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搬出學校
搬出學校
賀君清對于江博延并不讨厭,甚至還是少有的還算好相處的主角受,所以這個問題回答其實并不難,但是……
賀君清掃了眼江博延的頭頂,低頭喝了口果汁。
就在剛剛,對方的頭頂也出現了數值,從0開始一路上升,逐漸停在了25上。
【數值25。】
【請立即與對方牽手。】
系統随即發布任務。
本來一個普普通通的問題,随着江博延頭頂親密數值的出現而變得暧昧起來。
賀君清一只手撐着自己的下巴,微微勾起唇角,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地問,“你覺得呢?我會讨厭你嗎?”
江博延的眸色微微加深,“我不知道。”
“為什麽不知道呢?”火鍋店雖然喧嚣,但是包廂裏卻是安靜的,尤其是當沸騰的湯底逐漸平靜下來,這份安靜就顯得越發濃厚。
賀君清看着他,一只手越過桌面将江博延的手握在手裏,“這個問題對你很重要嗎,你很在乎我的感受,想要知道我的回答,但其實你心中有期待的答案,你期待我說不會,期待我……”
【任務已完成。】
他的話沒有說完,轉而一笑,松開了江博延的手。
江博延看着他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滑動喉結,仍然在懷念手上的觸感,但是很可惜,賀君清幾乎只是碰了一下就松開了。
“對我很重要,因為我不希望你讨厭我。”
“只有這樣?”賀君清笑了一會兒之後收斂了一些,“我說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和許永嘉也沒有什麽特殊關系,你做事不需要考慮我。”
江博延擡起眼,“我以為,你們在談戀愛。”
“還沒有。”不過以後說不準,賀君清要看任務進度決定。
這個回答說起來有些模棱兩可,但是江博延卻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了。”
賀君清看着他,提醒說,“江博延,但我們不會永遠這樣。”
江博延理解他的意思,笑了下說,“沒關系,我會等。”
許永嘉那樣的人,是不會擁有賀君清太久的,這一點,江博延很确信,遲早有一天他會成為那個站在賀君清身邊的人。
【收集進度:11%】
第二天上大課的時候,江博延和賀君清坐在了一起,然而下一秒,許永嘉便坐在了賀君清的另一側。
“寶貝,”許永嘉湊近賀君清的耳邊,“跟我到那裏去坐吧,這裏有髒東西,我看着惡心。”
他的聲音不算小,甚至是刻意讓江博延聽到。
江博延翻開筆記,面無表情地說,“馬上就要上課了。”
許永嘉冰冷的視線掠過江博延,“我和他說話,跟你有關系?”
“我只是在和君清說話。”江博延話音落下的時候,上課鈴聲也就響起來了。
這次大課的老師是非常有名的教授,從不看誰臉色,就算是許永嘉也不能在他的課上為所欲為。
許永嘉咬了咬牙忍了下來。
上課沒多久,賀君清便察覺有一只手從自己的右邊伸過來放在了他的腿上,頗有些好奇地捏了捏。
賀君清側頭,沒什麽表情地說,“手,拿走。”
許永嘉笑了下,“別生氣,開個玩笑。”
賀君清收回自己的視線,他扯了扯嘴角,“把你那張假裝紳士的皮穿回去,看是那樣看着順眼。”
“很難,”許永嘉輕聲說,“誰讓你招我。”
賀君清反問,“難道不是你先招的我?”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許永嘉向後靠坐在椅子上,略微陰沉的目光從賀君清的背後看向他另一側的江博延。
他讨厭江博延除了對方是他父親的私生子以外,還要他對賀君清暧昧不清的眼神。
許永嘉太清楚江博延那樣的眼神了,包含着壓抑着地想要占有的欲望。
盡管江博延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下課鈴聲響起,許永嘉立刻站起來牽着賀君清的手臂走了出去,速度快到江博延的手只能擦過賀君清的手指。
下一刻,江博延陰沉着臉站起來追了出去。
許永嘉把賀君清拉進了一個空蕩蕩的教室裏,關上教室的門,他兩只手拖着賀君清的腿将他抱了起來抵在門板上,二話不說就吻了下來。
他的親吻有些急促,急于宣洩自己心底的不滿情緒。
兩個人的呼吸交錯急促,熱氣氤氲。
許永嘉的一只手墊在賀君清的腦後,讓他更加地貼近自己,而他的親吻又不斷地推着他後退。
分開的時候,許永嘉的聲音低啞,他抵着賀君清的額頭,“離他遠一點。”
“我們住在同一個宿舍。”
“我給你換,”許永嘉立刻打斷他,“換到我那裏去住,怎麽樣?”
“你那裏?”賀君清微微仰起頭,剛剛被激烈親吻過的嘴唇泛着紅潤,“你是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現階段許永嘉如果想要和江博延争,那就必然不能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沒什麽不可以的。”許永嘉說。
“我不可以,”賀君清的手指插入許永嘉濃密的頭發之中,“我只喜歡又大又空曠的,最好只有我一個人住的地方。”
許永嘉思索片刻,“我在校外有一套別墅,你搬過去住。”
許永嘉說完就做,當天下午就帶着人給賀君清把東西搬到了校外的別墅。
別墅裏,工人上上下下地回來搬東西,賀君清在一二樓走了一圈。
“還算滿意嗎?這裏怎麽也比學校的宿舍好吧,”許永嘉從賀君清的身後抱住他,“以後我們就住這裏。”
他側過頭親吻了下賀君清的臉。
看着這張精致的側臉,許永嘉目光沉了沉。
他想他真是瘋了,以前看不上,現在不僅看上了,還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裏,生怕他不開心。
“我又想接吻了。”許永嘉說。
賀君清看向許永嘉,“還有人呢。”
“我還沒有那麽急躁,”有工人從樓上下來,許永嘉松開了賀君清的手,“我們有的是時間。”
不過這天晚上許永嘉并沒有留在別墅內,而是被自己的父親叫走了。
當天夜裏接近半夜兩點,賀君清被一股冰涼的氣息驚醒,睜開眼睛便看見一道黑影伏在自己的身上,頭抵在他的胸口,像是怕壓倒他,一只手臂撐在他的身體一側,另一只手摟着他的腰。
“醒了?”許永嘉的聲音響起,“我吵醒你了吧。”
許永嘉嘆了口氣,“我已經盡量放輕了,就是怕吵醒你,對不起。”
賀君清從被子裏伸出手放在許永嘉的肩膀上,他的衣服還沒換,“剛回來?”
賀君清的聲音帶着點還未完全清醒的軟糯,聽得許永嘉心裏一暖,他擡起下巴在賀君清的嘴角親吻了下。
“嗯,我爸睡得晚,我等他睡着之後才跑回來的,”許永嘉頓了頓,“但是不能待太久,天亮之前還得回去。”
江博延的到來給許永嘉帶來了大麻煩,他現在提前進入許家旗下的企業工作,他父親便要求他回到家裏去住。
聽到許永嘉的話,賀君清摸了摸他的頭,“那豈不是江博延也要回去?”
“對,”許永嘉有些疲憊,“不知道我爸怎麽想的。”
黑暗中,賀君清意味不明地彎了彎唇角。
這背後顯然是江博延的推動,就是為了讓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遠一些,但是他也不會想到,許永嘉寧願半夜跑回來,也不願意離開他。
許永嘉說,“今天晚上就讓我抱着睡你吧,太累了。”
賀君清沒說話,只是往旁邊挪了挪,免得早上醒來半邊身子酸痛。
為了專注公司的事情,許永嘉辦理了休學,不過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學業不過是錦上添花,而且休學也不會影響到他拿到相應的學歷。
他照例每天晚上都會去找賀君清,又抱又親,不過往往抱着抱着就睡着了,然後懊惱地被鬧鐘吵醒,再趕回許家。
不過江博延倒是一節課都沒有落下,成了賀君清身邊唯一的固定朋友,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會談論有關許家的事情。
這天,下課之後賀君清被林修齊攔住。
“這個星期末,是許永嘉的生日會,這是他讓我交給你的,說這兩天不回去了,你記得來。”
林修齊把一封邀請函遞給了賀君清,看也沒看一邊的江博延就轉身走了。
賀君清把邀請函裝了起來,聽見身側的江博延問,“他每天都會去找你嗎?”
知道許永嘉是故意的,賀君清也沒有隐瞞,“嗯。”
江博延胸膛起伏着,沒有回答,他的視線下移,“這封邀請函,他也給我了,看來他很希望我們能夠同時出現,君清,我總覺得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賀君清擡起頭朝他笑了下,“也許吧。”
許永嘉的生日會眨眼之間就到了,賀君清帶了禮物準時到達,門口的侍應生想要接過賀君清手中的東西,卻被賀君清躲過。
“這份禮物,我想親自送給他,”賀君清笑了下,“可以嗎?”
侍應生被他的笑容晃了下神,“好的,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