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青梅逆襲56
邢昭嚴再一次見到付管弦, 是在當天的晚上。
付管弦似乎是剛忙完工作, 跟着他一同走進來的還有他的助理。
邢昭嚴的眸光停在付管弦的那波瀾不驚的臉上, 随後胸有成竹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付管弦幽深的眸子掃了他一眼, 随即便移開了。他修長的雙腿往床邊的窗臺走了兩步, 随後看了眼窗外, 狀似無意道:“我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 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擡舉了你。”
“我如果不是聰明人的話, 付總覺得你此時還能這麽肆無忌憚嗎?”
付管弦自然清楚他不惜做這麽多動作的意圖,沉眸看他, 直接道:“想要什麽條件, 說說看, 興許我心情好了, 可以考慮一下。”
“不, 付管弦,你一定會答應的。”
“理由呢?”
“向陽。”
付管弦眸光再一次變得深沉。
邢昭嚴見狀, 卻是得意, “我們名義上還是男女朋友,我不答應分手,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一直在。就算以後她同意和你在一起了, 那我也不會善罷甘休。她是公衆人物,形象自然要維持。如果我說她劈腿,腳踏兩條船,你能想象到時她的心情嗎?就算你們不在乎, 可無風不起浪,粉絲們肯定也會揪着這一點不放。你們想要的安寧生活,我是不會讓你們輕易得到的。”
“這就是你說的愛她?”
“付管弦,在對待向陽上,你沒有資格發揚任何意見。”
“不管以前還是以後,我都有資格。”付管弦笑了笑,随後動手扯下了領帶,将它一圈又一圈緩緩繞在了右手的拳頭上。
邢昭嚴見狀,警惕道:“你幹什麽?付管弦,這裏是醫院!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絕對會……唔……”話未完,付管弦早已重重地朝他腹部擊了一拳。
邢昭嚴悶哼一聲,想要還手,但是另一只未受傷的手早已被付管弦控制住了。付管弦不費吹灰之力就接連揍了他好幾拳,拳拳用力,毫不留情。
最後放開時,邢昭嚴捂着腹部窩在床上。剛剛被他揍過的地方早已疼得沒了知覺。他動了動嘴唇,想要罵人,牽動了嘴角,感覺嘴角處已經有了血絲滲了出來。
他擡手抹了一把,果然指尖沾上了猩紅的血跡。
他笑了笑,擡頭,狠狠地盯住付管弦,“若是我将你在員工生病期間揍打員工一事散播出去,你說,你們付氏的形象還有幾分?”
付管弦緩緩地将領帶一圈一圈重新繞開,随後看也不看地将它扔進垃圾桶裏,毫不在意道:“那我拭目以待。希望你的命長一些,我才剛開始奉陪,要是你早早就死了,那我會少了很多樂趣。”
“付管弦,你太自以為是了。”
付管弦微微一笑,也不回答這樣的無聊問題,轉身想離開。
邢昭嚴忙開口叫住他,“付管弦!向陽的名聲,你還要不要了?”
付管弦沒有說話,邢昭嚴便覺得自己找對了籌碼,他說:“付管弦,只要你答應将付氏百分之五的股權記到我名下,我就和向陽好聚好散。”
助理聽到這句話,第一次在付管弦面前露出了這種驚愕的表情。當然,這表情,完全是因為邢昭嚴不知所謂的獅子大開口。
付氏的公司這麽龐大,掌控着青臨市的經濟命脈不說,這些年,各行各業在國內外發展迅猛。它百分之五的股權代表着什麽,用天文數字來表示都不為過。
但是,助理相信,作為公司員工,邢昭嚴不可能不知道,付氏的股權沒有外姓,全在付家人手中。
邢昭嚴沒權沒勢沒資本,卻異想天開地想要坐享其成,分付氏的這一杯羹,簡直癡人說夢。
就算付管弦為了紅顏肯點頭,還在任總裁一職的付靳庭又怎麽可能會任由一個不知天高地的邢昭嚴得償所願?
助理想到這些,不由地搖了搖頭,邢昭嚴這一步棋,走得實在不理智。
邢昭嚴等了許久都不見付管弦給個回應。而付管弦臨走時,只是瞥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清淺,甚至還帶着微微的諷刺。
他沒有說一個字。
邢昭嚴的心卻是沉了下來。
在青臨市的代言産品發布會上,有不少記者追問向陽昨晚的消息是否屬實時,向陽只微笑地回了一句:“我不回答私人問題。”
不管記者怎麽換着法子提問,向陽仍是閉口不提。
活動結束之後,小愛見她臉色有些蒼白,便小心地問了一句:“向陽姐,你沒事吧?”
向陽似乎是沒聽到,小愛不得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向陽姐,你怎麽了?別吓我?”
向陽這才收回思緒,淡淡地說了一句:“沒事。”
“要不,和惠惠姐商量一下,改簽明天的航班吧?”
向陽搖頭,“算了,直接走吧。”
還有通告要趕,明天再飛,只會趕不及。
小愛聽她這麽說,也不好再說其他,只是心裏有點小糾結。
她昨天看那陣勢,昨晚看那消息,本還在為向陽姐和邢昭嚴在一起了感到高興,結果,刷微博不到一會,還有更勁爆的黑料。
她相信向陽姐不是那種人,可是作為助理她又不能明目張膽地替她罵回去。因為怕好心辦壞事,給向陽姐招黑。
今天早上她一見惠惠姐和向陽姐,就知道兩人心情都不好,估計也是為了那事,但是為了不添堵,她也只好只字不問。
啊!其實她也好奇,那車子裏的年輕男人究竟是誰啊!
有人事後分析,“第一次見有人撤緋聞撤得那麽速度,向陽後臺夠硬啊!”但立即有人跳出來說道:“你傻啊!也不看看車子裏的男人是誰!青臨市付氏的接班人,是誰都可以任意消遣的?”
付氏啊?
小愛立即知道了那人是誰!
傳說中的青年才俊,能力超群,最重要的是聽說長相萬裏挑一地帥!要是向陽姐和他在一起,那也……
向陽見她捂着嘴偷笑,皺眉問道:“你笑什麽?”
“哦,沒有!沒有!”小愛趕緊回神,“向陽姐,惠惠姐說她等會晚點到機場,讓我們先過安檢。”
“嗯。”
“機場肯定會有很多記者,向陽姐你等會要小心。”
“知道。”
向陽到了機場,剛下車,就有穿着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請問是向小姐嗎?”
小愛看着他,不敢說是。
反倒是後面的向陽,看着他的五官,疑惑道:“請問你是?”
“向小姐,你好,我們接到付先生的電話,安排你從另一條通道走,勢必不讓向陽小姐受擾。”
“付先生?”向陽不知為何第一時間想起的人就是付管弦。
“是,付管弦先生。”
向陽沉默了片刻。
小愛驚訝地看着她——為兩人的關系吃驚不已。
向陽看了她一眼,無奈,最後只好朝着那人道:“多謝了。”
“向小姐不用客氣,這是我們該做的。”
飛機起飛,向陽看着窗外的藍天,心情忽高忽低,也說不清是什麽滋味了。
因為夜以繼日地忙碌,向陽沒有再去理會青臨市丢下的爛攤子。直到兩天後,邢昭嚴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是不是我向你提什麽,你都會答應?”
向陽聽到這句話,心情悲喜交加,“邢昭嚴……”剛說完這三個字,她就覺得眼眶酸澀,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溢出來似的。
說難過嗎?嗯,很難過。
她沒有想到,他真的是那種人。
邢昭嚴逼迫自己耐心地等了十幾秒,最後還是忍不住激了一句,“原來你那天說的話,都只是場面功夫。”
“不。”向陽閉上眼睛,将頭往上擡,有氣無力道:“只要你的條件是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我會答應。”
“我不會讓你做任何有違背你道德的事情,你不喜歡我,我也看開了,想好聚好散也可以,我要你們向家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權。”
向陽:“……”
“不舍得了?”
“邢昭嚴,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這百分之十的股權?”
邢昭嚴卻是回道:“不是。”
向陽默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邢昭嚴接下來說的是:“我不但要向家的股權,付氏的,我也絕對不會讓步。”
向陽愣了愣,久久才吐出一句:“邢昭嚴,你瘋了。”
“我很清醒,你也大可奉勸付管弦一句,我不會輕易被打垮的,付氏的股權,我非要不可。向陽,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到時候我要看到結果。”
向陽冷笑了兩聲,忙将電話挂斷了。
為什麽,她從來不知道,這人竟是揣着狼子野心呆在自己身邊的!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99次,我死了》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