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吃火藥了?
第36章 吃火藥了?
姜盡歡都懶得睜眼,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哪個狗男人。
他倒是能偷懶,運送貢品箱子這麽重要的差事居然只派了李天誠跟着,他自已不知道又去哪個青樓裏面花天酒地。
現在,所有危險事情結束,他居然突然冒出來對着她冷嘲熱諷,姜盡歡可不會慣着他。
“這是我的馬車,不歡迎外人,侯爺請自便。”
裴翊安看姜盡歡這冷然的态度,再回想方才在宮門處看到她對待蕭玄澈的态度,簡直天壤之別。
他心中怒火不斷堆積,态度更是冷漠冰寒。
“身為運送貢品的侍衛統領,我懷疑你進宮私藏了重要物件,現在要對你車內進行檢查,把你身邊箱子打開我看看。”
姜盡歡聞言噌的一下站起身,怒目瞪着裴翊安就開罵。
“你這個王八蛋,跟我找茬是吧?”
她現在氣憤至極,好不容易忍着全身不舒服同宮裏那些人精演了一場大戲,又同三皇子和太子周旋了好半晌。
她現在真的是身心俱疲,這個狗男人一點忙都幫不上,現在又來故意挑事,
姜盡歡恨不得咬死這個混蛋。
裴翊安卻一改平時的寡淡冷漠,變得咄咄逼人。
“怎麽?就許你和太子哥哥牽手散步,談笑晏晏還送披風,我問一句怎麽就不行了?”
姜盡歡叉着腰怒斥,“我說不行就不行,太子哥哥能在關鍵時候幫我,你關鍵時候就沒影了,靠不住的浪蕩子,你跟太子哥哥有什麽可比性?”
裴翊安被姜盡歡的話氣的火冒三丈,又不能像對待下屬一樣,抓過來揍一頓。
恨得他把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
兩人針尖對麥芒對峙,馬車外面李天誠聽不下去了。
他撩開車簾就跳了上來,替自已好兄弟抱不平。
“我說歡歡妹子,你知不知道翊安聽說你上京城有多着急?他冒着被砍頭的風險調換押運侍衛護送你到京城,一路上為你暗中清除了多少水匪,你怎麽不知道感恩還罵他呢?
他怎麽靠不住了,要不是他調動宮裏的關系,我怎麽可能陪着你押送那些貢品進去,在關鍵時候幫你一把,你怎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姜盡歡聽了李天誠的話,眸子瞬間睜大。
不會吧,她幹的那些隐秘的事情,這兩個人全都知道?
還在暗中幫了她一回,怎麽可能?這也太玄幻了!
他們有什麽理由幫她一起冒着欺君之罪,做那些隐秘掉腦袋的事情?
“我...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我在宮裏就是頭疼病犯了,我什麽都沒做,你們別想往我頭上安什麽罪名。”
李天誠氣的一巴掌直接拍在車壁上,指着梗着脖子死不認賬的姜盡歡一陣無語。
“真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翊安,別理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們走!”
李天誠将氣的臉色鐵青的裴翊安拽出了馬車,他勾着裴翊安的肩膀嘆了一口氣。
“兄弟,我就說你抛個媚眼給瞎子看,那個女人就不值得你浪費這麽多精力和時間,咱換個人吧,好不?”
裴翊安充耳不聞,他此時此刻全部心神都在姜盡歡說的那句話上,她說他跟那個太子哥哥沒有可比性。
怎麽就沒有可比性了?
那個太子身體虛弱,脾氣溫柔,絲毫沒有一點男子氣概,哪裏看着都不像一國儲君的樣子。
他憑什麽就得了姜盡歡的青眼?
再說,那個女人不是喜歡他,三番兩次勾引他嗎?
怎麽這麽快就轉移了目标?
就因為那個家夥地位在他之上嗎?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誰更長命還不一定呢!
她憑什麽說不勾引就不勾引了?
她轉換目标經過他同意了嗎?
真是可惡的女人。
要他放棄嗎?也許見過一兩次面他還覺得她是個膚淺的花瓶美人,可他關注她這麽長時間,發現她精通賬務,處理危機又很聰明果決。
甚至她學習功夫的時候,那堅韌不拔的眼神都那麽吸引人,現在讓他放棄,怎麽就那麽不甘心呢!
他憑什麽就争不過那些男人?
想他十二歲就中了進土,随後又跟着父親縱橫沙場,從無敗績,在戰場上所向無敵,從來不知道什麽是退縮,什麽是放棄。
既然那個女人先招惹了他,與他有了牽扯,那他就決不允許她再跟別的男人有瓜葛。
即便他不愛她,他也不允許她逃離他身邊。
“兄弟,你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你臉色不對?”李天誠擔心的拍了拍愣怔的裴翊安。
裴翊安回過神,死死的盯着姜盡歡的馬車,直到它消失在拐角,他突然勾起一邊的嘴角露出森然的笑容。
“姜盡歡!咱們走着瞧!”
回到姜宅的姜盡歡什麽都沒顧上,她帶着兩個丫鬟直接回房間,緊閉房門,将換出來的織金緞有污漬的那塊剪了下來保存好。
剩下的整個一匹布直接被她扔到火盆中燒了,她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給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威脅她。
她這輩子就想全家人平安喜樂的在一起,她也不想卷入任何朝堂争鬥中。
她以前就意識到那個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今日之後,更堅定了她的想法,希望日後再也不要來京城,不要跟那些蛇蠍狠毒之人交手。
做完這些,姜盡歡抱着頭躺在床榻上,才意識到裏衣已經浸透,貼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雪青,我要沐浴。”
兩個大丫鬟知道今日主子身體不舒服,立刻動手準備好一切,幫着姜盡歡沐浴完畢,将她扶上床休息。
雪青看着臉色有些痛苦的姜盡歡欲言又止,姜盡歡蓋上被子随口問了一句。
“怎麽了?”
雪青這才将懷裏的紙條掏出來遞給她,小聲解釋。
“這是那個檢驗貢品的小太監塞給我的,小姐你看看。”
姜盡歡接過紙條打開一看,裏面寫了幾個字。
“三娘吩咐,有事找我。”
姜盡歡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小太監就是吳三娘安排接應她的人,她還以為自已的演技多麽的逼真,原來是三方作用之下,調換貢品的過程才會如此完美成功。
想到剛才李天誠說的話,如果那個男人真的為了她冒死調換了督運的侍衛,那他又是什麽目的呢?
施恩于她必有所求,他效忠的是皇上還是某個皇子?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她閉上眸子在安神的香氣中沉沉睡去。
直到翌日早膳時間,她聽到了爹爹從宮中帶回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她立刻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