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啪啪打臉
“君先生消耗了那麽多靈力才把她救回來,長老們要是把她殺了,只怕君先生醒來會發怒。”洛夏帶着哭腔道。
葉千珑聞言不禁側目,她倒是小看了這個洛夏,到了現在還在煽風點火。
大長老幾人本也是擔心這一點,可是君無言如今閉關沒有半月是不會出來的,到時候只要在場的人不說出去,那君無言就不會知道,于是大長老沉聲道:“此事不容你操心。”
說話間,那箭雨已經到了葉千珑的頭頂,只見靈樹輕輕一躍,便落到了葉千珑的旁邊,随即它的枝葉快速擴散,不過瞬間便形成了一個屏障,将葉千珑圍在了其中。
而那些箭雨和法術,剛剛接近靈樹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怎麽可能?”大長老驚恐的後退了幾步,可是眼前的景象是那麽清晰,高傲清冷的少女正在透過靈樹的縫隙冷眼看着他們,仿佛正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葉小姐居然有辦法讓靈樹臣服于她,真是好厲害啊。”洛夏輕輕的說了一句,便退到了人群之中。
“妖女,靈樹是有靈根的,又怎麽會臣服于凡人,只怕這葉千珑根本就不是将軍府的葉千珑,而是魔族派來毀滅我大陸的魔鬼。”大長老的話一處,衆長老竟齊齊出手,一齊朝葉千珑攻了過去,勢必要将葉千珑置于死地。
看着衆人那正義凜然的樣子,葉千珑不禁冷笑了一下,轉眼之間她就成了嗜血魔鬼了,而他們倒是成了為大陸安全而戰的正義之士,還真是有意思。
而此時,葉千珑看見小狐貍已經回來了,靈樹放開一處間隙,小狐貍迅速沖了進來,急聲道:“老大,我沒有找到憶初他們,我到的時候,只看見莊園門口有一灘血跡,我四處找遍了也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但是我發現了古語閣的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發現了一個将軍府的人,我已經将人帶回了莊園。”
話落,葉千珑的眼睛一涼,強大的殺意從眼睛裏迸發出來,她冷聲道:“藍籬落,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放了他們,不然每過半盞茶,我就殺掉一個古語閣長老,我倒要看看沒有了這些長老你古語閣要怎麽名揚天下。”
此時的葉千珑仿佛地獄修羅一般,衆長老都停下了手上的攻擊,二長老有些擔心的道:“四大殿的人不能殺,更何況還有皇室的人在其中,大哥,我們收手吧,不然等閣主回來會怪罪我們的。”
“膽小的廢物,不就是個黃毛丫頭,你還真擔心她能殺了我們不成!整天就知道閣主,你們何時把我放在眼裏。”大長老一巴掌打飛了二長老,在這古語閣他資歷比現任閣主藍震不知道高了多少,可就是因為當時藍震已經成為大師級煉藥師,那老閣主就将閣主之位傳給了藍震,這些年來他處處受制于人,他早就想結束這一切了。
“既然你們已經認定我是嗜血妖魔,那我不做點什麽,好像也就對不起這個稱呼了。”說罷,葉千珑拿出一個瓷瓶,在手中轉了幾下,這個幽冥藥劑雖然有幾味藥跟前世不同,但是這效果她相信必然不會遜色。
這藥劑一出,便飄散到空氣之中,方圓十裏再無活物。
“藍籬落,你想清楚了麽?”
葉千珑冰冷的聲音傳來,藍籬落捂着斷掉的手腕抖了又抖,她派過去抓尹憶初他們的人都是四階修為,他們幾人靈力被封,只怕現在早已經死了。
“來不及了。”藍籬落說完,眼淚就流了下來,身子因為恐懼而不斷的顫抖着。
葉千珑眼睛危險的閉起來,随後又輕笑道:“既然殺了我的人,那你們就去死吧。”
說罷,葉千珑手裏的瓷瓶便高高的抛了出去,随後道:“結界,不要讓毒氣擴散。”
小狐貍立馬點點頭,它抖了抖尾巴,正準備布下結界,然而下一秒那瓷瓶竟被一條銀鞭卷走。
葉千珑眼眸微睜,定眼一看,對面的屋頂出現了一個張揚的笑臉,竟是左歧。
“看到我很意外麽?”左歧拿着手裏的瓷瓶,莞爾一笑:“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同感。”葉千珑之前就覺得左歧不簡單,而他剛剛那個身手,也根本不是一個五階法師該有的身手。
“你還是真善良,只想毒死這幾個老家夥,既然你不忍心,那壞事我來做如何?”說罷左歧的手一樣,黑色的掌印從手中飛射而出,瓷瓶應聲而烈,瓷瓶中的液體傾灑而出,一股怡人的蘭花香便飄散開來。
衆人本以為死定了,此時聞着着清醒的花香只覺得心曠神怡,精神百倍。
左歧眼裏的眸光驟冷:“你耍我!”
“你要殺掉所有人,我為何要替你背鍋。”在左歧出現之前她就感覺到了危險氣息,所以乘機掉包了藥而已,雖不知道左歧到底屬于哪方勢力,但是他要眼前這些人死是真的。
“這些老不死本來就該死,你看到地下密室那些半死不活的毒人了麽?還有你的哥哥葉若卿,十年前上古語閣學習煉藥之術,從此之後便徹底消失,你知道他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麽?”左歧冷眼看着葉千珑,她就不相信葉千珑對自己的親人毫無恻隐之心。
聞言葉千珑不禁眉毛微挑:“葉若卿,是誰?”
就在此時,大長老突然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敢擅闖我古語閣禁地。”
一想到他們在秘密研究魔族毒術的事情被發現,大長老不禁覺得惶恐萬分,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古語閣的名聲可就全完了。
“老不死的,你敢說你沒有在研究魔族毒術?你敢說你沒有把新來的弟子都拿去做實驗,每年來古語閣學習的弟子不計其數,可為何你古語閣中只有寥寥幾人?”左歧的話一處,衆長老臉色皆變。
大長老臉色漲紅,飛身就朝左歧攻了過去,然而下一秒,左歧的手已經貫穿了他的胸口,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他嘴角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捏爆了大長老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