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胖人參泡酒???
第40章 胖人參泡酒???
“我都叫了你那麽久的爸爸了, 你叫我幾聲奶奶怎麽啦。”
熹熹長長嘆一口氣,傲嬌的擡起下巴:“你們男人呀就是喜歡斤斤計較, 扭扭捏捏的,一點都不大方。”
裴以硯心口一梗,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是在PUA我?”
“請講普妖話。”熹熹直起腰板,“小妖怪不聽洋文。”
雙語幼兒園學費沒白交,認得出洋文。
裴以硯拎起她的後衣領,大臉貼近:“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想一直當熹熹奶奶?”
嘴上說的挺好就三天, 心裏指不定打着什麽小算盤。
熹熹星眸明亮,演都不帶演一下的。
很實誠的小雞啄米:“嗯嗯!”
她還敢嗯嗯?反了天了!
裴以硯笑容一收,整張臉臭的可怕:“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哪有父女倆各論各的,這像話嗎?”
他哪是給自己找撿了個女兒, 分明是撿了個祖宗。
“你又兇我, 看來爸爸你不是誠心認錯的。”熹熹握緊小拳頭,小公雞一樣揚着頭, 随時要啄他一口的架勢。
裴以硯噎了一下。
“我沒有。”他氣焰矮了下去,為化解尴尬的松了松衣領, 木然着臉解釋,“我只是嗓門大,沒別的意思。”
同個屋檐下朝夕相伴那麽久,誰還不知道誰。
熹熹雙手按按腦袋頂, 瞪他:“那你把嗓門放小點, 不然會吓壞我的小須須的,吓壞了它們就不長了。”
心裏則是溫柔爸爸體驗卡到期, 暴躁爸爸回歸的意猶未盡。
裴以硯胡亂的點頭。
緊接着言歸正傳:“我叫你奶奶,那陳以桓媽媽, 你的親奶奶豈不是要喊你媽媽?輩分全都亂套了,別人知道了得笑話他們。”
不管怎樣,必須将她這個可怕的想法摁死在搖籃裏。
熹熹若有所思:“好像有點道理。”
裴以硯欣慰。
“爸爸,你叫我奶奶,我絕對不會讓別人聽到的。”小孩兒肉乎乎的收往他肩上拍了拍,“你随便叫,別擔心~”
“……我是這個意思?”
“不客氣,爸爸。”
*
小貓橘子是弱胎,後肢因為先天性神經炎而癱瘓,導致肌肉萎縮完全無法行走,這種病治愈率極低。
這是裴以硯線上問診得出的結果。
今天是領養橘子的第三天,三天前只能靠前肢爬動的小貓現在已經能顫顫巍巍走兩步了,簡直堪稱醫學奇跡。
裴以硯修長的手臂枕在桌上,手指無聊的撥動打火機帽子,思緒逐漸神游天際。
真是應驗了那句話,科學盡頭是玄學,若是傳出去肯定會驚掉一堆人的下巴。
“爸爸!橘子拉臭臭了,你快點來呀。”
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喚将他拉回現實,裴以硯嘆了口氣,拿上桌邊的濕巾邁開長腿。
橘子是五個月大的小貓,由于病弱胃口不好,瘦的皮包骨,看着就三四個月大的樣子,抓在手裏幾乎沒什麽重量。
它走路不大穩當,上廁所容易把屁股弄得髒兮兮,不及時處理幹淨會沾的到處都是。
這幾天清理小髒貓的活兒都是裴以硯幹,照理說應該熟能生巧了。
實際上熟不了一點,不管每天幹多少次,裴以硯從裏到外始終都透股淡淡的視死如歸,口罩手套防護服缺一不可。
那眼神堅毅,神色嚴峻的模樣,仿佛進行着一臺世界級的大手術。
每當這時候,裴以硯都會暗自慶幸自家小孩兒省心的自理能力,不用他親自把屎把尿。
現在的他不嫌棄熹熹,可以前的他毋庸置疑,絕對會在熹熹找上門的那天就選擇扛着火車頭跑。
裴以硯捏住濕巾輕輕打轉,一點點把髒污清理掉,再用幹淨的布擦幹毛毛。
“爸爸,好了嗎?”
裴以硯掀起眼皮看了眼躲到沙發上的小孩兒,聲音麻木:“想知道就過來看。”
“唔>3<太臭了,我還是等下再過去叭。”
“我記得當初某個小朋友信誓旦旦的保證她能照顧好小貓。”
結果小貓一拉屎跑的比兔子還快。
熹熹仿佛聽懂了裴以硯的戲谑,哎呀一拍腦袋,順着他話說:“爸爸你不說熹熹都差點忘了。”
小胖身子一轉蹲在電視機櫃前乒乒乓乓翻動。
裴以硯聽着那拆家似的動靜一陣心悸。
“找到了。”
小丫頭手裏捏着一張貼貼紙,高高興興揮一揮,啪叽往自己額頭上貼了朵小紅花。
“獎勵小朋友一朵花花。”熹熹美滋滋的說,“照顧小貓辛苦了。”
裴以硯:“……你是挺不客氣。”
他随手把橘子放回貓窩裏,聽它正常的叫了兩聲,便放心的蹲到貓砂盆邊,屏住呼吸把裹着臭臭的貓砂鏟進塑料袋裏,等晚點拎下去扔了。
“爸爸也辛苦。”
小巴掌冷不丁打在裴以硯腦門兒上,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一個紅色小蘋果貼紙牢牢扒在他眉心,異常鮮豔顯眼。
裴以硯捂着眉心龇牙咧嘴,小丫頭手勁兒不小。
他上下打量熹熹:“你胖了。”
此時的熹熹已經有了點偶像包袱,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小身子,手背上的肉窩窩一戳一個印,和半年前那個瘦巴巴的小豆芽菜天差地別。
熹熹迷茫的張了張嘴,她什麽時候長胖的,她明明吃的很少,就偶爾吃一吃炸雞喝點酸奶蹭幾頓夜宵而已嘛。
小丫頭難以接受她胖了的事實,拒不承認并且倒打一耙:
“沒有,明明是爸爸你胖了。”
裴以硯脫下防護服和口罩手套,意味深長的掃了眼,笑了:“我再胖也沒小肚子。”
這話成功紮到了熹熹心上,她鼓鼓腮幫,用力吸一吸小肚子:
“熹熹也沒有,不信你看。”
她挺起腰杆,憋氣憋到臉蛋通紅。
“人不大,包袱挺重。”裴以硯掐掐她臉蛋,狹長雙眸微微上揚,“想把自己晾成人參幹給我泡酒?”
他像個大變态舔舔唇:“胖人參泡酒應該很香。”
出神入化的演技成功唬住熹熹,胖人參寶寶大驚失色,她老鷹護小雞的緊緊護住頭上的須須們,後退一大步:
“不行不行,我泡酒不好喝的!太浪費了。”
“哦,那怎樣算不浪費?”
熹熹支支吾吾,最後小腳一跺,氣勢逼人:“奶奶的事你少打聽。”
裴以硯:他那破嘴。
随着熹熹功德的積累,修為和法力的提升,她身上的人參香氣越來越濃,香到有時候連她都想啃自己一口。
最近爸爸睡覺總磨牙,她真怕爸爸趁她睡熟,偷啃她的人參須。
畢竟以前她也用爸爸的樹杈子當過磨牙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