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也只是周齊包養的一只……
第25章 第 25 章 我也只是周齊包養的一只……
江安笑了一下,向後靠在椅背上,無辜地挑挑眉:“你大概是想多了,說白了,我也只是周齊包養的一只金絲雀而已,怎麽可能左右他的想法呢?”
周文煊顯然沒想到江安會這樣直白地拒絕自己,臉色有些難看,卻還是扯出一個笑:“江安,你不用騙我,現在外面誰不知道周齊對你的重視?他甚至都能讓你直接出入自己的辦公室,就連我爸想見他都不能直接過去。”
外面已經傳成這樣了嗎?江安有些意外。
不過周文煊這番話倒是讓他想起來一件事,上輩子他帶着目的接近周齊的時候,周齊似乎也是直接給了他進出辦公室的權限。這實在不像周齊的風格,他那種人怎麽會輕易相信一個帶着目的到他身邊的人。
沉吟片刻,一本正經地對周文煊道:“有沒有一種可能……”
周文煊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盯着江安。
“周齊給我權限,是為了方便我随時去伺候他呢?”
話音剛落,周文煊臉色唰一下就黑了下來。他看起來很生氣,胸膛急速起伏,捏着檔案袋的手背青筋暴起,緊抿着唇,竟是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文煊鮮少有這種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江安沒忍住哈哈大笑,卻見周文煊臉更黑了,又輕咳一聲,收斂了笑意,點點桌子,說起了正事:“這份合同我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找周齊要,但想要參與項目,你付出的,似乎有點少了。”
只要江安松口就還有的談。周文煊閉了閉眼,沉聲問道:“你還想要什麽?”
江安摸了摸下巴,笑道:“或許,你可以幫我做一件事。”
……
談話的過程還算順利,江安拿到資料,周文煊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雖然江安最後提出的那個條件對周文煊來說有些困難,但有上輩子記憶的江安知道,周文煊一定會辦成。
臨走的時候,周文煊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江安,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江安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對他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周文煊猛地站了起來,在身後喊:“江安!”
江安回頭看他。
周文煊的神色有些複雜:“嘉茂那邊下雪了,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很想看一看北方的雪。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
江安愣了一下,笑道:“好,我知道了。”
*
回去的路上江安突然感覺有些迷茫。
怎麽一個兩個都讓他去嘉茂?
嘉茂,一個北方城市,全年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下雪,天寒地凍,地廣人稀,就連旅游也很少會有人選在那。這個地方和周齊有什麽關系嗎?可上次他提起這個地方的時候,周齊看起來并沒有什麽異常。
江安知道,周齊确實在嘉茂開了個分公司,也确實每年都會抽時間去一趟。只不過他每次去的時間都不固定,跨度甚至會相差很大,所以江安從來沒懷疑過什麽。再加上他并沒有窺探別人秘密的癖好,也就一直沒去關注。
他又打了個電話給江覃。
電話接通,不等江覃說話,他就直接問道:“你上次為什麽會跟我提嘉茂這個地方?”
那邊愣了一下,再說起這個事來卻是支支吾吾的:“就,就之前聽人說了一嘴,感覺不太對勁……你怎麽又突然問起這個?”說着又突然激動了起來:“江安你要知道,一個人如果每年都會去同一個地方,那這個地方肯定有問題,我跟你說周齊他——”
江安直接打斷他:“你聽誰說的?”
江覃:“那我哪記得了,就正好聽到了呗!江安我你聽——”
不等江覃說完他就把電話挂了。他刻意等了會,發現江覃被挂電話竟然沒有重新打給他。
很明顯,江覃有事情瞞着他。
還有周文煊。周文煊和周齊說是叔侄,但實際上兩人關系并不親近,周文煊很怕周齊,但同時他也非常想取代他,在周文煊的卧房裏,甚至有一整面的書櫃,上面都是和周齊有關的資料。如果說他知道一些周齊的秘密,也确實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說江安之前并不是真的想去,那麽現在,他就一定過去了。他想看看這裏到底藏了什麽秘密。
江安越想心越亂,眉心更是隐隐作痛,一跳一跳地刺激着他的神經。他蹲在路邊,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腦門,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舒服一點。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有時候麻煩的事就是會一起找上門來。
打電話的是江博瀚,一個被江安刻意遺忘的名字。
許久沒有和江博瀚說話,再說起話來,他發現江博瀚還是依舊的獨斷專行:“下個月八號,我會在天利辦酒席,你記得過來。”
說罷也不等江安說話,便直接挂斷了。
江安看着漆黑的手機屏幕,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越來越大,笑得渾身顫抖,最後突然站起來将手機狠狠砸向地面,四分五裂。
不少路過的人都離他遠遠的,怕他突然跳起來打人。
酒席?江博瀚能辦什麽酒席?除了結婚酒席,他還能辦什麽酒席!
江覃前腳剛跟他說江博瀚要結婚,後腳江博瀚就連婚期都定下來了,真是可笑。
看着地上的手機殘骸,江安煩躁地從口袋裏摸了根煙出來,可一連抽了好幾根,都沒有緩解那種煩躁的情緒。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他一直圍着周文煊打轉,先是和江博瀚鬧翻,再到後面被趕出家門。雖然他沒再回去過,但據他所知,江博瀚沒有再結婚,身邊也沒有出現什麽女人。
那麽現在這個女人又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重生?
抽了一半的煙被扔到地上,又被踩滅。江安将檔案袋裏的文件拿出來,一張張看完,最後用打火機點燃。
他站在路邊,看着這些文件在火光中收縮扭曲,垂死掙紮,最後還是被燒成了一堆黑灰色的粉末,随風飄散。
重來一次,他發現有些事情,似乎和他曾經以為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