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超高黑化度不值得震驚一哈嘛
第73章 超高黑化度不值得震驚一哈嘛
找到了。
但是場面有點不對。
五條悟見到伏黑甚爾先是愣了下, 然後垮着小貓臉,“他怎麽在這裏?”
黑島奈從小冰箱分給大家冰棒。
“他來探查消息。”
有過之前被耍的經驗,七海建人頓時就明悟了, 他沒有接冰棒:“所以這場演戲是假的,那個司機和搭檔也是你們的人,你們早就有計劃了對嗎?”
黑島奈收回冰棒,“司機是planb。”
七海建人握着刀轉身就走了。
黑島奈歪歪腦袋。
咬着冰棒同游戲交流,“娜娜米生氣了。”
游戲有些緊張:“那,那要去哄哄他嗎?”
黑島奈含含糊糊的嗯了聲。
“再說吧。”
灰原雄欲言又止。
七海建人又握着刀氣勢洶洶的折返回來。
黑島奈心中一緊。
可惡。
這個表情……
不會要問我配置和人數然後一拳捶死我吧。
夏油傑擔憂道:“七海……”
五條悟緊張攔他:“七海冷靜一下嘛, 熊孩子被揍死了我們都會傷心的。”但他也确實想很想狠狠懲罰熊孩子。(居然這麽惡劣的戲耍他們!
七海建人充耳不聞, 繞過五條悟。
黑島奈眨眨眼, 下一秒就被七海建人單手給勒進懷裏了。
是真的“勒”。
她都要喘不過氣了。
除了緊緊相擁,這個擁抱還品出了點“那要怎麽辦,完全拿你沒有辦法,就這樣吧”的妥協感。
黑島奈呆滞片刻, 一只手舉着冰棒,另一只手試探地拍拍他後背。
力氣好大啊娜娜米。
成年的你力氣都沒這麽大。
游戲:“……”
七海建人松開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黑島奈慢半拍回:“……先回高專吧。”
人數也不是很多。
她輪流安撫了這幾個人的靈魂, 然後讓藤田信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安靜。
最自在的大概是伏黑甚爾, 這家夥既沒有把七海建人放在眼中,又樂見其成地看他們關系僵硬。
五條悟拖着腔調诶了聲,“我們來玩拍手游戲吧,第一個人拍兩次,第二個人拍三次, 第三個人拍四次, 第四個人不拍,第五個人一次, 第六個人兩次……這樣循環,做錯的人講一個五條悟的優點!”
夏油傑看了看黑島奈,“好啊,你們呢?”
黑島奈沒什麽意見。
窗外下起了雨。
她側頭看向窗外。
游戲:“在想什麽?”
黑島奈:“七海建人……”
游戲提心吊膽。
她居然叫七海建人全名了!
黑島奈慢悠悠說,“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下雨了。”
游戲代碼緊張閃爍,“然後呢?”
黑島奈:“然後他把我帶回家,我當時想,這家夥真是個沒戒備心的爛好人,說不定晚上真人就找過來把我們都殺了。”
游戲更緊張了。
衆所周知,一旦開始回憶殺就必然會出現神秘的buff。
黑島奈在心中輕輕嘆息,“同居那麽久,我居然連他裹着浴巾出浴的圖都沒看過。”
“看起來還是很有戒備心的。”
游戲:“……”
真該讓他們這群努力緩和氣氛的人們聽聽她到底在想什麽。
“黑島,到你啦~”
白毛提醒她。
黑島奈拍手,心裏問游戲:“幾次?”
游戲:“……這一次不用拍。”
黑島奈:“……”
五條悟擡手指她,笑着說:“快說老子的優點!”
“……”黑島奈想了想說,“各個方面都很完美的人。”
五條悟微怔。
突然講這種答案,就好像原本抱着試試的心情買了張刮刮樂,結果卻刮出了超級大獎。
車停了下來。
黑島奈看看還在下雨的天氣,提議道,“不如把五條舉起來吧,他那麽長剛好可以用無下限擋着我們五個!”
夏油傑無力吐槽,但又覺得其實可行。
兩人目光默默挪到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警惕:“!”
“想都不要想。”他嚴厲拒絕,“老子才不會做你們的雨傘。”
“唰”的一聲。
七海建人撐開了傘。
他的背包裏面放了傘。
靠譜的未成年人給黑島奈撐傘,“走吧,黑島。”
黑島奈:“啊哦。”
夏油傑恨鐵不成鋼看了眼五條悟,“最起碼,撐五條傘大家還可以一起走。”
五條悟:“?”
灰原雄:“這麽講,五條學長喪失了個為奈奈撐傘的機會呢。”
五條悟:“??”
哈——?
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講什麽?
黑島奈和七海建人停下腳步。
七海建人回頭看他們,“不一起走嗎?”
三人頓時湊了過去,一起擠進了不算特別大的傘下面。
大概都沒怎麽遮住。
“七海,真是靠譜的未成年。”
“我一直以為七海包裏面只會放刀呢,原來還有生活用品。”
“娜娜米包裏面現在還有女裝呢。”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看她。
黑島奈誠懇認錯:“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子了。”
七海建人沉默兩秒。
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pua了——如果她不再用惡劣的性格對他,不會對他講沒營養的垃圾話,變得彬彬有禮,像是正常人一樣社交……居然比被戲耍還要無法接受。
他說:“我沒有生氣。”
正在傘底下努力搶位置的其他三個人齊齊一頓。
嗯嗯?
你不生氣了,那要他們怎麽再開口計較這件事?
黑島奈說:“這樣好了,那你們也報複回來吧。我會乖乖配合的。”
正要理論的其他三人外加娜娜米:“………”
啊。
是不是要拒絕一下彰顯自己的大度啊。
黑島奈一錘定音,“好吧,那就這麽決定了!”
那,那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們就接受了喔。
幾個人含蓄地嗯了聲。
……
和藤田信一起整理“藤田信後備役”消息的伏黑甚爾正準備冒雨回去。
他從來沒有帶傘的習慣,從小就是淋雨過來的。
和黑島奈一起生活的時候,黑島奈會拿着雨傘冒雨去賭場接他——
他當時是什麽表情來着?
抵觸。
抗拒。
甚至厭煩。
那種沒由來的煩躁讓他推開黑島奈,頭也不回的離開。但她被推開又會跟上了,像爛俗的愛情劇一般癡情不悔的去感化嗜賭的爛人。
那天伏黑甚爾心煩意亂地推開來接他的黑島奈,重新回到賭場,一直到把兜裏的錢全部輸光才離開。
雨還在下。
黑島奈站在外面的屋檐下一邊玩手機一邊等他,身為圍了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畢竟是賭場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伏黑甚爾微微皺眉,冷漠地走過去,“走了。”
黑島奈擡起頭,笑了起來,似是雨後初晴,“甚爾!我們回家。”
伏黑甚爾撐着傘,黑島奈湊到傘下,他擡手把人摟到自己懷裏,“下次別來了。”
黑島奈:“那甚爾不是要淋雨了。”
伏黑甚爾:“無所謂。”
天與咒縛強化過的肉'體淋點雨又有什麽關系。
黑島奈唔了聲,“還是不要淋雨了。雨天自己淋雨走是很孤獨的。”
伏黑甚爾重複,“無所謂。”
黑島奈喔了聲,欲言又止。
伏黑甚爾:“說。”
黑島奈期待望着他:“那你今晚還能做飯嗎,我還沒吃飯。”
“………”
藤田信小心說:“伏黑先生,這個是黑島小姐之前留在車裏的傘。”
伏黑甚爾回神。
藤田信沉默兩秒,鼓起勇氣說:“我送您回去?”
伏黑甚爾:“……”
藤田信:“黑島小姐拜托我送您回去,避免雨中走路的孤獨。”
伏黑甚爾撐着印了熊貓頭的雨傘,“不用送。”
……
因為一些原因,【五條悟】沒能帶着小朋友們去東京玩耍。
和九十九由基談話結束之後,他大概更加理解夏油傑當年的心理狀态和心路歷程。
“其實我上次來過一次了,不過當時大家都出任務去了,還好這次沒有撲個空呢。”九十九由基笑着說,“對了,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五條悟】捏着下巴沉思,努力沉思。
九十九由基從耐心等待開,到逐漸頹廢,“五條君不想回答也不用演的這麽用力吧。”
【五條悟】一本正經,“我明明在很認真的思考。”
九十九由基才不信呢,她看向窗外,“诶?诶?!!!兩個五條!?”
【五條悟】擡頭看過去。
五人撐着一把傘,推推搡搡地往前走着,七海被擠的一個踉跄,腦袋蹦出“#”符面無表情回頭看五條悟。五條悟事不關己看向遠方,灰原雄正在努力勸架。夏油傑還在湊近黑島奈小聲說點什麽。
是年輕人的青春呢。
【五條悟】低低笑了聲。
九十九由基,“你笑什麽?”
【五條悟】雙手插兜,似是有些懷念的語氣:“感嘆一下年輕人真有活力呢。”
窗外的五個人發現了他們,黑島奈笑着揮揮手,然後走過來。
九十九由基震驚:“居然真的是兩個五條悟,怎麽做到的?”
五條悟:“這家夥是誰啊?”
九十九由基自我介紹之後,“嗯……你們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黑島奈沉默兩秒。
救命。
讓她逃離這裏吧。
等等。
還有灰原雄這一處淨土。
灰原雄果然笑容很燦爛很單純的開口,“我喜歡笑起來像太陽一樣的女生。”
黑島奈大為震驚,“我以為你會講喜歡食量大的女生呢。”
灰原雄也吃驚,“诶?那是之前了,奈奈怎麽知道的。”
黑島奈:“……”
被游戲劇透的。
她冷靜回答:“這個五條告訴我的。”
【五條悟】已經替她背鍋背習慣了,“是呢。”
但是灰原……
灰原也……
也是呢,畢竟她是那麽吸引人的存在。
九十九由基眼神在他們之間掃了一圈,幽幽詢問:“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人?”
黑島奈:“這個問題,有個帥氣又有智慧的肌肉男也問過我。”
九十九由基:“?”
高專團:“?”
努力回憶她還認識哪個肌肉男。
黑島奈:“所以我不回答重複的問題。”
九十九由基遺憾。
她正要在講點什麽,忽然看到一個小男孩繃着臉(看起來像是強忍着近乎崩潰的情緒)走過來。
“?”
【五條悟】湊到夏油傑身邊,小聲問,“誰啊?”
夏油傑:“之前愛麗絲救的野生術師。”
黑島奈有種不妙的預感:“你今天不是上學嗎?”
一浪拳頭捏緊,“我哥哥,我哥哥是因為你才死掉的嗎?”
黑島奈才不背這種鍋:“……是死在我面前,不是因為我,而且他犯的罪也很重。”
一浪嘲諷:“一個最強想要救個人很難嗎?”
黑島奈腦子裏一瞬間閃過很多人,“很難。”
一浪腳底忽然冒出長蟲一樣的巨型咒靈,把他和黑島奈隔開。
他跌跌撞撞勉強才穩住身形。
夏油傑冷漠說:“既然把素未謀面的殺人犯哥哥看的這麽重,不如我送你去見見你哥哥吧,趕得巧的話,也許能在地獄見上一面呢。”
先前說過一浪的術式六眼也沒看透,他自己也沒顯露出術式。
之前黑島奈帶他去出任務,他純粹靠拳頭打贏,黑島奈唯一察覺到的是“他咒力爆發的時候和她領域裏面的嗚呼有聯系”,所以推測是另一種“藤田信”。
這會兒面對突然出現的咒靈,他也是在憤怒之下爆發出超強戰鬥力,一拳錘上咒靈。
當場扭打了起來。
黑島奈靈魂一震,開了痛感屏蔽的同時把嗚呼放出來切割。
一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只是詢問一下事實,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你們都知道我哥哥的事情,看着我被瞞在鼓裏像個小醜一樣讨好你們很得意對吧!?”
“嗯?”黑島奈沉思,“你是這種類型嗎,那我還是更喜歡同類型的直哉。”
一浪:“?哈?”
正在認真辨析嗚呼咒力與一浪聯系的【五條悟】:……?
哪個同類型的直哉?
姓禪院嗎?
“和這種蠢貨廢什麽話。”夏油傑完全沒有和他解釋的欲'望,就像教主見到“猴子”就格外厭惡。
他似笑非笑道。
“垃圾就該去垃圾應該待着的地方呢。”
【五條悟】:………?
他看向高專其他人,他們的表情格外的淡定,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等等等等。
這黑化程度沒有百分百也百分之九九了吧,就這麽淡定嗎?
【五條悟】戳戳白毛,“?”
白毛正準備給嗚呼一發蒼呢:“幹嘛?”那只咒靈看起來和一浪有點關聯。
【五條悟】:“傑?”
五條悟輕描淡寫:“他在釋放自己,比之前好多了。”
【五條悟】:“………哈?”
他發現他來到這個時間線之後頭頂“??”的次數太多了。
有種原著黨看魔改動漫的恍惚。
黑島奈阻止夏油傑痛下殺手,“好了好了,沒必要去做沒有意義的殺戮。”
夏油傑臉頰染了點血,他側頭溫柔微笑,“怎麽會沒有信意義呢,守護愛麗絲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