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pong!”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個帶着紅披風的健壯男人,拿着閃着金屬光澤的大錘子,單膝跪在地板上,頭頂是一個大窟窿。
雷神來了。
大家心裏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鑒于剛剛說到的話題。
“吾友,洛基越獄了。”
“根據我們的追查,他來到了地球。”
大家的表情都有點一言難盡。
“這下好了,我們也不用在想誰這麽好心,送給九頭小爬蟲一份大禮包了,我們‘寬厚仁慈’又從不費心看守監獄的朋友已經把答案帶給了我們。”托尼忍不住嘲諷形同虛設的阿斯加德監獄。
“托尼!”隊長怕托尼再說出什麽不好的話,雖然他內心也很贊同托尼,但是現在正是要合作的時候,團隊內部不能內讧。
索爾內心愧疚,倒是沒有對托尼·斯塔克說什麽。
“我們是發現洛基被我們沒收的權杖失蹤了,才發現他越獄了。”
“所以,這意味着,洛基帶着他的武器來到地球了。”娜塔莎挑了挑眉頭,“還有他統治地球的夢想?”
“但是問題是,他為什麽要對麗貝卡下手?他們直接沒有任何聯系才對。”史蒂夫提出了疑問。
“會不會因為麗貝卡的半個外星血統。”
聽到這裏,克拉克開始皺眉。阿斯加德和氪星不在一個星域裏,兩者幾乎沒有交集,但是兩個星球又同時是各個星域的王者級別的存在。不同的是,氪星盛極而衰,現在甚至只有自己一個人留着氪星的血脈,或許還要算上麗貝卡,但阿斯加德卻正值壯年,實力強大。
雖然氪星和他所在的星域已經衰落,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氪星居民個人身體素質的強大,幾乎整個宇宙沒有幾個誰能比得上。除了氪石,氪星人沒有弱點。
觊觎麗貝卡,是不是就是想要她身上帶有的強大的血統呢?
克拉克沒有說話,只是努力地分析着這個阿斯加德大王子所帶來的信息。
“嘿嘿嘿,朋友麽,咱們才分別了沒多久,怎麽我覺得我似乎錯過了很多。首先,麗貝卡是誰?”
大家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對索爾全盤托出,畢竟索爾在他們心中一直是個傻大個的存在。至于原因,每次都被弟弟騙得團團轉的人還要什麽原因呢?而現階段需要對麗貝卡保密的信息又不少,如果破壞了治療計劃,可能造成的後果誰也沒辦法說清。
“麗貝卡是我們就回來的有特殊能力的人,她從小被九頭蛇抓走,大腦裏被放了洗腦裝置,我們不久前才把她救回來,現在還在治療階段。我們請X教授将她的記憶和洗腦裝置一起封鎖了起來,現在這件事還需要對她保密。”史蒂夫想了想,還是應該把事情簡單地透漏給索爾,讓他心裏有個底。
“原來是這樣。”索爾了然地點點頭,也沒有深究麗貝卡的特殊能力到底是什麽。然後,站在久違的隊友後面的一個高大的身影吸引了索爾的注意,“這位是我們的新同伴麽?”
克拉克站了出來,“你好,我是克拉克·肯特,是麗貝卡的爸爸。我不是複仇者聯盟的成員,我只是受到了大家的幫助。”
索爾對大都市的超人并不了解,再加上克拉克現在還帶着他那個神奇的眼鏡,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索爾也沒懷疑什麽。
“話說,索爾,關于洛基現在正在醞釀的陰謀,你都知道些什麽呢?”
“我們只調查到,他越獄後,先去找了黑暗君主,然後就到了地球。具體他想做些什麽,我們也不是很清楚。”說到自己不省心的弟弟,索爾的聲音變得有些沮喪。
“所以,我們現在只知道,洛基帶着所謂的黑暗君主的指令,拿着他那根破棍子,到地球之後直接找到了九頭蛇,然後不知道用什麽條件誘惑了九頭蛇,讓九頭蛇配合洛基的行動。大反派開的派對,很值得期待嘛。”托尼直接把結論說出來。
“我們現在獲得的信息太少了,根本不夠支持我們做出判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夥計們,暴風雨就要來了。”正經不過三秒的托尼說:“讓我們先去吃個甜甜圈壓壓驚吧!”
說服衆位監護人可不是個輕松的活,覺得自己身體沒有問題但大家都覺得自己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的麗貝卡在答應了一系列條件之後,終于獲得準許,能夠自己醒來的第二天就出門。
早早就起床的麗貝卡穿了比較肅穆的黑白色衣服,站在複仇者大廈下面等着彼得。
焦急等待的麗貝卡看着手表,按照約定的時間,彼得早應該在半小時之前就到了,但是,事實就是,麗貝卡還是一個人在複仇者大廈下面吹着風。
終于,麗貝卡看見了匆匆奔跑而來的彼得。
“對不起,對不起,麗貝卡,剛剛有事耽誤了,呼,呼!”彼得不住地喘着粗氣。
麗貝卡倒也沒有什麽不滿,畢竟緊急情況誰都有可能碰到,沒什麽埋怨的。
“那你現在還好吧,要不要上去歇一會咱們再去。”麗貝卡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小夥伴的。
“不用了,麗貝卡,我馬上就好了。”彼得說的是實話,被蜘蛛毒液改造過的彼得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好。他本來是早早就出門了,但是半路遇到了一群劫匪搶劫銀行,正義的好鄰居怎麽能放任這件事情不管,所以彼得遲到了半個小時。
“那好吧,但是我想要先去喝一杯果汁再去,你可以陪我一起麽?”麗貝卡知道彼得不好意思到複仇者大廈上面去休息,所以就換了一種方式來讓彼得舒服點。
“沒問題。”彼得也知道麗貝卡的貼心,他也不忍心拒絕麗貝卡的好意。
陽光灑滿街道,彼得幾乎要被麗貝卡金發折射的光澤閃到眼睛,但還是舍不得移開眼睛。
“我來請你喝吧,彼得,作為你這次陪我去的謝禮。”
差點就想要開口拒絕的彼得突然靈機一閃,“好吧,那下回我請你喝。”
“沒問題,那就說好了啊。”
Yes!彼得在心裏歡呼,下一次的“約會”借口又有了。
随着到安娜·卡特家的距離越來越近,麗貝卡的情緒也越來越低落。
彼得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安慰麗貝卡,所有的語言在這一刻都是蒼白的。
敲開卡特家的門。
“卡特先生,卡特夫人,我是麗貝卡·肯特,這位是彼得·帕克。我們是安娜的同學,今天來看看她。”說起安娜,麗貝卡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看着麗貝卡蒼白的沒有辦法遮掩的面容,卡特夫妻也沒有對他們的身份過多詢問,就邀請他們進了客廳。
痛失愛女的夫妻兩個面容憔悴,沒有心情好好招待兩個人。
“卡特先生,卡特夫人,我們可以再去看看安娜麽,我想再看她一眼。”麗貝卡詢問道。
說到這個話題,夫妻兩個人情緒開始變得激昂了。
“你再也看不到她了,我們也再也看不到了!”卡特夫人情緒慢慢開始崩潰,哭倒在丈夫的懷裏。
卡特先生努力忍住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對兩個人解釋,“紐約警察局的人說出現了失誤,他們把安娜的屍體提前火化了。”
“可憐的安娜,我還沒看她最後一面,他們就只給了我一罐骨灰,還說要給我們賠償,賠償有什麽用?安娜最喜歡我給她紮的辮子了,我還沒來得及給她紮最後一次,讓她能走的更舒服一點,他們就直接把她火化了。”卡特夫人哭得不能自己。
“我們能告他們麽?這,這實在是太令人氣憤了。”麗貝卡又是憤怒又是難過。
“我們問過律師了,律師說這是法律容忍範圍內的過失,而且警察局也已經對失誤的人做出了開出的處理,再起訴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麗貝卡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一對快要崩潰的夫妻。
“爸爸,媽媽。”一個小男孩跑了出來。
看到兒子出來,卡特先生和卡特夫人努力地平複情緒,抱住飛奔過來的孩子。
“這是我們的小兒子,凱瑞,凱瑞,這是你姐姐的朋友們,給哥哥姐姐打招呼。”
“哥哥姐姐好,我是凱瑞·卡特,今年12歲了,你們知道我姐姐什麽時候回家麽?凱瑞想她了。”
麗貝卡和彼得對視一眼,看來卡特夫婦還沒有把安娜的事情告訴小男孩。
“你好,凱瑞,姐姐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她讓我告訴你要好好聽爸爸媽媽的話,不然她可是要生氣的。”麗貝卡看到凱瑞背後對自己使着眼色的夫妻倆。
聽到麗貝卡的答案,夫妻倆才算放下了心。
“聽到了麽,小凱,姐姐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你乖乖的,好麽?”安娜的媽媽努力讓自己哭過的聲音變得正常。
“知道了,媽媽,我會聽話的。”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卡特先生,卡特夫人。”
“好,再見。”卡特夫妻帶着小凱瑞一起把兩個人送到了門口。
“小凱瑞,再見。”彼得和麗貝卡對站在門口的小男孩揮手。
“哥哥姐姐再見。”
“彼得,為什麽連警察局失誤這種事故也要發生在安娜身上,她的爸爸媽媽甚至連她最後一眼都看不到。”麗貝卡眼眶紅紅地問彼得。
彼得也覺得自己這位同學實在是太不幸了,但也只能安慰麗貝卡,“這只是巧合,警察局每年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回去吧,彼得,今天謝謝你了。”
“好,咱們先回去。”
晚上,麗貝卡對托尼說起了這件事。
“托尼,今天實在是太讓人難過了。今天我們本來打算去看麗貝卡最後一面,但是沒想到她的屍體已經被警察局失誤火化了,她的父母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看到。”
托尼直覺這件事情似乎不太正常,雖然紐約警察局有點不靠譜,平時這種錯誤也确實發生過,但是概率太小了,怎麽就又被那位卡特小姐趕上了呢?這次的事情牽扯甚廣,讓托尼不得不多想。
“警察局有時候就是會幹這種不靠譜的事情,這種錯誤也不止一次了。別想了,甜心。好好休息去吧,你不是還打算明天去上學麽?”托尼還是決定先安撫好麗貝卡,這種事情交給大人就行了,小孩子還是早早睡覺長到一米八吧。
“好吧,晚安,托尼。”麗貝卡有點不甘心,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好夢,甜心。”
“老賈,查查安娜·卡特被失誤火化這件事。”
“好的,sir.”
作者有話要說: 紅披風隐形弟控又來了!
安娜小姑涼是怎麽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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