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客人是死神
是他。
“接。”琴酒把手機遞給她。
她猶豫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就對上了琴酒的槍口。
“你回來了。”瑪格麗塔說到。
“還沒,生日時沒在你身邊真是抱歉啊。我大概過一周就會回去,你在家麽?”他的聲音傳來,是城。
“沒關系,要來找我麽。”瑪格麗塔直視着琴酒說到。
“好啊,我是下周一晚上的飛機,一起吃夜宵?”
“來我家的梧桐樹下吃吧,我想吃雙人份的壽司,你到時候帶過來吧。”說完,瑪格麗塔就挂了電話。
“你什麽意思。”琴酒将槍上了膛。
“你想暗殺他,還是和他正大光明的厮殺。我猜你更想來一場正面交鋒吧。”瑪格麗塔重新坐了下來。
“那他如果逃走了呢。”
“我的命你拿去就是。”
是啊,青木城就是涉谷桐。他就是那另一個spy。剛剛瑪格麗塔的那通電話很明顯,他身份曝光了。梧桐樹暗喻他本名“桐”已經被瑪格麗塔知道,兩個人的份說明瑪格麗塔那還有一個人。
那要不要回去……涉谷桐突然猶豫了。
瑪格麗塔走到了放衣服的房間,她正準備關門,但是琴酒卻用手擋住了門。
“你要幹嘛。”琴酒問。
“換衣服。”瑪格麗塔正在和琴酒較勁,她想關上門。
“開着門換。”
“你什麽意思。”
“不會給你任何逃跑的機會。”
瑪格麗塔聽完,笑了笑,也就松開了手,門也就開了。
她拿出了一套略微松垮的衣服,這樣穿比較放松。瑪格麗塔背對着門,将身上的衣服慢慢脫了下來。身上雪白的嫩/肉/裸/露在空氣中,她渾身都是透白的,沒有一點紅潤。
琴酒看着她的後背,不自覺的想起了在五維空間中看到的12歲時她的身體。只感覺身上有一點燥熱,但是很快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她衣服換好,走了出去,琴酒就站在門口。
“我要睡覺了,你也要盯着我麽?”瑪格麗塔問到。
“你放心睡就可以,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琴酒跟着瑪格麗塔進了卧室。經過裝修後,她家裏的家具多了很多,所以琴酒就在一個大沙發上坐了下來。
瑪格麗塔也沒什麽辦法,也就選擇了相信琴酒。她睡得倒是挺踏實,而琴酒就沒那麽舒服了,他腦子裏總會想到瑪格麗塔那漂亮的身體,白的不像話,即使沒有一絲紅潤,但是也是相當的誘人。
第二天早上起來,瑪格麗塔發現琴酒正瞪着自己看。“怎麽了。”
“沒什麽,你可真能睡。”
因為飯肯定是要吃的,而瑪格麗塔家還是有一些速食産品,兩人也就這麽湊合了。除了瑪格麗塔去廁所和洗澡琴酒不跟着,其他時候琴酒幾乎都要看着她。因為她的家裏,唯一完全封閉的地方,就是那些衛生間了。
兩人就這麽過了一周。
到了周一晚上。
“快來了,你不準備一下麽。”瑪格麗塔走到他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口袋,那堅硬冰冷的觸感,讓她有些恐懼……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她不怕槍,她怕……
“你不想他死?”琴酒感覺到了她細微的變化。
“大概吧,再怎麽說,他也是我男朋友。”瑪格麗塔把手從他的口袋之中抽出,但是琴酒又抓住了她的手,讓她又撫上那把槍。
“一會他不死,那這把槍口就會沖着你。”琴酒在她耳邊說到。
“是。”瑪格麗塔應聲到,同時抽出了手,并後退了一步。
“真的只有兩個人啊。”涉谷桐到了。“連大門都不鎖,到底是何等自信啊。”
“就是殺你的自信。”琴酒走了過去。“死神啊,今天就終結了你的神話吧。”
“你明知我是死神,還敢這麽說。”涉谷桐把手從褲袋中拿了出來。
“死神也有弱點。”琴酒突然沖上前去,和涉谷桐打在了一起。
很顯然,兩人不相上下。這是在室內,也沒有什麽可以發揮的。
瑪格麗塔就站在旁邊,也沒出手,也沒說話,只是看着,她心裏不希望任何人贏。
涉谷桐突然繞到了琴酒身後,琴酒反應也很快,他馬上轉過身去,但是不料涉谷桐竟然扯下了他的大衣,随後拉開了距離。
“你說,我能不能把你所有的衣服都脫下來呢。”涉谷桐抓着琴酒的大衣笑到。
琴酒摘下了帽子,沒說話。
白熾燈照在兩人身上,琴酒銀白色的長發和涉谷桐黑色的短發形成了對比。
這次是涉谷桐先攻擊的,沒想到琴酒用同樣的把戲把桐的外套扯了下來。
琴酒什麽話都沒說,只是把衣服舉在他面前。
涉谷桐也決定不玩了,他一直拳打向琴酒面部,琴酒很靈活的躲了過去,同時橫掃過去,涉谷桐沒有要躲的意思,他反而抓住了琴酒的腿,把他摔倒在地。涉谷桐正要進行下一步攻擊,琴酒一個後翻脫離了涉谷桐的攻擊範圍。
涉谷桐打算乘勝追擊,不給琴酒反應的機會,但是沒想到琴酒拿出了槍。
桐嘴角上揚,同時也拿出了槍,兩人互相指着,并同時按下了扳機。
畢竟兩人反射神經都相當的棒,所以互相都沒有打中。但是依然有人挨了槍子。由于涉谷桐當時射擊正對瑪格麗塔,而瑪格麗塔又只是站着看,所以琴酒躲了過去,那瑪格麗塔只得挨下了。
涉谷桐有瞬間停頓,但是琴酒卻嘴角上揚,補了一槍在他身上。
結束了。輸的人是他,死神輸了。
那一槍在腹部,即使不是致命傷,他也輸了,因為他也知道,琴酒屬于那種越打越容易占上風的人。
桐被琴酒綁了起來,他看着琴酒,想說什麽也不方便說出口。
“SIS為什麽要調查我們。”琴酒問到。
“我們只是要清除所有恐/怖/組織罷了。”涉谷桐因為腹部的疼痛,開始冒汗。
“是麽。”琴酒追問。
“是,我沒必要騙你們……”
“嗯,我相信你,死神。”琴酒很少見的選擇相信一個人。
琴酒走到了瑪格麗塔身邊,把槍給了她。“殺了他。”
瑪格麗塔捂着傷口,臉色蒼白,走到了涉谷桐面前。
“對不起,我并不想傷害你。”涉谷桐看着她說到,其實當涉谷桐看到琴酒笑時,他就知道,琴酒是故意的,當時他知道如果桐開槍的話,他肯定會躲過去,而瑪格麗塔不行。
瑪格麗塔沒說話,只是舉起了槍。
“瑰拉,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那我問你,你故意卧底到我身邊是為什麽?當我在去澳門的船上接你的電話,你知道了中繼站的信號,從而知道了我要去澳門,馬上就派人去殺我是為什麽?當我從青森回來時,你在門口等我,偏偏說你沒有密碼,但是你明明在我在澳門的時候調查過我家,為什麽要和我說謊?”一連串的追問,但是瑪格麗塔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我沒有辦法,我的任務是找出組織做出的那些事的證據,将組織所有人繩之以法。最開始,我也是抱着要殺你的決心的。只是,你的眼神,我知道你并不壞。”涉谷桐一直看着瑪格麗塔。
“我不壞?算了吧,我手上有多少條人命你知道麽?”
“因為世界對你太不公平了,所以你才會變成這樣。”
“說的好像你很了解她啊。”琴酒看向他。
“啊……”他應聲到。
“你是705教室消失案的幸存者。”瑪格麗塔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你怎麽知道的……”涉谷桐很驚訝。
“這是被遺忘的未解謎案。所謂的教室消失案,指得是全班學生,突然間全部消失不見了。全班31人,消失了30人,但是對外宣稱的是全員失蹤。”瑪格麗塔繼續說着,她現在所說的一切,就連琴酒也不知道。
“這是個瘋狂殺人案,所有的學生皆在放學或上學途中遭到殺害,當然,包括你,涉谷桐。但是你很僥幸,活了下來,你是唯一那個目睹了殺手的人,國家為了保護你,只得對外宣稱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對你的父母。”瑪格麗塔停頓了一下。“但是最終沒能找到那名兇手,即使知道了長相,也沒人抓住他,到現在,那名殺手還活着。”
“你知道他?!”涉谷桐突然有一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