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相關
矜持
作者:憶言
【文案】
古雲,瑤美人嬌羞嫁癡郎,長歌門喜得矜持女。
現今,冷美人豪放追兒郎,恕不知矜持是何物。
皆說,女追男,隔層紗。冷美人如願抱得美男歸,然,卻因他惹上牢獄之災,美男亦扔下她,消失得無影無蹤。
多年後,卷土重來,是重圓破鏡,還是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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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黑雲壓蓋着天空,陰郁一片,悶熱得讓人喘不上氣。高架上堵得水洩不通,出租車司機煩躁地不斷鳴笛,車載廣播裏女主播實時預警:“中心氣象臺15時03分發布暴雨橙色預警信號,預計未來3小時,有50毫米以上降水,伴有雷電,陣風7-9級,山區山洪,地址災害,中小河流洪水氣象風險等級較高,請注意防範。”
冷笙站在窗邊,無心管外面的天氣如何,正焦灼地撥打手裏的電話,終于被接通,“南一,錢的事情你別擔心,我剛剛往你的卡裏彙了20萬,你快拿去給媽做手術……”
窗外一道閃電,襯得冷笙面色蒼白,緊接着一道雷鳴響起,葉南一在電話那頭說的什麽,她并沒有聽清。
冷笙握緊電話想換個位置欲再說些什麽時,兩個身穿制服的人攔住她的去路。
“冷小姐,你涉嫌私自挪用公款,請跟我們走一趟,協作調查。”
冷笙肅然挂斷電話,瞳孔一陣緊縮,心中翻騰不止,面色卻不改半分,緩緩吐出兩字,“走吧。”
警車在大雨中穿梭,碩大的雨點砸在車窗上啪啪作響,冷笙不适地轉動手腕,一旁的執法人員警惕地看着她。
冷笙冷笑,她只不過就是一個挪用公款的人,又不是殺人犯。
一沓文件遞到冷笙面前,來審訊她的是一位女執法人員,短發精練,聲音冷冽,“這是你們公司這一季度的財務報表,有人舉報你私自挪用公款十萬,超3月未還。”
冷笙背靠冰冷的座椅,環顧審訊室一周,目光最終落在面前的文件上,嘴角微動,“我要見我的律師。”
女執法人員顯然是見多了這種場景,快速拿回文件,推門而出,門推開一半,就聽見身後女子淡淡一語,“麻煩幫我倒杯水進來,謝謝。”
鐵門豁然關上,冷笙僵直的背瞬間軟下來,白色雪紡襯衣上已是層層汗漬,剛剛所有的冷靜都是她裝出來的,縱然她有多大的膽量,也不過是一個剛滿23歲的姑娘。
17點15分,已經喝完兩杯水的她如願見到了自己的私人律師。
章律師放下公文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深吸一口氣才看向對面的冷笙,“冷小姐,其實這件事很好解決。”
冷笙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揚了揚下巴,“說吧,什麽條件。”
章律師從一旁的公文包裏拿出一紙文件和一支筆,“只要你和葉先生離婚,馬上您就可以離開這裏。”
冷笙拿起離婚協議書仔細端詳了片刻,大笑起來,似乎她看到的是一則笑話。
桌角的警鈴被按響,很快,兩個制服人員走進來。
冷笙當着他們的面撕掉離婚協議書,站起來端着自己的雙手走到執法人員面前,“我認罪。”
章律師慌張地站起來,衣擺不慎帶潑了紙杯中的水,阻止道:“冷小姐,請慎重考慮。”
冷笙理了理坐皺了的裙身,毅然決然地說:“我不可能和他離婚。”
兩天後。
冷笙被拘留了兩天,這天在房裏發呆的她突然被傳喚有人要見她。
她心裏一緊,用手整理了下淩亂頭發,腦袋裏回憶着想了兩天的說辭,怎樣做才能讓他放心。
然而來者并非她想見之人。
失望之色盡數顯現在臉上。
“見到是我,不至于這麽失望吧。”沈昊簫打量着她,瘦了,憔悴了。
冷笙禿然地說:“這件事能瞞着南一嗎?”
沈昊簫緊緊盯着她,眸色裏皆是心疼,“你說這句話不也是沒有底氣?這麽大的事,如何瞞?”
“他人呢?”
沈昊簫冷嗤一聲,“我也想問他人呢。冷笙啊,你把他保護得可真好,什麽丢人現眼的人都讓你做了,他倒好,在後面空享好果子。這次,你又把他藏哪了?”
冷笙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昊簫,中央空調的冷氣直直吹在她身上,不禁讓她瑟瑟發抖,就連出來的話也口齒不伶俐,“你說,你是說,你是指……他不見了?”
沈昊簫一看她的反應,頓時變得怒不可言,“連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很好,很好,冷笙,你嫁的是什麽人!”
冷笙被他這麽一吼也激動起來,“他不是這樣的人,不會扔下我不管的,不會的……你去市一醫院,他媽媽在那裏,你去那裏找一定能找到。”
“你以為我們沒去過嗎?他媽媽兩天前就去世了,醫院裏哪裏還有他媽媽的影子。”
什麽?!去世了?兩天前?她被抓的那一天?
冷笙激動地拍打桌面,“不可能,不會的,我那天明明打了20萬給他,他可以給他媽媽做手術的,你騙我,你們都是在騙我,你們就是希望我和他離婚,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你們騙我!!!”
沈昊簫抓住她的雙肩,“你冷靜點,如果他沒有不見,你出了這檔子事,老爺子會放過他,會讓你在這裏面待上兩日嗎?”
冷笙身子一軟倒在沈昊簫懷裏,是啊,如果他還在,只怕她撕了離婚協議的下一刻,她家老爺子就把人綁到她面前來替她坐/牢。如今已經第三天了,她卻遲遲連他的影子也沒見着。
沈昊簫攬着她,聽她在自己肩頭低聲呢喃,“他真的走了?真的不要我了?不要我這個身上有污點的妻子了?……”
冷笙直起身子,未施粉黛的她,面色看起來差極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此刻黯寞無光,“我們曾經那麽好過,在大學裏,他那般疼我,你是知道的啊,結婚以後,他對我百依百順,你也是知道的啊……”
沈昊簫揩掉她眼角的淚,“你為他打工兼職的時候,他在哪裏,你為他結婚與家人斷絕關系的時候,他在哪裏,你為他工作到處求人獻禮的時候,他在哪裏。笙笙,他要是真的愛你,不會讓你為他抛頭露面,四處碰壁的。”
冷笙整理好的發再次亂掉,發絲裹着淚水緊貼在臉頰上,她雙手捂着臉,泣不成聲。
沈昊簫坐在她身旁,一下一下拍撫着她,“老爺子看不得你受苦,讓我來交保釋金,出了這麽大事,你在國內金融業是不好再立足。老爺子替你聯系好英國那邊的大學,你去潛修幾年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