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越敗越勇
鐘希望利用三個小時背完了機器人整理出來的理論知識考核題,又三個小時熟悉了機器的虛拟模拟操作,沒顧得上吃飯便讓機器人安排她考試。
理論考核倒是輕松過了,但當她得到許可拿着準考證代替駕駛資格證成功進入駕駛室操作時,問題來了。模拟的就是模拟的,當真只是紙上談兵,原本在模拟時她自信滿滿游刃有餘,可現實操作時,她卻緊張得一頭一臉都是汗,兩只手都特麽不像是自己的了,該摸的不摸,不該碰的碰了,幸虧考試預留的空地夠大,周邊的其它機器也都有安全的防護網,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警告!警告!操控技術等級評判為0,考核不及格,回去重修!”
駕駛室響起尖銳的警報聲,下一秒鐘希望便被彈出了駕駛室,一屁股跌坐在機器人小拉的面前,倒是不疼,但丢人啊,看着小拉的那張目瞪口呆的萌娃臉,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老,不,如今是嫩臉了。
鐘希望憋着一口氣,再次坐在書房內開始她的虛拟模拟操控,眼下除了這個虛拟模拟操控外,小拉也無法為她提供別的訓練了。
空間內沒有晝夜交替之分,以致于鐘希望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小拉提醒她該吃晚飯了,她才想起自己中午飯貌似也沒吃,胃裏已然空落落有些難受了。
鐘希望看着那僅有的幾斤面粉,于她,于他們一家人都是非常珍貴的東西,但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狠狠心又弄了一回面魚兒吃,飽了之後,再次紮進書房學習演練。
三個小時後,鐘希望又一次坐在了駕駛室內,這回她心裏有點底了,但明顯不夠,只能開直線,轉彎總是把握不好角度,狠狠地撞在了周邊的防護網上,機器外殼嚴重刮傷,随着尖銳的警報聲,她也再次被彈出了駕駛室,又一次跌坐在小拉的面前。
這回鐘希望倒是沒怎麽覺得丢臉,心裏反倒有幾分亢奮,看吧,評判等級是2了,終極等級是5,所以,她進了一大步了,鼓掌,歐耶!
鐘希望又一次殺回書房繼續進修,又三個小時後,第三次來到駕駛室。她原本抱着十二萬分的自信心來的,結果,她第三次跌坐在小拉面前,然後腦子還被那尖銳的警報聲說的“評判等級2”這幾個字給砸得懵懵的。
鐘希望恨恨地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鼻涕,咬着牙接着去書房進修,奶奶個腿的,她老太太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她非得學會駕駛這個大型機器不可,不,她不但要學會,還要學精,她定要将這麽個大玩意兒像玩陀螺一樣玩得溜溜的!
然而又然而,老太太的決心是下了,但現實是,她一次又一次被彈出駕駛室,而她的評判等級也是一路“2”了下去。
華夏古語雲,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放到空間也是一樣道理,只不過這裏一直氣候适宜無比,壓根兒就沒季節之說。等鐘希望再一次坐進駕駛室時,她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在這裏呆了很久了,她之前賺的那幾斤面粉早就吃光了,後來她又在進修之餘出苦力了好幾回,賺回來的米面也全都進了她的肚子,也就是說她在空間裏呆了有将近小一月了。
她這一個月的時間幾乎全部都用來和她駕駛的這個大型機器較勁了,但結果卻始終是個等級“2”,她忍不住隔着駕駛室的玻璃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安全防護網外的小拉,特麽的這個小機器人還曾經跟她說,她有着優秀的學習天賦啥的,聽得她是心花怒放,鬥志滿滿,結果咧,屁個優秀,她若是優秀,能這麽一直“2”着嗎?
鐘希望隔空虛點了點機器人腦殼,捶胸痛心,這是紅果果地誤人奶奶啊!
機器人拉斯特萬:……奶奶這是咋了,面相好兇殘,突然領悟了“懼怕”一詞的真切含義。
或許是鐘希望的進修終于難得見效了,也或許是她駕駛的那個大型機器終于被她磨纏得沒了耐性,反正這一回,她是成功了,最終評判等級終于超越“2”晉級為“5”了。
鐘希望摸着那張來之不易的駕駛資格證磁卡,心情愉悅,忍不住親了又親,然後撸起袖子,就駕駛着那個大型機器耕地播種去了。
高科技的力量果然是驚人的,鐘希望又花費了一天的時間,便将上千畝的黑土地都耕種完了,之後便跳進檸檬浴池內好好泡了一個澡,再次躺在自家的舊木床上時,整個人都香噴噴的了,而此時外界也不過才早上五點多鐘,天才麻麻亮。
鐘希望回來時,鐘爹鐘娘已經醒了,但并沒有起床,也就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大閨女昨晚就不見了,直到剛剛才回來。
鐘小弟依舊蜷縮在被窩裏睡着,小嘴時不時吧嗒一下,想是正做着吃東西的美夢。
鐘希望伸出手替鐘小弟掖了掖被角,走出她和鐘小弟住的西隔間,抽下堂屋大門的門栓,咔嗒一聲響在尚且昏暗的晨曦顯得特別大聲,随即便聽到鐘娘在東隔間裏問道:“希望啊,起來了?”
“嗯,起了。”鐘希望應着,聽到東隔間裏傳來穿衣服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忙道,“俺娘,你別忙着起來,反正也沒啥大事,再多歇會兒好了,我來做早飯!”
“……”屋裏詭異地安靜了幾秒,随即便聽鐘娘道,“你上回燒火差點沒把鍋屋的草頂給燒穿了,你可別再去禍禍鍋屋了,我起去!”
聞言,鐘希望的臉上一頓火燒,她差點忘了,上輩子的這時候她被她爹寵得沒邊,确實不會做飯,甚至連燒火都燒不好,為此,她在村裏老一輩的眼裏是一點兒都不讨喜,出去常常能見着他們沖她撇嘴冷哼。
鐘爹也起了,見鐘娘數落鐘希望,立馬就替她開脫:“她那是頭回燒火,後來幾次不就挺好了,別逮着一點就一直念叨她!”
“行了,俺啥時一直念叨她了,就你能替她長臉!”鐘娘沒好氣地白了鐘爹一眼,鐘爹抓了抓頭皮,嘿嘿憨笑着。
被鐘爹維護着的鐘希望,臉更燒了,心裏臊得慌,急忙鑽廚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