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體育生就是精力旺盛 弟媳,弟媳——是……
第23章 體育生就是精力旺盛 弟媳,弟媳——是……
路言尴尬地朝着封忍笑笑:“我好像喝醉了?”
封忍矜持地‘嗯’了聲。
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和路言一樣緊張。
“你……”
“呃,我?”路言舌頭差點打結,緊張兮兮地,“我做什麽了嗎?比如什麽奇怪的事情?”
封忍驚訝于這人喝醉酒竟然會斷片,立刻改口道:“沒做什麽,就是手抖,不小心把酒灑身上了。我看你睡得熟,便沒叫醒你。剛好你現在醒了,去洗個澡換身幹淨衣服再吃飯吧。”
封忍很細心,提前給路言準備好了全套的換洗衣服。
甚至連全新未拆的內/褲都給他準備好了。
嗯,貼心。
就是尺寸不太合适。
路言洗完穿了個上衣就出來了。
封忍目光落在路言露着的雙腿:“你……”
路言目光無辜:“太大了,也太長了,穿不了。”
他伸手在自己腰間比劃了一下:“大概會空出這麽大一圈……我拳頭都能直接塞進去。”
真的太誇張了。
封忍以拳抵唇,似是被路言的形容逗笑了:“是你太瘦了。一會多吃點。”
“那可不行。”路言自認為用很小的音量,“胖了不好看。”
“我們藝院一枝花還會怕這個?”封忍難得開玩笑,“你又不是學舞蹈的,正常吃飯,怕什麽長胖,身上也沒幾兩肉。”
這話一出,兩人同步尴尬了下。
路言:他什麽意思?他怎麽知道我身上肉多不多?
封忍:……怎麽又口出狂言了,是不是吓到小舍友了?
“咳。我猜的。”封忍示意了下路言露出的雙腿,“你看着就很瘦了。”
“哦……這樣。”路言被封忍這麽一掃,頓時不太會走路,他慢吞吞地挪到餐桌前,“真是太麻煩你了,我就那麽睡着了,你竟然還給我做了一桌菜。”
封忍面不改色地說謊:“不麻煩,我很愛做菜。”
他用公筷給路言夾了塊蝦仁,蝦仁飽滿多汁,透着金黃的光澤,看得路言瞬間餓了。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路言是嘴很挑不錯,可他竟難得地喜歡封忍的手藝。
美滋滋。
封忍愛做菜,他愛吃,多般配啊。
唉。可惜了,這想法也只能在心裏過過瘾。
“對了。”路言忽然想起來,“等我吃完了,你告訴我多餘的被子在哪,我去鋪個床。”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弄這個,所以……”
“我幫你。”
“……我準備提前收拾一下。诶?”路言茫然地眨眨眼。
封忍看了路言一會,倉皇喝了杯水,壓下心中的燥熱:“我挺愛做家務的,剛好飯後想動一動。”
封忍怎麽人這麽好啊!
“也是,你們學體育的是精力很旺盛,不像我,動兩下就很累。”
路言邊吃,邊盯着封忍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看個不停,語氣愈發羨慕起來:“你說,我要是今晚自己鋪個床,我也能像你這樣嗎?”
封忍抿嘴,飛快地笑了下:“很抱歉,我想……應該不行。”
好吧。
得不到的話,看一下也行。
-
趁着封忍去收拾客房時,路言忍不住給許燦發了條消息。
【路言】猜猜我現在在哪?!
【路言】[圖片.jpg]
【許燦】這什麽陌生的地方,路崽啊,你不會給人騙走了吧?
【路言】我在封忍家裏!
【許燦】[語音]60s
路言看着那條長語音條直接陷入沉默,他扭頭看看,封忍還沒出來。
不過以防萬一,路言還是點了[轉文字]
‘你怎麽回事啊寶貝,不是已經放下那個狗男人了嗎,怎麽這麽突然,又去他家了?男色誤人信不得啊,我們那新的腹肌哥不聽話不好玩了嗎?那臭直男肯定就是故意吊着你呢,別信他別信他!’
60s是wx的極限,而不是許燦的極限。
【路言】今天周末啊,他邀請我來他家吃飯。
路言強調說,‘以好朋友的身份’。
【路言】我現在看開了,當個朋友也挺好的。他做菜很好吃,做事很細心,而且有求必應。男朋友可能會換,但朋友的保質期會更長一點。
【許燦】說那老多,還不是人家恐同你搞不到手。
【路言】哦,那又怎樣,反正我今晚睡他家。而且封忍現在在給我鋪客房的床哦。
【許燦】什麽!!!他真是恐同嗎?他為什麽邀請你睡他家?
路言去拍了一段視頻,他把暴雨錄給許燦看。
【許燦】還以為什麽呢,下暴雨啊,害哥白激動一場。不過下雨天也挺有情調的,你們靠在一起,喝喝小酒看看電影聊聊人生,沒準意亂情迷中,封忍就給你掰彎了。
路言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要不要告訴許燦呢?
其實他們已經喝過酒了,他有一點很朦胧的記憶。
他喝醉之後,是不是和封忍貼挺近?
反正模糊的回憶,回味起來還挺美的。
【路言】不說了,我要去看看封忍給我鋪的床。肯定和他的人一樣好看。
-
房內。
封水雨忽然給封忍打電話。
封忍挂斷他三次,封水雨還锲而不舍地給他打電話。
“你最好有事。”
“你在宿舍還在公寓裏呢,方便講電話嗎?”
封忍:“在公寓,但不方便和你講。”
封水雨:“怎麽這麽兇啊好弟弟,沒事就不能打電話和你唠唠嗑了?哥想你,想和你打打電話培養培養感情不行?”
封忍一如既往地冷酷:“既然沒事,那我挂了。”
“等等!有點事啊。就想問問你啊,最近有沒有空?給我留出個一兩天出來呗。”
“沒空。”
“嘿,你這小子,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怎麽就沒空了?”
“對你,一直都沒空。”
封水雨聽到封忍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忍不住好奇:“你幹嘛呢,什麽聲啊?”
“鋪床。”
“封忍,我來看看床鋪好了嗎?”
封忍和路言的聲音幾乎同步響起。
一高一低,路言清亮的音色格外突出。
電話那頭的封水雨立刻分辨出,他弟家裏,有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在呢。
封水雨立刻打趣道:“喲,誰啊?誰來我們酷哥家了?”
封水雨立刻放開嗓門:“弟媳,弟媳——是我弟媳來了嗎……”
“嘟嘟嘟——”
封忍忍無可忍,直接給他挂斷。
“诶?不是鋪床嗎?”路言半個身體探進來,看着只有床墊的房間,很是疑惑。
而且怎麽僅有的床墊,也是濕的啊!
封忍右腿小幅度動作,把接水的盆踢進床底。
然後面不改色地:“抱歉,我忘記這個房間的窗戶沒關,暴雨把被子和床全部打濕了。”
路言瞪圓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