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插隊
插隊
于是兩個人就在去學校的路上,碰到了同樣遲到了的舒望和舒憶,四人四目相對竟無話可說。
既然遇到了他們四個人就一起走了,所以遲到就從兩個人變到了四個人。江雲源也是大手一揮,直接請他們一人兩個肉包子和一杯豆漿。
到了學校後四個人就分別了,江雲源和淩遲兩個人慢慢悠悠的來到了教室門口。看見在講臺上的吳立春後,心都涼了半截。
兩個人在門口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一起喊了報告:“報告!”
吳立春回頭看去,看見是他們兩個後問:“你們兩個人怎麽遲到了?”
江雲源趕緊解釋說:“那個老師……昨天刷題刷的有點晚了。”
按理來說江雲源是不會撒謊的,但是現在沒理。
吳立春理解的點了點頭:“這樣子啊,刷題也是要注意時間的,你看你這黑眼圈像什麽樣子?跟在網吧包宿了一樣。”
說着就看向了旁邊的淩遲:“還有淩遲你也是啊,老師就不問你去幹嘛了,我相信你也是刷題太晚了,是不是?”
淩遲立刻點頭。
兩個人進去後跟着上完了後面的課程,下課時江雲源和前桌女生借了個鏡子,看了看發現還真有黑眼圈。
看着這兩個黑眼圈他也不想管,愛咋咋樣吧,江雲源把鏡子還給了前面的女生。接着江雲源又拿出了兩瓶營養品,放在了桌子上。
淩遲拿過江雲源桌上的營養品,看了一會後問:“這是什麽?”
“營養品呀,這是用來補身體的。”
淩遲又放下了那瓶營養品,轉頭又拿過那個粉色的瓶子看了看,不出意外時草莓味的。
因為遲到的原因,兩個人都沒有跟上第一節課的筆記,江雲源就去借了班長的筆記,放在中間兩個人一起記起了筆記。
淩遲在記筆記時,無意間看到了江雲源的手腕,江雲源沒有戴手表,那只白色的手表。
淩遲随口問:“江雲源,你最近怎麽沒有戴手表呀?”
江雲源正在記筆記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勾了起來,他漫不經心的回答:“我最近我不太在意時間了。”
是什麽讓江雲源變的不在意時間了呢,或許是一個重要的人。
“是這樣啊。”淩遲沒有再問,而是安靜的做起了筆記。
上課時第二節也是吳立春的課,他站在講臺上把要講的題寫到了黑板上,随後放下粉筆。
他站在講臺上,看了一圈底下的同學後說:“淩遲江雲源,你們兩位同學上來寫一下解題步驟。”
吳立春在黑板上的題,是在他看來期中考試必定會出的一道題,他倆對這道題并不陌生,三下兩下的就給解完了。
底下有做不出來這道題的學生,直接就照着他倆的步驟寫完了。
眼看兩個人寫完了,吳立春在講臺底下看着他的兩個“得意門生”,滿意的點了點頭。也是直接在他們兩個的解題步驟下,把這道題給講完了。
講完這道題就下課了,下課後他們仍然要跑操,江雲源是見息生,他不用跑操他只需要美滋滋的,坐在休息區看着他們跑。
和他一起見息的還有很多人,大多數都是傷員,有的是騎摩托摔了的,有的女生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沒跑的,總之見息生加起來差不多有一個班那麽多。
江雲源是因為自身的身體原因,才沒辦法和他們一起跑,不然他還是很想和同學們一起跑的。
江雲源坐在那裏,他的目光一直跟随者淩遲而動,因為程安市的天氣已經逐漸變冷,很多同學都穿上了冬季的外套。
當然也有不怕冷的是穿着夏季校服跑的,淩遲就是那個不怕冷的,也不知道他穿着夏季跑操是要給誰看。
……
程安一中的校服顏色是黑白色的,夏季校服和冬季校服一樣,秋冬季的外套後面印着一個大大的字母。
-- CHENG ZHONG--2016
跑完操後他們就可以回去了,江雲源跟在隊伍的後面,到教室後擰開了一瓶水給淩遲。
淩遲接過水後喝了起來。
江雲源看着淩遲,好奇的問:“淩遲,你穿着夏季校服跑操,你不冷嗎?”
淩遲一笑回答:“不冷,跑操的時候身體就熱起來了。”
江雲源沒在說什麽,可能是這樣吧。
這時因為心髒病複發請假的同學回來了,他剛一回來就有很多八卦的同學,圍在了他身邊,你一句我一句的問着。
面對着熱情的同學,趙文也是一句一句的耐心回答了。
等同學們都走開後,趙文才掉過頭來,手裏還拿着兩個紅色袋子,他笑着說:“謝謝你們能送我去醫院,這個是我媽媽親手做的餅幹,你們不要嫌棄。”說着就把餅幹放到了他們兩個手上。
兩個人還想拒絕來着,但是袋子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一看就是用心做的,兩個人也不好拒絕。
“謝謝。”
趙文也和他們說了不用謝,随後他就轉過身去去補那些落下的課程了。
江雲源小心的打開了袋子,裏面是很多個獨立包裝的餅幹,他拿出了一個放在了嘴裏。
好吃。
轉眼就到了中午打飯的時間,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三號窗口打飯的人格外的多。
江雲源排到一半時,前面好幾個“社會人”仗着認識的人多,肆無忌憚的插起了隊。江雲源看着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最後在排到他時也沒多少菜了,他就幹脆不吃了。
淩遲是在隔壁窗口打的飯,那裏打的也不算快。
江雲源空着手回來的,他坐下後問:“淩遲,你要不要吃泡面?”
淩遲點點頭,程安一中的食堂每周都會提供桶裝的泡面,但是平時吃的人也不算太多,今天吃的人也是很多。
可能是因為“混的人”都返校了吧,江雲源好不容易拿到了兩桶泡面,兩桶泡面還全都是辣的。
江雲源把已經泡好的面端給了淩遲,兩個人一邊吃泡面一邊吃飯,吃的很是艱難。
“淩遲,今天打飯的人怎麽這麽多?”江雲源無力的問,期間還被辣的咳嗽不止。
疑似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氣。
淩遲扶了扶額頭:“可能他們都是家教回來了吧。
江雲源又回頭仔細看了看他們,他發現那些人的發型都是寸頭,但是不難看出來之前全都是染得頭發。
“放心吧,會有人制裁他們的。”淩遲似笑非笑的說。
半晌淩遲又問:“江雲源你穿的是真貨嗎?”
“啊?”江雲源不知道淩遲問這是什麽意思,但他也是老實回答:“是,都是我媽給我買的。”
淩遲沒有接話,只是把目光鎖在了那些“社會人”身上。江雲源瞬間懂了淩遲的意思,他把目光再次投向了他們。
只見名牌衣服名牌鞋上的logo全身假的,那些鞋上面全都布滿了劃痕,有的看着都要脫膠了似的,還有人沒穿校服褲子穿的自己的褲子。
限量的大牌褲子,到了程安一中卻成了人手一件的褲子,這究竟是大牌出了軌,還是奢侈品劈了腿?
兩人再次對視,但誰都沒繼續說話,只是默默的低頭吃飯。
就着方便面吃完飯後,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教室。
剛出食堂門口,就看見學生會會長沈夢,又在訓人貌似訓的是那些插隊的人。
沈夢大聲的問:“你們這些人一直插隊是要幹什麽?老老實實排隊不行嗎,插隊很光榮啊?”
太好了!“制裁”來了!
有的人不服還想解釋,但沈夢才不聽他們的解釋呢,她抱着胳膊說:“不用和我解釋,我不聽任何解釋,你們這些人給我簽一個走一個!”
領頭的那個人不屑的在扣分單子上簽了字,走的時候還很是不服的摔了筆。
……
“把筆撿起來!誰允許你摔筆的??”
那個人根本不為所動,甚至走的時候還在筆上踩了一腳。
這下可是給沈夢惹怒了,她沒在說什麽只是撿起了那只筆,扔進了垃圾桶裏。但她臉上的神情就在說,給我等着。
兩個人不想過多的湊熱鬧,看了一會就走了。
回去後,江雲源坐在位置上吃起了他的營養品。
江雲源咽下保健品後問:“淩遲,你說那個人得罪了學生會會長,他會怎麽樣?”
淩遲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會很好的。”
就憑他和沈夢十幾年的交情,他不用猜就知道,沈夢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說着他又補充道:“沈夢的脾氣可是不好,惹到沈夢算他倒黴。”
“沈夢這麽厲害啊?”江雲源震驚的問。
“也不算,主要她是校長和教導主任的左膀右臂。”
晚上放學時,舒望見到江雲源就說:“雲源你看到那個人了嗎?他竟然敢和那個學生會部長這樣說話!”
江雲源點頭:“看到了,太震驚了也!”
舒望的內心在說:她看着就不像啥好惹的人,我平時看見她都恨不得繞路走,這位同學只能祝你好運了!
閨蜜倆一邊走一邊說,淩遲和舒憶想的卻是:還好那個人不是和江雲源|舒望吵。
不然他們會忍不住和他們在幹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