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陸戰榮不會拒絕的
王建仁覺得,不管怎麽樣,反正顧楚不能離開這裏,先把她留下來再說!
張彩花一聽顧家翻出了金銀首飾,眼睛面前都要開花了,她想起顧家被掘地三尺一般的場景,立刻跳起來指着王建仁說道,“原來我們顧家是被你亂挖的,我們家的東西,怎麽就是國家文物了,在我家的東西,那就是我家的!把我家的東西還回來!”
他們家的東西,得要回來,什麽聘禮什麽的,以後再說,反正,他家的東西,得要回來!
“你們顧家窮成那樣了,怎麽會有那些金銀首飾,要有的話,你這老太婆當初會去自己女婿家住麽?”
王建仁一看張彩花這德行,一下子就怒了,剛才你誇我我誇你的氣氛瞬間沒了。
“反正,我家的東西,就是我家的,你們得還回來!要不還的話,我跟你們沒完!”張彩花橫道,純粹一個潑婦的樣子。
顧楚閉了閉眼,靜了靜心,才是讓自己現在保持住一份冷靜,“王村長,關于這件事,我想,我也會配合有關部門調查的,我和小争都是未成年,也并不知道家裏地下藏着那些東西,如今查出來了,如果查實是古董文物,我和小争是願意将這些都上交國家的。”
“死丫頭,你瘋了!你怎麽能這樣說!你錢多,我可沒錢!”
張彩花聽見顧楚這樣說,氣得不輕,就要擡手打她,顧楚躲開了。
“王村長,我弟弟身體不好,如果你硬是要關着我調查的話,那麽,請把我和我弟弟關在一起,好讓我照顧我弟弟。”
顧楚想起顧家被掘地三尺那破爛的樣子,今天晚上她和顧争就算回去,也住不了,在看守所裏總比睡大街暖和一點。
她配合調查,沒有人能說三道四。
王耀東對顧楚所說說不出一個不字來,點點頭,“好,但是,要是查出來這些文物和你們顧家有關的話,會有什麽後果,我也不能保證!”
“不行!顧楚不能走!我也不會走的!這是我們顧家的東西,憑什麽要上交國家!憑什麽!”
張彩花在原地,瞪着眼睛叫嚷着。
王耀東看着也瞪着眼珠子的王建仁,“看什麽看,還不快去通知村裏保安部,來家裏把人帶走!”
王建仁咬了咬牙,很是不甘心,但迫于王耀東的威懾力,只好跑了出去叫人。
沒多久,村裏的保安部來了人來,将安安靜靜的顧楚和潑婦一般撒潑的張彩花都一起送進了村裏那看守所裏。
見到了顧争,顧楚就松了一口氣。
“姐。”
因為寒冷,顧争的臉和手都是被凍紅了的,他一看到顧楚被送進來,也是松了口氣,然後身體虛弱地差點站不穩,還是顧楚扶住了他。
“姐,你沒事吧?”顧争上下打量顧楚,很是緊張。
顧楚搖搖頭,“我沒事,你呢,身體感覺怎麽樣?”
“還好,我身體好着,沒事的。”顧争努力扯起一個大大的笑容,表示自己身體一點事兒都沒有。
顧楚卻是能看出來顧争有些發青的嘴唇的,顯然他的身體沒他說的那樣好。
這看守所,就一間牢房一樣的地,地上什麽都沒有,這大冬天的,冰冷的地,坐下去都是能将屁股凍着。
“姐,她是?”顧争知道顧楚沒事後才是有空看向一邊進來後抓着鐵欄門罵罵咧咧的黑瘦老人。
“張彩花。”顧楚都不想說她是自己奶奶。
聽到這名字,顧争愣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小聲說了一句,“她怎麽來了。”
言語神态間,也滿是不喜。
“不用管她,我們管好自己就可以了。”顧楚伸手搓了搓顧争的手,“冷麽?”
“還是有點冷的。”顧争笑得腼腆,“姐,你的婚事?”
“我不會嫁給那個王建仁的。”
“那就好,那家裏挖出那些東西?”
“我們兩都未成年,也不知道家裏有這些,我們配合調查,查實情況又願意主動上交,我們不會有事,說不定還能被獎勵錦旗。”
“那就好,那就好。”顧争點點頭,也幫着顧楚搓手,“對了,那個溫良怎麽辦?”
顧楚被顧争這麽一提醒,才是想起溫良來,她愣了一下。
對啊,她家出了這樣的事情,溫良的東西也都在她家,他怎麽辦?
他一定去找人幫忙了。
顧楚皺了眉頭,很是了解溫良。
看見顧楚沉默了,顧争便沒有再多問。
姐弟兩個的沉默更加顯得幾步之外的張彩花特別吵,那罵罵咧咧的聲音聽得顧楚和顧争都腦袋疼。
張彩花罵了有二十分鐘,發現沒有人搭理她,她還罵的口幹舌燥後,終于消停了下來。
消停下來後,她就轉身看到了依偎在一起的姐弟兩。
張彩花想起剛才在王家的事,一股氣立馬又上來,一個箭步沖到顧楚面前,揮起手就往她身上打。
那第一下,顧楚沒反應過來,被她打了下來。
啪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她的臉都被打歪了過去,嘴角都是滲出來的血跡。
更醒目的是她臉上的巴掌印和指甲血痕。
“你個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那是我們顧家的東西,你怎麽能白白給了別人!還有,這婚事,我是不同意退的,那兩百塊錢的提親禮,我是不會還的,要還,你自己還,反正是你不同意嫁的!”
張彩花對着顧楚嚷嚷。
顧争見了,瞪大了一雙眼睛,拉着顧楚往他身後塞,心疼極了,“姐,你怎麽樣?”他問完顧楚,就朝張彩花吼,“你,你怎麽能這樣!”
奶奶這兩個字到了嘴邊,顧争都是叫不出口。
張彩花看見顧争,想起這是她寶貝的孫子,看他好好的,好像沒有要死的樣子,臉上難得出現一絲和藹,“小争啊,奶奶是疼你的,但你姐實在不聽話,奶奶要替她爹媽好好教訓她!你讓開。”
“誰也不能欺負我姐,我不讓!”顧争臉紅脖子粗,呼吸有些加快了。
顧楚眼看情況不好,沒好脾氣,“如果你不想連這個地方都待不了,如果你想被趕到大街上的話,你盡管叫嚷。”
張彩花一聽,臉色變了變,想到要被趕到街上,那真是凍得活不下去的,她白了一眼顧楚,哼了一聲轉過頭,果然不說話了。
——
這一夜,過得特別艱難。
顧楚幾乎一夜沒睡。
而溫良也一夜沒睡,他跑去了鎮上,也終于弄到了能夠幫助顧楚的人的聯系方式。
能幫顧楚的,只有陸戰榮。
他相信,陸戰榮會幫顧楚的,他相信,陸戰榮一個軍人,是看不得這樣的事情的,尤其他還專門去找他幫忙,陸戰榮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