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全民羽翼
第48章 全民羽翼
顧亭君轉頭看去, 是祭司。
祭司拄着他那木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後。
“你在這裏做什麽?”祭司走到顧亭君身前,眼神裏滿是探究。
顧亭君用手勢比劃, 解釋自己迷路了。
也不知道祭司信沒信, 他不再糾結這件事。他看向一旁十來個鐵籠,警告顧亭君:“這些外來人很危險, 以後別再過來。”
他走到一個鐵籠前, 用木杖輕輕敲打兩下鐵籠,籠子門自動彈開。
裏面的玩家瞬間一哄而出, 直沖站在旁邊的祭司而去。
祭司不慌不忙的側身站在一旁,木杖騰空揮動兩下。
逃出來的六個玩家突然覺得身體一軟, 紛紛倒在地上。
這個祭司會術法?
顧亭君也只是在聽老乞丐侃大山的時候聽說過,有些神奇的人會術法,那些術法有各種效果, 其中就有讓人立馬癱軟昏睡的術法。
六個玩家齊齊躺在地上, 但他們并沒有昏睡。
祭司繼續揮動木杖,一個玩家驟然漂浮起來, 飛到祭司身前。
顧亭君注意到祭司的眼睛變成了金色。
“告訴我外來人,你們來此界的目的是什麽?”
被控制的玩家眼睛也變成了金色。
他語調平緩的回答:“來拿積分。”
“積分是什麽?”祭司繼續問。
但這個問題他沒有得到回答。
玩家的嘴已經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像是身體裏有兩股力量在作鬥争。一股逼迫他開口, 另一股力量使勁讓他閉上嘴巴。
祭司沒得到答案顯然不打算放棄, 他加大揮動木杖力度, 重複了遍問題。
玩家的身體作為容納這兩股力量的戰鬥場, 即将超載。
沒過幾秒,玩家就開始不停抽搐, 口吐白沫。
然而祭司還是沒有放棄,繼續加大力度。
顧亭君皺起眉頭。
玩家的表情十分痛苦, 但由于被控制連叫都沒法叫出聲。
終于,在兩方力量嚴重超載的情況下,玩家這個容納場所崩潰了。
“嘭!!”
只聽一聲巨響,玩家身體不堪重負直接爆炸。
血液肉沫四散而飛,灑了四周玩家全身。
顧亭君也難免被牽連,衣擺上沾着不少帶血的肉沫。
她低頭盯着那攤肉沫,不知道在想什麽。
祭司這一手讓所有被困玩家瞬間噤聲。
這麽殘忍的死法,任誰看了都不會無動于衷。
場面一片寂靜。
祭司離的最近,全身上下布滿血污,但他根本不在乎,繼續揮動木杖詢問。
依舊是剛才那個問題。
“積分是什麽?有什麽用?”
“嘭!!”
又是一條人命。
但他冷漠毫不動容。
顧亭君看向祭司,他的臉上盡管全是血污,她也能輕易看出他的漠視。
他漠視着眼前這些玩家,就像在看死物。
顧亭君用附加技能查看他信息,卻驚訝的發現什麽都沒有。
【特質屬性:無】
怎麽可能?
他會術法,有血有肉,怎麽可能沒有特質屬性。她的附加技能死物活物都能洞察,就算是化作人形的妖物也該有特質屬性才是。
或許,他有能夠屏蔽附加技能探查或者掩蓋自身特質的方法?
這是附加技能第一次失效。顧亭君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
察覺到她的視線,祭司在又引爆一個玩家的間隙轉頭看向她。
該怎麽形容那雙眼睛呢?
金色的瞳孔昭示它的不同,雙眼裏毫無情感,就想木偶的眼睛,畫的再像都是假的。
讓人看了不禁膽寒。
顧亭君幾乎瞬間做好了和他一戰的準備,但祭司顯然沒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他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繼續問話。
六個玩家,現在地上只剩下三個。
躺在地上的玩家就是躺着等死,其中一個女玩家不甘等死,強勢沖破禁锢,朝祭司攻去。
顧亭君手背過身拿出手炝,準備趁機瞄準祭司。
然而她的手炝才拿到手,祭司已經舉起木杖。
木杖迅速在空中畫一個圓,那個玩家就痛苦的抱着腦袋蹲在地上,完全沒了剛才攻擊的氣勢。
她痛苦哀嚎着,猛然擡起的頭部。五官盡是鮮血。
“殺了我,殺了我!”她哀求着祭司。
祭司卻不準備放過她,繼續之前的問題:“積分有什麽用,你們到底是誰?”
女玩家痛苦的癱倒在地,慘叫聲圍繞整片區域。
“殺了我啊啊啊啊!”
顧亭君擡起炝對準她,但有個人速度比她更快。
一只飛镖準确的紮入女玩家額頭,解放了她。
女玩家終于停止痛苦,臉上帶着解脫倒在地上。
“喂!你問話我沒意見,折磨我們就沒意思了吧。”
顧亭君收好炝,看向說話的人。
是個身材中等偏胖的玩家,一雙眼睛格外犀利,讓人看一眼就知道她不簡單。
她似乎根本不怕祭司的手段,見祭司看過去還饒有興致的敲了敲鐵籠:“這種東西還需要通電才能困住人,真是低級的世界啊。”
随後,在她的敲打下,原本牢固的鐵籠竟然逐漸軟化,鐵條軟化後落在地上變成一灘鐵水。
【技能:融化、百發百中、清風拂山崗……】
看來她剛才用的就是第一個[融化]技能,讓顧亭君感興趣的是第三個技能,[清風拂山崗]會有什麽效果呢?
根據經驗,名字越優雅,技能效果越強大。有機會真想見識下她這技能。
這個機會很快就有了。
有這位女玩家帶頭,其他玩家紛紛拿出真本事逃出鐵籠。
原先不逃,大多玩家只是還不熟悉這世界想靜觀其變。可現在有人要他們的命,他們可沒法再忍下去。
一個接一個,視困住他們的鐵籠為無物,一大群玩家站在祭司面前。
顧亭君挑眉,好整以暇的後退幾步準備看戲。
祭司顯然沒料到他們竟然這麽容易就能出來,有些生氣。
“你們竟然亵渎神明的牢籠!”
說完他眼中金光更甚,高高舉起木杖。
木杖上的挂飾無風自動,互相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亵渎神明者,死!”
看他這架勢,打算一人單挑所有玩家。
顧亭君又後退幾步免得被波及,她藏在遠處一個拐角,只探出半個身子觀察戰況。
玩家們也不和他整虛的,上來就是殺招。每個人都拿出看家本領,瞄準祭司。
一時間五彩的光芒,各種武器,各式技能傾瀉而出。
讓遠處旁觀的顧亭君看的是眼花缭亂。
也有不參與戰鬥的玩家,直接找了個機會逃跑。
打了許久,久到顧亭君從空間裏掏出的瓜子都吃完了,他們還沒結束。
玩家已經倒下很多,只剩下四個人還在和祭司死戰。
這四個人中,之前身材偏胖的玩家是主力。
她渾身上下都是血跡,但眼睛卻比之前還更明亮。
相比較祭司那玄之又玄的術法,女玩家更擅長貼身攻擊,拳拳到肉。祭司發動術法的速度遠沒有她動作快。
她越打越興奮,下手也更加猛烈。
顧亭君看見她這狀态,大概明白那個[清風拂山崗]的技能有什麽用了。似乎有越戰越強的效果?
她在看戲的時候,直播間的觀衆也同步到她的視角,全程觀看這場戰鬥。
-這個祭司,給我的感覺不對勁。
-他氣息很純,但問題就是太純了。即使服用基因液,人類的氣息也不可能那麽純粹。
-我甚至認為他不是活物,說不定是哪個大家煉的傀儡。
-傀儡不死不滅,等結束我們就知道他是不是了。
戰鬥總會結束。在顧亭君磕掉第二把瓜子的時候。女玩家一個爆喝,一拳捶到祭司臉上,祭司當場倒下沒了氣息。
勝利的四位玩家歡呼一聲,互相攙扶着離開洞穴。
顧亭君拍了拍粘着瓜子殼的手,站在角落沒有出去。
她總覺得這個神秘的祭司不會那麽容易死。
她等了很久,久到玩家屍體堆裏都跳起來好幾個詐屍的跑了,祭司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我猜錯,他真就這麽死了?顧亭君想。
事實證明顧亭君的直覺很準。
又過了好一會兒,原本躺在地上腦殼凹陷的祭司突然動了動。
下一秒,他就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死而複生,場面實在詭異。
只見他撿起木杖,像是沒看到滿地的屍體,離開了這裏。
顧亭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角落走出。
然而剛走出去,那些玩家屍體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一起消失了。
地面也幹淨的就像這裏從來沒有打鬥。
“你怎麽在這裏?”
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後,幽幽地問。
是祭司!
顧亭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轉過頭看去,祭司之前凹陷的腦袋已經恢複正常。
身上的血污也全都不見。
他那雙恢複正常的眼睛緊緊盯着顧亭君,重複剛才的問題:“你怎麽在這裏?”
顧亭君恍惚了下,還以為時光倒退到了兩個小時之前她剛來的時候。
她依舊用手勢解釋自己迷路了。
祭司點點頭:“我帶你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亭君總覺得他的語調很奇怪。
她跟在祭司後面,離開這裏。
臨走前她回頭望了眼剛才滿是屍體的地面,幹淨無比,那些玩家的存在想被直接抹去,毫無痕跡。
只有旁邊融化和打開的鐵籠昭示之前的一切。
顧亭君提下頭看自己之前被肉沫污染的衣擺,污漬不見了,和那些玩家屍體一樣,全部被完美擦去。
這個游戲世界古怪的事太多了。
顧亭君回到洞穴,忍不住回想今天一整天的見聞。
不過一個古怪就是一個霸哥,就代表積分。
她嘆了口氣,她從小被抛棄沒受過正經教導,最怕這種要動腦子的事。她已經預感到這個世界積分不會太多。幸好上個世界留了不少積分,應該足夠撐到最後獲得s評價。
游戲06第二天。
顧亭君照舊來到那片果園,放下水桶開始澆水。另外三個人已經坐在地上開始聊天。摘蘋果的人身旁木桶裏裝滿了紅彤彤的蘋果。顧婷君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竟然他們三個一直偷懶,那這個蘋果怎麽會還種的那麽好呢?
她擡頭觀察蘋果樹上的蘋果,每一顆都很鮮豔飽滿,看起來很誘人。根本不是愛偷懶的人能種出來的果子。
顧亭君看向周圍的農田,隔壁田地種的是梨樹,梨子也顆顆飽滿墜在樹枝上。
而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隔壁梨樹的農田負責人也正坐在樹旁聊天。有意思,那這些樹,這些果實究竟是怎麽長得那麽好的?
到了下工的時間,所有人都順着人潮離開。顧亭君刻意留到最後沒走。她去溫泉那兒舀了桶水,打算繼續澆水。即将離開溫泉時,她多留了個心眼,撈出了旁邊一個小池塘裏的所有魚蝦,然後提着水桶回到蘋果田地。
她摘了幾顆蘋果并在樹枝上用刀刻下痕跡。做完一切,她才拎着裝滿海鮮的水桶離開這裏。将水桶放進空間,顧亭君回到自己洞穴。
隔壁柳月也正好端着盤菜出門,看見顧亭君就興奮的和她打招呼。
“快來嘗嘗我新做的蟬糕!”
蟬裹面粉在油裏炸透,外焦裏脆,格外美味。
雖然食材奇怪,但柳月的手藝确實不錯。顧亭君忍不住多吃兩口,補足了飽腹值的空缺。
“這兩天幹下來怎麽樣,還适應嗎?”柳月一邊分享美食一邊和顧亭君聊天。
顧亭君點頭表示已經适應。
“明天就是發肉的日子,每個人下工後都能拿工牌去領一大塊肉,就是在兌換物品的地方,你可別忘了。”
“不知道這個月發的是什麽肉?真希望是豬肉。”她最愛吃豬肉,可惜他們只能每半個月嘗嘗肉味,平時也就只能吃些蟬啊螞蟻吶解解饞。
游戲06第三天在所有原住民的期待中到來。
顧亭君随着人群上工,一到果園她就仔細觀察昨天摘掉的幾個果子位置。
竟然全部長出了新的成熟的果子,就連昨天他刻的标記也全都消失不見。
就像是有人在晚上重新将果樹恢複到了被摘果子前的狀态。
如果顧亭君是現代人,如果她玩游戲,那她就會知道有一個詞叫做“刷新”。
她拎着水桶去打水,順便查看昨天被撈光河鮮的小池塘果然也重新裝滿。
太神奇了,這樣一來水果蔬菜和蝦魚就無窮無盡取之不竭。怪不得原住民這樣偷懶,還能每個人都有充足食物吃。
原來這一切根本就不靠他們勞動所得,所以他們想怎麽偷懶都行。
祭司死了可以複生,水果魚蝦沒了可以再生,這個游戲世界可真是太有趣了。
【叮!成功找出游戲06世界Bug*1,獎勵20000積分!】
果然,猜對了。這也是個霸哥。
怎麽又是霸哥,在她腦海中的13號忍不住冒泡糾正她發音,顧亭君學着說了兩次就能準确
顧亭君想,她做的記號和摘蘋果等行為都是證據,都能證明這個bug的存在。
不過,按理說她昨天親眼看到祭司死而複生,也能算作證據才對,怎麽沒提示尋找bug成功?
顧亭君不解,只能以後再找機會觀察祭司。
下工的點到了,所有原住民都一窩蜂離開工位,沖向兌換物品的地方。
顧亭君并不着急,等她到的時候兌換處每個桌子前都已經排了大長隊。
顧亭君一邊排隊一邊觀察四周原住民。突然一個人跑到顧亭君前面,假裝自己就排在那。
顧亭君沉默了兩秒,這家夥在插隊?
随後她一腳踹飛他。
男人選在顧亭君前面插隊,就是看她臉嫩好欺負,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難。一時不查,被踹翻在地。
這一摔引起所有排隊人的注意。
男人轉過頭惡狠狠的看向顧亭君。
顧亭君認出了他,第一天選擇逃跑的玩家。沒想到竟然還在這地下洞穴裏。
“你踹我幹嘛?”他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想排到顧亭君前面,“即使拿肉也不用這麽着急吧,不差我這一個人了。”
原本是他插隊,卻被他說的好像是顧亭君迫不及待。前後排隊的人聽他這麽一說,看顧亭君的眼神不對勁起來。
顧亭君沒法辯解,也懶得争辯。她直接再次擡腳。
男人這次有了準備,靈活的躲閃開,嘴裏還不幹不淨的說着:“年紀輕輕的怎麽心思這麽惡毒,各位鄰裏鄉親可千萬要幫幫我呀!”
有熱鬧可看,衆人紛紛對兩人指指點點,和相熟的人嚼耳朵。
一場熱鬧讓整條隊伍亂了起來。
顧亭君注意到在混亂中,男人的手不斷觸碰別人。
她打開附加技能,果不其然發現個和偷竊相關的技能[渾水摸魚]。
顧亭君快步上前抓住男人摸來摸去的手,擡起來給大家看。
男人藏在袖子裏的東西叮叮咚咚全部掉了出來。
有蔬菜水果,還有好幾個人工牌。
“那不是我工牌嗎?”“我的也不見了!”
“好哇原來他是小偷!”“抓他去見祭司!讓祭司懲罰他!”
男人原以為自己動作快,不會被別人發現。沒想到不僅被發現還被顧亭君抓了個正着。她這身手,絕對也是玩家。
男人湊到顧亭君身邊惡狠狠的警告:“我知道你也是玩家,我勸你趕緊放了我,不然我們倆都沒好下場!”
顧亭君才不會在意他的威脅,原本她就愁沒機會去找祭司。現在正好借此機會再探探祭司。
顧亭君扯着他手臂就往祭司洞穴走。
男人見她真要帶他見祭司,瞬間慌了。他可還記着前天祭司的恐怖和殘忍,他還不想死!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看在我們都是玩家的份上,你放過我吧!你應該知道我要是到了那祭司的手裏就是個死啊。”
顧亭君當然知道,可這關她什麽事。她瞥男人一眼,随後無動于衷繼續走。
男人嘗試掙開束縛卻一直失敗。
他急了:“只要你放我走我就告訴你這個游戲獲得積分的方法!”
顧亭君已經知道方法不需要聽,腳步依舊沒停。
見她不感興趣男人趕緊換籌碼:“我還知道怎麽提高數值上限!”他篤定沒人能拒絕這個答案。
果然,這話一出顧亭君立馬停下。
她要先聽,确定有用再決定放不放他走。
她的表态很明确,男人只能先說出自己觀察到的點。
“之前有個玩家關在鐵籠的時候一直狂撞籠子,我就覺得奇怪,學着他撞。大概撞了一百來□□力值上升了十點。”
顧亭君回想起,确實有這一回事。她還記得那個玩家撞完籠子後意味深長的笑。之前被祭司打斷沒去驗證,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他的話顧亭君信了個七八成,不過還是不知道除了重複撞鐵籠還有什麽辦法能得積分。總不見得去找祭司問他要鐵籠吧?
“诶诶!?我都告訴你這麽有用的兩條消息了,你怎麽還不放我走?”
你自己要說,我可沒同意說完就放你走,況且這給的消息價值不高,顧亭君就沒想放他走。
理直氣壯的顧亭君帶着男人來到祭司門口。
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祭司已經等在門口。
他見到顧亭君,率先進洞穴讓他們跟上。
又是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顧亭君無語的跟上。
男人在見到祭司的那一刻生無可戀。
完了完了,他也要和其他玩家一樣被炸成肉沫了!!
“看來你和他們不是一夥的。”祭司關好門,看向顧亭君。
顧亭君笑着沒其他回應。
祭司走到男人面前:“穿着我們的衣服,可惜你的味道太難聞了,一聞就知道你是外來者。”
祭司揮動木杖,男人懸浮在半空,吓得哇哇亂叫。
“我只需要你回答幾個問題:你們來這是為了破壞我們的家園嗎?”
“當然不是。”男人已被控制,如實回答。
祭司點點頭,開始第二個問題:
“你們是玩家嗎?”
這問題一出,男人立馬抽搐。
就連顧亭君都猛地一驚,他怎麽會知道玩家這個詞?!
男人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但正是因為他沒法回答,反倒讓祭司确定了答案。
“你們果然也是玩家。”
顧亭君迅速捕捉到他用的字眼。
也?什麽意思?之前出現過玩家嗎?
“好了,你走吧。”祭司再次揮動木杖,男人落在地面,滿臉無神機械的走出洞穴。
接着,祭司看向顧亭君,那雙熟悉的眼睛像是洞悉了一切。
顧亭君又覺得頭疼了。她只是個沒有受過教育的野孩子,為什麽會來到這種需要高度用腦的世界?
咱們挖挖晶體,殺殺人不好嗎?幹嘛要這麽為難腦子?
這個祭司,給她的感覺太神秘太危險了。如果可以她真想現在就解決他。可惜他能複活,無法徹底解決。
“神明告訴我,你是特殊的。”祭司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盯着她。
“你既是玩家也是操縱者,我很想知道你特殊在哪裏。”
下一秒,祭司毫無征兆的向顧亭君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