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5)
什麽事情。
想來種出這些個花草的人定然醫術十分的高明,不若也斷然不會将這花園弄的如此精致,段柯羽不曾多想,便是走入了這花園之中。如今,她已然迫不及待想要領略這花園之中的花香,這些花皆是她在大堰國以及大堰皇宮之中不曾見過的。不過好在這些花草她皆是認識的,這樣看起來倒也不是很費力。
瞧着這些個花花草草,如今她這心情也不知是好了多少個層次,起初,皇後先前與她說花草皆是能夠治愈人的心靈的她還有些不相信,如今看來卻是如此。
她在這花園之中走着走着,不由得便是走到了一處屋子前,她看了看着屋子內心之中一種無以言語的想法,這屋子外的裝修屬實簡陋的,但這裏面究竟如何,卻是不知。對此,段柯羽倒是覺得有些新鮮,這房子與皇宮之中那些個富麗堂皇的宮殿皆有些不一樣。
許是她在那皇宮之中待久了,對于這種簡單的格局還有些不适應,但段柯羽這內心之中卻是十分喜歡這種裝修風格的。
段柯羽盯了這屋子的外圍許久,這便打算從這花園回到她的西側了,不曾想這時一道聲音傳入了耳中:“丫頭你怎的出來了?”
她聽着這熟悉的聲音,內心之中也逐漸放下了警惕。不過,瞧着這空無一人的院落不由得皺眉,最終在一處房頂上鎖定了說話之人,這聲音正是從她那父親柯鶴口中傳出來的。段柯羽見此,便是說道:“屋內太過于無聊,我瞧着花園裏的花兒開的十分好,故此便出了走走。”
柯鶴聽了這話,內心之中也放下了心,他還以為這丫頭是胡亂跑的呢,如今她這傷勢可還不曾好全呢!
段柯羽正要再次轉身離去之際,柯鶴運起輕功便是在這房頂上落到了段柯羽面前,在這玄天宮之中一向面癱的柯鶴竟然對段柯羽發出了笑容:“既然轉過來了便別急着回去了,進來坐坐?”柯鶴這也是詢問的,如今他與自己這個女兒才不過相認了兩日,對她的脾性還是十分的不了解呢。
如若是段柯羽不願來坐坐,他倒也不會出言強迫她,這一切皆憑借着她的心意便可。
段柯羽聽了這話,本身确實不想進去的,只是瞧着柯鶴這可憐兮兮的表情,內心之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碰不由得便是軟下了心來:“也好。”這話落下,便是不再多說什麽。
柯鶴見段柯羽點頭答應了,這內心之中也是開心極了,趕忙将房屋的門打開,歡喜的說道:“快進。快進”柯鶴見自家女兒不排斥自己,這內心之中是十分的喜出望外。
段柯羽瞧着這柯鶴熱情過頭的樣子,內心之中有些驚訝,她這所謂的爹似乎與今日一早見到的有些不一樣呢。
早上這柯鶴當着衆人的面上必定是要繃着臉子給人一種威嚴不可侵犯的感覺,現在四下無人他這真實性格也就暴露了。
至少,段柯羽如今能夠确定的是這柯鶴早上所表現的一幕,不是裝的!
柯鶴完全不知自家女兒內心之中所想,如今他這內心之中想的不過是該當如何補償他這唯一的女兒。
這些年他對她的虧欠實在是太多了....
想到此,柯鶴不由得暗自嘆氣。
段柯羽見自己不曾進入屋內這柯鶴便也站立在這門側不曾動,便是不客氣的走了進去,非但如此,還十分惬意的尋了個自己喜歡的走位徑自坐下了。
柯鶴對此倒是沒有見怪,瞧見段柯羽這動作他這內心之中是開心的,這代表着段柯羽正在逐漸接受他這個父親,更代表這段柯羽如今已然将此處當成了自己的家。
這也是柯鶴欣慰的,他只有這麽一個女兒,如今她對這玄天宮當成家也好,這樣以後他百年之後才會放心的将這玄天宮交給她。
段柯羽不知他的想法,她只知道如今自己這身體還不曾完全恢複,走不了多久便是會感到累。如今不過是想歇歇罷了。
柯鶴給段柯羽倒了杯茶,自己也坐在了她對面的座椅上。
段柯羽見狀,便是拿起那杯茶微微的抿了一口,茶香四溢。
段柯羽點點頭:“好茶。”
柯鶴見狀,便是給段柯羽介紹了一番。
全程段柯羽皆是認真在聽,聽完之後還有些震驚,原來她剛剛所喝的這茶,大有來頭。
“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世嗎?”柯鶴瞧着段柯羽一心皆在這杯茶上,不由得便是找起了話題。
段柯羽雖說系數心思皆是在茶水上,卻也将柯鶴的話聽清楚了。
不由得擡頭看了看他一眼,想了想才說道:“我的身世?”
若是這具身體的原主想來會十分好奇的,只是此段柯羽非彼段柯羽,她唯一的目标便是代替那人活下去,至于她那些個什麽身世對于她來說那是無關痛癢。
只不過,身為柯鶴的女兒她也自然不能表現出來她對自己身世的漠不關心,不若到時候這柯鶴必然會猜測出什麽東西。畢竟,這柯鶴可不比段淮陽,身為玄天宮的宮主,這智商與思維必然差不到哪去。
段柯羽遲疑了一陣,便是做出了一副好奇的樣子。
柯鶴瞧着自家女兒好奇的目光傳遞而來,不由得回憶起了當年...
“當年...你母親乃是江南萬花樓中女子, 那日,我不知被誰下了藥打包丢入了你娘的屋子之中”說道這兒,他這眼眸中的表情難以言喻...
457身世之謎2
段柯羽聽了這話這內心之中便是更加的憤怒了,即便是不需要他多說,她也知道這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她這內心之中也是十分好奇的,既然已然發生了這種官謝為何他不娶了她的母親,反而将人送到了段淮陽這個老匹夫手中呢?
如今她這心裏頭十分好奇,便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既是如此,那你為何不曾娶她?”
柯鶴聽了這話不由得便是嘆了口氣,想了想這才與段柯羽說道:“當年我本以為像她們那樣的女子皆不會讓自己懷上孩子便是不曾多想,只是不曾想到那日我去大堰國之中,恰巧你娘與段淮陽大婚之日,這才發現她懷了我的孩子。只是那時,即便是想負責任也是晚了那時候她已然是段淮陽的妾了,且那個時候我只是個一窮二白的窮書生,沒有實力又如何搶的過段淮陽...”柯鶴如此一說,便是将段柯羽內心之中的疑惑系數解答清楚了。
他說出這些,也是希望他的女兒莫要再誤會他了,當初他也是身不由己....
想到當時的情景,柯鶴暗中不由得抹了一把老淚。
段柯羽見狀,卻并未放棄詢問,今日這事兒她是必然要詢問清楚的,她平生最讨厭的便是負心漢,若這柯鶴也是如此,這樣的爹她不要!
“既然是這樣,你有了勢力後又為何不曾來找我?”段柯羽這話充滿了質問,想來若是換做別的父親,若是一切皆安排好了這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家的女兒接回來把?
除非這一切皆是假的,不若又有哪個父親願意眼睜睜的看着自家的女兒管別人叫爹。
柯鶴見狀,便是嘆息了一聲,搖搖頭:“不是我不願将你接回來,那個時候這玄天宮才剛剛建成便已然樹敵無數,那日我所遇到的迫害皆是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如若是那般草率的将你接回來,若是我不在這玄天宮內你再出點什麽事兒這讓為父如若應對?”他這話說出來便是沉默了,他知道這些年自己最為對不起的便是自己這女兒了...
聽了這話,段柯羽才終是反應了過來。這事兒若是換做她也斷然會這麽做。
如若是受到了什麽傷害,她寧願自己一人獨自去承受也不願讓自己的家人受到任何傷害,只有外人不知道自己家人的身份的時候,自己才是一個面不可摧的銅牆鐵壁。她知道,或許這便是柯鶴對她的愛。
與柯鶴聊到了現在,她這內心之中倒是有些好奇了,他們究竟是如何瞞過那段淮陽的眼睛的。這麽多年了這段淮陽一直以為自己是他的女兒皆是不曾懷疑過。
“這事兒段淮陽一直不知?”段柯羽對此還是懷疑的,段淮陽雖然是不聰明的,但這孩子生出來的時間對不上,段淮陽就不會懷疑嗎?
柯鶴見狀,便是笑了笑,這笑意之中有對段淮陽的嘲諷也有高興的因素:“當初你娘嫁給段淮陽之時你才三個月,而後不久這玄天宮便是起來了。待到你十個月之時,我讓人給你娘偷偷的灌下了藥物,如此硬生生的讓你在你娘的肚子之中待了半個月之久。這才不曾引起段淮陽的懷疑。”
實則,他完全可以讓這孩子十月出生,冒着風險送藥不過是為了保護她。如若是不足月,段淮陽是必定會懷疑的到時候來個滴血認親便是什麽皆已經查清楚了,到了那個時候她們母女兩皆會被段淮陽給殺害。
如此說來,也是柯鶴在關鍵的時刻保住了她們母女,只可惜她的母親最終還是被那段淮陽的大夫人給害死了。
這是她這內心之中無法泯滅的痛。
“原來如此。”段柯羽聽了這話,便是點了點頭。
如今,她确實不該怪罪柯鶴,她還得謝謝他,若不是他當初保住了自己,自己怕是已然被這段淮陽給殺了。
柯鶴瞧着段柯羽這副淡然的模樣,內心之中不由得一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還不願意原諒自己嗎?當初他也是迫不得已啊,誰不願意将自己的女兒留在身旁...
柯鶴想了想還是出言詢問道:“後來,得知那段淮陽将你嫁給了一個胖子做妾之時,我便想将那韓家殺了将你接回來,只是那個時候那事情才剛剛有了眉目,你叔父怕将你暴露連累了你,便勸阻了我。不過,也派了南風影前去。丫頭,雖說為父對你有太多的虧欠,為父願意拿餘生來補償,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接受我這個爹嗎?”
段柯羽聽了這話,不由得便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若是其他的人怕是根本做不到柯鶴這份上,不過柯鶴先前有一句話說的确實不錯的,如若是那個時候便将她接回來,那個時候的她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怕是早已經死了,哪裏還能有今日的她。
在聽到這原因後,段柯羽這內心之中便是已然接受了這個父親的所作所為,說白了他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保護她。如若不然,他大可不必如此。
她第一次享受到被人保護的滋味,如若是沒有自己這個父親,她怕是無法安然的生活一生。
今時今日她還不能原諒他嗎?
答案是否定,他皆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如何能不接受他?
“爹...”段柯羽內心之中想明白了,便是輕聲對着柯鶴喊了一聲便是趕忙的底下了頭顱。
這聲爹叫出來,她這內心之中不知為何竟有一種喜悅的感覺,只不過終歸還是不适應的。
這次,不是段柯羽激動了,這激動的人變成了柯鶴。
雖說段柯羽這一聲爹喊的十分小,但他還是聽見了,只不過,柯鶴不敢相信這段柯羽已然原諒他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好孩子你剛剛說什麽?你再說一句!”柯鶴此時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段柯羽,內心祈禱自己剛剛所聽見的一切皆是真實的。
“爹!”段柯羽見狀,便是再次叫道,這次的聲音卻是比剛剛大了些許。
458改名姓柯
這次柯鶴是真的将段柯羽所說的話給聽清楚了他清楚的知曉這并不是幻覺。此時柯鶴這面上的笑容已經掩蓋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唉,唉”連連答應了兩聲。
他是等了多久才等來了這樣的一日,好在他這女兒是個懂事的,如若換做其他的女兒怕是即便是他将這些解釋清楚了,也斷然不會馬上便做出回應。柯鶴這內心之中不由得慶幸,他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星球,才會有一個如此聽話乖巧的女兒。對于他來說,這當真是三生有幸。
段柯羽這內心之中自然是不知柯鶴究竟在想些什麽,如今她知道的也不過是這柯鶴的心裏恨開心至于其他的她的一無所知。對此,她也不會出言詢問,若是他想說便是自然會告知于她,若是不想,她也斷然不會逼問。
對此她是不會多想的,不過她這內心之中也是打定了注意的,若是這柯鶴一心為她那還好,如若是這柯鶴膽敢算計她,即便是拼了性命她也斷然會讓他付出代價,無論他是何人!
柯鶴不知自家女兒內心之中所想,但他這內心之中便是已然打定了注意。以後他要對自己女兒兩倍的好,盡量補償自己這些年不再給她帶來的不便。
雖說他沒有給她帶來一個好的童年,那便從現在開始給她一個好的人生!
這兩人如今皆是心思各異,至于這一對父女相認的事兒除了他們兩人知曉外,這整個玄天宮之中便是再無第二人知曉。
柯鶴這內心之中也不是全顧着高興了,這麽多年他雖說不曾打聽過那段家的消息,但玄天宮這些個弟子下山回來之時也偶爾會念叨一番。如今這些弟子已經三年不曾下過山,自然是不知外界所發生了何事,但對于段淮陽對段柯羽不好這一事,他還是知曉的。
如今,他才是段柯羽的親生父親,怎能讓自家的女兒随了那個人渣的姓!
只不過,時隔三年他也不确定自家女兒如今跟那個段淮陽的關系究竟如何了,不由得便是出言詢問道:“如今你與那段淮陽的關系如何了?”
段柯羽見狀,這心裏也是拿捏的住分寸的雖說不知自家父親詢問她這些是要做什麽,但是這父親既然已經将他過去那段最不想回憶的事情與說了,她便是應當相信他。
且身為父女,她本應将柯鶴當做自己的家人,在家人面前一切秘密皆不算是秘密。
故此,便是說道:“如今我已經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了。自打那日他将我送到韓府做妾而後我便進入了皇宮之中,再後便與他斷絕了關系。”段柯羽如今想想當初的做法,她不後悔。
若是不與那段淮陽解除父女關系,此時她還不知道要攤上什麽樣子的事情呢,這柯鶴是沒看見過,段淮陽那一家子簡直系數皆是奇葩!
段柯羽這內心之中突然想到了什麽,早晚有一日她要段淮陽一家滅門!
柯鶴聽見這話內心之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氣憤,他竟不曾想這些年這段淮陽不但不曾善待段柯羽,竟然還越做越過了!這讓他如何忍耐,若不是當時他不能下山去,想來這段家如今已經不複存在了。
好在段柯羽如今已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不若他怕是早晚會忍不住帶人殺到段家去。
像段淮陽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不過,他的孩子可不能跟着段姓!
“既如此,你便改名姓柯吧,我柯鶴的孩子怎能跟那老渣男一個姓!”柯鶴一臉傲嬌的說道,實則他這內心之中是不能容忍這些年段淮陽對段柯羽的所作所為。
既然已經将關系都斷了,那也沒有必要再姓什麽段了,倒是不如直接與他們劃清關系。
段柯羽見狀,關于改名換姓這個事情,她是從未想過的。如今,這柯鶴皆是已經提出來了,且那段淮陽也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斷然沒有義務在跟着段淮陽的姓。且,自己本身便是姓柯的如今趁着這個機會改回原名豈不是剛剛好?
柯鶴瞧着段柯羽這陷入沉思的模樣這內心之中不由得便是有些後悔了,他絕對不應當在這個時候提出這話的。如若是段柯羽不同意那豈不是更加的尴尬?故此,柯鶴這內心之中是忐忑的。
不過這話既然已經提出來了他倒是不介意等段柯羽一個答複看看段柯羽究竟是何意。如若是她不願意改,他也旦日不會逼着她改名。
段柯羽完全不知道柯鶴的心思,只是自己此刻一擡頭便是瞧見柯鶴這一臉擔憂的表情,段柯羽這內心之中想了想,這才說道:“如此甚好。爹覺得柯雪柔這名字如何?”
柯鶴聽了這話,差點沒高興的暈過去。天啊他這是什麽神仙女兒!
竟然他說什麽她都能答應,不過面對段柯羽的詢問他也是好好的想了想,之後才樂呵呵的說道:“柯雪柔,柯雪柔,好名字!好名字!哈哈哈。”
段柯羽瞧着自家父親這高興的模樣,內心之中不由自主的也跟着高興。
“如此,日後我便叫柯雪柔了。”段柯羽見自家父親高興的很,這內心之中最終也是打定了注意。
柯鶴見狀,便是點點頭,表示他支持段柯羽的這個決定。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兒還會回到自己身邊,如今也算是兩全其美了
段柯羽見自家父親開心的像小孩的模樣,內心之中便是确定她這個決定是正确的。
這些年來,柯鶴不曾想受過兒女承歡膝下,如今他有了她這個女兒她也自然不會讓他的餘生太過于操勞。她先前自然是了解過這玄天宮的,如今不過是排名第五。
不過,她相信有她的幫助,這玄天宮拿下第一也是早晚的事兒!
如今大堰國京城之中的事情還未曾解決,她不得不思考究竟要不要幫忙如若是幫忙的話,便是要停留下來一段時間,她左思右想皆是拿不定注意。
459可有法子改變五官?
這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聊了許久,柯鶴在段柯羽思考時,便是看了看時辰,瞧着這時辰在看看自家的的女兒,如今他也該将人放回去睡覺了。不若明日怕是沒有什麽精氣神,不但如此他明日可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故此,柯鶴便是直接出言打斷了段柯羽的思考:“如今天色不早了,你且先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待到明日一早再說。“
段柯羽見狀,這才意識到此時已然不早了。如若是再不去睡覺的話,怕是明日斷然起不來了,在這古代之中最忌諱的便是女子偷懶。
“如此,我便先行離去了。爹你且早些睡吧。”段柯羽與柯鶴行了禮,這才轉身離去。
好在這東側距離西側并不算遠,沒多久段柯羽便是到了這西側,此時這南風影竟還在這門前守着,段柯羽見狀,便是與這南風影點了點頭,這才回到了屋子之中。
段柯羽站在窗前獨自思考,如今即便是她本人也不知自己這內心之中究竟如何是想,更是不知今日一事究竟是對是錯。
這一切皆來的太過于突然,她沒有計劃只得先行接受,至于其他的,她是從未想過。不過,接便接了,大不了見招拆招!
如今段柯羽是已然累到不行了,想也不曾多想,便是躺在床榻之上,便是直接睡了下去。
今夜,許是與柯鶴相認了的緣故,又或許是因門外有南風影守着,故此柯雪柔今日是睡的十分踏實。
過了幾個時辰後,這夜終是轉換成了白日。好在昨日,柯鶴讓她回來的時間還算是早的,不若她今日一早怕是斷然起不來了。如今,她倒是早早的便起身了。
只不過,段柯羽并未忙着做什麽,而是将自己身上的這些個傷口系數處理了一遍,如今自己這些個傷口已然好的七七八八了。想,今日如若是陽光十分的明媚,倒是不妨出去兜兜轉轉。
對此,柯雪柔這內心之中并未做什麽詳細的想法,全看心情。
她将這些個傷口處理完後,也不曾有人前來,許是柯鶴一早便已然交代過了,柯雪柔在這房屋之中整整待了一個時辰才終是等來了這伺候洗漱的婢女。
這些人伺候段柯羽洗了漱,便是離去了。
這些個人走後,留下段柯羽一人在這屋子之中便是更加的無聊的。故此,她便是對着這個鏡子看了起來。
自打穿越到到那大堰國之後,她還不曾仔細的看過自己的臉。不由得,便是拿起鏡子看了好一會兒,仔細的瞧着自己這臉頰上的每一個角落,發現自己這臉頰與前世的臉頰還是有些差別的。
段柯羽這內心之中仔細想了想,她如今喜歡的還是前世那張妖豔的臉頰,想當初她靠着那張臉俘獲了多少個男人。
她在一本古書上曾經瞧見過一種方法可以改變人的五官 ,如今她倒是想要試試看呢。
可惜的是,那古書上只寫了一伴兒,便不是十分的全面,如今這事兒便是成了一個大問題。
段柯羽這內心之中左想右想終是打定了注意。
她倒是可以去問問她那個便宜老爹,這玄天宮到了如今也算是歷史悠久了想來也有法子改變五官把。
段柯羽是說做便做,整理了下易容便是起身出門了。
如今南風影已然不在這門口守着了 想來是有事去忙了,段柯羽也完全不在意,徑自尋找這柯鶴的身影。只不過這柯鶴不曾尋到,這迎面而來的,便是她那所謂是叔父柯霆。
柯霆瞧見柯雪柔的身影,便是走上前來有些擔心的詢問道:“哎呦我的小侄女耶如今你這傷口還未曾好全面你怎的能出來擅自走動呢?”說着,便是要将柯雪柔往屋子裏扶。
柯雪柔見狀只得與柯霆進入了屋內,在床榻之上坐穩之後這才說道:“叔父如今我這傷口已然恢複的七七八八了,不若我怎敢出門呢?”
她這話說出來只不過是想讓柯霆放心罷了,誰知道柯霆如今對她這個侄女便是如同寶貝一般,便是說道:“那也不行!在你的傷口沒有好全之前,你不許出門!”他生怕自己這小侄女再受什麽傷,受了那麽多傷痕,這細皮嫩肉的怎麽承受得住。
實則只有柯雪柔這內心之中清楚,她根本沒有柯霆想的那般懦弱。
只不過這話她斷然不會說出來的,如今這玄天宮內卧虎藏龍,她這內心之中也是清楚的,這玄天宮的人怕是也有不幹淨的人再針對自家叔父與父親。
如今,她倒是覺得應當先将自己的實力隐藏了,待她确認這玄天宮之中沒有傷害後,再将自己的實力暴露于人前。
畢竟,過早的将自己的實力坦露于人前那也斷然是不好的。
且不說如今這種被照顧的滋味也不錯。
不知不覺她竟有些貪戀這種感覺了。
柯霆見柯雪柔許久不說話,內心之中不由得慌了,以為自己這侄女是因自己限制她行動而生氣了,便是打算與之道歉。
這可是大家的小公主,如若是他将人給惹生氣了,怕是他哥不會放過他的。
只是這個時候柯雪柔卻開口說話了。
“既然如此,我不出去也行,不過,叔父可知這玄天宮內有何醫術可以改變人的五官?”段柯羽想了想,便是直接出言詢問道。
有些事情,還是要當面說出來才可以解決。
柯霆不曾想柯雪柔竟然會詢問出來這樣的問題,不由得便是開始了皺眉深思。
柯雪柔瞧着柯霆皺眉,以為這玄天宮內沒有,又或者是忌憚這種要改變五官的行為呢!
柯霆想了半天,總算是想到了,這才說道:“當然是有啊。不過這門醫術一般人是學不成的,他需要極高的天賦,不過好在你爹恰巧會。”
柯雪柔聽見這話,內心之中總算是松了口氣。
只要有辦法就行,如此她便是不會仇能不能改變這五官。
“如此便謝謝叔父了。”柯雪柔與柯霆到了謝。
460天上下凡的仙子
柯霆見狀便是擺擺手,他雖說不知自己這侄女問此事究竟是為了何事,但這謝字當真是稱不上。如今,他也不過是想了想而已,這真正的技術可是在他哥那兒。即便是他說出來了,也不頂什麽用。
段柯羽突然想到這諾大的玄天宮內,她對那些個角落是一無所知,如今她即便是知曉了柯鶴便能調整五官的事兒,怕是這白日裏也根本尋不到柯鶴的身影。不但如此,這柯鶴皆是黑夜裏才會回到這東側,這晚上調整五官那也自是不好的。如此一來,柯雪柔這內心之中便是想出了法子。
瞧了瞧這柯霆這才詢問道:“叔父,你可只我爹現在在何處?”如今,這諾大的玄天宮內,身為玄天宮的七長老他必然知曉柯鶴在何處。
面對柯雪柔這問題他倒是淡定的很,只不過聽見她這話中的一聲爹,柯霆倒是有些懵了。這爺倆如今是将所有的事情皆說開了啊,昨日這段柯羽可還是一副死活不承認的表情呢。
想到自家哥哥早上十分高興的在東側離去的身影,以及留下時的那句話,他便應當早就猜到了。
想到此,他這內心之中也是為了自家哥哥而高興的,這如此一來,他們柯家便是和諧了。倒也不用千辛萬苦的再去打探這丫頭的情況了。
此刻的柯霆心思早已經飄向了遠方,一心只在柯雪柔與柯鶴兩人身上,完全忘記了柯雪柔剛剛與他所說的話。
柯雪柔見狀,便是知曉這柯霆已然在神游之中了,過了許久她終是等不及了,便是出言喊了一聲:“叔父?”
柯雪柔這聲音雖輕,将柯霆喊回來卻也足夠了。
只見柯霆猛地擡起頭,看了看柯雪柔,這才反應過來:“啊?啊,你爹如今在教堂之中看着那些個參加宗派大賽的弟子們,怎的你尋他有事?”柯霆尴尬的撓了撓頭,自己在這侄女面前皆是可以跑偏,他還能做些什麽!
柯雪柔是完全無視了柯霆剩下的動作以及上句話的宗門大賽,只記得教堂二字。
“叔父,那教堂在何處?”柯雪柔想了想,最終出言詢問道。這五官是越早改變越好的,若是再晚些,怕是會耽誤了重要的事情。
柯霆瞧着自家侄女這急切的模樣,內心之中不解“你找你爹可是有何急事。跟叔父說說,說不定叔父可以幫你解決。”柯霆一臉笑嘻嘻的說道。
柯雪柔見狀,不由得扶額便是與之将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也沒什麽大事,不過是想要調整一下五官罷了。”
柯霆見狀,便是更加的不懂了,他仔細的看了看柯雪柔的容貌,發現她這容貌也是數一數二的,更是美得不可方物,美的犯罪。為何還要調整五官?不過,他自然不會多問,既然是自家侄女要求的,那便聽了侄女的話便是。反正,這五官還是可以調整回來的,無論如何調整皆是可以的。
“如今,你還不可出門走動。不若這樣的,你且在這屋子之中等候一兩日,屆時你爹自然會來尋你。這準備工作也是要有一兩日的。”柯霆将如今的狀況皆與她說了個清楚,他這話所言卻是不假,這準備的東西居多,等個一兩日已經算是最短的了。
柯雪柔聽了這話,內心之中便是死心了。別看着叔父平日裏一副老頑童的性子,實則這性子比誰都拗,若是他不讓你出屋,你想盡一切法子出去也得讓他給逮回來。
何況,有人願意跑腿,她自然不會再去。便是點點頭,應了下來。
柯霆見狀,這內心之中也總算是放心了。不讓柯雪柔走出這屋子實則是他哥交代的,只希望自家侄女待到她這傷勢系數好了,能動彈的時候了莫要怪罪他才是。
如今的柯雪柔,被柯霆以及柯鶴兩兄弟寵着,那可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對此,柯雪柔這內心之中雖說不曾感受到,但如若是被外人瞧見了,必然是羨慕的。
畢竟,這兩位在那些個弟子眼中可皆是崇拜的存在,如今卻對一個女子有這樣的一副面孔這讓她們如何能夠不羨慕?
這柯霆瞧着自己這個小侄女是越看越喜歡,恨不得與她再多聊一會兒,只可惜這個時候一個弟子徑自走入。
“七長老原來你在這兒啊,宮主大人叫你速速回去。”這弟子說罷,便是扭頭正好瞧見柯雪柔的身影,這一看便是看呆了。
天啊,他沒看錯把?這玄天宮之中何時有了一位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子無以言語。
七長老應了一聲,便是準備離開。瞧着這弟子對自家侄女癡迷的模樣,這小性子瞬間便上來了。朝着那弟子的腦瓜子便拍了一下,兇巴巴的詢問道:“你看什麽呢你!知道這是誰嗎?快,走走走。”
這弟子見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便是與柯雪柔告了別趕忙随着七長老離去了。
即使這二人已然離去了,柯雪柔在這屋子之中卻還是能夠聽見這柯霆教訓那弟子的聲音,柯雪柔見狀也不過是笑了笑。這玄天宮可真是有趣極了...
柯雪柔在這屋子之中一待便是兩日之久,這一日柯鶴總算是閑了下來。
“前些日子聽柯霆說你想要整理五官?”柯鶴走入柯雪柔的屋子之中,詢問道。他原本以為柯霆這話不過是在坑他呢,畢竟自家這個弟弟可是經常拿那些個子虛烏有的事情逗自己。
柯雪柔瞧着自家老爹這疑問的眼神,不曾多想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這大堰國京城之中的人皆說我與段淮陽有些相似...”柯雪柔這話僅僅是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