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書名、關鍵詞

第9章 ☆、(6)

地站在自己身後,想必是聽到了自己方才所說的話。看了眼蘇月朝,兩人眼中都閃過熟悉的動作,轉身,往院外走去,動作出奇地一致。沒理會身後還在站着的章寅生,阮襲忽然想到什麽,瞥了眼蘇月朝,“你怎麽來了?”

“我?我昨日就聽夏夫子說今日要請阿銀家中長輩來一趟,那法子是我教與他的,自然不能......怎麽?他竟沒将我供出來?”蘇月朝感慨了句阿銀真有義氣,同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講義氣倒也只有蘇月朝一人了。

“對了,我今早去沈園的時候正逢上小迦在打發着蘇凝,她這些日子每日都來麽?”蘇月朝問道。

他這不問還好,一問阮襲就越發頭疼了,點了點頭無奈道:“每日都......”話還未說完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似乎是往另一處院子走去,這鴻允學館一處是阿銀聽課的四圖院,一處是先前看到的文舉院,而那人所去的正是另一處,院門處高高挂着蒼梧院的牌匾。蘇月朝疑惑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同對面走過來的一人打了招呼,解釋道道:“蒼梧院是習武的院子,當中皆是刀槍劍戟,你要進去瞧瞧?”

進去瞧瞧?這才忽然想起似乎聽蘇月朝提起過這鴻允學館的主人乃是蘇老的故人,遂點了點頭,稱好。心中卻有着別的心思,随着蘇月朝進去時原本正在指導劍術的蔡付呆了呆,蘇月朝怎還帶了個姑娘來?

“你們且先練着。”又交代了幾句這才迎了上去,調笑道:“月朝兄你這幾日可都沒來啊,這些個小子到時都想看你舞劍呢!”

“得,可別讓我出醜。”蘇月朝連連擺手,正要給阮襲介紹這人卻發現阮襲四處張望着像是在找什麽人。拍了拍她的肩,“我來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劍法遠甚于我的蔡付。”

蔡付?倒是聽兄長提起過,不禁微微颔首,“久仰了。”

蔡付猜到了她便是那日在淮江會令沈懷之出醜的阮家幼女,但見她神情飄忽,不由得出聲問道:“姑娘可是在找什麽人?”

“你方才可看到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蔡付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笑道:“姑娘說的是北都沈家那位沈易之吧,今早剛從淮南陵回來,因沈家一事已不在內宮學府教授藥理了,索性就來了鴻允學館,怎麽,沈夫人識得他?”

沈易之?阮襲聞言笑笑,“算不得識得,不過有些交......”

“巧了,這就來了。”蔡付打斷阮襲的話,往一旁揮了揮手,“沈兄。”

阮襲愣住,她方才進來不過是覺得自己看到那人有些眼熟,但卻不是沈易之。誰知蔡付以為她說的是沈易之,先前在榮古先生那處本就該是最後一會見面,可眼下才相隔不過一月......

“沈夫人,好巧。”沈易之很快走了過來,一一同蔡付和蘇月朝颔首打了招呼才看向她,嗓音清潤。這一聲沈夫人惹得阮襲愣了愣,很快回了神,颔首。

瞧見她兩人忽然如此生分,蘇月朝疑惑卻沒說什麽,笑嘻嘻看向蔡付,“蔡兄,你家小妹可在?”

誰知話音剛落,整個人都被蔡付一掌擊得往後退了幾步,先前好客客氣氣的此時卻有些咬牙切齒,“蘇月朝,若是不提我小妹我們還是朋友,可若是你敢接近我小妹,我定不會饒了你!”

忽如其來的嚴肅惹得蘇月朝也收斂起了面上的笑意,“我待阿芙是真心的。”

此言一出,阮襲愣住,不想兩人之間還有這些糾葛,沈易之眸中也微微驚異。拉起她的手腕往院外走去,原本還在練劍的少年都一一走了出來,身後的院中還傳來蔡付滿是怒氣的嗓音,“真心,既然是真心你怎麽敢...敢...”

所有的話最終都掩在口中,阮襲腦中思索着自己怎又碰上了沈易之,擡手要揉揉額心時才發現此時手腕正在沈易之手中。斂了斂,想着要如何脫身,沈易之卻先開了口,嗓音壓得極低,“你可知阮青在淮南陵做什麽?”

聽他如此說道,阮襲頓住,兄長既真的下了決心那此時必然不會閑着。司馬家,李家,還有個沈懷之和盧振業,三陵各郡中只有淮南陵最适合動手腳。他如此相問,只怕是察覺到了兄長的意圖,想到這忽然擡頭看着他,“你此番回北都,是想要做什麽?”

她恐怕是想要問自己會否将此事上禀,沈易之心中嘆了口氣,可說出的話卻惹得阮襲皺了皺眉,“沈夫人,你問得有些多了。”很快松開了手要轉身離開,阮襲雖知曉他不是那種人,可還是不安,連忙攥住他的寬袖,“沈易之......”

他頓了頓,沒有回頭,彼此僵持着。良久,随着一聲嘆息,還是忍不住握住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将她整個人都攬在自己懷中,“阿襲,我該拿你如何呢?”

阮襲整個人都僵住,腦中有些混亂,似乎有人看了過來可最終只是無聲轉過身去。她有些慌亂得逃出他的懷抱,後退了兩步,“我兄長一事...他...”

吞吐了半天竟忘了自己要說些什麽,索性直接閉了嘴轉身離開,逃似的離開。

☆、再見承楹

思及昨日,阮襲還是覺得有些煩悶。阿銀推門進來時,見她手上正無意識地翻着書頁,好奇湊上來瞧瞧,咦了聲喚回了阮襲的思緒,“阿襲,這書是你抄寫的麽?”

阮襲愣住,才發覺自己有不經意地拿出了上回沈容卿落下的書,笑笑将書擱在一旁看着阿銀的眉眼,“不是,今日不必去學館麽?”

“不必了,昨日跟夫子告了假。今早小叔要去淮南,我想去送送他,阿襲,你同我一道罷。”他仰頭說着,阮襲應了聲好,心中卻疑惑聞錦此刻去淮南做什麽,是察覺到淮南有什麽動靜麽?誰知還沒問出口,小迦也進了來,拉過阿銀,“小姐,今日我陪着阿銀去送聞相便可,你就在府中歇着吧。”

平日裏小迦巴不得她多出去走動走動怎麽今日......瞧着她閃爍其詞不想說的模樣,阮襲也不再問下去。帶着阿銀上了外頭已備好的馬車,看着阿銀眉頭緊促的模樣,阮襲笑笑,“可是舍不得你小叔?”

誰知道阿銀聞言更是癟了嘴,“我才不擔心小叔,只是我先前同小叔在淮南住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爹.......”頓了頓,他瞬間噤聲,阮襲這才想起聞太守夫婦當年正是葬在淮南,聞錦待阿銀雖好,可畢竟不是生身父母,難免有時會羨慕旁人。心中軟了軟,雙手合握住阿銀的手,語重心長道:“阿銀,這世上沒有誰會陪你到最後。”

“阿襲也會離開麽?”他忽然開口,阮襲愣了愣。

也許會,沈容卿眼下身份若是暴露勢必會引起淮南動亂,以穆承垣的個性也不容不下他。可若是他能尋個正當理由出現在世人眼中,且能夠讓淮南沈家安定下來,那個時候自然不會需要自己了。一紙和離書是對兩人最好的選擇,那個時候阿銀......心中沉了沉,卻在看向阿銀時笑出聲來,“怎麽,阿銀舍不得我麽?”

“嗯。”阿銀重重點頭,阮襲頓住,不再說下去。

馬車外的小厮揚聲道了句,“沈夫人,城門處到了。”她這才牽着阿銀下去,聞錦和司馬連杏見她二人下了馬車,微微颔首,“想着你會帶阿銀來送行。”

阿銀小跑着撲進聞錦懷中,聞錦笑笑一紙折扇敲了敲阿銀的腦袋,囑咐道小心些。阮襲沖司馬憐杏和前來送行的安子敬颔首,還是出聲問道:“司馬姑娘,你們此次前往淮南是因何事?”

聞錦聞言看了過來,司馬連杏抱劍而立,看向她的眸子卻多了幾分旁的意韻,随口答道:“不是什麽大事,今日淮南陵有動亂傳出,還有流寇趁亂橫行,所以才領了陛下的命前去查探一番。”

看了看一一前來送行的人,聞錦收起折扇好不風流惬意,笑着出聲道:“今日諸位就送到此處罷,聞某便不一一拜別了。”話音剛落,司馬連杏就翻身上馬,聞錦走了過去道:“杏兒,你知曉的,我不會騎馬。”

司馬憐杏卻是看也沒看他,馬蹄聲急就飛奔離開,徒留堂堂多智近妖的聞相在原地很是無奈。

幾人開始笑着打趣,阮襲眉眼也帶了幾分笑意看着阿銀往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就索性要上馬車回府。可誰知剛走了不過兩步,就被一聲厲喝制止,“沈夫人,還請留步。”

這聲音倒是上回跟在蘇凝身側的護衛,阮襲皺眉讓阿銀先上了馬車自己才瞧過去,沒想到蘇凝也在。臉上表情很是不喜,還沒等阮襲說什麽,她便走過來揚手就要一巴掌,阮襲皺着眉截住她的手,從前忍讓沈秋容不過是怕兄長受北都沈家人的報複,可如今卻不必忍着蘇凝。蘇凝沒料到她也會動手,冷笑一聲,“阮姑娘,我敬你是卿哥哥名義上的妻子才處處忍讓,可你如此...置卿哥哥的顏面于何地?”

摸不着頭腦的阮襲沒說話,蘇凝卻繼續開了口,“且不說你如此便是不守婦道,偏偏那人還是北都沈家的沈易之!”

她說這話,阮襲忽然想起昨日的情形。

見她不說話,蘇凝只當她是默認了,語氣中帶了些怒氣,“你既然已嫁入了沈家,那自該守禮。如今這北都,那個不在看淮南沈家的笑話,你怎能......”

許是昨日被人瞧去嘴碎了,阮襲沒說話,看了眼瞧過來的人,安子敬正要過來為她辯解。她卻直接轉身入了馬車,阿銀一見她掀了簾子進來就面露擔憂地看着她,“阿襲?”

“沒事。”小迦今早不想讓自己出來想必也是因為聽到了外面的風言風語,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小厮扣了扣簾框,“沈夫人,方才有一人遞來了兩張紙要交給您。”

兩張紙?阮襲疑惑,接過小厮遞來折得規整的信紙打開,當中只有一句“抱歉,莫要在意。”看着字跡她便知曉了是沈容卿令人送來的,看着阿銀面露疑惑看過來,沒有解釋什麽。待打開另外一張時,看到當中的話頓了頓,掀了簾子衣角卻并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出聲問道:“方才送信往何處去了?”

“是個孩子送來的,送來之後便到了安平街那處了。”

安平街?默默記下了街道,一回到沈園就看到小迦小心翼翼相問不敢問的模樣,阮襲無奈,“想問什麽便問罷。”

小迦卻轉眸看到另一邊,“不問,小姐是怎樣的人小迦自然知曉。”

倒真不愧是小迦,阮襲也不再說什麽回了屋子。

夜深時她靠在窗邊看着外頭的月色,随着一聲門響有人進了來,是沈容卿。阮襲那處手中的那張紙擺在桌案上,嗓音沉了沉,“你所言......可是真的?”

沈容卿看着她的神情,開了口,“是。”

那紙中倒也沒旁的消息,只有一個南楚女子的身份,就連那名字阮襲都未曾聽說過,可長相她卻記得一清二楚。那是刻在骨血中的清楚,不禁手握成拳,忽然擡眸看着沈容卿,“你為何在查此事?”

“并非是有意調查。”僅一句,他不再解釋下去。阮襲皺着眉頭也不再相問,轉頭看着窗外忽然想起穆承垣有時會命人來暗中查探,這沈容卿竟知道穆承垣派人守着的規律。上回來時正是沒有守衛之時,這回也是,倒真不愧是淮南沈家的人。

“日後此人的消息沈公子不必告知于我了。”說這話時有些涼薄,指尖似乎已經刺入了掌心眉上卻沒有半分動容,沈容卿驚異。本不欲開口再問些什麽,可起身行至門檻時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當年阮家一事,你當真不在乎真相如何麽?”

“那淮南沈家一事,你也不在乎麽?”

輕飄飄的兩句話卻都戳到了彼此的痛處,沈容卿愣了半晌随即輕笑出聲跨過門檻離開。阮襲有些發愣,竟真的會有人舉手投足間讓你忽略他的樣貌和嗓音,此等風姿......擡手扶了扶額心,阮襲有了些許困意手垂在桌案上才又發現這本書他竟是又忘了拿了,索性随手拿起夾在了一旁的幾冊古籍當中。

第二日一早,阮襲醒來時已是正午,懶懶伸了伸腰身正要出門去叫上小迦去蘇府拜會,誰知剛推開門就被人撲了個滿懷,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好幾步。承楹抱着她不松手,整個人都埋在她的懷中,“阿襲阿襲,許久不見你可有想我?”阮襲也很是驚喜,看着小迦在一旁笑得開心,自己也擡起手拍了拍承楹的後背,“想,很想。”

聽着她嗓音中抑制不住的欣喜,阮襲心中軟了軟,無奈出聲道:“你慢些,何時到的北都?”

她原地蹦跶了幾下才松開了阮襲,拉着她的手往一邊的正廳走去,“我昨日就到了,先去随着林叔去向皇兄請安今日才來,阿奂本也要來的可被皇兄留下了。”說着,忽然止住了笑意看向阮襲,“阿襲,你這回當真是有些胡鬧了,女兒家的名聲婚事怎麽能如此草率!”

她數落着,阮襲笑着聽下去,沒想到還會有一日會聽見承楹數落自己,性子沒變倒是長大了些。察覺的阮襲看自己的目光,穆承楹撇了撇嘴,“好吧,你一向都有自己的主意,我還以為你會和沈哥哥......”

阮襲頓了頓,聽着她忽然戛然而止,笑笑,“承楹,我很開心。”東墨陵是苦寒之地,可承楹面上卻一如未出嫁時的模樣,像是素來被寵着。承楹笑着湊了上來,接過小迦遞過來的杯盞順帶調侃了句,小迦不服輸的反駁回去。

倒是很久沒這麽熱鬧了,阮襲聽着兩人的胡鬧,惬意地靠在椅子中。這麽一來二去,時間倒是過得快,叩門聲響起時阮襲疑惑,蘇月朝送阿銀回來素來都是不敲門的,可看着來人,頓了頓。

墨色長衫的男子,看見屋內胡鬧的幾人一向肅穆的笑意拱手行了個禮,小迦驚呼了聲趕緊要行禮卻被承楹攔了下來。承楹蹦跳着跑了過去,抱怨道:“林叔?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今日我想多待會兒麽?”說着還伸手戳了戳林庸輕抿的唇角,阮襲心中輕笑,林叔?她先前還以為是東墨陵的老臣,不曾想竟是林庸。也就承楹這般稱呼自己的夫君,林庸無甚表情地面上閃過一絲無奈,擡手握住她胡鬧的手,“天已快黑了,我來接你。”

“我還沒見着阿銀呢。”她嘟囔了句,阮襲無奈,沖着林庸微微颔首才看向承楹,“你先随着林侯回去,待我得了空就待着阿銀去見你。”

“可我們明日就要回去了......”

這麽快?阮襲疑惑,還沒來得及問就見着林庸扶着不安穩的承楹讓她站好,“你若是嫌快,咱們便再呆幾日回去。”

承楹自然是願意的,忙不疊點頭。

直到送了兩人離開,小迦才感慨了句,這林侯倒是将小公主寵到了骨子裏啊。阮襲點頭,先前還在憂心承楹心中會介懷兄長一事,眼下看來倒安了心。看着她剛才的模樣心中都泛了暖意,如此很好。

☆、醉酒

夏秋交疊,阮襲這幾日夜裏睡得總不安穩,小迦前兩日倒還沒察覺到什麽,只是今晚忽然想起來明日要去見小公主,想着許久不見這猛一拜會需不需要準備些什麽禮物。不曾想剛要擡手叩門就聽見屋內傳來的輕嗯聲,聽上去很不舒服的模樣,趕緊推開門進去瞧瞧。

阮襲正側卧在榻上,眸子緊閉着面上都是細汗,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竟是一片滾燙。心中着急,忙不疊去叫阿銀來看着,自己去附近醫館,可深夜哪還會有人出診,此時連陛下安排暗中監視的人也不在。只好咬咬牙去敲蘇府的門,可半晌都無人來開門,心中着急索性直接到榮古先生那處瞧瞧可誰知剛一轉身瞧見有人走了過來,連忙上前去,“公子,你可知附近哪裏還有醫館?”

沈容卿愣了愣,若他記得不錯這姑娘是沈園的人,此時要找醫館的話,不由得皺眉道:“帶我去瞧瞧。”

話音剛落,小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後退兩步,方才沒瞧清楚眼前這人臉上都是燒傷駭人得緊。沈容卿自然是看出了她的顧慮,直接将手上的燈盞放到她手中走了進去,小迦連忙跟上去阻攔,“诶,你這人怎麽......”

她這一生輕喚沈容卿倒是停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一物交到他手上,“你若是當真不放心便在旁邊看着。”遂擡腳入了屋中,徒留小迦看着手中的匕首呆愣了下,握緊了跟在他身後,心中想着只要這人一有什麽旁的動作自己就刺上去。

好在他只是握住阮襲的腕子把了把脈相,阿銀看着忽然進來的人吓了一跳看了眼小迦也進來才安了心。

她的脈象很亂口中不知呢喃着什麽,沈容卿皺了皺眉,在一旁的書案上拿出一疊紙下來目光瞥到書案上的舊書時頓了頓,很快蘸了墨提筆寫下藥方交到小迦手中,“早些年有寒疾落下,如今又正值夏秋換季才如此。你拿着藥方從沈園後門出去,往南走半裏就會看到一處藥坊,只管進去拿藥即可。”

只管進去拿藥?小迦心中翻着嘀咕也不敢耽擱,走了幾步忽然又轉身将手中的匕首交到阿銀手上,附在他耳邊低聲囑咐着什麽,阿銀煞有其事的點頭往阮襲床邊靠了靠。沈容卿瞧得好笑,他今日來是有關淮南一事誰知正逢上她卧病,既然沒什麽大事自己也該回去了,可誰知剛起身一只微涼的手就覆在了自己手腕上,無意識說了句什麽他未曾聽清。

阿銀呆住,這動手的是阿襲該要怎麽辦啊?

沈容卿彎身看着她眉頭皺緊的模樣,試探着将她的手挪向一邊誰知她倒是很不安穩,直接将臉湊了上來,“父王......”

西北王......沈容卿輕嘆了口氣,坐在床邊拿出另一只手輕拍着她的肩以示安慰,阿銀默默抱緊了匕首神情緊繃。她總算是安穩了下來,攥着他的手慢慢送了些,随着一聲呢喃,沈容卿慢慢将手抽了回來。

她這一聲呢喃沈容卿卻是聽得分明,沒有說話往門外走去,身後的衣擺忽然被人攥住,回頭卻發現是面容很精致的那個孩子,他皺着眉頭道:“你方才所聽到的話,不要傳出去。”

沈容卿沒說話屈指看向阿銀,阿銀疑惑,可還是順着他的手伸出小指,嘴上嘟囔着,“那說好了,不許傳出去。”

伴着一聲輕笑,沈容卿步入了黑暗當中,腳步沉穩。方才那個一向清冷的姑娘說了什麽來着......

沈易之,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她呢喃着。

阮襲醒來時只覺得身上被汗浸着,很不舒服,腦中也些昏沉,她動了動小迦猛然驚醒,“小姐,你覺得如何了?”

瞧着她緊張的模樣,阮襲覺得有些好笑,動了動肩膀才笑着道:“頭昏腦脹的,有些累,旁的倒還好,怎麽了?”

“還怎麽了?你昨夜睡得很不安穩,盜汗盜得厲害,額上卻是冰涼,吓死我了......”阮襲驚異,她這幾日倒是一直睡得不安穩沒想到昨夜倒是嚴重了,只是自己卻沒什麽印象,“那昨日我可說了胡話?”

“胡話?你昨夜在惱着公子來着,還說了許多聽不太清。”小迦嘟囔着,将手上的藥碗遞過去,繼續道,“虧着昨夜遇上一男子還懂些醫術,人品倒是很端正,就是模樣吓人了些......”

口中苦澀漫延開來,阮襲倒沒什麽表情,聽小迦這麽一說道驚了驚,“那男子可是面上有着燒傷?”

小迦疑惑,問了句“小姐你認識?”

不僅認識,巧的是這人還算是自己夫君,阮襲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沈容卿自幼在淮南沈家長大,習得是詩文禮法,修的是品貌皆宜,可醫術......是在他避世的這些年習得?

“他可還說了什麽?”

“只是聽阿銀說你昏沉時他在你旁......”她話還未說完門就被人推開,蘇凝倒是沒了耐性,“我今晚便要趕回淮南了,這幾日北都的風言風語想必你也知曉,你不配拿着青竹印......”

“蘇姑娘。”阮襲忽然開口,小迦也很是吃驚,這前些日子這蘇凝可是個溫柔嬌媚一佳人,眼下倒是真的沒了耐性啊。接着便聽見阮襲笑了聲,随即道:“今日身子有些不适,原念着淮南沈家中人是有人會醫術的,蘇姑娘自然也會些,可否勞煩蘇姑娘為我瞧瞧?”

她忽然這麽一句,蘇凝呆了呆,小迦也疑惑看過來。阮襲卻只等着蘇凝的答話,那蘇凝果然也不出她所料,皺眉,“淮南沈家無人修習醫術,我更是不會,你若真的身子不适便該去醫館才是。”

蘇凝心中隐着怒氣,這阮襲将她當作什麽了,若不是爹來信說淮南出了些事她又怎麽會如此着急回去!誰知道怒氣還未發,阮襲倒是又繼續開口,原以為是要提青竹印鑒一事,可她卻是将手中的瓷碗放在一邊帶了三分笑意,“蘇姑娘,想必你心中清楚蘇老不會将青竹印鑒交于你才會日日來我這處讨,可我也說了,這青竹印鑒是蘇老交到我手中的,若非得他準許我不會交于旁人的。小迦,送客。”

一回回的推脫,蘇凝着實是怒了,她斷然不會将卿哥哥之物交在這樣一個女子手中的,看了眼身後的護衛,那護衛了然,不管不顧地沖進屋內到處翻找着。阮襲心中着實是怒了,趁蘇凝不備抓住她的腕子,嗓音漠然道:“蘇姑娘,你過分了。”

蘇凝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一聲“放肆”傳了過來,蘇老爺子被人攙扶着過來,阮襲松了手立在一側看着蘇老爺子。

“蘇爺爺?”蘇凝立即喝止住屋內的護衛,轉頭看向蘇老爺子,蘇老爺子旁的倒是什麽都沒說只是怒斥蘇凝了幾句,将其帶到了蘇府。阮襲看着沒有說話,只是李嫣走過來問了句可有傷到,阮襲搖頭道了聲謝。

待人都走完了,才沉下心安撫了小迦幾句,眸光掃過紋絲未動的暗格松了口氣,伸手在一旁的書案上随手拿起幾本書指尖觸及先前沈容卿落下的拿本時頓了頓,猶豫着還是取了下來翻看着。倒是被尋常手抄的綱紀,只是眸光掃過最後的落款時卻猛然呆住,是十多年前抄寫的?忽然想起什麽從一本書中抽出了兩張紙仔細端詳着。

一模一樣的字跡确實是不錯,可眼下自己端詳下來發現上回的紙條上字跡卻在收起筆鋒時有些不一樣,像是阮襲習了多年的沈家筆法又轉而習簪花小楷後又因要教小迦寫字可以拾起了沈家筆法時一模一樣,都是在筆鋒處顯得力道大了些。意識到這些,背脊忽然有些發涼,他隐姓埋名故而舍棄原先的字跡是不錯,可為何眼下又在同她傳信時卻用的是沈家筆法,是刻意掩飾現下的字跡?

若單單是這一出一點還好,可加上醫術一事......

甚至是沈貴妃的諸事,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閃過,心中抑制不住有氣,将書重新擱在書案上出門走去。小迦疑惑正要問話,卻被剛起身的阿銀拉住,搖了搖頭,只好做罷。

她皺着眉頭轉身入了後門處的酒館處,那酒館老板還記着她,笑呵呵問道:“沈夫人,可是要酒?”

她嗯了句便不再答話,自顧走在一樓的窗邊可發現蘇月朝竟然也在,桌子上已擺滿了酒壺。見着她來很是高興地擺擺手,“诶?你也來了,快快快,一起喝酒,一醉解千愁!”阮襲沒理會他卻也直接坐在了他對面,拿起酒壺就灌了下去,直到腦子有些昏沉,蘇月朝早已喝得不醒人事被人酒館老板張羅着送回了府中,又看向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阮襲,李嬸兒湊了過來,“沈夫人,我送你回府吧?”

回府?阮襲搖了搖頭,從懷中摸索半晌掏出一串錢起身往外面走去,李嬸兒瞧着她的模樣倒是穩穩的,不由得看了眼自家外人,“老頭子,這沈夫人是醉了還是沒醉啊?”

老板也搖頭,眼見着阮襲就要出門正要囑咐李嬸兒在她身後跟着莫要出什麽事就瞧見上回沈夫人喝醉時來接她回去的那個男子,男子伸手接住了腳步還是虛浮起來的沈夫人,沈夫人擡眸看向來人抿着唇沒說話掙了掙,那男子皺眉,“阿襲?”

正要再瞧下去,李嬸兒被老板拍了拍示意回到後室,他這老婆娘不識得男子是誰,可他卻是知曉,這幾日北都已是風言風語,他們還是不要湊這個熱鬧了。

她喝醉時一向話很少,喝得過多時就會像上回一樣沉沉睡過去,眼下這半醉半醒地倒是第一回。阮襲将他往一邊推了推,覺得自己很是清醒,看着面前有些無奈的男子,往一旁又挪了挪,“沈易之,你到底是誰呢?”

沈易之頓住。

☆、無題

沈易之,你到底是誰呢?她問。

沈易之沒有說話,見她腳下忽然不穩才出手将她攔腰抱起往沈園走去,正要進門時剛好撞上前來瞧瞧的小迦。小迦呆了呆,趕忙讓了路,将後門關好。

懷中人似醉非醉,還有些不安生,沈易之抿唇沒說話。将她擱在床榻上,小迦很快端過來了一碗解酒湯來,沈易之喂着她喝下。思索良久,小迦還是轉身帶上了房門。房中很是安靜,桌案上還擺着,這解酒湯的味道不好她卻是仿佛沒嘗出來什麽,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了下去。

“沈易之。”她忽然開口,因帶了幾分醉意,嗓音有些含糊。

“嗯。”

“我十一歲那年,先帝壽宴,那日來了許多人。朝堂中人,還有後宮之人,那日...我有些出風頭...”她說話條理有些亂,沈易之仔細聽着。知曉她說得是山河賀壽圖一事,聽見有人回應她繼續眯着眸子道,“那日諸大家族小輩也在,獻了許多禮物,有人低聲道了句‘滿殿之上也唯有阮家寒酸......’許是玩笑話,也許是其他的,我氣不過沒有理會兄長說着什麽,起身跪在了大殿之內同先帝說我也有禮物贈與他。先帝很是疑惑,然後我就......”

她徹底閉了眸子,像是在想着那時的情形,沈易之卻聽得有些心驚。

“我就讓人鋪上了常常一張上好的宣紙,自以為恣意灑脫的潑墨,最後還題了詩上去,給那幅畫取了個名字叫做山河賀壽圖。旁人都很是驚嘆道,這樣的年紀,這樣的筆法,又有誰能及得上?我聽着心中竊喜,先帝果然也大喜,他看着那副山河賀壽圖良久,悠悠說了句,這阮家兒女果然是不一般啊。”

像是被什麽扼住了脖頸,阮襲嗓音徹底低了下去,“那時心性極高,不知為何兄長忽然跪在了大殿當中,說也有禮物要贈與先帝。我不明所以,兄長是想要做什麽,他向武官借了劍,說是要舞劍贈與先帝,可不知為何,一向劍術超群的兄長忽然腳上失了平衡,那長劍竟生生地落下來割斷了他的右腳腳筋,差點失了一條腿。後來北都傳言,盛名的阮家少将軍不過是空有虛名罷了,為先帝舞劍竟生生毀了自己的一身武藝,你瞧,阮家那兒子...倒真是個廢材啊...”

她說着,沈易之試圖松了松她緊握的拳頭,可卻是徒勞。

“阿襲。”他想要打斷她,她卻是忽然看了過來,嗓音已經嘶啞,“許久後看着兄長我才明白,先帝要的壽禮從來都不是書畫劍戟,而是我阮家兄妹再沒有提劍動筆的能力。”

“你說,若我當時不自以為地去獻畫,是否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她忽然笑出聲來,沈易之卻皺眉聽得沉悶,将她攬在懷中。她動了動,卻依舊繼續道,“再後來,是沈貴妃說想同我做個交易。我來嫁給已故多年的沈容卿,将阿銀收在門下,總歸是場你情我願的交易罷了,我......”

她言辭有些混亂,一時竟也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些什麽,從沈易之懷中退了出來,覺得自己清醒了些。揉了揉眉心,繼續開口,“我其實一向都不是個聰慧的人,也不是個灑脫的人,我......”

沈易之終于聽不下去了,忽然傾身托住她的後頸往自己身前帶,她猛然僵住。唇齒契合間,窗外有晚風襲來,阮襲覺得自己徹底清醒了,本該是情動時她卻沉了眸子,往後退了退,“沈易之,你可覺得我可笑?”

怎會......沈易之沉了眸子,自己眼前這姑娘眸中閃過些許漠然,往後挪了挪。

“那你呢,可曾有什麽要同我說的?”她直直盯着他,沈易之抿唇輕笑,“阿襲想聽什麽?”

想聽什麽?阮襲面上神情頓了頓,她想他

+A -A

同類推薦

  1.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14.3萬字
  2.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62.0萬字
  3.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03.8萬字
  4.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88.1萬字
  5.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76.9萬字
  6. 錦堂春

    錦堂春

    容九喑第一眼見着那小姑娘的時候,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嬌滴滴的小姑娘,撲到了他腿上,奶聲奶氣的喊了聲,“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遠遠的,如風筝斷了線
    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黃泉,他都沒打算放過她!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06.1萬字
  7.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她是女扮男裝的“小丞相”,游刃朝堂,臭名遠揚;他是把持朝野的東廠督主,前朝後宮,一言九鼎。“朝堂玩夠了,留下給我暖床?”他抓住她,肆意寵愛,滿朝盛傳東廠死太監喜歡男人,他樂了:“你也算男人?”“我不是男人,你也不是!”他挑眉,呵呵,這丫頭自己撩火,可別怪他辣手摧花!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30.0萬字
  8. 盛唐小炒

    盛唐小炒

    穿越唐朝當廚子會是一件倒黴事嗎?白錦兒回答——絕對是的。什麽,你說自帶系統還能成天下第一,還附贈一個俊俏上進溫柔體貼的竹馬?好吧,那就值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17.5萬字
  9.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公子,一起洗澡吧!”時年五歲的葉七七拖着墨寒卿進了浴桶中,并且……帶着驚奇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拽了他的小蘿蔔。
    墨寒卿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奈何技不如人,居人籬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八年後,他是殺伐決斷、冷酷無情,號稱墨國第一公子的靖安王,世人都說,他極度厭惡女人,且有斷袖之癖,殊不知,他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只有一個人。

  10.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他是手握重兵,權傾天下,令無數女兒家朝思暮想的大晏攝政王容翎。她是生性涼薄,睚眦必報的21世紀天才醫生鳳卿,當她和他相遇一一一“憑你也配嫁給本王,癡心枉想。”“沒事離得本王遠點,”後來,他成了新帝一一“卿卿,從此後,你就是我的皇後了。”“不敢癡心枉想。”“卿卿,我帶你出宮玩,”“沒興趣。”嗯,我的皇後真香!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79.5萬字
  11.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殺手藍墨靈穿越在了倒黴女身上。 替她出嫁也就算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退婚? 哎喲我去,我這暴脾氣! 做人太厚道是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厚道給你們看!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01.8萬字
  12.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作為海城人民醫院外科二把手,雲若夕一直覺得,自己救人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曾想,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左臉毀容,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最關鍵,腳邊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雲若夕有些偏頭疼!
    好在上天可憐見,讓她一出門,就撿到個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免費勞動力有毒,自打她說,他是她弟後,這十裏八鄉的女人都發了瘋,成天往她破屋鑽。
    被弄得不厭其煩的雲若夕後悔了,早知道就說是相公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63.0萬字
  13.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夫君,我有身孕了。”
    某女摸着小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笑眯眯道。
    “……誰的!”某男咬牙切齒,臉黑成了夜。
    “……君子修,我要跟你和離,敢質疑我!”
    “不可能,我都三年沒碰你了!”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92.7萬字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90.7萬字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古代言情 已完結 405.7萬字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0.9萬字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1.5萬字
  18.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
  19.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