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還挺能招蜂引蝶
第40章 第 40 章 “你還挺能招蜂引蝶。”……
接下來的一周, 江栎總會以各種理由跟着沈霁昀一起去公司,說是要盯着他上班。好在沈霁昀的辦公室裏配備了一個小的休息室,江栎可以在裏面休息。
下班時間一到, 江栎也不管沈霁昀還有沒有工作要處理, 直接拉着人就下班回家。
沈霁昀對此哭笑不得,但在江栎這番操作下,倒是沒那麽大的擔憂了。
工作上的煩心事少了, 生活裏的就多了起來,各種孕期會出現的毛病都在江栎身上體現出來了。
其他常見的毛病江栎都忍了, 最不能忍的就是妊娠紋。盡管沈霁昀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幫他擦妊娠油, 但還是長出來一條顏色很淺的紋, 江栎為此悶悶不樂。
他知道這些都是很正常的現象, 但就是不可避免地感到難過, 要是以後都去不掉了, 豈不是要跟他一輩子?
沈霁昀陪着他去産檢的時候,跟醫生問了一嘴, 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藥膏能淡化, 就算效用不大也得試一試,買回家用了幾天, 一點作用都沒有。
“沒有用。”江栎沮喪道, 他也不想把自己的壞情緒傳播給別人, 但他控制不住。
沈霁昀看他這樣子, 心疼得要命, 連忙安慰:“總有別的辦法,別擔心好不好?”
江栎抿了抿唇,也不說話,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情緒不高。
沈霁昀又親又哄, 好不容易把人哄住。雖然說懷孕情緒起伏大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江栎這變化也太大了!
他倒不是不受用,偶爾粘他一次他還挺樂意的,可次數一多起來,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江栎也發現了自己這一變化,他把原因歸咎于懷孕之後的激素産生變化,跟他沒有關系。
沈母和江母兩個人輪番上陣,把江栎照顧得妥妥帖帖,再加上沈霁昀的精心呵護,倒是緩和了一些他身體上出現的毛病。
所以一直到付家的訂婚宴之前,江栎都沒發作過他無處安放的小情緒。
付家的訂婚宴前幾天,沈母把之前定制的禮服拿回家來給江栎試了試,外套做成了短款風衣的款式,腰間用腰帶束着,能在正好遮住他肚子的同時,又不會顯得臃腫。
江栎還挺滿意的,訂婚宴當天笑嘻嘻地跟沈霁昀一起去赴宴。兩家父母都比他們提前到,付家母親原以為江栎和沈霁昀都不會來了,見到兩個人攜手而來時略感意外。
但還是笑臉将兩個人迎了進去。
他們的位置都安排在前幾排,但賓客進場還需要一段時間,偌大的宴會廳就成了衆人的社交場所。
蘇時一眼就看見江栎和沈霁昀一起來,天知道他跟他爸媽一起來,等了多久才等到一個同齡人,于是連忙擺脫掉父母跑來找江栎。
他勾上江栎的肩,朝沈霁昀打了個招呼後,小聲問:“你們倆就這麽光明正大出來了?”
江栎點了下頭,晃了晃左手無名指和沈霁昀一對的戒指道:“持證上崗,有什麽好偷偷摸摸的。”
蘇時笑了一下,提醒道:“從你跟沈霁昀進來開始就有些視線落在你們倆身上哦。”
江栎心想,難道是他們倆的婚戒戴的不夠明顯嗎?!
他脾氣一下子上來,捏了捏沈霁昀的手臂,小聲罵:“你還挺能招蜂引蝶。”
沈霁昀無奈地笑了笑,往江栎的方向靠近了一點,然後拂掉蘇時搭在江栎肩上的手,自己把人摟懷裏,無聲地宣示主權。
江栎“嘁”了一聲,問蘇時:“什麽時候開席啊?”
蘇時掏出他從簽到處拿來的訂婚宴時間安排表道:“一點訂婚宴才正式開始。”
“那好慢。”江栎道,他瞥了一眼沈霁昀,知道這個訂婚宴對沈霁昀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用來認識業內大佬的環境,于是戳了戳沈霁昀的胸膛道,“你別陪我了,我又喝不了酒,我跟蘇時一起就好了。”
沈霁昀不太想在這個時候離開江栎,但正巧有認識的合作方端着酒前來給他敬酒,江栎把一杯酒塞進他手裏,随後就跟蘇時兩個人躲到糕點臺那邊去。
沈霁昀關注着江栎的動向,看見蘇時和江栎圍在糕點臺邊上,一人拿了一個一次性盤子裝着小蛋糕吃。
沈霁昀不自覺地笑了笑,随後看向面前敬酒的人,禮貌回應幾句。
一直到訂婚宴開始之前,他都被這種不必要的社交困住。
随着司儀調試話筒的聲音響起,付家小姐才在付家二老的陪伴下走出來。她今日穿了一件長款的魚尾禮服,天湖藍的顏色襯得她白皙的膚色更加雪白,略施粉黛的臉蛋頃刻間就吸引了在場不少人的注意。
沈霁昀卻無心于此,他放下酒杯,四處尋找江栎的身影,直到這人重新回到他的身邊落座才安心。
付歡的訂婚對象是首都一家建築公司的少爺,名叫林齊,在攀不上沈家的姻親後,付家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林家,說來說去,都是将兒女的婚姻大事當做籌碼。
“付小姐長得挺好看,你怎麽沒看上別人?”江栎有些無理取鬧地質問,他當然知道沈霁昀一心在自己身上,旁人入不了眼,但是就是想聽沈霁昀說。
沈霁昀淡淡道:“漂亮嗎?不覺得。”
“沒眼光。”江栎小聲嘀咕,随後在兩位新人互相交換完訂婚信物之後,随着賓客一同鼓掌。
兩位新人的父母逗各自上臺,對這段未必是兩情相悅的感情加以祝福,随後重頭戲便接近了尾聲,開始了圍繞全場的敬酒環節。
江栎注意到,付歡從臺上下去以後,直接去了休息室,随後就再沒有出來過,就連敬酒的時候,都被付家二老的一通解釋糊弄了過去。大抵是付歡也不情不願,她的父母也就免了她敬酒,省得在衆人面前說錯什麽話。
……
如果不是因為看見了這位付小姐跟沈霁昀兩個人在走廊上聊天,江栎也不是很想管閑事。
說來也巧,沈霁昀席間出去了一趟,半晌都沒回來,沒多久蘇時就從另一桌跑到江栎身邊來,悄聲跟他說道:“驚天大瓜!”
江栎一臉疑惑反問:“什麽?”
蘇時想拉着他就走,江栎顧及禮數,跟同桌的四位長輩說了一聲後才被蘇時帶走。
蘇時直接拉着他,從宴會廳的側門穿出來,随後站在了宴會廳門邊上小聲嘀咕:“我剛剛去找洗手間,看見昀哥跟別人聊天!”
江栎愣了一下,心道這種環境他跟別人聊天不是很正常。
“他們還拉拉扯扯的!”蘇時氣憤道,随後拉着江栎就往剛剛看見沈霁昀的地方去。
整個酒店的走廊分為了兩側,中間是镂空的,沒走幾步蘇時就指着對面兩個身影道:“你看!”
沈霁昀和付歡都在對面的走廊,江栎和蘇時需要繞一圈才能過去。但從這個方向看過去,兩個人就是很正常地在聊天。
江栎還是有點不爽,他還以為沈霁昀出來透氣,沒想到直接跟人聊上了,還是他曾經的相親對象!!
他實在想不通這兩個人有什麽可聊的!
江栎頓時生氣地往對面走去,蘇時見狀,連忙跟着,生怕這祖宗鬧大。
江栎無視掉付歡詫異的目光,直接走到沈霁昀身邊,挽上他的手道:“哥哥,等你半天了都不回來。”
說完還要裝作剛剛看見眼前的女人,驚訝道:“原來是和新娘子聊起來了啊!”
沈霁昀愣了一下,江栎無事從來不會這麽叫他,而且語氣中一聽就能聽出來一股醋勁。怕江栎誤會,沈霁昀連忙把手中的袖扣拿給江栎看并解釋道:“這個掉了,我回來找,剛好遇見。”
“還挺巧。”江栎小聲嘀咕,擡眸看了一眼付歡,也不顧及什麽,直接覆上沈霁昀的手心,拿過袖扣後慢條斯理地抓住沈霁昀的手,把袖扣重新夾在襯衫的衣袖上。當着旁人的面做這些,一點也不見外。
“霁昀哥,你結婚了啊。”付歡突然沉了沉眼眸道,她不是沒有聽說過沈霁昀和江栎的傳言,有些事在他們的圈子裏都傳遍了,只是不願意相信。
沈霁昀還未回答,江栎就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有意無意地将手上的婚戒露給付歡看,并道,“确實,都結婚很久了,但還沒對外公布,還望付小姐幫我們保守一下秘密呀!”
付歡的臉色變了變,空洞的視線落在兩人相牽的手上,她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原本以為今天還能見一見沈霁昀找一找機會,畢竟只是訂婚不是結婚,她還有反悔的餘地,如今看來,只能默默地接受了聯姻的現實。
“那……恭喜你們了。”付歡苦澀地笑了笑,随後以一個蹩腳的原因離開了,“我未婚夫還在等我,我先去尋他。”
說完就腳步急促地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她一走,江栎登時甩開沈霁昀的手道:“解釋!”
末了又迅速捂住耳朵道:“算了,我不聽!”
他沒有懷疑沈霁昀的意思,只是脾氣一上來,就想讓這人哄一哄。
沈霁昀也算是摸透了江栎這段時間的脾性,于是瞥了一眼旁邊站着的蘇時等人十分有眼力見地走掉後,才把江栎抵到牆邊,“不是說好不亂吃飛醋?”
“誰跟你說好了。”江栎生氣的瞪他。
“好,那我錯了。”沈霁昀一一列舉道,“不該讓你一個人在宴會廳等我這麽久,不該跟付小姐單獨聊天,更不該當着她的面的時候一句話不說。”
“不過栎栎,你剛剛好像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沈霁昀好整以暇地低頭看着他,商量道,“這樣吧,我讓公司拟一條公告發出。”
然後他就可以告訴全世界,他只愛江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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