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雌蟲委屈自己肚裏沒東西
第108章 雌蟲委屈自己肚裏沒東西
準備下臺去。
白憐突然闖上臺,手拿話筒,大聲說着“我懷了指揮官大人的子嗣,懇請沈游上将容下我和肚子裏的孩子……”
淚水随着話音落下。
來到沈游面前,跪在地上哭求。
臺下蟲族被這一變故驚的忘記反應。
議論聲此起彼伏。
聞焰來到少年面前,看向白憐,不屑道“你說你懷了我的孩子,我怎麽不記得我标記過你?”
從哪懷的野種跑過來讓他接鍋?
看着他比較像冤大頭?
“雄主,我從來未與其他雄蟲發生過關系,我只跟過您……”
“求雄主明鑒……”
白憐似乎感受不到冰冷的視線,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哭着磕頭。
砰砰砰……
每一下都格外用力,額頭一片烏青,滲透血跡,襯得臉色可憐蒼白。
看他這副聲淚俱下的模樣,不知道的雄蟲會信以為真,覺得他可憐。
沒腦子的家夥不愧是單細胞。
牆頭草都沒有他們倒的快。
這一幫愚蠢的家夥還不如傀儡,至少傀儡聽話,絕不生出二心。
這幫蠢貨別人說什麽都信什麽,完全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沈游感受着雄主的懷抱,生出一絲底氣。
他看着白憐,當場翻個白眼“白憐,作為一只雌蟲不能太過自信,你從哪裏覺得你懷的孩子是指揮官大人的?再敢說這些沒有用的,我把你腦袋給割了。”
清涼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仿佛這副模樣才是真正的沈游。
話語中摻雜着一絲壓制精神力。
白憐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你不能殺了我……我懷了雄蟲的孩子……雄主,我肚子裏的孩子真是您的骨肉,雄主,您到底怎麽了?明明您之前一直很喜歡我……”
白憐梗着脖子說道。
精神力束縛下,衣服被勒出印子,微微鼓起的腹部出現。
這是做了兩手準備。
當衆露出孕肚,讓所有蟲都看見。
聞焰把玩着少年的手,嗤笑着“白憐,過這些日子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雌蟲,你覺得我有什麽機會讓你懷孕?你憑什麽覺得你配生下我的孩子?混淆高精神力子嗣,這罪名可不小,你覺得自己能夠承受?”
他家少年還沒有,他怎麽可能有心思讓其他家夥懷上孩子的機會。
過度自信,認為自己很優秀。
白憐僵在原地,臉紅一陣白一陣。
無法接受事實,不停搖頭“不可能,我每天都和您待在一起,昨天晚上我們兩個還在您的辦公室……”
話未說完,猛然意識到不對勁。
所在的辦公室并非是指揮官所在。
他當時情緒過于歡喜,全當是另一間辦公室,沒有心思多想。
難道從一開始他就被騙了?
只不過是一個長得很像指揮官的雄蟲。
這麽一想,的确有很多纰漏之處。
難道那個根本就不是指揮官?
白憐忍着疼痛努力回想細枝末節。
難怪從一開始他故意設計讓沈游看見,結果沈游視而不見,無動于衷。
放在以往,只怕早就跟他急了。
他怎麽就沒有發現到不對勁。
只怕沈游不止一次在背地裏笑話他。
笑他連真正的雄蟲都沒有辨認出來,還心甘情願的交付出自己。
那個家夥只顧着自己的享樂,從來沒有關心過他。
一開始還能勉強讓他覺得有一絲愉悅。
到後來越來越不行。
很少能夠讓他釋放出信息素與之糾纏。
他一度認為是過度濾鏡,讓他沒辦法相信指揮官是一個不太行的存在。
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
那他肚子裏的孩子該怎麽辦?
現在鬧這一出,他的臉面何在?
白憐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演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沖上臺。
“白憐!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跑到這兒來丢人現眼,連自己的雄蟲都能認錯,你他媽找死呢吧。”
一道強有力的精神力巴掌落在白憐臉上。
白憐被打的措手不及,完全沒有反抗能力摔倒在地。
他下意識捂着肚子“不……不要……我肚子裏有了孩子,你不能殺我……”
白憐看着近在咫尺的雄蟲,仿佛第1次認識眼前的家夥。
原來這才是他的雄蟲。
他之前到底怎麽認識的?居然把這個不如指揮官的雄蟲當做是自己的心儀之蟲。
簡直眼瞎的要命。
現在知道錯了又能怎麽辦?
他已經懷了雄蟲的孩子,沒有哪只雄蟲願意要身子不幹淨的雌蟲。
“給我滾回去,少他媽在這丢人現眼。”雄蟲一聲訓斥。
白憐得到恩賜,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跟在雄蟲身後。
一場鬧劇收場。
臺下看戲的蟲族又開始議論。
“這只下等雌蟲是不是蠢貨!連自己的雄蟲都能弄錯……”
“丢人現眼的家夥,也好意思在這兒說這些。”
“我剛剛差點就相信他懷的是指揮官大人的子嗣……”
“現在指揮官大人和他的雌蟲伴侶感情很好,怎麽可能受這些家夥的挑撥呢。”
“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簡直愚蠢至極。”
“誰說不是呢,我要是他,我都沒辦法活下去了。”
“難道你們沒有人發現剛剛那只雄蟲和指揮官大人有幾分相似嗎?”
“我記得他,他好像是哪個營部的部長吧,能力不算太高。”
“那只雄蟲好像也姓聞,難不成是指揮官大人的弟弟?”
“這也太丢人了吧,雌蟲把自己認為是別的雄蟲,綠帽子都要戴到頭上了。”
“這些事情和咱們有什麽關系?看個熱鬧得了。”
白憐聽着這些議論聲,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現在能做的只能加快腳步回到雄蟲身邊,盡可能的讨好,只為留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一席之地。
本以為是一場算計,結果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現在在這個地方,他的生活會更加艱難。
白憐想不通,自己本來有大好的前程,享受指揮官大人的寵愛,為什麽突然之間一切都沒了?
沈游現在享受的一切本來都屬于他。
所有的東西都沒了。
包括指揮官大人的寵愛。
臺上臺下恢複安靜。
聞焰看着乖乖窩在懷裏的雌蟲。
渾身冒着一股酸味信息素。
不等他開口。
少年可憐巴巴的望着他“夫主,為什麽我的肚子這麽不争氣啊,明明您要了我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