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chap.75
chap.75
迪倫便也清楚了其他城邦的人暫時還未了解左烏月亮事件,但左烏的官方已準備按照8號所說向其他城邦傳遞官方消息。
當然這一切也在迪倫預料及準備之中。
12號在此時适時地提出了疑惑,“偉大的神明,您當時說遠航號暫時不會離開迷霧,是已經預示到了這場災難的發生嗎?人類無法得知來自于神明的偉大信息,或許您可以告訴我們在左烏到底發生了什麽?遠航號是否還會離開迷霧給人們帶來災難?”
當一個人足夠強大時,在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災難和幸運,都有可能被懷疑到他頭上。
身為遠航號船長的迪倫·林奇被認定為是月亮墜落的始作俑者,而最終在這群人眼中,讓一切發生的人又回到了在這裏的星空之主。
迪倫想好了一個措辭,當然只是先把他們搪塞過去,“遠航號暫時不會給人類帶來災難。”
又是一個暫時,意味着遠航號還可能再次對人類造成危害,這一次讓月亮出現了墜落的意象,下一次很可能又給世界帶來巨大的災難,或許非常喜歡擄走聖子的迪倫·林奇會再将目光投向另外幾個聖子,其他幾個城邦的聖子需要小心,距離迪倫再次離開迷霧的時間不長了。
迪倫并不知道在這群人眼中,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喜歡搶走別的教會聖子的奇詭。
迪倫從他們口中了解到了其他人關于迪倫的看法以及遠航號發生的一切,原本以為會聽到一陣咒罵和抱怨給人類帶來的災難和恐怖。
但他們都是如此平靜地陳述事實,不論是從任何方面了解到的事實,所有人的情緒都是非常穩定的,對迪倫船長并非是帶着厭惡,而是一種冷冰冰的凝視和判斷。
迪倫無法得知這樣是否屬于好的方面,雖然從他們的态度上感受不到對自己的厭惡,但他們如此刻板地認為迪倫船長就是奇詭。
但這也是長久的認知,畢竟他們所了解到的遠航號就是奇詭,如果不是因為來到迪倫身體內的這抹靈魂,可能迪倫船長只能成為奇詭了。
迪倫沒有辦法去解釋迪倫船長的身份,不過這些也不在迪倫的注重範圍內。
這身份并不能改變什麽,人們的惡意和偏見從始至終,而他想要改變這一切就需要犧牲自己的自由,或者用膨脹的惡意征服人類世界,無論哪種都不是迪倫想要的。
在了解完外界對迪倫的看法之後,迪倫明白了左烏事件确實造成了很多影響,但大部分城邦都是抱着看戲的态度,他們認為在左烏發生的事情只是給左烏帶來了災難,也沒有影響到他們,畢竟頭頂之上的月亮仍然高挂在天空當中,他們仍然享受着和平,而左烏只是損失了一位聖子罷了。
迪倫進入了下一個議題,“那麽,我上次讓你們找一些奇怪的作物或者其他東西,你們有什麽可以分享的嗎?”
衆人上次從這裏離開之後,就一直在想着如何去準備這位神明想要的奇怪的作物或者物品,他們認為這是神明對自己的考驗,神明并非是從這些奇怪的作物當中獲得力量,祂只是想依靠這種作物來判斷在外界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們自然而然将注意力放在了到底該選擇怎樣的物品來讨神明的歡心。
迪倫便組織道,“那麽從1號開始,分享一下你所帶來的物品吧,等到會議結束之後,你們按照儀式将物品獻祭給我”。
當然,迪倫完全可以等到會議結束之後讓他們傳過來再看是什麽,但是迪倫很喜歡這種大家圍在一起分享的時刻。
所以從1號開始介紹自己所找到的物品,衆人仔細聽着,有些意識到了這是些什麽,有些通過對方的講述完全無法判斷出是什麽物品。
等到衆人分享之後,迪倫這才說出了儀式所需要的三種類型的祭品以及對應的咒語。
“來自遙遠星域的冒險者
真知真理公理的踐行者
萬元交彙的孤獨者”
衆人有些詫異,這個儀式和月神教會的儀式很相似,與其他城邦獲得力量的方式不同。
月神教會在衆人眼中是那個很臭屁的教會,那一堆教徒總喜歡儀式感,每次使用力量都得擺出各種陣仗來,看着難受,真要開始戰鬥了,誰會給你那麽長時間前搖?
久而久之,在其他城邦人的眼中,月亮女神的教徒雖然力量強大但實用性并不強,而且老喜歡搞些七七八八的儀式感。
他們認為月神教會的這種獻祭方式并不是月亮女神賦予他們的,而是這群月亮神教會的教徒們喜歡通過這種儀式獲得力量。
用儀式獲得力量是一種常見的方式,但只有月神教會喜歡用三樣物品,三句咒語去進行儀式。
如今這位神明的獻上祭品竟然是通過這樣的儀式,甚至對應的是三樣祭品和三句咒語都和月亮女神的儀式對應起來。
這讓衆人猜測這位神明或許與月亮女神有所關聯。
衆人心思各異,左烏人反倒對這樣的儀式習以為常,甚是覺得正該用這樣的儀式去溝通神秘存在,好讓神明聆聽到他們的懇求。
迪倫沒有想到他們心中的這些想法,還算滿意今天的集會,雖然遠比他所想的起到的作用更少,但是能和世界進行這樣的溝通和聯系,也讓他心滿意足。
之前的他原本在迷霧那個狹窄的世界當中沒有聽到來自世界的聲音,他得不到世界關于遠航號的信息,不知道大家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最起碼現在迪倫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多了很多,而世界對他的認知也多了不少。
“那麽星空會議就到此結束了。”迪倫直接燃起黑色火焰,衆人離開了星空會議。
之後迪倫回到了遠航號的船底,再次回到船長室的迪倫果然看到船長室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一些衆人通過儀式傳遞來的各種作物。
裏面都是對迪倫來說非常熟悉的東西,芝麻、瓜子、孜然、咖啡豆、木瓜,各種各樣的左烏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屬于是稀少的作物,但卻是迪倫不可多得的美味。
迪倫忍不住高興地哼起了歌,甚至可以暢想未來最近有更多的食物可以去制作更多美味的,當然讓一道食物美味起來的秘訣就是這些各種各樣的調料。
船長室當中的西緒自然看到了桌子上憑空出現的作物以及那本奇怪的羊皮卷手抄本。
但出于對迪倫的尊重,西緒認為手抄本上記載着對迪倫非常重要的內容,所以西緒不敢在沒有迪倫知情的情況下就翻閱迪倫的書本。
此時看到迪倫回到了船上興致勃勃地看向桌上的那些物品時,西緒問道,“這些東西有什麽作用嗎?平時有一些可能我在左烏看到過,但好像并不能食用。”
迪倫回複,“他們能夠為食物起到到調味的作用,而有一些是不可多得的美食,只要研究對了方法,這世界很多東西都能夠食用,當然有些東西是帶毒的還是不要輕易嘗試比較好。”
世界上總有第一個吃蘑菇被毒死的人,迪倫雖然并不害怕,但還是不要讓西緒做這第一個嘗試者。
接着西緒問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的那件事,“你桌子上的那本羊皮卷手抄本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當然西緒并不覺得這是一本日記,只是覺得在船長室當中這樣一個封面的羊皮卷手抄本一定意義非凡,或許上面記載着一些關于遠航號的一些航海日記或者史料,具有非常深的歷史意義。
迪倫對和西緒之間的關系簡單來思考,畢竟人家都抛棄自己之前優渥的生活,和自己一同踏上了旅途,所以迪倫對西緒是非常信任的,而且他也非常好奇,西緒能不能看到羊皮卷手抄板上的東西。
事實上西緒也如同迪倫一樣,看到了扉頁之上的一段看不懂的文字以及最後落款的迪倫·林奇,這個名字是他唯一能夠看懂的文字了。
随後西緒往後翻去,雖然是看不懂的文字,可他能夠看懂圖畫,那幅圖畫分明是他以及另外幾位船員的肖像畫,迪倫怎麽可能會在羊皮卷手抄本上畫這樣的肖像畫?
當然西緒還是問道,“這些都是你畫的嗎?”
迪倫搖頭,“你認識畫下面的文字嗎?”
西緒搖搖頭道,“我看不懂這些文字,只認識扉頁上的迪倫·林奇,肖像畫能夠看清之外,其他文字都是我不熟悉的文字,看上去應該不只是圖畫那麽簡單。”
不只是自己看不懂扉頁上這些文字,沒想到西緒竟然也只看懂了迪倫·林奇這個名字。
只是為何西緒看不懂在船員肖像畫下的文字?
幸好西緒并沒有看懂他的肖像畫下面的推薦職業是船長夫人,不然迪倫不知該如何解釋這樣的局面。
特別是一想到西緒可能了解所寫的內容,懷疑是自己寫下這些東西,迪倫就覺得有些羞澀。
自己又不是故意讓西緒去看,然後故意向西緒展示自己有多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