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鬥你是鬥不過辭爺的
然而岚盡辭發現他絕對不止想親親。
再無限制的手,像解除了封印似的,一攬住她腰身就不安分氵走起來,沒一會兒把她襯衫上衣蹭得淩亂。
可岚盡辭還記得他現在活動,身子還是會痛的,哪怕輕而易舉被他扌起火,她還是按捺住沖凍扒開他的手,把它們按回原位。
“別鬧,你手還會疼呢,亂動些什麽。”
裴如琛就仰起頭,分明是他自己先惹火,他卻先兩眼辶紅,眸光帶霧地看着她,滿眼的急切和渴求。
“想yao……”
岚盡辭挑眉:“什麽?”
“你。”
岚盡辭啧聲,手停在他的襯衫領口:“你能怎麽要?”
男人已經充滿急切,說話的語速都快了許多:“手也可以。”
“嘴巴也可以。”
“給我,你自己說的。現在我好了,你怎麽又不認賬?”
岚盡辭很想嚴肅的,可是她真的忍不住笑。
這家夥怎麽會川劇變臉?早上還因為這種事扭扭捏捏,現在就自己開口要了?
“乖,你才好,需要休養,不能上來就這麽鬧騰。”她忍着笑意,一本正經勸告他。
裴如琛臉色一下變了。
敢情每次她想做點什麽,他都只能乖乖順從。
現在他想了,她卻無動于衷,說拒絕就拒絕?!
——永遠都是她比他能忍麽?
就不信了。
他沒再說話,手被限制住就限制住,這種狀态他熟。
趁她手也沒空,他探頭過去,張口就咬她襯衫紐扣。
“喂。”岚盡辭大為震撼,“你很危險的我跟你說。”
有人聽了當做沒聽見,脾氣到了,他連一向的溫和都不要,直接把襯衣紐扣扯壞,露出大片大片風光。
岚盡辭眸光閃爍了一下,陣腳開始亂。
伸手掐住他下颌,逼他擡頭:“男人,你在惹火。”
男人的手被釋放,瞬間趁機探入衣下擺,不理她。
男性肌膚獨有的氵度和糙意,一路在她肌膚摩挲而過。
岚盡辭腰際一繃,電氵直竄腦門。
他還不就此罷休,埋頭在她頸側、領口印下細細密密的吻,讓她前後夾擊,不到一會兒理智潰敗成灰。
……
這個男人。
岚盡辭忍無可忍,一把拉回他的手,把他連人帶輪椅壓到牆角,壓上去。
“你自找的。”
岚盡辭和裴如琛待在房裏的時候,裴府的門前又跑來一個人。
……還是梁小柔。
今天的她比上次的她又瘦好幾倍,幾乎就剩皮包骨了,憔悴的模樣連守門的保镖都不敢認,好不容易認出來,他們馬上攔住她。
“這裏不歡迎你,勸你自己滾。”
誰知梁小柔站定在門口,撲通一聲就往下跪:“琛爺!!!”
保镖們被吓好大一跳,差點拔槍開槍。
發現她沒有過激行為才穩住一些,有一個保镖很是煩躁道:“閉嘴,喊什麽喊?!我們裴爺不見你,再跪十年也不見你!”
梁小柔又:“岚盡辭!!!”
“你他媽還敢喊辭爺全名?!算了,你不走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着一群保镖走過來,準備拖她走。
走投無路的梁小柔開始原地磕頭,一邊磕一邊大喊:“錯了,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們原諒我,幫幫我!我不要被抓起來,嗚嗚嗚嗚,我不要被關進牢子裏,琛爺您救救我,姐姐你原諒我!”
這哭嚎得,靠近的保镖都感覺耳朵有點疼。
關鍵她對着地板就一陣磕,沒磕幾下就額頭滿是血。
她現在又憔悴病弱得很,感覺一碰就要倒。
她對裴爺,不對,她對岚姐的用處還有多少,他們也不清楚,他們不太敢随便處決這個人。
于是還是派人進內宅,向裴如琛和岚盡辭彙報了這件事。
這次兩人再出來,一臉怒意的就是裴如琛了。
本來就好不容易才讓岚盡辭配合,又被這女人打斷。
關鍵是,這次岚盡辭還拿她來當擋箭牌,存心報複自己剛剛不聽話!
被通神蘭醫治過的男人,臉上的燒傷疤痕都淺了些。
往日英俊有重歸趨勢,面上的寒氣也更令人心懷畏懼。
“說。”他幾乎要咬碎牙才說的這句話。
梁小柔不知是病久了出現錯覺還是怎麽的,總覺得,今天的琛爺臉沒以前猙獰了,人又變得好看了,連渾身的氣場,也和以前有了不同的變化?
說不上是比以前弱,但和癱瘓時候那暴戾、冰冷、拒人于千裏之外、自暴自棄的氣場,截然不同。
他現在哪怕一臉兇意,也和癱瘓前一樣,是渾身都有底氣骨氣、頭頂天腳踩地的,實實在在的氣場。
她好像在他臉上看到消失已久的自信了,自信之餘,還多了一份柔情,像是被千濤萬浪打磨過的銳石,尖銳不見了,多了厚重圓潤的底蘊,變得更……迷人了。
可是梁小柔沒有忘記此趟造訪的目的。
哪怕驚豔困惑,她還是迅速回神,眼淚往眼眶外一沖,她就跪地爬過去:“琛爺,琛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裴如琛和岚盡辭都馬上回避她,一個自己調動輪椅轉身,一個帶着他轉身,哪怕沒有半句語言溝通,兩人轉過的方向也是一致的,連角度都所差無幾。
“別過來。”
兩人異口同聲。
梁小柔原地一愣,看看他,看看岚盡辭。
不知想到了什麽,一咬牙,她又去求岚盡辭:“岚姐姐,岚姐姐!”
“我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讓J察抓我!”
“我僞造病例不對,騙你的器官也不對!我認錯,我給你磕頭,你能不能收回那些證據,讓J察不要抓我?!”
她敢說,也敢真磕頭。
對着岚盡辭就是哐哐一陣磕,血都流了一地,她還是不停歇。
岚盡辭啧了一聲。
該說不說,這個女人,狠是真的狠。
這股狠勁哪怕用在正道半點呢,她恐怕都成人成材了。
岚盡辭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睥睨着她:“就這?——你就為了這事兒來?”
梁小柔心說還不夠?!
她已經病入膏肓了,是絕對不能再進局子裏的。
她只有留在外面才有翻身的機會啊!就算不翻身,她也想活命!她絕對絕對,不能走到被關進去那一步!
她又開始朝着岚盡辭哭,撕心裂肺,無比可憐。
“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妹妹吧!”
“不,我才不是你妹妹,我該死,我不配!你放過我好不好?嗚嗚嗚嗚,我沒有人可以求了,只有您和琛爺才能救我了!我真的求求你,求您和琛爺,饒過我一命好不好?!”
岚盡辭再次冷笑,幽然的聲音又傳來:“你怎麽會沒人可求了呢?你的好哥哥、好情郎、好相好——裴言碩呢?”
一提起他,梁小柔的眼神就帶恨。
她咬牙切齒盯着地面,雙目猙獰:“他是個渣男,他的确是個負心漢!!!”
“他口口聲聲說愛我、要娶我,結果現在呢?!”
“哈哈哈!他為了不被輿論燒上身,竟然不惜和我分清界限!就是他讓警方竭力抓我的,他說他什麽都不知道,還說和我沒有太多牽連,說不知道我是那樣的人,讓警方一定一定代替無辜的他,好好懲罰我!”
“個狼心狗肺的男人……他怎麽可能是無辜?!”
“他幹過的缺德事情還少嗎?還少嗎?!不,他和我是一樣的!可是他現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轉手就把我賣掉了!!!”
她又氣又恨,從剛才只有乞求的哭,變成癫狂失控的又哭又笑。
她實在開始魔怔,哭着哭着,她又開始求岚盡辭,求着求着,又要罵裴言碩。
她原本以為,她都這樣了,岚盡辭和裴如琛還是無動于衷,她可能真的走到窮途末路。
誰知沒過一會兒,她又聽到岚盡辭聲音。
妩媚勾人的笑聲響起,下一秒,她非但沒有聽到岚盡辭趕客或嘲諷的話,反而被一只柔軟溫暖的手攙扶起來。
岚盡辭像是一個知性大姐姐,攙她起來,還滿面微笑、充滿蠱惑地告訴她:“這不就對了?”
——“你都已經自己掌握自救的密碼了,還求別人做什麽?”
“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和裴言碩對我們的琛琛,都做過些什麽。”
“既然你知道那人不幹淨,你去威脅他呀?和他談判呀?你一個這麽聰明的妹妹,難道沒有逼他和你統一戰線的手段麽?”
她拍拍梁小柔手背,笑得眉眼彎彎道:“所以你去找他,拿着他造孽的證據,逼他來救你就好。”
“我呢,深知一個巴掌拍不響,甚至沒有他同意,你都不可能趁虛而入。”
“所以我們的目标是一致的,我們要鬥的,都是同一個渣男。在你和裴言碩之中,我對你的恨意并不深,如果非要我選……”
她微微一笑,眸底深處現出一抹勾魂攝魄的蠱惑力,直擊梁小柔內心。
“好妹妹啊,我願意把這次機會讓給你,讓你自己翻身,再把那個臭渣男打死。”
“指點,我就指點到這裏。我不會插手你的任何事情,你求我和琛琛都沒用,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只有裴言碩,我希望你好好把握住這個時機……”
“把那個男人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