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童子雞論調
mmp!千算萬算我都沒算到唐.道德标兵.北川居然出門喊了個保潔阿姨給我送浴袍!恍惚間,我腦補出一副唐北川緊緊拽着他的小襯衫驚慌失措的沖我喊:“阿彌陀佛!不可不不可!”
丫不當和尚實在太可惜了!
“你還要不要浴袍了?”保潔阿姨打算我的思路,一臉嫌隙的瞪着我。
唔!我心裏默念了一百遍“機智冷靜如我,淡定,淡定”,才有勇氣從浴缸裏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從保潔阿姨手裏接過浴巾。
保潔阿姨估計也是怕長針眼,把浴袍扔在我手裏轉身就走了,只是臨走時特別不屑說了一句:“套路水平太次!”
我……
俗話說‘不在饑渴中爆發,就在饑渴中死亡!',顯然我在饑渴中死亡了。送上門的炮我都沒打上,空有AV片108式居然毫無用武之地。
我耷拉着腦袋送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唐北川還在一臉的單純的數落我:“下次別丢三落四,感冒了怎麽辦?”
我現在真的好想一腳(jio)把他踹出窗外。
看着他那張禁欲臉,我裹着浴袍一聲不吭的把自己扔在床上。他仍舊沒察覺出我不對頭,還拿着賓館的服務指南打客房電話,沒一會有服務生送了餐進來。他這才喊我:“吃點東西再睡。”
“不吃!”我賭氣般的說了一句。
“必須吃!”他把東西端我到面前,軟磨硬泡了好一會。
我實在沒什麽心情和他糾纏吃與不吃的問題,随手拿了個面包啃了兩口接着滾回床上,蔫蔫的說了句:“睡了。”
“這麽早?”他愣了楞,接着點點頭說:“也好。”說話間,他起身把房間的燈關了,只留了書桌前的一盞閱讀燈,從包裏拿出一個電子閱讀器,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看書。
我看着牆上的挂鐘,時針還沒爬到九,心裏默哀一聲。要知道‘啤酒加枸杞,可樂配黨參,用最貴的眼霜,熬最長的夜’才是寶寶的人生啊!我特麽什麽時候這麽早睡過!?
再看看唐北川在朦胧的燈光下悠閑的看書,猶如定格的風景畫,無論從哪個角度截圖都完美表情包!
好氣哦!我躺在床上翻過來掉過去根本睡不着,索性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沖他喊道:“唐北川,我們需要好好聊一聊。”
“嗯?”他擡了擡眼,接着把電子書放下,坐正身姿,嚴肅的說:“好,聊什麽?”
哎!老子要和你聊花前月下,他拿出一副準備學習的‘微積分’的嚴謹和姿态,我怎麽說撒!
“來來來,你告訴我,誰教你的‘拒絕婚前性行為’?”箭在弦上,我硬着頭皮發了……
他眼角抽了抽,接着看了看衛生間,又看了看我,頓時舉一反三了悟了,好半天才漲紅了臉說:“所以你剛才讓我送浴袍,其實是……”
“對,是,我就是!怎麽了?”我沖他喊了一句:“小手手也牽了,小嘴嘴也親了,你,你,你撩撥完……憑什麽不瀉火呀。”
“……”
唐北川的臉更紅了,一直支支吾吾哼哼唧唧欲說還休跟要上花轎似的,磨蹭了好一會他才開口:“咳咳……紀小柒……我,我不知道愛是什麽,可是我很珍惜你……女孩子那方面很真貴,我要對你負責,不想你以後後悔。”
“哥,我不後悔,不用負責,真的!”我沖他喊了一句。
“不行!紀小柒,我是真的想娶你,在我看來你是未來的唐太太,你沒有考慮周全的,我得替你考慮周全。”唐北川再次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我,最後還補了一句:“你忍忍吧!
qnmmp!這怎麽忍啊!可仔細想想他這麽說也沒什麽不對,好像真的滿滿都是我,我還能說什麽?
我喪氣的頭紮進被子裏,把自己蒙得死死的,哎!說來一個男人這麽為我考慮按理應該很感動,可他這個說法分明就是沒沾過腥的貓,活脫脫的童子雞論調,我該怎麽讓他領略一銷魂的快樂撒。
又隔了好一會,我的被子忽然被扯開了,一個火熱的胸膛貼了過來,我回神一看唐北川躺在我身邊,只手換着我的腰。
我頓時眼前一亮,轉過身去,欣喜的說:“你改主意了?”
“摟着你睡。”他說。
呵呵呵!這意思是肉是吃不着了,先給你喝口湯!?
很顯然我并不會只喝口湯,我一直在他懷裏扭來扭去,他一直沒說說話只安安靜靜的将我摟在懷裏。而我超好奇有美在懷我們唐.童子雞.聖人.柳下惠.北川究竟有沒有反應,于是我小心翼翼伸出魔抓往重要部位一點一點挪……
結果邊都沒挨着就被他一把握住的手,沙啞的說:“別……鬧……”
我的雙手被他緊緊禁锢,他的呼吸在我耳邊一遍一遍拂過,這樣火辣的情調我以為我準得徹夜難眠,哪知道沒一會我就神經大條的睡死過去,
第二天我是被電話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睜眼看見唐北川正在衛生間洗漱,他的電話在床頭一直響個不聽,我本來想喊他接電話,可看見來電顯示上顯示着‘白羽’兩個字。到嘴邊的喊聲憋了回去,我沒好氣的接通了電話。
“教授,你什麽時候出發,我們一起走吧。”沒等我開口,就聽見白羽甜得發膩的聲音。
“滾蛋,沒空!”我說。
“你, 你……你怎麽接教授電話,你們,你們……你們住一起?”她在那頭驚訝的不行。
昨天我們在前臺辦入住手續的時候,那對母女還在大堂坐着,她們并不知道我和唐北川只開了一個房間。”
“廢話,不和我住,和你住啊!”我對着電話說。
“臭婊子,你不要臉,你讓教授接電話。”白羽在那頭氣急敗壞。
“他腿軟,接不了!”說完,我‘啪’地把電話挂了。
可剛挂電話,她又打了過來,這次我先開口:“別再打過來,我們要來一發起床炮!”
丫的!氣死你!
“跟誰打電話呢?”剛挂電話,唐北川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沒誰。”我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唐北川倒是沒再問,只是開始收拾行李。
燕山孤兒院,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