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變強的欲望
随着十萬年神樹成精的消息傳出,越來越多的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同時來的還有成群的妖獸。
他們圍着這十萬年的巨樹,對着那樹枝奮力砍殺,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到達樹的正中心,取得成精的樹心。
神樹的身軀雖然龐大,但也架不住千萬個修士和妖獸的圍攻,特別是那三個聖境的強者,他們每一劍都有截斷江流之勢,頃刻間就開辟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
然而神樹有靈,一旦他們面前的樹枝斷裂,立刻有其他地方的枝條過來支援。那三個聖境的強者雖然在前進,但速度卻極為緩慢。
這麽大的場面,徐青菡還是第一次見到,整個人怔住了。
靈者境的修士都不是那些樹枝的對手,自己這個學者境的,上去只有被分屍的下場吧?徐青菡對那神樹心什麽的,不敢抱一點幻想。不過——
徐青菡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聖境強者都感興趣的神樹心,他不稀罕嗎?為什麽不上搶?白衣和黑衣可是拼殺很賣力呢,還有那個翼雲,他的實力也很不錯。那行雲流水的劍法,仿佛在跳舞一般,優美至極,威力卻令人無法小觑。除了那三個聖境強者外,就屬他的戰鬥力最強悍了。
徐青菡很快便沉醉在翼雲那優美的殺戮劍道當中。
這場修士、妖獸和神樹的戰争,從白天打到了黑夜,又從黑夜到了白天,中途不少修士和妖獸被鋒利的樹枝刺穿身體而亡,可稱得上是屍橫遍野,染紅了這一片大地。而神樹的同樣損失慘重,占地千裏的身軀,經過修士和妖獸一天一夜的砍伐,不斷縮小,縮小,到如今,只剩不過百裏。
但也就這一百裏,修士和妖獸想要再前進卻更難了。因為這百裏的身軀,是神樹最堅韌的根系。那土黃色,布滿歲月條痕的根系,堪比上品的靈器,修士的法器、靈器落在上面,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随着距離縮小,徐青菡和北辰逝兩人也跟着前進。一路上看見了不少斷臂殘肢,自然也少不了修士死後遺留的一些靈石和法器之類的財物。徐青菡看着那些靈石,再看一路淡定收割的北辰逝,心裏一萬只草泥馬馳過。
為什麽她不是靈者?
為什麽她沒有領域?
似乎是察覺到了徐青菡深深的怨念,北辰逝扭頭看她,“這些財物只會給你帶來災難,你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提升修為,只有跨入了靈者境,才能算是真正的修士。”
徐青菡撇撇嘴,靈者境?那可是一大天塹,可不是勤奮加努力就能做到的,很多人終生都被隔絕在了門外。她如今才十歲,想要成為靈者還久着呢。再說了,從白衣和黑衣兩人的談話中,她得知兩人的年齡最起碼也一百歲了,他們大宗門的弟子,一百歲才靈者境的绛境,足見這修為越往後,越是困難。
修士的修為最低為學者階段,學者階段包括:赤境,碧境,青境。随後是靈者階段,分別是:玄境,绛境,黅境。再接着是聖境階段,分別是:紫境,練境,缙境。
成為靈者已經是一方高手,比如鳳家的家主鳳璞,不過是靈者階段的绛境,但已經是第五境的一方霸主。所以徐青菡感覺自己距離靈者階段的距離很遙遠,這也很正常。
像是知道徐青菡的想法,北辰逝停下了腳步,用極為嚴肅地語氣說道,“你身體異于常人,又能吸收三種異能量,若是沒有強悍的實力,難免會被人觊觎,被人控制,甚至成為別人的武器。當然,如果你能接受,你便繼續如此。一個沒有強烈變強*的人,終究不會在修煉一途上走得長遠。”
北辰逝的話如一盆冷水,澆在了徐青菡的頭上。
被人觊觎,被控制,沒有強烈的變強*……。這些詞語充斥着她的整個大腦。半響後,她唇角泛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她哪裏會不相信他的話,那冷家不就是很好的列子嗎?
他說得很對,要想自由,要想生存,她必須要變強。
一股燃燒的壯志從徐青菡瘦小的身體裏迸發而出,北辰逝幽深的眸子閃過一道滿意地神色。
面對那十萬年的堅韌樹根,最強三位聖境也感覺到了吃力。久攻不下,疲倦的衆人只能暫時退到一旁。
“小青菡,晉級結束啦,都青境了,不錯喲。”白衣向着徐青菡和北辰逝走來,沒靠近就咧着嘴打招呼。
“白衣前輩,你也很厲害,我都看見了。”對于這個教導了自己幾個月的白衣,徐青菡多了幾分随意和真情。
被漂亮的小女孩子稱贊,白衣的心情非常好,似乎一天一夜戰鬥積累下來的疲憊都散了不少,“和我說說這兩個月都幹嘛了,遇到了什麽事。”
白衣的關心,讓徐青菡有種被長者愛護的感覺,當下就把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包括遇到冷家人,被冷家人逼迫,她設計引來妖獸,最後翼雲相救的事情。不過自己收刮修士財物和兩個魔族的屍體這兩件事情沒說,神玉空間是自己保命的手段,輕易不能讓人知道。
聽完徐青菡的講述,白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不錯,那冷家人死有餘辜,不過下次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冷家人死有餘辜?
徐青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竟然認可自己的做法!翼雲可是說自己心思歹毒,小小年紀便心狠手辣來着。
想到這裏,徐青菡偷偷瞄了翼雲一眼,見他面色無意,似乎沒有聽到自己和白衣的談話,不由讪讪一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她不能強求翼雲認可自己,她只求無悔。
至于那男子——
徐青菡又看向他,他也同白衣一樣,認可她的做法嗎?
徐青菡沒有找到答案,因為男子沒說一句話,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争奪樹心,在場的人都是對手,同時也都是夥伴。這時對上堅韌的十萬年樹根,衆人聚在一起,商讨起了應對之策。最後得出了一個一致的方案,火攻。
火克木,用火攻最是合适不過的了。
方案得出之後,衆人分工合作,用枯樹枝包圍起整棵神樹,點燃了火焰。
看着那熊熊烈火,徐青菡暗忖,那神樹這下該是在劫難逃了。不過神樹樹心只有一顆,在場的修士卻有上千之衆,該怎麽分配?
一場血腥的殺戮正在醞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