找出來。
天快亮的時候,挂了一夜點滴的陳照錫燒終于退了不少,雖然還有些熱度,但比剛進醫院的時候好多了。
陳照錫醒來時,四肢僵硬,喉嚨緊澀,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葉遲朗,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葉遲朗被那雙覆滿水光的眸盯得心底發麻,他彎下腰,湊到陳照錫唇邊,輕輕吻了一下:“錫錫,你哪裏不舒服?”
陳照錫張了張嘴,發出啊啊的幹啞聲。
“你剛醒,別急着開口說話,先好好躺着。”葉遲朗安慰陳照錫,他搓搓他冰涼的小手,“我在這裏陪你,不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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