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漂亮的小醉鬼 太白了,以至于襯得那兩……
第21章 漂亮的小醉鬼 太白了,以至于襯得那兩……
路言的神智清醒一陣,混沌一陣。
但他反反複複地問封忍:“你醉了嗎?”
問得次數多了,封忍也察覺出一點名堂。
他試探道:“你很想我喝醉?”
路言狂點頭:“想。”
肯定要灌醉封忍啊,封忍喝醉了,他才好套話呢。
“他們說你酒量很差,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挺容易被我喝趴下的。”
封忍極力憋笑:“啊……嗯。是,我酒量很差。”
小舍友到底是哪兒聽來的謠言,他也不先問路言希望他喝醉後,想做什麽,或者說,想對他幹什麽嗎?
封忍:“你從哪個小道消息得知我酒量差的?”
“封忍……酒量差……唔。”路言努力思索起來。
他從哪兒看見的呢?
好像是——
“帖子裏。”
“說你,沾不了酒。”
路言颠三倒四地說了一堆他知道的消息。
封忍從那些零言碎語中拼湊出久遠的記憶。
他想起來了,是有那麽一回事。
剛開學的時候,系裏說要慶祝,他當時推脫不掉,就去參加了那什麽慶祝會。
席上有人撺掇着封忍一起喝酒,他看着一堆喝醉的男男女女,頓時覺得很沒意思,就借口自己酒精過敏,喝不了酒。
結果不知怎的,傳來傳去,竟變成了他酒量差,不是很會喝。
“為什麽打探我的消息?”
現在喝醉酒的人,是路言。
封忍也不太想放棄這個絕好的刺探機會。
路言在心底竊笑:哼,小樣。還想套你哥哥話呢。
雖然現在頭很暈,但路言的大腦卻靈光了一瞬:“因為我知道我室友是……是體院院草嘛。可不得好好打探清楚,然後才好和你做朋友啊。”
封忍的眼睛頓時暗了下去。
哦,只是為了和他做朋友啊。又是他自作多情了。
“來,封忍,繼、我們繼續……”
路言又仰頭喝了點。
封忍看他滿臉通紅的樣子,忍不住勸道:“你酒量不好,別喝了。”
路言卻聽不得有人說自己酒量不行。
他把酒瓶從封忍手裏奪回來:“誰說的,我很行,我超好的。”
路言食指,在封忍胸口前,連着點了幾下:“封忍,我和你說,男人……不能說不行!要喝!”
封忍脾氣不太好,也不願意忍人,以前身邊基本沒出現什麽醉鬼。
還是這種……
漂亮得不像話。
有些嬌氣,又有些蠻狠的。
剛剛的掙動中,路言的扣子不小心繃開了幾顆。
雪白的鎖骨在封忍面前亂晃,還有一閃而過的,比先前在浴室裏幫路言洗澡時,看得更清楚的……
粉色尖尖。
小舍友似乎太白了,以至于襯得那兩點格外得粉嫩。
封忍越發口幹舌燥,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指尖都有些發癢。
很難耐,忍不住想搓點什麽東西。
路言不用他陪着,自己一個人也能喝得很開心。
封忍失神這會,路言又沒忍住喝了好幾口,甜絲絲的,似乎味道比許燦帶他喝得還香。
他都有點愛上酒這種東西了。
“封忍、封忍……你人呢?”
喝得越多,路言的視線愈發模糊。
他不斷轉頭,尋找着封忍的身影。
“我在這。”
封忍湊到他面前,路言都沒能發現他。
在封忍伸手捏住他下巴時,路言還在下意識往旁邊扭:“我聽見你說話了,你人呢,過來,我們再一起喝點。”
“還喝什麽,你都醉得看不清人了。”
路言不聽他的,自顧自地又喝起來,這次帶着點賭氣的成分,喝得比剛剛還急。
酒液從路言嘴角溢出,順着他的下巴一路滑到雪白的脖頸。
封忍就這麽看着那些酒液,最後流進了路言半敞開的領口。
變得更粉、更嬌豔了。
胸口處的衣服出現幾塊明顯的深色水漬,路言一邊說着涼,一邊還手不穩地繼續往外灑酒。
“唔……好冷。”路言不自覺哆嗦了兩下。
“封忍。”他喊道,“家裏好像很冷。”
封忍“嗯”了聲:“是酒流進去了,我幫你擦擦。”
他拿了紙巾,動作輕柔地替路言擦拭着唇邊溢出的酒水。
路言也很乖,見他幫忙,直接配合地仰起頭,好讓封忍給他擦臉。
封忍看他那熟練動作,忍不住問;“以前也有人幫你這樣擦嗎?”
“以前嗎……”路言絞盡腦汁想着,“唔,有吧。”
許燦比他大一點,以前就很照顧他來着,所以……
“嘶。”
唇上忽地一疼。
封忍下意識手上用力,在路言柔軟緋紅的唇肉上重重按了幾下。
路言對上封忍發沉的眼神,稍微有些警覺,但被酒精浸染的大腦,很快又沖淡了片刻的恐懼。
他怕封忍做什麽啊。
舍友,好人哥,可靠。
剛剛肯定是不小心把他弄痛了。
路言開始提要求:“你輕點,你把我弄痛了。要慢點擦……”
他像往常指揮許燦那樣,微微張開嘴,讓對方看自己沾着酒液的濕潤舌頭:“你看,你剛剛忽然弄得很大力,我咬到我舌頭了,很痛。”
很自然的撒嬌口吻,封忍喜悅中不自覺夾上一點妒忌。
這幅熟稔的指揮姿态,得多熟悉的人才會這麽說話啊。
反正怎麽想,都不可能是他這個只當了幾天舍友的人吧。
封忍一腦補,手上力道還是沒能收住。
“啪”地一聲,路言一掌抽在封忍手背上。
封忍被疼痛喚醒神智。
路言在瞪他:“你有沒有聽我說話,輕點擦啊,真的很痛。唔……奇怪,還是好冷,身上還有水。”
說着,路言暈乎乎地低頭開始在自己身上找水。
“咳……別解扣子。”封忍的聲音頓時沙啞下來,他匆匆摁住路言扯扣子的動作,“我知道水在哪,我幫你擦了。”
碰上去的瞬間,指尖傳來溫熱的皮膚觸感。
因為酒精的作用,所以摸上去滑溜溜的。
貼上後,路言呼吸間,胸膛微微起伏的每個瞬間,封忍都能無比清晰地感知到。
越來越重的酒味萦繞在鼻尖,封忍眼睛一眨不眨,微張着口、半天忘了要吸氣。
他恍然覺得,喝醉酒的人,應該是他吧。
不然他怎麽鬼使神差地用手指在給路言擦酒漬?
“還沒好嗎?”路言維持一個動作累了,他難受得扭了幾下,退到背後的沙發上。
路言甚至還在提醒:“該換張紙巾了。”
封忍丢掉濕透的紙巾,又重新抓了一大把幹淨的。
擦得幹淨嗎?封忍忍不住想,好像擦不幹淨。
剛好路言在此刻開口:“還有地方沒擦幹……”
封忍循着酒香,在味道最濃郁的地方,鬼使神差地……
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