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沐靖晞失蹤1
“小姐,少爺和辰星今日怎麽還沒有回來。”半夏也忍不住的擔憂了起來。
“半夏你在家裏等着,我出去看看。”沐緋顏神色不自覺的凝重了起來,這不像是沐靖晞的作風。
她便出了侯府,來到了琳琅閣,琳琅閣的管家認知沐緋顏,便告訴她沐靖晞和辰星酉時就已經離開了。
沐緋顏水眸微閃,從懷中拿出一個香囊,打開香囊,将香囊裏的粉末揚灑在空氣中,然後目光落在了路邊的花花草草上;“你們知道有這個香味的人去了哪裏?”沐緋顏用意念與路邊的花花草草的交流着。
以前為了沐靖晞的安全,她給了沐靖晞一個帶着特質香味的香包,以便于日後他若發生危險能找到他的蹤跡,想不到怎麽快就用上了。
“他們被幾個影子帶走了。”沐緋顏聽到這裏,心驟然一沉,果然出事了。
影子是什麽意思?辰星武功不若,能讓他就這樣束手就擒?
沐緋顏來不及多想,便一路上按照花草提供的信息找去,竟然出城了,似乎他們的速度極快,似乎沐緋顏只要稍稍慢下來,追蹤的香味就很淡,花花草草就無法精确的找到他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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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閣
皎潔的月光落在窗柩上,透過窗戶傾灑內書房內。
華子墨安靜的坐在桌子上,神情極為認真的研究着雲棋棋局。黑與白子在那雙好看的手中不住的變幻着陣型。
“公子,今日沐小姐已經盤下那個店面,去了食鬟樓帶着食盒和百花釀回府了。”冬羽出現在書房內向華子墨彙報。
盤下店面即可,她的行蹤不用向我彙報。“華子墨繼續低眸,手執白子輕輕的落下,卻是一殺四方。
華子墨落下白棋,手執黑棋,溫潤的聲音在這夜色下格外的清越好聽;“還有什麽事情?”
“沐靖晞少爺從琳琅閣離開便失蹤了。”冬羽的話音落下,華子墨手中的黑子也落下,似是走錯了一步。
“怎麽回事?”華子墨沒有理會走錯的棋子,擡眸看着冬羽說道。
“剛剛聽管家說沐小姐天黑的時候來過琳琅閣找沐靖晞少爺,如今沐小姐也沒有回侯府,好像出城了。”冬羽說着。
華子墨聞言,依舊溫潤清雅,只是那雙漆黑的眼眸微閃,便開口說道;“究竟是什麽人?”
“忍者。”冬羽的雙眸中有些濃濃的擔憂,聲音也凝重了起來。
“忍者。”華子墨的長眉擰起,一斂進夜色風華的雙眸也凝重了起來。
“忍者。”君止冰寒的聲音瞬間将四周的氣息凝固,強大的壓迫鋪天蓋地的襲來,饒是一直在他身邊侍候的洗硯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壓迫感,額頭情景暴起,冷汗涔涔的挺在那裏。
“忍者應該是沖着那個辰星而來。”洗硯動了動嘴角費力的說着,這一次是他們的失職,忍着混進了璃都他們都毫無發覺。
臨近玄月大陸有一個神秘的國度,他們忍術極為奇妙,有隐身飛遁之術,那個神秘的國度人很少出現在玄月大陸,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來了璃都,抓走了沐靖晞
“追風堂似乎越來越沒用了。”似是輕飄飄的一句話,頃刻之間讓洗硯撲通一聲跪在地面上,渾身濕透,心口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仿若瞬間就能跳出來一般;聲音止不住的顫抖着;“爺……”
君止一雙桃花仿若粹了劇毒一般的望着窗外,驚得窗外的植物都打蔫的沒有了生機;“如若敢動爺的人,爺會讓你們有去無回。”冰寒的聲音落下,人便已經消失在房間中。
洗硯也想緊随其後的起身,撲通一聲,身子再次的栽倒在地面上,而後再次的起來,集結了追風堂的人随着君止去追忍者,不若說去救沐緋顏。
落在忍者手中,幾乎都是有去無回,他們隐身術太過于隐秘,很難發現他們的蹤跡。
可是他知道這次如沐緋顏出現什麽意外,那麽他們追風堂便徹底的消失在世上,無一生還。
沐緋顏在第三日清晨的離開追到了劫走沐靖晞和辰星的人。
山林中的古木參天,将天空隔絕在另一個世界中,只有微弱的陽光穿透層層的樹葉傾灑下來,給着樹林帶來一絲的光亮。
而劫走沐靖晞和辰星是七個黑衣人,确切的說是忍者。他們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已經消失在你的視線之中。
五個忍者看似随意的坐在四周休息,可沐緋顏之間他們之間坐的方位都是一個陣法。
另外兩個忍者并未在沐緋顏的視線中,可是她透過植物的交流,知道他們隐藏在周圍的景物中,監視着周圍的一舉一動。
這一刻沐緋顏不敢與植物輕易的交流,躲在暗處,調整呼吸,盡力的讓自己與樹木融為一體,忍者的聽覺與嗅覺還有感知力是極為可怕而危險的,忍者就好似魅一般,有着極為可怕的速度。
周圍的毒蟲遍布在周圍,幸好沐緋顏的身上灑了些無色無味的驅蟲的藥粉,否則這會怕是已經被毒蟲爬滿了身上,樹上吐着殷紅芯子的毒蛇也在虎視眈眈的注視着這一切。
只是周圍的忍者與沐緋顏都将自己的氣息屏蔽,與周圍的景物融為一體,氣息全無,毒蛇便吐着芯子從沐緋顏的身邊爬過去,粗大的身軀帶着絲絲的涼意,驚的沐緋顏頭皮發麻。
這一刻讓沐緋顏覺得她還是前世的傭兵,在亞馬遜雨林執行任務般。只是這一世她有牽挂的人。
古木參天的大樹,越往深處,便會走進猛獸的地界,只是目前毫無辦法。
五個忍者坐在四周拿出食物坐在那裏吃了起來,而辰星與沐靖晞坐在中央。
辰星與沐靖晞被下了藥,無法使出一絲的力氣,相互依靠的坐在了草地上。
“是我連累了少爺。”辰星心中的自責仿若要将他壓垮,一雙璀璨如星子的眸子暗淡無光了起來。
如果不是他,少爺也不會一同被抓走,這些出現的這些人與以往的人是不同的,他們逃脫不了。
“何來連累之說。”沐靖晞淡淡的說着;“你叫辰星便是我們的家人。”清潤的聲音落下,沐靖晞便陷入了沉默,他有着濃濃的擔憂,不是害怕自己的處境,是害怕自家的妹子知道又該如何?
為了顏兒,他們不能坐以待斃,沐靖晞清澈的雙眸眯起觀察着周圍的情況,只是不知道為何目光落在了一棵大樹上,目光停頓了一下,那種與生俱來的熟悉感瞬間湧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