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兩名打手:“嘿嘿嘿,我們就是不要臉
第84章 兩名打手:“嘿嘿嘿,我們就是不要臉。”姜未寒腦中對惠寧郡主……
兩名打手:“嘿嘿嘿, 我們就是不要臉。”
姜未寒腦中對惠寧郡主有個印象,隐隐約約記得她好像是玄天教弟子,便道:“姑娘, 你是修行之人, 借你靈劍一用。”
只要有了劍, 就算這兩人再怎麽嚣張, 他也有把握打的贏他們。
只是不知道自己一段時間沒練劍, 手握着劍會不會有點生疏。
自從和姜明決戰過後, 他再也沒有握劍的理由了。
再也沒有了拔劍的理由。
但沒辦法了,如今,也只能這麽做了。
這名姑娘好像在玄天教見過,應該是玄天教弟子,一般而言, 玄天教弟子都會佩戴靈劍的。
姜未寒腦子裏想起姜明, 每次見到她, 她都帶着一把靈劍。
确實, 一般而言, 玄天教弟子都會佩戴靈劍。
顯然, 玄天教貴班的一群酒囊飯袋不在一般之列。
元朔就是個寫小黃書的, 閑着沒事就會收集民間傳說, 他常年佩戴一支筆,帶了筆就沒手帶佩劍, 于是, 元朔的佩劍被他偷偷賣了……
而惠寧, 武器則是一段紅棱。
對的, 是一段紅布……
惠寧說:“抱歉啊,我不帶靈劍的, 紅绫是我的武器,你要是想要,我給你兩條!”
說罷,紅绫就把兩條紅绫放在姜未寒手中。
姜未寒默默的看了看自己手裏軟趴趴随風飄揚的布。
兩名打手嘿嘿嘿大笑:“姜婦人你要兩條布幹嘛?繡花嗎?還是上吊啊,該不會是要裹腳吧?哈哈哈哈哈哈!敢惹我們,這可是會被綁起來打的!”
說罷,那兩名打手欺身而上,揮舞着大刀。
姜未寒旋身錯開一刀,使出擒拿手想要奪大漢手中的刀,不料那大漢似乎猜到了,猛地收回自己大刀。
惠寧那邊施展着紅绫,她先搶到高位,跳到空白小攤子上,然後居高臨下的跟一個大漢打,但大漢畢竟是多年實戰經驗擺在這兒,鑽了個空子,飛起一腳就踢傷了惠寧的腿。
惠寧腳受傷,吃痛,啊的叫了一聲,便忍不住摔下來!
姜未寒連忙飛去接住受傷的惠寧,如此一來,場面很不容樂觀。
一個大漢趁機一腳踢在姜未寒後背。
姜未寒忙着去抱惠寧,根本避不開這一腳。
轟!
那一腳結結實實的打在姜未寒的後背,打得他後背發出悶響,五髒六腑皆是被那麽一震!
那一腳力道很大,他便抱着惠寧,滾了一滾。
他一張嘴都是血。
惠寧吃驚的捂住了嘴巴,眼睛看着他。
“這裏人少,姜婦人直接殺了,這個女的倒是真好看啊!哈哈哈哈!”兩個大漢嘿嘿嘿笑着,慢慢靠近,手裏拿着大刀,眼看就要揮下!!
千鈞一發之際!!
“慢着!”元朔冷冷道。
兩名占了上風的打手嘿嘿嘿的笑着:“臭小子,別多管爺爺的閑事。敢管可是會被爺爺綁起來打的。”
元朔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批影衛,影衛頭子恭恭敬敬道:“小侯爺就是這兩人嗎?”
元朔握着筆,笑的有點張狂,道:“就是這兩人。”
……
被綁起來打的兩名打手哭的哭爹喊娘。
元朔對惠寧說:“我早說了,智慧才是最強的武器,你手裏的劍再怎麽強也比不過腦子裏裝的東西。我是小侯爺,手底下一批影衛效忠我們永嘉侯府,幹嘛不用啊。武功學的再好,也只是個打手,別人指哪打哪。要做,就要做控制一切的人。”
惠寧白了他一眼。
這真是有史以來姜未寒最狼狽的一天,他匆匆向兩人道謝之後,便走了。
“你的傷……”惠寧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有話要說。
“你也受傷了啊!我背你。”元朔看到惠寧的腿傷不由得立刻蹲下來查看傷勢,着急的對惠寧說。
惠寧腿受了傷,元朔就背着她。
元朔說:“你好重。”
惠寧:“閉嘴。”
元朔:“就這麽跟你救命恩公說話的?”
惠寧聲若蚊吶:“謝了。”
元朔大笑:“大聲點,沒聽清。”
惠寧大怒!
元朔背了惠寧一路,路過的姜明和重黎見了均是一臉詫異。姜明詫異過後還激動的嚎叫:“我要告訴師尊元朔和惠寧早戀了!!!”
惠寧和元朔大怒* ,紛紛拿起武器跑去追殺姜明。
姜明一邊跑一邊大叫:“我要告訴師尊你們早戀了!!”
重黎面無表情。
然後姜明被元朔和惠寧追到,被打的那叫鼻青臉腫,活像一只豬頭三……
重黎忍不住笑了一下。
*
姜明沒在玄天教呆太久,便回了長安城。
因為她的父皇姜司紹四十大壽快到了。
難得下山,難得她下山就有宮女侍衛接她,難得她一下子有錢了,姜明喜出望外的跑到長安城街上買買買。
跟随姜明一起回來的還有雪竹和天玺。
街上新奇玩意很多。
有一種小玩意叫做憤怒的慘叫雞,是用牛皮做的,裏面有鐵絲,只要一捏,這牛皮慘叫雞就會發出類似于雞叫的聲音,很是有趣。
總之憤怒的慘叫雞這種玩具很受小孩子的歡迎。
姜明捏一只憤怒的慘叫雞,慘叫雞慘叫,姜明滿意的嘿嘿嘿笑了笑,又連着捏了好幾下。
攤主不耐煩道:“買不買,不買不要玩!”
姜明大手一揮,道:“買,我買一百個,你賣不起我就把你拖去蹲兩個時辰的馬步!哈哈哈哈!”
姜明奸詐的哈哈大笑,趾高氣揚,小人得志!
天玺不忍直視。
雪竹則是一臉崇拜的看着姜明。
姜明背後的一群侍衛頓時兇神惡煞起來,喝道:“公主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攤主叫苦不堪!
面前這個面黃肌瘦,對着玩具嘿嘿嘿傻笑的人居然是公主?
這個小丫頭以前也來過他的攤子前,但那時她只是看、摸、玩,并不買,買的話肯定要砍價,有時候會砍半天的價,為了省幾文錢而已……
她砍價的時候,那真是毫無節操,說自己窮的只能吃山上野果子,态度那叫一個卑微。
現在這态度,那叫一個小人得志!
這樣的小丫頭,他以為肯定是窮苦的勞動人民兒女……
很明顯,他想多了。
姜明像是個暴發戶一樣,買下了一百個慘叫雞玩具,扔下一堆銀子,豪放的說:“不用找了!哈哈哈哈哈哈!!!”随後她奸詐的笑聲回蕩在街道上,她的身後跟着一批強壯的侍衛。
不明所以的路人甲:“那麽多侍衛護送這個小姑娘嗎?”
路人乙:“小姑娘手裏好像還抱着什麽東西!”
路人丙:“那肯定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侍衛護送?”
路人丁:“就是就是!”
路人戊:“她手裏的好像是慘叫雞耶……”
天玺只覺得太過于丢臉,一路上不發一言。
街道上有馬車咕嚕咕嚕的聲音,還有整齊一致的馬蹄聲。
馬車上的旗幟豎的很是高,姜明一眼就看到了那根旗幟。
旗幟是暗紅色的,迎風飄揚,上面張牙舞爪的繡着一個周字。
姜明奇道:“周國的馬車怎麽出現在我們長安城?”
天玺也奇道:“你一點四國形勢都不關心嗎?”
姜明:“……”
天玺不爽道:“那是周國使節,是周國國師徐道合,是孫思藏的師弟。”
姜明抱着幾十個憤怒的慘叫雞,問:“孫思藏又是誰?”
天玺深呼吸一口氣,心道:冷靜,冷靜,不要生氣,平靜下來,道:“是周國上一任國師。年少天才,站在周國三皇子陣營,可惜三皇子奪東宮之位敗了。孫思藏不知所蹤,徐道合這才頂上。”
姜明這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天玺又道:“登上國師之位之後,這徐道合倒是不敢随意站隊,和那個楚敬業一樣,不管幾位皇子鬥的如何,都保持中立。只不過楚敬業手握兵權,就算他站隊站錯了,得勢的皇子也不敢把他怎麽樣,幾位皇子争相拉攏,他也不為所動,确實難纏。”
姜明又問:“這個楚敬業是什麽人?”
天玺壓抑住內心的怒火,你好歹也是要繼承皇位的人,敵國主将都一無所知嗎?
他艱難道:“楚敬業是周國大将軍,戰功赫赫,十二歲上戰場,殺敵無數,所向披靡,外貌也很好認,他有個綽號,叫獨眼将軍,因為他少一只眼睛。我們姜國大将軍白皓鳳曾經就敗于他手下。”
說罷他又說:“你在玄天教與姜未寒那一戰說不定傳到四國耳朵裏了,說不定四國所有主君都知道你是個修為全無的普通人了,徐道合他們這次名義上是為你父皇祝壽,實際上到底想幹什麽沒人知道,也許他們是想探探你虛實,或者直接暗殺你也說不定。”
周國現在正是九子奪嫡白熱化的時候,贏的人只有一個,敗的人運氣好就是閑散王爺,運氣差那就是白骨一具。
不不不,如果加上姜未寒的話,那就不止九子奪嫡了。
不過嘛,姜未寒是邊緣人物,能不能有資格參與奪嫡還不好說。
天玺又說:“你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那就多關心關心四國局勢,免得以後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雪竹說:“道理我都懂,我就有一個疑問,你只是公主小小的一個侍衛,你那麽關心四國形勢做什麽?”