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雄主吻他的時候走神了
第104章 雄主吻他的時候走神了
聞焰逗弄一番,坐在床邊,看着縮在床角防備着他的少年,
忍俊不禁“怎麽這麽害怕?”
他什麽都沒做,小家夥腦子裏在想什麽東西?
還是這地下室裏的物件看着太吓人了?
還好吧,都是能用得上的。
聞焰看向牆面上的一些東西,思考着該怎麽才能讓它們物盡其用。
沉默片刻。
“餓嗎?”
沈游低頭放空思緒。
突然聽見雄主說話,慌忙擡頭“呃……我不餓……”
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現在他不敢說餓。
萬一雄主所說的餓和他想象中的餓不是一個餓呢?
在這種地方總覺得格外沒有安全感,尤其看着牆上的那些東西。
聞焰料到少年會這麽說,煞有其事點頭“好吧,我還想給你吃個面呢。”
??
沈游歪頭看着雄主,無聲詢問。
面?什麽面?
聞焰看着少年一臉單純的模樣。
突然歇了心思。
算了,還是讓雌蟲繼續單純下去好了。
總不能說是下面。
要不就是香蔥厚面炒絲梨。
這念頭不好。
“這地方是我偶然間發現的,你覺得布置的怎麽樣?”
聞焰打量着整個屋子的布局。
總覺得這裏他好像來過,只是記憶沒了多少。
這裏面的每一個物件都好像被他撫摸過數遍。
是那麽的熟悉。
剛剛追過來,他一眼就發現這面牆與其他地方不太一樣,肉眼難以識別,可上面殘留的感識強烈。
手落在上面瞬間,牆面轉動,他被吞進這裏。
呼吸間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準備。
不等他釋放精神力,看着屋子裏的布局。恍惚間腦海中有些許片段一閃而過。
這裏好像是獨屬于他的秘密王國。
床空了,上面的褶皺似乎殘留着。
這張床是誰躺過?
又是誰清除了他的記憶?
怎麽能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呢?
“夫主,您怎麽了?”
沈游來到雄主身邊,總覺得今日的雄主有些奇怪。
恍惚間有過一瞬間,仿佛曾經那個對他厭惡的雄主又回來了。
不要……
一想到雄主又會對那只雌蟲喜歡……
沈游揣着口袋,死死抓着掌心裏的東西。
他的确想過把那只雌蟲殺掉,只要殺了就會少一個危險,雄主就不會再被蠱惑。
雄主已經殺了太多只雄蟲,身上背負着太多雄蟲的怨恨,
時間久了恐會遭到反噬。他不希望雄主受到威脅,也不願意發生這些事情,如果無法挽回,他情願那個被折磨的是自己。
只要雄主好好的,不管做什麽事情他都心甘情願,哪怕耗盡精神力屠盡整個蟲族也在所不惜。
那些家夥都太讨厭了,總是容不得雄主的存在。
一次次的搞事。
雄主的耐心很差,很容易暴躁發火。
他願意化作雄主手中的刀刃,身上沾滿鮮血,也希望他的雄主是幹淨,不被任何事情打擾的那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一對伴侶,在陰暗的地下室裏面相對無言,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
誰也沒有解釋,也沒有多說什麽。
聞焰感受到外面那兩個家夥已經離開,這才帶着少年出去。
陽光出現。
聞焰遮擋一下眼睛,摟過少年扣在懷裏。
等适應光線。
一眼發現不對勁。
小家夥居然在偷穿他的衣服。
是想要冒充他做什麽?
居然還戴了一頂黑色帽子。
聞焰回到軍部大樓,組織雄蟲高層召開會議。
作為一名上将,理應出現。
小家夥臨時肚子疼,去上廁所了。
會議按時舉行。
也該好好的練一練體能,随時做好出去備戰的準備。
廁所
沈游在洗手池旁洗手,透過鏡子看着站在他身後的雌蟲。
打扮花枝招展的雌蟲白憐,故意整理一下衣領,露出脖子上的痕跡。
“沈游,你以為你得到雄主了?呵,癡人說夢,你猜在你看不見的時候,我們做了多少次?今天我與雄主在後山接吻的時候,你應該看見了吧,雄主是那般急切的撲在我身上,恨不得把我揉進血肉裏……”
話越說越惡心,甚至流露出迷戀沉醉的表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熱期到了。
真是惡心的要命。
沈游在烘幹機下将手烤幹,淡淡瞥了雌蟲一眼“是嗎?那你好好享受把你揉進血肉裏的感覺,祝你好運。”
還真是一只沒毛的花孔雀,接個吻也跑過來炫耀。
和一個冒牌指揮官打得火熱,真期待白憐發現真相那一天,會是怎樣的表情。
一定非常多彩,像調色盤似的。
白憐閉着眼睛自我陶醉一番,見他絲毫沒有露出憤怒表情,頓覺不滿,以為是自己說的不夠直白。
他上前将雌蟲攔在門口,故意将扣子扯開,露出大片肌膚。
“你看,這都是雄主愛我的證明,識趣的你就抓緊離開,不然我會一點點奪走雄主的喜歡,讓你再次淪為整個蟲族的笑柄。”
白憐見他沉默,以為戳中痛處“沈游,不管你精神力如何強,與雄主的契合度多高,我能搶走雄主一次,就能搶走第2次第3次,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将。”
說的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沈游聽狗亂叫結束,輕松釋放一絲精神力将雌蟲貼在廁所馬桶上。
整個身體面朝下……
“出門之前是不是沒刷牙,滿嘴噴糞,不如就好好用馬桶的水洗一洗你的嘴巴。”
自動沖水機子一遍又一遍掃過被迫張開的嘴。
“沈唔游……我……我不會放過……”
白憐拼了命扭曲身子,也掙脫不開束縛。
試圖閉上嘴巴卻發現自己根本閉不上,只能任由着水柱一遍又一遍沖刷着。
肚子裏被迫灌了一堆水。
而做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沈游早已拍拍手離開。
每一次在他想要殺掉白憐時,心中都會出現一種強烈的阻撓感。
仿佛有一道力量在阻止他殺掉白憐。
如果自己真殺了那個家夥,他會痛失所有。
他決定遵從內心。
殺不掉也就算了。
折磨方式有很多種。
不一定非要髒了他的手。
沈游從洗手間出來,看一眼表,居然耽擱了将近20分鐘。
該死的。
害得他又錯過雄主組織的會議。
沈游加快腳步上樓。
會議室門虛掩着,透過窗看見雄主站在臺上的高大身影。
這是他的雄主。
令他沉醉無法不自拔,深愛着的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