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渣男必須死
在和唐北川吵架之後,我一直置氣不肯見他,沒想到這才幾天,他就耐不住給人送花了……
這下輪到我坐不住了……
雖然已經臨近午夜,我還是連忙披上外套,打了個車上唐北川家。
我趕到他家時,他已經準備睡了,開門時穿着睡衣,敞口的睡衣露出小片蜜色肌膚,寫滿了誘惑,我吞了吞口水,不敢再看,生怕把持不住。
他看我有幾分意外,楞了片刻才側身讓我進屋,他倒是沒問我為什麽過來,只是問了句:“喝點什麽?”
“可樂!”我沒好氣說了一句。
“這麽晚別喝可樂了。”他皺了皺了,轉身進廚房幫我沖了杯牛奶,試過溫度後遞到手上說:“這麽晚了喝點熱牛奶吧。”
雖說這是關心的舉動,可我在得知他悄悄買花送給別人之後,就覺得這都是裝相。
“你送花給誰了?”我不想再跟他兜圈子,直接就問了。
唐北川顯然忘了他把手機發貨聯系人改成了我,等他反應過來,顯得有些局促,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氣,說:“我慢慢給你解釋。”
“好啊,你解釋啊!”我瞪了他一眼。
說來也是天公不作美,他的電話這個時候好死不死的響了。他看了一眼電話,皺了皺眉,又看了我一眼,居然顯得有些慌亂,電話響了好幾聲也不敢接。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電話那頭一定是個小妖精。
我一把搶過電話,來電顯示上顯示着兩個大字——白羽!
他的那個女助理白羽,正是送我死亡閃蝶那一位,是她聯合‘假唐北川’利用閃蝶偷走了我的時間,是她害得我變成了老太太。
她在送我時間閃蝶之後,跟學校請了假就沒怎麽出現。我以為她或是休學了或是心虛躲了出去,沒想到丫不光活蹦亂跳,居然還和唐北有聯系。
而他明明知道她把我害的多慘……
眼下我倒想知道這兩人葫蘆裏賣得什麽藥,我直接接聽了電話,沒等我說話,就聽見那頭用甜的發膩的聲音說:“花我收到了,真美,謝謝教授。”
千算萬算我都沒想到唐北川是送花給白羽,哪怕電話響起的那一刻,我都在說服自己只是巧合。
他是真的不知道男女之間送花意味着什麽嗎!?
我壓下怒火翻了唐北川的微信,看見白羽給他發的信息。
“教授,我真的不知道蝴蝶是什麽,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好不好。”
“教授,原諒我好不好,我只是太愛你了。”
“教授,求求你了,原諒我,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雖然留言都是白羽在自說自話,唐北川沒有回複。可他給白羽送花的舉動不光說明了他原諒了白羽,甚至還接受了她。
原來他那幅教科書模樣,只是對我,背地裏早和嬌滴滴的小姑娘打得火熱……
我把電話扔回唐北川面前,拎起外套就往出走。唐北川一把拉住我,說:“別走,我能解釋……”
“你要解釋什麽呢?”發現這件事之後,我忽然不生氣了,只是漠然的抽回手說:“唐北川,她差點害死我,你想解釋什麽呢?”
他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別生氣,你慢慢聽我解釋。”
“不需要了,真的!”說完,我轉身跑了出去……
唐北川追出來時,我已經上了出租,我看見他開着車在後面加足馬力猛追……
司機小哥很年輕,大抵是單身狗那一挂,十分樂意拆散一對是一對,看着後面唐北川猛追,死活不肯給他超車的機會,甚至仗着路熟,拐進小路将他徹底甩在身後。
我下車時,司機小車從車裏彈出個腦袋,樂呵呵的說:“渣男必須死!”
我被小哥噎了一下,沒心情和調侃低着頭上樓了,唐北川趕到時我窩在沙發上,聽着他在門外敲門始終沒開……
我可以容忍他不解風情,可以容忍他不夠愛我,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男友不肯送我花,卻轉頭将花送給了想致我于死地的人……
人生并不是小說,小說中或許有大風大浪,可生活在都市的我,和大多人普通人一樣,遇到的波折都是有數的,更遑論真正威脅生命的事。
我沒有追究白羽,是因為這件事說出來太過可笑,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可不代表我會原諒這個人,更何況我最喜歡的男神跟她勾搭在一起……
聽着在唐北川在門口有節奏的敲門聲,我忽然覺得特別累,不知道何時迷迷糊糊在沙發上瞌睡了過去。
夢裏,我再次看到了‘假唐北川’,他看着我沮喪的模樣,嘲笑了半天。
直到發現我一直蔫蔫的,他才妖孽般的湊到我身側,揉了揉我的頭,輕笑着說:“忘了他,柒柒,他有什麽好。”
我撇了撇嘴沒說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怎麽可以這樣呢?他怎麽可以跟白羽,跟白羽……”看着這張和唐北川一模一樣的臉,我忽然有了想要依靠的欲望,片刻清醒過來,往後退了一步:“都是因為你,你才是始作俑者,你不是好人……”
“嗯,我不是好人。”他點了點頭,難得正經的說:“可是柒柒,我生來只為你……”
這個男人從最初就沒幹過好事,第一次是在空間裂縫誘拐我做出錯誤選擇,第二次在夢裏不想讓我醒來,甚至想掐死我,第三次用閃蝶偷走的我的時間,把我變成白發老太……
每一次他都把我逼近死角,徘徊在生死邊緣。可每每最後關頭,我也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危難,能量強大的如他,是真的沒能把我置于死地……
還是他選擇了放棄……
我又想起他利用閃蝶偷走我時間逼我做交易時,那張挂滿寂寥的臉,忽然心生恻隐……
他可能也沒有那麽壞吧……
“不想叫你冒牌貨了。”我對他說:“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唐二川!你是你,他是他。”
不管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只要交易沒有作廢,我餘生就還有大把的時間需要面對他。
他和唐北川的不同,聽他之前夢裏跟我講的事,他們之間不能僅僅用‘真假’來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