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廢了他
孫紹祖這樣的人, 就是臉皮特別厚,還一口一個世叔。就是要用到別人了,才說世叔,要是沒用的話, 估計就各種瞧不上了。
這一會兒, 孫紹祖也不敢多說嘉和郡主賈迎春的事情,不能多問, 頂多就是說,“郡主沒住在府上嗎”
孫紹祖早就知道嘉和郡主沒有住在榮國府, 他一早就打聽清楚了。
不過這沒有關系, 婚姻都是那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何況他這樣的身份, 很難正常迎娶嘉和郡主,所以他就得使用一些手段。還是得讓嘉和郡主先毀了清白, 只有這樣,嘉和郡主才可能嫁給他。
比如英雄救美之類的,嘉和郡主落湖, 他救了。又比如嘉和郡主被山匪掠走,他救了。
孫紹祖盤算着怎麽做才更好,才不容易被人發現。
他必須得讓那些人知道他是好心救郡主, 也是好心要求娶郡主。
只有這麽做,他才能站在道德至高點, 才能讓那些人覺得嘉和郡主就應該嫁給他。
“她在郡主府。”賈赦道, “那邊好。”
孫紹祖沒有再多問嘉和郡主的事情, 他給榮國府的人送了不少禮,也沒有落下二房的,只是送給二房的沒有大房那麽多。
在出榮國府的時候,孫紹祖還見到賈琏,還熱情地跟賈琏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賈琏自然也應聲,只是沒有說很多話而已。
孫紹祖這等身份的人,不過就是小蝦米,也沒有多人去關注他。
賈迎春原本也沒關注孫紹祖,不知道他來京城。是她到榮國府送年禮的時候,偶然間聽到榮國府的下人說的。
那些人都認為孫紹祖虎背熊腰長得極為不好看,還有丫鬟覺得這樣的人很吓人,也就多說了一句。
“來了啊。”賈迎春抱着小橘貓,這只橘貓倒是沒有變成大胖橘,苗條得狠。
江秋白現在沒有穿到小橘貓的身上,臨近過年,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這就導致他沒有那麽時間去午休,自然也就沒有在白天穿到橘貓的身上。
這一會兒,江秋白也就沒有聽到賈迎春的話。
賈迎春不喜歡孫紹祖,特別不喜歡,比不喜歡賈寶玉還不喜歡。
可以說賈寶玉那樣的纨绔子弟,對女子很溫柔,還能讓那些女子為他争風吃醋,自願跟着他。而孫紹祖呢,就各種強迫女子,還睡家裏的丫鬟。
原着裏的賈迎春嫁給孫紹祖之後就沒有過過好日子,在影視劇裏更明顯。
影視化,演員演了出來,更是讓人揪心。
而榮國府就沒有人幫襯那個賈迎春,賈寶玉也沒有伸手。也許是因為出嫁的賈迎春成了魚木珠子,賈寶玉也就不幫襯了吧。不,在賈迎春還在府裏的時候,賈寶玉就沒有幫襯這個堂姐。
“弄死他吧,不,讓他當太監吧。”大胖橘建議,“就跟寧國府的賈珍那樣,斷了四肢,斷了舌頭,不能說話,又成了太監。這樣一來,就只能茍活着,也不變态不了,無法對其他女子下狠手了。”
醫藥系統認為那個對賈珍下狠手的人,實在是做得太棒了。
要是光光廢了下半身,那有什麽用,男人不行,很容易就變态。
“這不好。”賈迎春搖搖頭,“一樣的話,會讓人懷疑的。”
雖然賈珍的事情不是賈迎春做的,但是要是他們這麽對待孫紹祖,很容易就讓人想起賈珍的事情,特別是寧國府。
既然賈珍的事情已經成為過去,那就繼續成為過去,沒有必要被人翻出來。
“這樣的人,還是得讓他身體嬌軟。”賈迎春微笑,“沒武功,沒權勢,又被流放,那多好啊。”
要是孫紹祖出事,有多少人願意幫他的呢
賈迎春想要是真有人去幫助孫紹祖,只怕是腦子不清楚的才會去幫着孫紹祖,還有就是孫家的親戚。
“虎背熊腰的嬌軟”大胖橘醫藥系統合成了一下孫紹祖可能出現的畫面,畫面太辣眼,系統都不想看,“這個計劃可行,就讓他軟一軟。”
被流放,必定要做一些苦力,而孫紹祖還嬌軟。一個虎背熊腰的大男人,有幾個人會相信他是真的嬌軟無力呢。
又因為孫紹祖長得不俊美,就更加不受那些女子歡迎,又因為沒有權勢,又有幾個女子願意跟他在一起。他想要強迫其他女人,卻發現那些女子的力氣比他還要大。
大胖橘醫藥系統推演了一下,越發覺得這個計劃能這折騰到孫紹祖。
要是孫紹祖再遇見到一些變态的人,指不定還得獻出屁股呢。
大胖橘光是想想就覺得很興奮,打臉虐渣什麽的,果然很爽。它這樣的智能系統也喜歡,當然,它還是會對虐戀一視同仁的。
賈迎春到了王熙鳳的屋裏,開玩笑說,“父親他們不會是想為我做主,給我定下一門好親事吧”
“沒吧。”王熙鳳知道賈迎春快要及笄了,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府上有人給嘉和郡主相看對象。
王熙鳳沒有去做那樣的事情,嘉和郡主得太後、皇帝等人的寵愛,他們這些人哪裏好做主啊。她又不是閑得慌,至于邢夫人也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邢夫人身份太低了。
何況邢夫人最近還在想她娘家人要來了,就更不可能去做這些事情。
二房那邊應該不可能蠢到想要插手嘉和郡主親事的地步吧,王熙鳳不認為她的那位姑姑會蠢到這個地步。那就只可能是公公賈赦了,不過賈赦最近在府上見的人也沒有幾個。
王熙鳳對孫紹祖的印象最深刻,因為孫紹祖長得不咋樣,但是特別能讨好賈赦。
“怕是那些人起了心思。”王熙鳳道,“都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不能成的,他們也要來看一看。就是想着父親若是能給你做主了,也許就能成了。”
這樣的人多半是心思不純的,帶有別的目的的。
王熙鳳不喜歡這一類太過功利的人,那些人知道嘉和郡主有多得皇家寵愛,就該知道誰才能為嘉和郡主的親事做事,而不是跑到賈赦面前。
“成不了。”賈迎春端起桌上的茶杯。
那個孫紹祖很難再坑賈赦,不可能用五千兩銀錢就換回一個郡主妻子。孫紹祖就只能想其他辦法,很有可能直接對她本人下手。
像孫紹祖這樣的人,哪怕明知道門不當戶不對,還是會想辦法達到目的。
臨近過年了,也該給孫紹祖一份大禮,這樣的渣男,就不用好好過年了,對方去大牢裏過年正好。
賈迎春都不用去編造孫紹祖的錯誤,對方本身就是犯了很多錯的人,不僅僅是在睡女人的事情上,還有其他事情上。孫紹祖這樣的惡人,又怎麽可能對府上的人惡,對外面的人也惡。
只是孫紹祖在外面慣會裝模作樣,表現出一副他很溫和,別因為他的外表誤會他的模樣。
這時候,大胖橘的神醫身份就能用得着了,神醫也救過有身份的人,比如某位禦史的親娘。正好這位禦史還十分孝順,神醫找上了這名禦史,把孫紹祖做過的壞事說了出來,還附帶一些證據。
神醫沒有帶證人,大胖橘相信這名禦史一定可能的。咬定孫紹祖,別放松,一定得制裁這一個人。
孫紹祖沒有想到他才來京城沒多久就被禦史參奏了,他認為自己的身份,不應該那麽快就被禦史盯上,禦史怎麽那麽快就有那些證據呢,一定有人盯上他了。
被盯上了,怎麽辦當然想辦法解決啊。
孫家的人去想辦法了,也找到了舉報孫紹祖的人。可是人家是神醫,蹤跡飄忽不定,這讓他們去找神醫,怎麽報複神醫。
況且神醫救治過不少人,是他們随随便便就能報複的人嗎神醫又沒有家人,就是一個人,連徒弟都沒有,這位神醫還經常貢獻出醫書來,他們就更沒有辦法下手了,會惹衆怒的。
他們想找神醫背後的人,就更加困難了。
榮國府,賈赦沒有想到孫紹祖那麽快就出事了,虧他還覺得孫紹祖不錯,認為對方那麽能說話。結果呢,現實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好在他跟孫紹祖沒有更多的接觸,他也不可能去搭救孫紹祖。
府裏就是那麽個情況,他雖然繼承爵位,但是沒有實職,在皇帝的面前也說不了話。
孫家的人還是想請賈赦幫忙,還願意出銀錢。
還沒等賈赦回答,賈琏就來了。
賈琏得知孫家人上門之後,就皺起了眉頭,孫紹祖本人不是什麽大官,但是禦史在朝堂上上奏,皇上親自下令徹查。那麽孫紹祖就很難好起來,他們賈家就更不應該牽扯進這一件事情。
孫家還送銀錢,那分明就是行賄,要是被聖上知道了,他們賈家也落不得好。
賈琏直接打斷賈赦和孫家人的話,讓人把孫家人送出去。
“父親,以後切莫再見孫家人。”賈琏擔心父親被孫家的人牽扯進去,“孫家那些事情,是他們自己沒有做好,怨不得別人。”
“是。”賈赦見賈琏一臉冷色,忙點頭。他早幾年就開始有點怕兒子了,原先倒是不怕的,後來,安遠公府幫着教導賈琏,他就有些怕賈琏了。
特別是最近這些年來,兒子又有出息,而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倒是沒有那麽大的能耐。
這讓賈赦覺得自己壓不住賈琏啦,兒子大了,也不聽父親的話了。
好在賈赦也沒有那麽多想法,他有吃有喝,什麽都不缺。只要他沒有做蠢事,兒子也不可能多說他。
今日,他見了孫家的人,聽對方說那些銀錢,确實有些心動。但是他也沒有立即答應下來,不是怕做不了,而是擔心會不會惹來麻煩。這種事情,做做表面功夫也是行的,就怕有瘋狗,見別人幫襯不上,就說別人收了銀錢。
而孫家這樣的人家,讓賈赦有些懷疑。
“這不,我沒收”賈赦強調,“本也想讓他們出去的,沒成想,你就來了。”
猶豫是猶豫了,可他到最後,不是還沒有收嘛,兒子也已經把人趕出去了。
“也是奇了,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這個時候出事。”賈赦感慨,“這都要過年了。”
“不管過年不過年,該處理的事情,還是得處理。”賈琏認為這一次可能是有人跟孫家結怨,才故意選擇在這個時候。
還有就是以前那些人可能對付不了孫家,這才一直拖着沒處理,而這一次找了神醫,神醫又找了禦史,才能解決這一點事情。
孫紹祖這樣的人就是活該,私底下做了那麽多殘忍的事情。要是別人沒有發現,沒有拿下他,那麽孫紹祖是不是還得繼續禍害其他人。
賈琏認為還是過年前把孫紹祖處理了好,省得等過年後,要是真那樣的話,孫紹祖又得害了很多人。
寧國府,尤大娘幾次來找尤氏,尤二姐和尤三姐年紀的大了,尤二姐早已經及笄,可是還沒有定下親事。尤二姐本來有一本親事的,尤家人嫌棄那家子窮酸,便解除了婚約。
尤二姐和尤三姐都長得很漂亮,尤家的情況也沒有特別差,按理說,她們應該不愁嫁。結果,她們這不滿意,那不滿意的,也就剩下了。
因為賈珍在前些年出事,賈蓉又知道秦可卿的身份,他們倒是沒有對尤二姐和尤三姐動手動腳。賈珍有心無力,還住在道觀裏;而賈蓉生怕廢太子的舊部折騰他,哪裏敢随便找其他女人呢。
尤大娘也想一雙兒女嫁得好,偏偏又沒有辦法給女兒找到好人家。她就只能找尤氏幫襯一二,看看能不能給尤二姐和尤三姐說到好親事。
尤氏為難,自打賈珍出事住在道觀之後,她在府上就不管事了,深居簡出的。她現在跟守寡沒有多大的差別,沒有子嗣傍身,有很多事情都不好去做。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參加那些宴會,尤二姐和尤三姐是她的繼妹,縱然她們長得再漂亮,跟她到底不大一樣。
不是尤氏不肯給尤二姐和尤三姐說親,而是她們的名聲也不大好。
尤氏雖然很少出去,但是也有耳聞。例如尤二姐和尤三姐經常跟富貴公子接觸,例如尤三姐還有跟人插科打诨。
“找媒婆吧。”尤氏無奈,“您也知道,這些年來,我出去的次數少,想要給妹妹們說親,也找不到合适的。”
那些人不大可能讓兒子娶尤二姐和尤三姐,哪怕她們長得再漂亮。娶妻娶賢,還得看身份,要是身份高,長得多漂亮都可以,要是身份低,在某些人的眼中,她們就只适合當妾室了。
現實就是這麽殘酷,尤氏不是沒有試探性開過口,人家不是左顧言它,便是勸她別多管這些事情。
像尤三姐和尤二姐這樣的女子,若是她們真想嫁人,又怎麽可能定不下來呢。說到底,就是想嫁給權貴之家,才那樣一直拖着。
很多人都是那麽看待尤二姐和尤三姐,認為她們不知足,認為她們生了一張漂亮臉蛋,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的。
“那些媒婆又能給你妹妹找什麽樣的人呢。”尤大娘嘆息,那些媒婆不是把尤二姐說給別人當妾室,就是想把尤三姐說給老男人當填房。
這讓尤大娘怎麽忍心呢,關鍵是那些人的身份不咋滴。
要是那些人的身份有當初的賈珍高,那麽尤大娘還會考慮考慮,可是那些人的身份真的不高。
在尤大娘看來,那跟媒婆故意侮辱他們尤家一樣。因此,尤大娘沒有答應,還換了媒婆,這請媒婆也需要銀錢的,別人不可能平白幫着你說親的。
一來二去,花了一些銀錢出去,那些媒婆卻沒有給尤二姐和尤三姐說到好人家。
尤大娘便覺得那些銀錢都白花了,都沒有花到實處。
“你妹妹的年紀也那麽大了,歲月不饒人。”尤大娘道,“若是她們兩個人訂了親,嫁人了,我也能安心一些。”
尤氏知道尤大娘一個人帶着孩子不容易,聽對方怎麽說,到底心軟了,“那我再瞧瞧,只是您也別抱希望,我在這個府裏,也是越發不得用了。”
上有一個老太太,下有秦可卿管家。尤氏夾在中間,還真是什麽都做不了。
尤氏也不可能為了尤二姐和尤三姐的事情去懇求老太太幫襯,老太太也不可能管這些事情。
老太太現在就關注賈惜春,老太太的年紀也老了,自然就想着幫着女兒安排好一切,希望妥妥當當的,哪裏願意多管別人的閑事。若是尤二姐和尤三姐名聲好,也許老太太就管一管,關鍵是她們的名聲不好,老太太就不願意多見。
好在老太太沒有拘着尤氏,尤氏要管尤二姐和尤三姐,那就管吧。反正尤氏在府上也沒有什麽地位,要是還不讓人管這些事情,那非得憋出病來不可。
等尤大娘走後,尤氏犯愁,她該怎麽幫襯兩位妹妹呢。
當秦可卿得知尤大娘去找了尤氏,就知道尤大娘要做什麽。
前兩年,尤大娘還想讓尤二姐和尤三姐到寧國府陪着尤氏住一段時間,尤氏同意了。後來,老太太卻不大滿意,認為尤二姐和尤三姐都是大姑娘了,府裏又有年輕男子,真不好讓她們在府裏多住。
“真忙啊。”秦可卿感慨,她不可能多幫襯尤氏給尤家兩姐妹說親。尤二姐和尤三姐勉強算是她的長輩,她不好把手伸得那麽長。
尤氏也不好意思去找秦可卿,秦可卿不是她親親的兒媳婦。尤二姐和尤三姐也不是她的親妹妹,是繼妹,因為隔了這麽一層,都不好找人幫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