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 國庫空虛
第28 章 國庫空虛
聽見宋大人的話,趙昉烨側目望着跪在地上的人有些訝異。
沒想到在這樣緊張的局勢之,下第一個站出來為他說話的竟然是在朝中毫無權勢的宋尚書。
大殿上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看着趙昉烨站在大殿上,又看見宋子艮跪在地上。
宋懷夕急得不行,心中不安。眼眶微紅顫聲喊了一句。
“爹爹....”
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場所有的人聽見。
太子聞聲,不懷好意的打量着宋懷夕那張漂亮的臉蛋。
踱步到宋尚書面前,出言諷刺:“呦!宋尚書才将兒子嫁進寧王府多久?就開始偏袒寧王了?”
太子的話無疑是将宋子艮直接劃分到寧王一派,加上皇帝本來就有想收歸兵權的意思。
宋子艮現在出頭,只能是讓皇帝厭惡,并不能幫到寧王半分還将自己拉下水。
宋子艮為官一生正直清廉,從不參與拉幫結派。因此在朝中沒有什麽勢力。
急忙看向高臺上的皇帝,宋子艮解釋:“臣只是就事論事別無他意.....”
“夠了!”
皇帝一掌拍在龍椅上顯然是動怒。視線落在臺下站着無動于衷的趙昉烨身上。
“寧王,太子和大臣所言不無道理。如今西北戰事已了你手上的兵權也該收歸朝廷。”
趙昉烨瞧着他那虛僞的樣子,嗤笑一聲:“呵。”
“讓本王上交兵權?可以。是怕朝中無人能夠接手。”
冷戾的目光緩緩巡視朝中的一衆大臣,趙昉烨臉上滿是輕蔑之色。如今的王朝已經變成了一個腐朽的空殼。
朝臣專權,拉幫結派,皇帝昏聩,受奸人蒙蔽。太子荒淫無道只知弄權。朝堂上下虛與委蛇,置百姓疾苦于不顧。
竟然還想不自量力想要拿回兵權,趙昉烨懶得再看他們假惺惺的做戲。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太子一黨的老臣立刻朝他發難:“難道我朝中怎麽多能人志士,都不及寧王你一人?寧王你不要仗着軍功太過狂妄。”
見局勢不利于趙昉烨,丞相一脈的大臣紛紛看向丞相。
若是趙昉烨真的失去了兵權那對他們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
丞相雖然在朝中勢力壓過太子一頭。但太子好歹是儲君,又受皇帝喜愛持有監國之權。就是實權來講身為藩王的趙昉烨還有諸多掣肘。
“丞相,我們難道不為王爺說幾句話嗎?”
将酒杯擱在桌上,丞相輕蔑道:“不必,這才多大點風,太子一黨掀不起浪來。”
趙昉烨并不理會,徑直走到太子面前站定:“這麽說,朝中是能拿出糧饷來安置本王的人馬?那為何當初西北戰事頻發朝中的糧饷遲遲未到?”
“本王一連數道折子從驿站發往京城,卻杳無音訊。本王的士兵在前線戰死沙場在所不惜。可朝廷卻讓他們活活凍死餓死。敢問太子這是何意?”
趙昉烨的話叫太子刷的一下變了臉色,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衆大臣的神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西北戰事頻發之時,皇帝将調派軍糧的事務全權交由太子。意在鍛煉他統籌各方資源的領導才能。
而如寧王的一番話,卻代表着西北的戰事太子根本就沒有将糧饷送至前線。而這麽多的開支去了哪裏衆大臣不敢細想。
皇帝此刻也起了猜忌之心,握緊了龍椅的扶手:“太子這是怎麽回事?”
“父皇!這都是寧王在狡辯。西北戰事吃緊兒臣怎麽可能克扣糧饷?定是他栽贓陷害兒臣。”
趙景铄眼中閃過心虛,但是想到趙昉烨沒有證據立馬鎮定下來倒打一耙。
一早就知道太子的做派,趙昉烨回京不可能沒做準備。
西北戰死沙場的将士亡魂們也該由太子給個交代了。
從袖中拿出這幾年太子私下勾結朝臣的名單,還有這些年他自己出錢負擔西北将士的開支。
這些年西北的将士全部都是由趙昉烨養活的,王家不僅有丞相在朝中把持政權還有一方巨賈的王家小兒子掌握整個國家四分之一的經濟。
趙昉烨之所以能夠将西北收複離不開兩人的扶持。
“陛下好好看看,你的好太子都做了些什麽好事。”趙昉烨将名單甩到一旁掌事太監懷裏:“太子,當年你克扣糧饷,如今看來國庫的錢糧也所剩無幾了吧?”
“你!”趙景铄沒料到他還藏着這一手,剛才還嘲諷的神情現在立馬變成了惶恐。
這幾年他監國,國庫中的銀錢早就被他監守自盜拿去籠絡朝臣花天酒地去了。
他行事奢靡無度,西北的軍饷早就被他收入囊中。哪裏還拿得出半分送去前線。
顧不得顏面,立刻上前搶奪太監手裏的名單:“父皇!不要聽信他的讒言。這都是他僞造的!”
皇帝此刻龍顏大怒,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自己一直相信的兒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的眼中不怒自威,仿佛閃着兩道寒光。
冷冷地說道:“拿過來!”
掌事太監連忙将東西呈給皇帝,接過一看。上面全都是受皇帝信任的朝臣。再一看軍費經年累月确實是不小的數目。
皇帝捂着胸口顫抖着手,厲聲道:“戶部尚書!滾出來!如今國庫還有多少銀錢!說!”
戶部尚書屁滾尿流的從後方跑進來,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陛下...陛下。都是太子!是太子威脅臣.....陛下饒命啊!”
皇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将桌案上的東西全都揮在地上。
天子震怒,群臣皆驚。
“說!”
戶部尚書臉色死一樣的灰敗,嗫嚅着說:“國庫....國庫虧空。入不敷出啊!陛下.....”
皇帝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頹然的坐在皇位上。蕭貴妃臉色慘白想上前求情被皇帝推倒在地。
“看看你的好兒子!都做了些什麽!”
跪在地上,蕭貴妃精致美豔的臉上一片灰敗,明明計劃好的怎麽會這樣?
冷眼看着眼前的鬧劇,趙昉烨神色冷淡懶得跟他們多費口舌。
“本王倒是想交還兵權,陛下養的起嗎?”
說罷他轉身帶着宋懷夕走出大殿。
宋懷夕回頭望着地上跪着宋子艮,抓着他的袖子有些慌張:“我爹爹.....”
“別擔心”趙昉烨摸了摸他的頭發:“你爹不會有事的。”
太子見事情徹底敗露在皇帝面前一個勁的磕頭。聲聲求饒聲傳到懷夕耳中。
“父皇,兒臣一時糊塗,父皇饒命啊....”
“裏面在幹什麽啊?”被趙昉烨攬着宋懷夕好奇的問。
趙昉烨譏諷道:“在演一出名為父慈子孝的戲碼。”
就算今日他當衆揭穿了太子的罪行,皇帝還是不會嚴懲。想想都覺得諷刺。只要蕭貴妃在他耳邊吹上一吹,立馬什麽都一筆勾銷。
從小到大皆是如此。
宋懷夕不懂其中的含義,疑惑的眨眼。裏面沒有演戲啊。
牽着他的手往外走:“在皇宮吃飽了嗎?”
“吃飽了!”宋懷夕摸了摸肚子十分滿足:“宮裏的東西真好吃!”
瞧着他滿足的樣子,趙昉烨眼中不再充滿寒芒。反而是裝着寵溺。和大殿上對峙的模樣判若兩人。
溫聲道:“你喜歡,便叫宮裏的廚子來王府給你做飯吃可好?”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