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派對
派對
等兩個人都換好衣服後江雲源下意識的看了下表,但是表沒有戴在手上。
“阿望你有戴表嗎?現在幾點了呀?”江雲源問道。
“沒有戴诶,主要是誰出來玩水還戴表呀?”舒望反問:“雲源你這麽在意時間幹什麽呀?是着急回去刷題嗎?”
江雲源搖頭:“不是,在我印象裏派對好像是七點半左右開始诶。”
舒望突然想起來了,是有個派對!他又想起來酒店的大堂就有表:“雲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酒店的大堂就有表!”
“那我們快出去吧!”
說着兩個人就一起走出去了。
剛出去時多少有點冷這讓江雲源有點不适應:“阿望我感覺有點冷。”
“你身體不好,你披着浴巾吧。”說着就接過了酒店前臺拿來的浴巾,幫江雲源披上了。
有浴巾披在身上江雲源就不怎麽冷了。
“阿望那裏有休息的地方,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吧。”
“好呀。”
說着兩個人就去那邊休息室了坐着了,但是可能是因為休息室的牌子挂的太高了,或者是兩個人的眼神不太好,他們徑直走去了女休息室。
他們剛坐下沒一會,就聽見幾個中年女人在讨論。
“那兩個小男生怎麽上這來了?”
“別說長得還不錯诶!”
“可不是嗎,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很像高中生啊!”
說着她們姐妹幾個就開始笑。
江雲源一邊聽她們講話一邊喝水,全程當做沒聽見。
舒望倒是聽的起勁,一邊喝水一邊豎着耳朵聽她們講話。
舒望聽的差不多了問:“雲源她們一直讨論咱們幹什麽啊?”
江雲源搖頭:“這裏這麽多人呢,我覺得讨論的不一定是咱倆。”
“啊?”舒望疑惑道:“這裏好像就咱們兩個男生诶。”
聽到舒望說的江雲源定睛看了看,發現整個休息室裏還真只有他們兩個男生。
江雲源小聲說:“還真是,算了不用理她們。”
這時只見那邊的老姐妹幾個好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個女人走了過來,一下子坐到了他們兩個中間。一只手放到了江雲源腿上,另一只手放到了舒望腿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們兩個。
江雲源:!!!
舒望:!!!
“二位小弟弟在這裏幹什麽呢呀?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玩呀?”說完左右各抛了一個媚眼。
江雲源和舒望直接愣在了原地,互相看着不知道說什麽。
還好舒望反應快,拉起江雲源起身就跑:“不了不了謝謝姐姐,我們這就去參加派對。”
說完一溜煙跑了,跑到休息室門口兩個人下意識的擡眼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進了女休息室!
眼看江雲源和舒望跑了,那些老姐妹的笑道:“現在這小男生啊,真是不禁逗!”
兩個人跑着跑着就來到了派對的門口,擡頭一看上面的時間已經八點整了。
“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派對貌似剛開始。”說完尴尬一笑。
“對啊,确實是來的蠻巧的。”說完兩個人默契對視一笑,誰都沒有提剛才那件事。
說着兩個人就進去了,派對現場的燈光五顏六色的,配上現場的音樂真是熱鬧極了,仔細向裏面看去還有人在跳舞。
舒望剛一進去就看見有人向他走來,一個男人紳士的親了一下舒望的手背,邀請道:“美人,能否有幸邀請你和我跳一支舞呢?”
舒望有點不知所措的看向江雲源,江雲源用眼神示意他去吧。就這樣舒望和那個男人一起去跳了舞。
這樣熱鬧的環境江雲源不是很喜歡,他從一進門開始就被熱鬧的音樂弄的不太舒服,所以他找了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坐了下來。
桌子上的盤子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江雲源拿了一個紙杯蛋糕,剛吃了一口就感覺有人拍了他一下。
江雲源回頭看去,拍他的那個人是淩遲。
見江雲源回頭,淩遲笑道:“江雲源?好巧你也在這樣呀。”
江雲源趕緊放下了蛋糕,站起來點了點頭。
他注意到淩遲的旁邊還站着一個他貌似有點眼熟的男生,這個男生和淩遲一樣高,看的出來是淩遲的朋友。
淩遲向江雲源介紹了起來:“這個是我朋友,叫舒憶。”
舒憶伸出手來:“你好,我是舒憶。”
江雲源也趕緊伸出手來:“我是江雲源。”
在握手時江雲源清楚的看見了,舒憶戴着那個手鏈,是舒望編的手鏈!
江雲源在心裏大概知道了他和舒望什麽關系,這時舒望也跳完舞回來了,看見舒憶明顯愣住了。
江雲源拉過了舒望,給淩遲的舒憶介紹:“這是舒望,是我的好朋友。”
淩遲率先伸出了手:“我是淩遲。”
接着舒望也和淩遲握了手。
這時一直沉默的舒憶,在看見舒望和淩遲握手後問道:“舒望你剛剛去幹什麽了?”
“跳舞……”
舒憶挑了下眉,沒再繼續說什麽。
江雲源觀察着舒憶和舒望,他發現這兩個人長得有點像啊。
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阿望我發現,你和舒憶長得有點像诶!”
舒望舒憶:??
聽江雲源這麽一說,淩遲也看向了他們兩個,認同道:“确實很像诶!”
說完又仔細看了看接着補充道:“舒憶的左邊眼角有顆淚痣,舒望的右邊眼角有顆淚痣。”
江雲源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舒望和舒憶四目相對,但是看了幾眼舒望就不看舒憶了。
這時淩遲提議去後面的露天派對:“要不要去後面的露天派對啊?那裏更熱鬧而且還可以游泳和可以喝酒。”
這個提議讓舒望很有興趣,連忙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這四個人就去了外面的露天派對,到了外面一看果然還是這裏熱鬧。
“這裏确實很熱鬧诶!不過你是怎麽知道這裏還有露天派對的?”舒望震驚道。
這裏是我們家投資建築的,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淩遲回答:“我看這邊人很多猜到了。”
舒望點了點頭就就往人群離去了,舒憶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江雲源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淩遲也跟着坐下了。
“怎麽想到來這裏的?”淩遲問道。
“舒望說新開了一家溫泉,我們就過來了。”
淩遲遞給了江雲源一塊蛋糕,接着問:“你怎麽沒和舒望一起去跳舞呀?”
江雲源接過了蛋糕回答道:“跳舞嗎?那個人沒有邀請我诶。”
淩遲點了點頭,他發現江雲源好像挺愛吃甜的:“我發現,你還挺愛吃甜的東西的。”
“其實我不太吃甜的,這次看到這麽多甜點,就嘴饞了一下。”江雲源笑着說。
淩遲沒再說什麽,這時舒望拿着酒瓶子從人群中穿了出來,一下子撲到了江雲源身上,後面還跟着舒憶。
看到舒望撲在江雲源身上,淩遲立刻嫌棄的把舒望薅開了,扔給了後面的舒憶。
江雲源見舒望滿臉通紅舒望樣子,着急的問:“阿望你喝了多少酒啊?”
舒望笑着比了兩個手指。
“兩杯?你怎麽能喝這麽多!”
“不是不是,是兩口。”說着迷迷糊糊的,緊緊摟着舒憶的胳膊。
江雲源看到了舒望手裏的酒,拿過來一看是高度白酒:“這是白酒!”
說完就把酒放到了桌子上,就要把舒望給背回去。
淩遲攔住了他:“讓舒憶背回去吧,他力氣大。”
江雲源還是不太放心,舒憶看出來了他的擔心,一把抱起了舒望。抱起舒望後就伸手問江雲源要房卡,江雲源趕緊給了他。
“麻煩你了,謝謝。”
舒憶沒有說什麽只是抱着舒望走了,江雲源一直站在那裏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背影,才逐漸放心。
淩遲用胳膊勾過江雲源,告訴他讓他別太擔心。
江雲源剛坐下,就聽見有人拿着麥克風說:“朋友們大家晚上好!今天為了慶祝咱們開業的第一個星期,給大家放個煙花助助興好不好!”
“好!”臺下的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那麽大家跟我一起喊,三、二、一!”
倒計時結束,就看見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太空中綻放。
江雲源擡頭注視着煙花,淩遲就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和他一起看。
咔。
聽到聲音的江雲源回頭看去,就又聽見了咔的一聲。
只見一個拿着攝像機的人向他們走來:“不好意思啊兩位,我看兩位站在那裏和煙花很般配,所以沒忍住拍了兩張。”
說完就把那兩張照片遞給了江雲源和淩遲,江雲源拿着照片只見第一張是和淩遲一起看煙花的照片,另一張則是江雲源露了全臉,淩遲則是側臉看着他。
那個攝影小哥笑了笑:“這兩張照片就送給二位了,希望二位能夠喜歡!我就先走了。”
“謝謝您。”
淩遲看着照片說:“咱們一人一張吧,怎麽樣?”
江雲源點了點頭,就随便拿了一張也沒注意是哪一張。
淩遲看着自己拿的那張照片,是和江雲源一起看煙花的那張,他很滿意。
江雲源覺得時間也不早了,拿過那張照片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要走。
淩遲拉住了江雲源:“咱們一起回去吧,正好順路。”
“你也在那個酒店住呀?”
“對呀,畢竟這裏只有一個酒店。”
于是兩個人便一路聊着天回到了酒店,來到電梯江雲源本來打算按28層的,沒等他按淩遲就按了。
也就是說這四個人巧合的住在了同一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